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學生剛才還活生生的人,轉瞬之間就全部被這些怪物絞殺殆盡。我們剩下的人惱火大了,獵槍和連珠弩發射出復仇的希望朝那些怪物射擊。我和我哥,張遠,李釗,李欣,華茜茜六個人向岔路口最右邊的通道撤去,我們六個人不敢互相離得太近,怕被對方一股腦的火球燒沒影了。眼前的場景讓我們活著的人不忍直視:那兩個死去多時的學生的腸子被三個沼澤人爭來爭去,有五個沼澤人跪在地上掏地上死去的人內髒吃。
在我們背後被拖走的那個學生也被兩個沼澤人吃的只剩下半個身子,還有兩個沼澤人咬著張強的脖子吸允著鮮血。那些沒搶到食物的二十來個沼澤人把我們一步步趕到岔路裡面,我們發瘋了朝他們射擊。也許是被我們打疼了,他們也憤怒的朝我們發射光球。很多蔚藍色的光球砸到樹上,也沒有引起大火反而消失了。發現這種怪現狀,我們終於知道這裡的樹木能克制沼澤人的球形閃電。
那些彈到叢林的光球神秘消失了,彈到地面上的光球一個個爆炸了。我們距離對方不到五十米距離,這段距離還是張強犧牲了自己幫我們拉開的逃亡生路。為今之計,回去的路被沼澤人重兵把守,我們隻有岔路後面的食人林裡退去。
“哥,這些老槐樹可以幫我們抵擋這些怪物,你看要不我們上樹以後,據高製敵。”我的連珠弩朝叢林裡那兩個綠色沼澤人背影射去,它們正在分食那個被他們拽去的學生。兩個怪物應聲而倒,我能看到那灌木叢中的斑斑血肉。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認識這麽多朋友,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手無寸鐵的人淒慘的死去。即便是死了,屍體還要像熊炎一樣被怪物爭相吃掉。
“晨子,不行的,這些怪物也會上樹,搞不好樹上也有他們埋伏的人。”我哥開一槍就躲到老槐樹後面,我們幾個一邊在灌木叢裡打滾,一邊朝那些快鑽進灌木叢的怪物射擊。“李釗,照明彈問候它們姥姥!”我哥急忙叫道。
“是,林隊長你看我的!”李釗掏出背後裡的照明槍填彈往那些沼澤人身上招呼。
“哇哇啊啊啊啊――”那些沒有作戰經驗走的很近的沼澤人被照明彈打中,很快變成一團火人。李釗的照明彈在這關鍵性時刻發揮了很大的奇效,我們隊伍裡隻有這一把照明槍。這時,我忽然想到物資箱裡的雷管,我們的物資箱就在那些沼澤人的附近,裡面有不少小型設備還有給章炎準備的解毒藥,如果朝物資箱開槍引爆雷管的話,我們就可以擺脫這群沼澤人的追擊。
那些被我們打死的沼澤人屍體也沒有被它們同類浪費,那些搶不到食物的沼澤人仿佛餓了很久,看到地上的同類屍體立馬撲上去撕咬。要不是危機關頭咬著牙,我們幾個人絕對都吐了,這樣的噩夢會讓我這輩子對肉食反感。這些沼澤怪物躲在這鳥不拉屎的食人林裡,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像吸血蝙蝠一樣互相喂對方血液而活,還是沙漠裡的狼群自相殘殺為生。
“真他娘的惡心,林隊長照明彈沒幾發了,剩下的在營地裡你看怎麽辦”李釗連續發了七八發照明彈,強光和火焰燒死了那些迎面而來的沼澤人。那些原本趴在遠處吃死人的沼澤人看到這些同類被燒死忽地集中了起來,他們丟掉地上的死人朝我們奔過來。本來二十多個沼澤人被李釗乾掉了七八個,這下好了其他的沼澤人聞風而動使我們又有麻煩上身了。
有一個沼澤人被我射中胳膊,它憤恨的看了我一眼,把斷箭拔出朝我噴了一個光球。我看到那球閃電般的飛向我,自認為死定了。沒想到一閉眼一睜眼,隻聽見遠處爆炸聲卻發現自己好好的,原來李釗用照明彈把那光球打爆了。那光球還沒飛出兩三米,被李釗神槍手打爆又炸死了不少沼澤人。
“暫時先往草叢裡撤,撤的時候注意草叢裡有埋伏。”我哥嚷嚷的說道,他一槍乾掉一個鬼鬼祟祟從背後靠近欣姐的沼澤人,那沼澤人沒被打死又猛地起身朝我哥衝去。說時遲那時快,欣姐抓起李釗還給她的短刀擲向那受傷的沼澤人,那沼澤人徹底玩完了。“林傲,你別管別人要注意自己啊,李釗你要保護好張強的弟弟張遠。”欣姐的勇猛我算是領教了,她可是個搏擊高手。
“知道了,大小姐!張遠你躲到我身後,現在敵人越來越多,再不拿個注意我們就栽在這裡了!”李釗心裡也急了,張遠死了親哥哥但是還沒忘記逃命的功夫,他躲在李釗身後幫李釗盯著那些沼澤人的動向。現在形勢是李釗有張遠做t望鏡,我哥和欣姐配合的緊密無間,華茜茜也躲在欣姐身後不遠處。我一個人熟練了開弓射箭,時不時的朝樹上看擔心有沼澤人伏擊我們。
“李釗,那些沼澤人離牛車近,那片空地有裝雷管的物資箱,你用照明彈把雷管引爆,我們炸死這群狗日的~!”我衝李釗喊道,反正這些綠毛鬼也聽不懂我們的語言。“不行,那物資箱還有給章炎的解藥,要是炸了我們就白費勁了配置那玩意了。”欣姐嚷道。
“都這時候了,要那解藥也沒意義了。”我繼續嚷道,這些沼澤人聚集了三四十個人向我們圍攏過來,要是讓他們進了灌木叢,我們就隻有被宰殺的人。它們現在懼怕李釗的照明彈,也不敢靠近的太快,采用圍攏的狩獵方式朝我們推進。“李釗,今天要不把他們乾掉,我們肯定死在這裡的。那些物資箱在他們那裡,我們不乾掉他們也不回去。”我朝李釗喊話,李釗看了看欣姐的眼神,欣姐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李釗端起照明彈瞄準了物資箱,“噌赤”一聲照明彈急速射向物資箱。“嘭嘭嘭”的一陣猛烈爆炸,我們臥倒在灌木叢中聽到那些沼澤人參加連連。
由於那些沼澤人靠近物資箱太近,被物資箱裡的雷管炸的全軍覆沒。物資箱裡的雷管至少二十多根,相當於十來斤TNT炸藥的威力,這回他們不死就是我們得死了。爆炸聲音過去後,我們從灌木叢中起身一看,那些沼澤人死的七七八八。還有三四個沼澤人沒死惡狠狠地瞪著我們。李釗剛要舉槍射擊,他們跟兔子一樣躥進了林子裡。
“欣兒,你沒受傷吧。大家都還好吧,我們現在出去看看!”我哥關心的看著李欣,本以為這場事件完了,可沒想到耳邊傳來華茜茜的呼救聲。我們幾個同時轉身一看,有三四個青紅色的沼澤人趁我們不注意把華茜茜拖到不遠處壓倒在矮草叢中。那三四個青紅色的沼澤沒有咬斷華茜茜的脖子,竟然試圖扯碎華茜茜的衣服和她交尾。我一看心裡驚怒萬分,端起連珠弩就朝那站著的沼澤人射了一箭。一個沼澤人被殺掉了,它倒壓在華茜茜身上。剩下三個沼澤人看到我們就放下華茜茜朝我們奔來,李釗也不等他們噴射光球就給了他們一照明彈。那發照明彈接連擊中兩個人,把那兩個沼澤人燒的鬼哭狼嚎。剩下一個沼澤人離它同伴比較遠但被強光刺瞎眼睛,它識趣了跑走了。
“華茜茜,你沒事吧。這些怪物居然把你當成母沼澤人了,呵呵。”我快步上前拉起被沼澤人屍體壓著的華茜茜,華茜茜目光呆滯一言不發,身上倒沒什麽事,精神上受到很大刺激緩不過神。“晨子,多虧你了,茜茜交給我吧,剛才光顧著擔心你哥把茜茜給忘了。”欣姐把茜茜凌亂的衣服整理好,給她披上背包裡的老鼠衣。剛剛本來欣姐和華茜茜站在一起的,看見有個沼澤人偷襲我哥,她把那個沼澤人乾掉了,卻忘記了華茜茜在她背後躲著。
“張遠,你哥已經死了,你有什麽打算?”我哥問道,張遠沒有武器也一直跟在李釗後面。現在事情算是告一激戰段落,我哥就問張遠打算什麽處置這些事情。“還能怎麽辦,我肯定得告訴我嫂子和我爸媽,出了這種事情我真的不敢再回到鎮上面對我嫂子和我父母啊。。。。。。”說著張遠失聲痛哭了出來,那四個學生的名字和家庭我們也不清楚,隻有張強知道從哪把他們找來的。
一下子死了五個人,中午還和我們說說笑笑的五個年輕生命就這樣被怪物所害。我們的心情也很沉重,我們甚至連給他們拾取骨骸收屍的勇氣都沒有。地上除了沼澤人的殘肢斷腿,就是那死去的五個同伴的屍首殘存。血粼粼,肉駁某∶嫖椅薹ㄕ業膠鮮實拇視镄穩萜淇植啦依鼇
“別哭了,死者已矣,生者哀求。”欣姐蹲下來勸慰坐在地上痛哭的張遠,事情過了我們想哭卻沒心情哭。
“我們準備打道回府吧,這件事是我們考古隊的責任引起的,我身為隊長難辭其咎,回到城裡我一定給你哥和那四個學生一個交代。他們是幫助國家考古工作者而犧牲的,他們死的絕不會無人問津。”我哥的一番慷慨陳詞讓張遠安靜了下來,他應該是在想怎麽跟家裡匯報張強的死因吧。“晨子,他們得屍體絕不能暴曬荒野,我們四個大男人戴著手套幫忙把這些屍骨暫時就地掩埋吧。熊炎的事情我們已經做得夠無恥過分,再也不能為了逃避責任而把人禍推給鬼怪之說。”
“知道了,哥我們這就做,時間拖得太久那些沼澤人可能卷土重來。”我從口袋裡拿出皮質手套戴上,我首先把那四個學生幸存的骨骸收攏到了一起,屍體被那些沼澤人啃得只剩下骨骸,滿地都是血腥和腐臭。“這些沼澤人要不要燒掉啊,哥?”
“不用的,讓它們留在野外留給其他的動物填飽肚子。”我哥對這些沼澤人深惡痛絕,他在幫張遠收拾張強的殘存屍身。
“大小姐不好了,你們快往後面撤退,我來斷後。”李釗突然驚叫道,我們瞪大眼睛一看,我們回去的路上百隻十多米長的巨型蜈蚣朝我們爬來。“蜈蚣群啊!哥我們這回回不去了,得往身後的食人林裡走了。”我的小心髒又被震撼了,年年怪事有,偏偏現在多啊。“我們走,再不走估計要被喂蜈蚣了。”我哥也不管地上的屍骸了,拉起張遠叫上欣姐兩女孩。
我們匆忙往身後右邊的岔路撤退,李釗打了幾槍照明彈也跟了上來。不過,這大叔精明把乾糧和水袋也拿過來了。那些蜈蚣看到地上的屍體,也沒有很快追上我們,倒是有十來隻蜈蚣被照明彈燒傷了。
“哥,前面沒路了,我們怎麽辦?”我和我哥他們往這條岔路跑了二十多米,就發現樹林前面一望無垠的沼澤地,沼澤地也可以說是沼澤池,上面哪怕落一根羽毛也會沉下去。人要是沉入沼澤地,十有八九被淤泥活活溺死。不過奇怪的是,沼澤裡居然有一種不知名的樹木在沼澤地扎根,這片沼澤地據欣姐電腦初步統計直徑有三百多米。這些不知名的樹木高約8米多,形成一條直線排列在沼澤地裡。
好像事先有人布置好的場景一樣,這些樹之間的距離隻有一米多,人可以從一顆樹上跳到另外一顆樹上。假設把這些樹跳完的話,我們也就算安全的過了這片沼澤地。我們本來想回頭找別的路,可是忽然從我們身後圍過來五六十條十米多長的巨型蜈蚣。情況危急,這時候我們再遲疑一分鍾就會把命丟在這片鬼地方。
“不管了,我們上樹,從這顆樹上跳到另外一顆樹上,跟那些蜈蚣拉開距離。”我哥身先士卒爬上在沼澤地外的一顆大樹,他離地面兩米多,他先試著跳到沼澤地那顆樹,我哥跳成功了。“你們學我的,注意腳下打滑。”我哥接著跳回來把欣姐和茜茜先後接上了樹,我和張遠,李釗三人殿後。這些樹擺的像古人練功用的梅花樁,我們六個人前仆後繼爬上樹。上樹之前,我們把身上重的東西都扔掉了。李釗舍不得扔乾糧和水壺,我們就一人幫忙分擔一點重量。
華茜茜在欣姐的安慰下恢復了神智, 我哥帶著她們倆人在前面不緊不慢的跳著。離地兩米多就是沼澤地,跳上另外一顆樹我們還得抱緊樹的枝椏,要是抱不住掉下去了那就死翹翹了。六個人也不敢回頭看那些巨型蜈蚣,我們六個人平均下來拉開了三到四顆樹的距離。不知不覺之間,前面傳來我哥的聲音,“這片沼澤地快到頭了,你們後面的加把勁跟上。”看來我們像人猿泰山一樣,已經跳過了一百多米的路程。
“呀――”前面傳來一聲驚呼,我知道那是華茜茜的聲音。
“你們那邊怎麽了,哥?”我喊話我哥,“要不要緊,有沒有人出事?”
“晨子,沼澤地裡有東西,剛才有條魚跳出水面一米多高想抓住茜茜,這些魚有手有腳,你們後面的人小心。。。。。。”我哥他們三個人依次停在了相鄰的樹杈中間坐著,觀察著沼澤池下面的動靜。“怎麽不走了啊,你們――”張強跳到跟我間距一顆樹距離的枝椏上,他話還沒說完一隻泥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好,樹上也有我哥說的那種魚。
我看向張強終於看清了那魚的真面目,它渾身黑銀色長得像南美的水虎魚,身子有一米多長,更可怕的它的魚身子下面長有四肢和手腳,手腳皆有蹼。“張遠,千萬別回頭!”我驚叫道,李釗看到那魚慌忙把獵槍對準了魚頭。這魚張開血盆大口,死死地盯著張遠腦袋,我知道它的個性就像狼一樣,隻要張遠一回頭它就會咬掉獵物半個身子。恍惚之間,張遠也嚇得不敢動彈一絲。《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