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這樣一段趣聞,趣聞是清朝有位通俗演義小說家寫的盜墓小說。他說這盜墓的人在古墓裡轉悠了幾天才走出這古墓,可是我能看出他寫的事情真實性有諸多破綻。這位盜墓前輩可真是神啊,待在墓穴裡光找那些禁婆水猴打鬥逃跑,卻沒有休息睡覺,真是難得的奇葩。我們五個人自從進了古墓已經超過十七個小時沒有休息,趕跑了那些ザ憊治锪易約憾濟恍那樘畿緗艙窳古國的秘密了。我心中有找個地方休息七八個小時的想法,卻不知道眾人心底怎麽想。現在一時半會,我們是跑不出這座古墓的。而且我們連F王池的箜篌遇怪都沒看見過,這說明我們離脫出的目的地還很遙遠。
“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往回走吧,這墓室後面又是厚厚的夯土牆。”我跟我哥商量說道,“現在隻有最左邊的岔路和中間那條岔路後面不是封閉的,還有通道可以走。”
“那好,我們回去走中間那條岔路吧。”我哥說道。
“林隊長,不行的啊,中間那條岔路有白毛僵屍把守著關卡,我們要過去肯定免不了激戰一番啊。”李釗提醒我哥說道。“我和林晨兄弟在中間和左邊兩條岔路都遇見過成群的白毛僵屍,那些僵屍身上千瘡百孔爬滿了寄生蠍子,十分恐懼啊。”
“那就是說,這兩條路我們都過不去了了,你們不是有炸藥嗎,把這裡炸開好了!”華茜茜說道。
“也不是過不去啊,那些白毛僵屍找不到我們兩個全跑到中間那條岔路去了,我們可以走左邊那條路試試。”我瞪著眼珠子看著華茜茜比劃說道,“再說了你說要炸開這夯土牆,也太異想天開了吧,我們自己製作的炸藥怎麽可能把這麽厚的糖水灰炸出口子?”
“那。。。。。。你說怎麽走我們就怎麽走咯。”華茜茜開玩笑地說道,“我不管,反正出了事情本小姐讓你買單。”
“呵呵潑婦一個,哥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麽出去啊?”我小聲地罵了華茜茜一句,她拿著金券把玩沒聽見我說話。
“就照你說的,我們先走左邊試試吧。不過等會我們出現還不會遇上那些ザ憊幟兀俊蔽腋緇故塹P哪故彝餉娑闋諾ザ憊治鎄迪頤牽瀾閼獗呋故蘢派四兀迷諛ザ憊治鐧畝拘Р皇嗆芮浚腋綰托瀾鬩裁懷魷質裁醋純觥
“放心吧哥,你扶著欣姐在後面跟著,我和李釗拿著這玩意跟你們開路。”我說著亮亮手心裡的錫紙掌心雷,我又喜歡稱它為錫紙掌心雷,這種錫紙掌心雷我們還有十五六個,足夠給那些ザ憊止嗌弦緩牧恕
“呵呵,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這青銅棺槨和窳古國的金券十分罕見。”我哥站起來看了看那空空的半開著的青銅棺槨,裡面的金券全被華茜茜裝進了自己的背包。我看那青銅棺槨第一眼就知道裡面肯定有東西跑出來過,至於是什麽東西說不準是那攝魂僵屍的真身。金鑲玉塌上的千年古代女屍秘密我僅僅告訴我哥他們那是胡昭之妹胡靜,多余的我就沒多說。那具古屍裡的魂魄被欣姐打的魂飛魄散,它的真身還被那些白毛僵屍供奉著呢吧。
“走嘍走嘍,哥你看金券華茜茜已經摸走了,你該不會想把這青銅棺槨也帶上吧。”我笑著看我哥還在留戀那副空棺材,我知道其實他是想深入研究這副青銅棺槨上面密密麻麻的密教文字,只可惜我們現在沒有那個時間去看。
“好吧,欣兒我來扶著你,你們三個到前面開道吧。”我哥說著要攙扶欣姐起來。
“不用的,我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可以跟茜茜一起走!”欣姐自己站了起來,她不習慣拖累我哥他。
我們五個人出了那間古怪的墓室往殉葬坑回走,一路上看見零零散散的ザ憊炙勖白排鴝⒆盼頤恰U廡ザ憊治鏌裁靼壯砸磺擔ひ恢塹牡覽恚淺朔吆薜乜醋盼頤槍慫塹牧斕兀裁揮凶齔鋈魏尾揮焉頻木俁;氐皆悖頤侵苯幼囈蟊叩牟礪貳N頤搶吹僥潛嚦盞乜吹攪四歉鑾嗤渥櫻頤怯紙幼磐白吡巳嚳種踴姑蛔咄暾饊跬ǖ潰墒俏頤親叩攪艘惶鹺崢繽ǖ賴牡叵擄島印U獍島湧雌鵠此緩芨擼錄ち魍畝淺P謨俊0島擁目磯卻蟾龐形迕祝島擁畝悅婊故且惶跬ǖ潰頤淺訟濾斡頸鷂匏ā1糾蔥瀾闥親急噶飼彼璞福墒潛荒僑赫釉筧私梁希裁醋氨乾璞付寂恕W萑幻揮卸簦菜孀拍切┡3當徽ǖ梅凵硭楣橇恕
“哥,我看我們不要現在馬上過河,我們先休息兩三個小時,讓李釗他們睡一會吧。”我實在堅持不住了,這樣又困又累又餓,乾糧和水也沒多少,我們肯定撐不了幾個時辰了。更別說找到鳳凰水閘去救那隻老遇怪出關了,隻怕一下水就被衝走了。
“那好,你們先睡會吧,有情況我叫你們。”我哥也覺得這樣下去隊伍很疲憊,沒有精力應付任何突發狀況了。我們五個人靠在乾燥的暗河附近,李釗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堆乾材,我們就地點起篝火圍成團休息了。我讓我哥和李釗先睡,我先來站哨。這次倒不是圖什麽輕松便宜,而是為我哥的身體考慮的。我無聊地看著大家陷入了熟睡,再看那條激流湍動的暗河發著呆,大概過了五六個小時,李釗就睡醒了,他讓我趕緊去睡一會。我直接用背包枕著腦袋倒地呼呼大睡,睡醒的時候看見他們幾個人都醒著呢。
“哥,我睡了幾個小時了,現在是幾點了?”我伸著懶腰醒來的時候篝火還是那麽明亮,我打著呵欠問我哥我睡了多久。
“你已經睡了八個多小時了,我們大家兩個時辰前就醒了,快去吃點東西吧。”我哥說著把裝著乾糧和壓縮餅乾的袋子遞給我,我吃了點乾糧和餅乾,又拿起水袋灌了幾口水,然後看著他們好像人手一隻金券在研究那個秘密。
“怎麽樣,看出什麽門道來了嗎?”我對著大家說道。
“這些蝌蚪文源起於先秦文明,在今浙江仙居有發現過,湖南衡山岣嶁峰發現的岣嶁碑也是這種蝌蚪文小篆體。”華茜茜對我解釋說道。“根據這金券上的文字記載,在先秦時期曾經有一個羸弱之國+――窳古國。《漢書・地理志下》上說‘果窳蠃蛤,食物常足。故窳生,而亡積聚。’因此窳的意思就是懶惰,苟且偷生會導致自己的滅亡。窳古國處於先秦時期的邊陲小國,夾在匈奴和先秦之間,窳古國為了保存自己的國家把戰死沙場之人培育成可怕具有殺傷力的ザ憊治錚謎廡ザ憊治鐧鍾惹睾托倥鈉哿琛O惹睾托倥窳古國盛產金銀玉器,早就有覆滅窳的念頭。後來窳被匈奴襲擊王城所滅,在它覆滅之前窳國王把六張記載著窳國庫寶藏地點的金券秘密交給了自己的親信,窳國王的親信看不懂這些蝌蚪文,也就沒有找到窳國藏寶地點所在。這六張金券所記載的藏寶原因和藏寶地點我已經破譯出來了,藏寶原因是窳王早就知道匈奴會最先動手滅他,藏寶地點則是在這莽山之中。”
“不會吧,這麽巧合,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找到這些寶藏上繳國家呢?”我興奮地說道,“這些價值連城的寶物,我可沒福分敢獨自消受啊,還是找到了還給人民吧。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啊。”
“先別急著打斷我,這裡還有一個預言沒有告訴你。”華茜茜拿著一張金券說道,“上面說窳國有位寄居王城的先秦方士預言,九百年後蘭陵之地,會有一位年長恭者來著莽山之中取走這些寶藏,並且把這些寶藏永遠湮滅在莽山深淵。”
“聽你這麽說,我怎麽感覺這道士說的是蘭陵王會把這些財寶找到,永遠地封存在他的陵寢之中。”我越來越感到奇怪,古代人怎麽能預言將近千年的王朝興衰呢,還是那方士信口開河呢?“那金券有沒有預言,會有五個聰明的孩子找到這些寶藏啊?”
“林晨,你是不是盜墓同人小說看多了啊?金券上哪有這麽寫過,你自己拿去瞧瞧。”華茜茜扔給我一張金券。
“大姐你這不是瞧不起人麽,你明明知道我看不懂這文字的,你還拿給我居心何在啊?”我接過金券也看不懂上面雕篆的蝌蚪文,只知道這六張樹葉形狀的窳古國金券可不是以克來計量價值的。
“那為什麽大小姐說那些ザ憊株殛煺飩鶉牟票Π。俊崩銠認肫鵠鈈樂暗幕壩鏤實饋
“你們都搞錯了,欣姐想說的不是這些ザ憊治鏘胍橋Σ兀撬竅胍牆鶉霞竊氐囊謊梢允ザ憊種匭祿沒扇說謀Ρ礎U餳Ρ唇凶陷瀾鶿彩竊諫廈嫠狹礁鍪背降ザ憊隻嶧指此撬狼暗拿婷玻材芑寡糝匭倫鋈恕!
“還陽做人這不可能吧,那豈不是成了西王母之類的神話傳說啊?”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更何況ザ憊忠膊皇鞘裁此廊死醋牛侵皇俏誒繳系納鋨 U飩鶉吹囊蔡旆揭固妨稅桑銥燒嬗械慊騁贍閌遣皇欠氪砹恕!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著黃教授翻譯蝌蚪文這麽多年,從來還沒搞錯一個字呢。這些字排列起來有規律的你懂嗎傻缺?”華茜茜非常不愉快地罵我了一句,而且罵的還是現代網絡組合的熱門詞匯。
“好你個稔惡不悛的家夥,我懶得跟你多余廢話。”我用了一個華茜茜聽不懂的成語還擊她,“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金券的問題,而是想著怎麽過去這條五米多寬的暗河啊,你們比我醒來那麽早該不是一直在研究這金券蝌蚪文吧。”
“是啊晨子,我本來想叫你起來,可是欣兒說你睡得正鼾,我們就趁著你沒醒的時間把這金券古文翻譯出來了。”我哥笑著說道。
“哦原來你們是這麽打算的啊,真是一點也不浪費時間啊。”我聽了感激地看了欣姐一眼,要真是把我立馬叫醒了,我會非常憤怒別人攪擾我的古墓清夢的。“我們現在沒有船,也沒有木筏,哥你打算怎麽武裝泅渡過去啊?”
“這古墓裡也沒什麽好利用的東西,我們五個人身上還有背包,要是下水了,肯定被這激流衝分散了。我看還是把那個青銅箱子挪過來吧,放進水裡當船用,你們覺得怎麽樣啊?”
“哥你不是開玩笑呢吧,那青銅箱子雖然有點輕,可是也裝不下我們五個人啊。”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那這樣吧,我們五個人把背包舉過頭頂,直接泅渡過去吧。”我哥說道,“這地下暗河裡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古怪,要是有橋能過去就好了。不過我看這條暗河好像是人工開鑿的,有點像那種護陵河,跟護城河是一樣的道理。”
“這水質呈墨綠色,比較混濁,也不知道下面還有沒有食人魚之類的生物,我們還是不要下去的好。”我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會輕易跳下河游泳的,我在想要是有一根獨木橋也好的很啊。想到這裡我抬頭看見我們頭頂的通道頂端懸掛著一根六七米的橫木,這條通道高約四五米,通道的穹頂恰好用兩根粗繩植入頂端靜靜地懸掛著一根橫木。“哥你們抬頭看看上面是什麽東西?”
“是橫木,要是把這根橫木割下來架在河面上肯定能過河。”我哥抬頭看著那根橫木對欣姐說道,“欣兒,你的功夫比較好,這裡還有短刀一把,你去把那根橫木用短刀打下來。”我哥意思是讓欣姐用短刀做飛鏢把那粗繩割斷,在我看來古人不用鐵鏈而是用澆了火油的麻繩懸吊橫木,一定是為了給闖入這裡的人留條明路吧,可謂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啊。
“這麻繩澆了火油所以千年不腐爛,也沒有蟲子啃噬,李釗你直接拿槍往上打,火油會被引著自然會燒斷繩索。”欣姐看了看那紅色的粗聲說道。
“知道了,大小姐你們先退後。”李釗說著對準其中一條粗繩開了一槍,“呼哧”一聲那條粗繩果真燒起來了。我們跑到老後面等那粗繩燒斷了,橫木的一頭倒栽在地,一頭卡住了墓穴通道頂端。我們走上前去看到這是一根六七米長有兩個人腰粗的鐵沉木, 沉木表面非常粗糙,適合做獨木橋用處。也隻有鐵沉木能在這墓穴陰暗潮濕的環境裡千年不腐吧,我們幾個人驚歎之余把橫木吊著的另一端粗繩也開槍燒斷了。這根橫木“轟隆”一聲徹底掉在地上,把整個通道地面振了三震。
“哥,這橫木好沉重啊,我們隻有往前推了。”我和我哥還有李釗三個人推著沉木朝裡的一頭往暗河那邊推去,沉木太高了我們也無妨樹立起來。隻有不停地向前挪動著,還好這暗河兩邊人工修築的很平坦,那根橫木被我們花了十多分鍾就推架到暗河的另一岸邊了,恰好橫木的長度還有剩余。“哥這回我們可以過河了哈,咱們趕緊走吧。”我用腳試了試橫木的穩定性。
“等會留下你跟李釗先把橫木這端扶住不讓它輕易滾動就行,我先過去試試,隨後是欣兒和茜茜跟著過來。”我哥比較擔心橫木會因為人踩在上面滾動起來,所以讓我和李釗扶住這端的橫木,這樣一來穩定性就會增加了很多。
“好吧哥,你先過去試試,我和李釗幫你扶住。”我說著和李釗走上前把橫木的一端緊緊按住,我哥抬腿就踩著橫木往對面走。這時,暗河裡突然湧出一堆白色甲殼的昆蟲朝橫木遊過來,我哥看到水裡那些東西急忙跑到暗河對面去了,他衝我們喊道讓我們趕緊過河,可是我們還沒過河那些白色甲殼蟲已經遊到了橫木上。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甲殼蟲朝我們爬過來,我們受到驚嚇一齊往後退去,那些白色甲殼蟲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