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寶錄取了一段視頻,發到了各個討論虛假捐款議論最多的論壇與黃欣翔的網站內,視頻的內容則是張洛寶說的一番話——本人張洛寶,也就是虛假捐款事件的策劃人,整個事件都是由我一人策
劃,與旁人並無任何的關系。作為道德上給大家帶來的惡劣影響,我在這裡向大家致歉了。只是,對於虛假捐款這一事件,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會依然如此,面對著一個家庭環境貧困卻渴望求生的
孩子,我相信還會有許多的人同我一般做出這樣的選擇,畢竟我只是違背了道德卻並未觸及法律,捐款是大家自願的行為我並沒有強迫為之,再者我需要澄清一點的是,此次事件的患者與這次虛假捐款
事件並不知情,而我收到的捐款數量也並非網上謠言那般達到了五、六十萬,僅四萬左右而已,當然了即使我這樣說了依舊會有太多的不會相信,但這就是事實。再者,虛假捐款實際上到最後並非虛假
,創佳集團的老總在最後的一刻做出了用真十萬代替假十萬的舉動,只是他的這一舉動由於時間上的關系卻並沒有來得及通知到我,再加上最後這十萬塊被突然冒出的劫匪給搶走導致事無對證,不過我
相信警方的破案能力,等到劫匪被抓捕歸案的時候真相也一定會水落石出。最後我想說的是,對於此次事件到現在仍舊懷有不滿情緒的人,請將矛頭對準我吧,別再去為難創佳集團與那無辜的孩子,而
對於**網站的創辦者黃欣翔,花錢買來小道消息後再捏造虛假信息發布在網上,對於這種SB,我隻想說一句,見一次打一次。
視頻發布到了網上後掀起了不小的浪花,對於張洛寶的議論雖然褒貶不一,但貶低者佔大多數,而且依舊沒能扭轉局勢,已經抹黑的東西再想重新洗白基本是不可能了。
一個星期後,眾人的多方努力也只是為袁瑩瑩湊到了一萬塊而已,加上先前的四萬塊捐款,離手術的二十萬還差了十五萬之多。
張洛寶陪同言芯來到了醫院,言芯將錢交到了葉華的手中,而此時恰好主治醫生也走進了病房,問了葉華一句,“葉大姐,請問手術費籌集得如何了?如果準備手的話,最遲後天我們便可以手術了
。”。
葉華低著頭無言以對,沉默了半晌後抬起頭來對主治醫生哀求道,“能不能再多給一點時間了?”
主治醫生長歎一聲,“那我再聯系一下對方吧,畢竟這手術也得配合對方的時間,你還是盡快辦法把錢給籌到吧。”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直到主治醫生離開病房後,強忍著情緒的袁瑩瑩終於沒能忍住撲進了葉華的懷中痛哭出聲,“為什麽?為什麽那些承諾好捐款的人最終卻沒有捐錢?為什麽那兩個混蛋要搶走那十萬塊?為什麽醫院
到最後也不願通融一下?媽,我好怕,我……我想活下去。”
一旁的張洛寶與言芯不約而同地轉身,眼淚沒再忍住,從言芯的眼眶中流出滴落到地上,而張洛寶則感到了胸口一陣陣的難受。
離開了醫院,張洛寶努力想擺脫腦海中的不快,可袁瑩瑩的那番哭喊中的話語卻始終存在於腦海中揮之不去,那是人類心中最原始的生存欲望,面對於這樣一個極度渴望生存下去的花季少女,張洛寶隻感覺到胸口一陣陣的發悶,而心臟似乎被什麽揪住了一般讓人感覺難受。
張洛寶將言芯先送回了學校,而在此行駛過程中張洛寶做出了一個決定,然後駕車回到了家中。
“媽,把那七萬塊的存折拿給我了。”回到家中的張洛寶直接衝他母親楊惠真喊道,那七萬塊還是張洛寶抓獲逃犯時所獲得的獎勵,錢則交給了楊惠真幫他存進銀行了。
“要這麽多錢幹嘛了?”楊惠真並沒有取錢而是衝張洛寶反問道。
“有急事等著救命,快點啦。”張洛寶並沒有說取錢是為了袁瑩瑩,要是說了他知道楊惠真是不會把錢給他了。
“是為了患白血病的那個女孩吧。”出乎張洛寶意外的是楊惠真卻直接道出了實情。
張洛寶愕然,“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事鬧的這麽大我能知道麽?街坊鄰居早就有人告訴我了。事情鬧到如此地步你還要繼續嗎?我告訴你這錢我是不會給你了,這世上患白血病的人數不勝數,比這女孩值得同情的人比比皆是,幫根本就幫不完,而你已經盡到力了。”楊惠真回答了張洛寶的話後又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張洛寶的請求。
張洛寶無語,看著楊惠真那一臉嚴肅的表情,他知道這錢他是拿不到了。
張洛寶回到了便民店,眾人見狀圍了上來詢問袁瑩瑩的手術是否會如期進行了。
“沒錢怎麽可能了?”張洛寶苦笑著回了一聲,然後抽起了悶煙,眾人見狀皆不再詢問,便民店內一片寂靜。
一邊抽著悶煙張洛寶一邊思索,半晌後張洛寶將煙屁股頭丟到地上狠狠地踩熄,下定了決定般對店內的眾人開口道,“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大家會不會答應了?”
“說說看吧。”程將行答道。
“把車買了吧,錢拿來做手術費。”張洛寶小聲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聲音雖小,可在這一片沉默的便民店中眾人卻聽得聽聽楚楚。
“把車買了你傻呀,不過一個……”錢江怒道,可接來的“陌生人”三字卻愣是沒能說出口,因此他看到除了他以外,曾希敏、聶無憂與程將行皆未說出反對意見。
尷尬了半晌見仍舊無人開口說話,錢江隻得悻悻道,“別誤會大家,我只是覺得吧這車雖然沒買多少時間,但畢竟是二手車了,荒貨半價賣了不劃算,但要是大家沒意見,這話當我沒說。”
“我沒啥意見多寶,要不是你也不會有這車。”程將行道。
“我無所謂啦,反正我有車,大不了以後店內有急事用我的車吧。”曾希敏道。
“車是你們買的,你自己決定。”聶無憂道。
“那就這麽決定了, 過一會我就去聯系二手車市場。”張洛寶道,“不過我估計最好也不過買得七萬左右,加上袁瑩瑩那現在的五萬,離手術費還差一截,大家如果還有什麽招再想想吧。”
張洛寶這話一出便民店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聯系到了二手車市場,張洛寶直接對負責人講明賣車情況,錢是要用來救命的,越快賣越好。
負責人聽過了張洛寶的解釋後直接幫他聯系起需要買車的顧客來,在負責人的全力幫助下,張洛寶在夜間便找到了買家直接以七萬的價格成交。
第二早上來到了便民店,張洛寶懷中揣著七萬塊,打算過一會等眾人到店後將賣車的數據給大家看一下,然後便將錢給送到醫院去。
便民店的大門緊閉,看來還未有人到店,張洛寶打到卷閘門後走進了店內,只是當他看清茶幾上的那幾摞錢時怔住了,上前數了一數,不多不少整整五萬塊。
而便民店外的某個角落中站有一個身影,一直注視到張洛寶進店後才轉身離去。
另外的四人都有卷閘門鑰匙,也就意味著另外的四人都有放這錢的可能,只是張洛寶卻不願去追問,既然對方選擇默默放錢在此也就說明對方不願讓人知道。
等另外的四人相繼來到店內時,張洛寶將昨天賣車的數據拿出來給大家看了一看,然後便駛著電動車朝醫院駛去,而對於那從天而降的三萬塊張洛寶卻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