麻臉女人剛走不遠處便緩緩駛來了一輛吉利熊貓,粉紅色的車身,點綴著假睫毛的雙大燈等一系列小裝飾讓整輛小車看上去眩萌無比。車靠邊停好,駕駛室門打開後,一位美女從車上走了下來,衝著聶無憂不滿道,“早叫你不要這麽惡作劇了,看吧,人都給你嚇跑了,害得我一點面子都沒了。”
“你這傻妞,我這是教你如何分辨以貌取人的**。”聶無憂衝美女笑道。
“哪來的這麽多**了,都是你疑心多作怪。”美女再次不滿道,“每次人家工作做的好好的然後你就非要逼著人家辭職,說什麽那裡的**對我欲行不軌之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為之了?”
“我信你的邪,要不是我,你這傻妞只怕被人買了都還在那裡喜滋滋幫別人數錢。”聶無憂一記暴粟敲到了美女的頭上,“如果不是看在姐們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了。”
“很疼呀無憂,你就不會輕點嗎?”美女摸著被聶無憂敲過的地方喊道,“既然如此,那你明知道這裡有三隻**為什麽又要我來了?”
“環境不同,這裡有我罩著,別說三隻,十隻也無所謂。”聶無憂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一邊說著兩人一邊向著店內走去。
店內的錢江與程將行都背對著店門的方向坐著,只有張洛寶強行擠出臉部笑容準備著迎接麻臉妹的到來,可當他看清了跟在葉無憂身旁的美女時,卻大嘴圓張驚呼出聲,“哇噢,女神冽!”
美女從容貌上判斷張洛寶感覺不會超過十八歲,身高不足一米六,正宗小鳥依人版,天使一般的面孔,水汪汪的大眼,小巧秀氣的鼻子,櫻桃小嘴,臉上略帶一點嬰兒肥,臉不大腮幫較窄絕對是屬於非常上鏡的那種,胸部雖然目測只有D**,但與她的身高和身材相配卻具有極強的視覺效果,一件米黃色的T恤衫與一條藍色短裙,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幾乎閃瞎了張洛寶的鈦合金眼,腳上則是一雙純手工編制的平底草式涼鞋,將女性的一雙纖足美完完全全地表現了出來,身材堪稱黃金比例,整個人蘿莉感十足。
聽到了張洛寶的驚呼聲,那邊的錢江與程將行疑惑著轉過了身,然後在看到美女的一瞬間同樣怔住了。
“我姐們曾希敏。”葉無憂指著美女曾希敏衝三人道,“三個爺們,打個招呼吧。”
“大家好,我叫曾希敏,現年二十三,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了。”曾希敏衝著三人甜甜地笑道。
‘鵝地神呀,竟然還是童顏巨ru!’張洛寶在心中幸福地狂喊出聲,只不過還未等著有任何動作,錢江已經快他一步地搶到了曾希敏的身旁。
“妹子,哥錢江,店裡的萬事通,以後有什麽事情直接找哥好了。”錢江拍著胸口對曾希敏打著包票道,然後衝曾希敏伸出了右手,“來妹子,先跟哥握個手。”
曾希敏甜甜地笑著正準備伸手與錢江握到一處,聶無憂卻輕輕一拉將曾希敏拉到了自己的身側,然後看著錢江再次指著店內的角落道,“矮子,那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聶——無——憂,”聶無憂的一句矮子戳中了錢江的痛處,錢江看著聶無憂咬牙切齒道,“不要以為你是個美女就可以在我面前橫行無忌了,我告訴你我——”準備放出狠話的錢江看了看一旁的曾希敏後又把說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畢竟身為一個正宗版**絲,好歹在公共場合與女神面前得顧忌一下自己的形象,於是隻得臨時改口道,“我不吃你這一套。”
看著錢江在美女們面前吃癟,張洛寶內心舒爽無比,然後立馬對曾希敏自我介紹道,“美女,哥張洛寶,綽號加多寶,以後叫我多寶就行。店裡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或者生活中有什麽難處盡管對我就是。”
程將行一副憨笑的表情在張洛寶自述過後才自我介紹道,“程將行,綽號八筒,麻將筒片中僅次於九筒存在的那張牌,以後有什麽粗活重活之類的,跟我說就得了。”
“那就謝謝你了八筒哥。”曾希敏衝程將行甜甜地回答道,對於曾希敏對三人自我介紹的唯一回答,一旁的錢江與張洛寶望著程將行是羨慕忌妒恨。
就這樣平靜的三個男人生活中突然多出了二位美女,如同一汪平靜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便泛起了波瀾,只是聶無憂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配合那拽霸天的性格,再加上容貌與胸部與曾希敏相比都有著明顯的差距,所以三人將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曾希敏的身上。
整整一個下午,**絲三傑將原本應該在今天完成的事情硬是給推到了明天, 暗地裡都在為如何博得美女的好感而思考著對策,只可惜三人挖空心思想出來的招式全部聶無憂阻擋在外,時間不知不覺便到了下午六點,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
“明天見了帥哥哥們。”曾希敏微笑著與三頭狼打過招呼,然後與葉無憂一同走向店外。
曾希敏剛一離開,店內的三人便聚在一起迫不及待的展開了討論,問題的中心不外乎一點——曾希敏該由誰來推倒了。
程將行首先擺出了他的觀點,語重心長對張洛寶與錢江道,“哥先表態,哥老了,年齡也即將步入三十大關,精力也沒你們年輕人那麽旺盛,不像你們今後的泡妹之路還無比的漫長,那麽這次哥希望兄弟們就成全我這一次了。”程將行嘴巴的工夫遠不如另外二人,便在自己的年齡上作起了文章。
錢江則對程將行擺出了一副規勸的姿態,“抱歉了程哥,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得不規勸你,三十對二十三,七歲的差距已經有很明顯代溝了,這樣的小妹妹和你程哥搭配估計找不到什麽共同語言,按道理她更適合年齡上與她只有二歲差距的我。”
張洛寶則擺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以博取程將行與錢江的同情,“不好意思兩位,只是你們加起來的失戀次數也沒我一人多,對於心靈上受過多次創作的我兩位是不是高抬貴手適當的照顧一下了,更何況現在的我剛剛失戀正處於受傷期中,更需要一段新的開始來填補內心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