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虛之時”的評價票!
哎呀呀,我這麽掉節操不是辦法呐,要盡力撿回節操返回日更!實在抱歉了喔!最近各種事情,至於理由什麽的我就不說了!誒嘿嘿……)
東京區域已經在完全在幻月他們的控制之下,自衛隊九成以上的兵力全部死於不久前的大戰,剩下的無非是一些操控炮台和駕駛戰鬥機的少數後方部隊。
至於警力……早在行動開始變被未織的父親司馬重工的董事長所控制。當然也有一些寧死不屈的所謂的愛國人士,不過那些人已經結伴一起共渡三途河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就屈服在司馬重工的私人武裝部隊淫威之下。
聖居的會議室內,十來名官員頭冒冷汗的低著頭顱默不吭聲的注視著會議卓主位上的那位少女,當然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少女其實是少年來著,不過這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群官員在看到幻月的第一眼並沒有開口大罵大逆不道之類的話或是質問對方為何襲擊國家領導這可是什麽大罪之類的,而是一開始便保持著沉默。
他們很精明,看到在場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如果不是愚蠢到一定程度的自然能明白對方是早有準備的恐怖分子。槍打出頭鳥,如果有人無腦的站出來破口大罵,這些恐怖分子肯定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殺人立威的機會,在場的這群官員在政治上混到這等地位自然不會是蠢貨,所以他們都精明的保持著沉默。
現在,東京區域已經可以說完全掌握在幻月他們的手中,只要再把32區入侵的原腸動物解決重新建立32號巨石碑,接著執行清理余孽設立威信建立新政府,東京區域便徹底是幻月他們的囊中之物。
“哇,好壯觀的場面!防衛大臣,警視總監,外務大臣……東京區域的大人物都在場了呢。”
未織走進了會議室,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一一指點著在場人物的職位。
對於少女無禮的指指點點,這些以往高高在場的官員也只能低著頭來一幅眼不見心不煩,也不敢吭聲。
“軍事基地那邊已經處理好了?”
“是呀,艾利,人家這麽辛苦你是不是該好好犒賞一下人家呢?”
未織嬉笑著將身體靠向幻月的胸膛,好似**之間撒嬌的語氣朝幻月的耳根吹著熱氣。
“咳咳……”
看著幻月一副尷尬的表情,跟在未織身後進來的室戶堇不得不發出咳嗽聲提醒未織注意場合。
未織似乎對自己小小的惡作劇感到滿足,在室戶堇的提醒下便離開了幻月走到一旁坐下。
得到解脫,幻月便朝室戶堇投去一個感謝的目光,對方輕輕頷首便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那麽,這裡就交給未織和醫生你們處理了,我一向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所以……就麻煩你們了。”
“交給我們是可以,不過艾利你要去哪裡呢?”
“前線,畢宿五的入侵早點解決也好方便處理之後的事宜。”
點了點頭,未織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
“不過就算解決了入侵的原腸動物,新的巨石碑還沒完成,到時候還是會有原腸動物入侵,這要怎麽解決?”
“解決畢宿五,其他的原腸動物就不足為慮了。低階段的原腸動物沒有多少智商,像這樣大規模的入侵,主要是畢宿五這隻最接近階段五的原腸動物的原因,只要解決掉它,原腸動物大軍也就成為一盤沒有紀律的散沙,之後只要留下200人看守住,等到新的巨石碑建造完成就行了。”
“好吧。我這邊會盡快將新的巨石碑趕製完成,那畢宿五就交給艾利你了哦。不過……艾利,記得要保護好自己呐,可不要出事了,艾利你可是還欠著人家很多人情沒還呢!”
聽到未織這話,幻月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會議室,這估計就是她所謂的表現關心的方式吧。真不知道該說是傲嬌還是不直率,非要用這種聽著像是傲嬌,其實是滿滿**意味的語氣。
將聖居交給室戶堇和未織確實是比較好的處理方式,幻月他不是天才也不是什麽能人。就算是計劃著征服東京區域,這其實也不是多大難度的問題。他的方式很簡單,就是趁著對方弱小到幾乎手無縛雞之力時發起攻勢,任誰也可以獲得這樣的成果或許換成更有才智的人估計會取得更好的成果。
他只是個NEET,不過入這職業也才1年的時間,怎麽也不可能一下子成為足以拯救世界的技術宅或是頭腦能力驚人的知識宅。就算他在成為NEET之前是名殺手,那也只是普通的體力活,就算需要一些技術和知識也只是關於如何更好殺死目標的方法,而不是如何出謀劃策佔領國家城市之類的純腦力活動。
魯魯修不是誰都可以當的,起碼幻月還有自知自明知道估計下輩子才有那麽點可能,所以他直接將如何處理那群政治高官和處理之後事宜的事情交給兩名專業人士。
室戶堇是四大賢人之一,智商方面自然不用說,就算不是她擅長的方面也肯定比他更擅長。未織則是世界最大武器公司的社長千金,所以能力方面完全不需要擔心,反正幻月自知自己肯定是策馬也及不上的程度就是了。
“怎麽死氣沉沉的?”
剛來到32區,幻月看到的便臉上密布著陰鬱的蓮太郎一行人,大地一片漆黑,那是巨石碑崩塌後黑色的粉末與陣雨結合所下“黑雨”所浸染的顏色。
在這片漆黑的土地上,所有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和為死去的人哀傷的神情,他們默默的從漆黑的大地上搬運起同伴的屍體,屍體原本的顏色已經模糊不清,不知是黑雨所染的黑色附著在屍體上面,還是屍體身上的血液凝固後的黑色。
幻月掃了眼那些屍體,或許應該說是屍塊更為貼切,因為他沒有看到一具完整的屍體,所有的屍體都是殘肢斷腿的,這已經是損害最小的情況了,其他的多是被分成數塊分不清是哪個部分的肉塊。
“幻月先生(哥哥)……”
夏世和緹娜心情低落和幻月打了聲招呼,可見這場戰爭對他們的打擊不小。
“受打擊了?”
蓮太郎苦著一張臉沉默不語,其他人也一樣,陰沉著臉滿腹愁容。
“發生什麽了嗎?就算是戰敗也不至於這樣吧?這樣對士氣可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戰場上沒了士氣也就相當於已經戰敗。裡見先生,你可是隊長,這樣子可不行呢。”
“抱歉!”蓮太郎低著頭朝幻月說了聲道歉,然後做了下深呼吸,將臉上的陰翳一掃而逝。雖然如此他那張天生苦瓜臉看起來還是一副愁容的樣子,不過豎起的劍眉倒不至於給人那種陰沉的感覺。
“裡見隊長,我堂團長找你過去。”
身穿外骨骼甲的一名民警走了過來朝裡見說道。
“我知道了。”點頭應了一句,裡見轉頭朝幻月說道:“幻月先生,不好意思,我得先去我堂團長那裡一趟,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詢問木更小姐他們。”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事實上,幻月並不需要了解剛才的戰況和現在的局勢。不過為了以防是否會有什麽改變他還是得從木更他們這裡了解下事情的經過。至於我堂團長,這個人幻月倒還記得是誰。
這場戰爭,除開官方的自衛隊軍隊之外還有一支民警組成的輔佐軍團,而團長就是民警之中最有聲望也是從事民警職業最久的人,選出來的就是我堂長正。
年齡高達54歲的我堂長正被稱為“智勇兼備的英傑”這樣的人自然也就成為這支民警軍團的團長,在日本年紀大的本就是應該受到尊敬的人,更何況是一個被稱為“智勇兼備的英傑”的人物。
從木更他們這裡了解到戰爭爆發後直到現在的信息,基本和幻月原本的了解沒有差別。了解到這些幻月也明白到了我堂長正找蓮太郎是所為何事了。
雖然是為了清除企圖包夾民警軍團背後的原腸動物,不過蓮太郎他的小隊違抗軍令擅自離開戰場是不爭的事實。
我堂此次召見蓮太郎當然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本來在戰場違抗軍令應該是即刻處死的,即使他的行為是正確的,不過為了維護軍紀也必須給予懲罰,事後上交軍事法庭進行審判。
由於蓮太郎的身份太特殊,作為拯救東京區域的英雄,雖然在民警眼中是不被承認的,覺得對方只是運氣好,但英雄就該有英雄的待遇,畢竟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所以我堂也對怎麽處理蓮太郎感到有些棘手。
擅自處刑的話,事後肯定要被聖天子責問,如果蓮太郎死了,這場戰爭也失敗了,那他估計就是要在歷史中背負罵名的人物。畢竟蓮太郎的身份就是一個象征,而且他違反軍令這一行為的確是解決了民警軍團的一個危機,就因為這樣他這位團長就因為這樣的原因懲罰他或是處死他,是必定會被冠上昏庸之名。
所以我堂就威脅蓮太郎獨自前區外森林解決那隻發出“光之槍”的原腸動物,如若拒絕,蓮太郎的小隊將全員以違反軍紀而就地格殺。我堂的意思很直接明了:你是英雄我奈何不了你,但你的同伴不是,違反軍令的懲罰我想你很明白,不想你的隊友因為違反軍紀而被處死的話,你就得乖乖聽我的。
(PS:無法接受腐的不要看下面的那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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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勾起蓮太郎的下巴在蓮太郎的耳邊吐納著熱氣說道:你……得乖乖聽我的。
接著我堂舔舐了一下蓮太郎的耳垂,展露出一道迷人的邪笑,坐回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