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黑之晨霧”的打賞。碼這一章的時候眼皮一直在打架,精神狀態不太好的說,質量大概很差評,就請大家不要太在意將就下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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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陽光穿過枝椏與樹葉之間的縫隙照射在地面上在地面上映照出點點光斑。秋季的寒風攜帶著泥土的味道吹拂過少女的臉頰、發絲與衣角。少女並不感到寒冷,隻從這道秋風中感受到絲絲涼爽之意,這都是多虧了正午的陽光所帶來的溫暖。
即使是秋季,正午時分的陽光依然會令人感到炎熱,只有站在樹蔭下,或是享受秋風帶來的涼爽才能將這股炎熱稍微驅散一點,畢竟這裡是東京,說到東京那就不得不提它給人帶來的印象,那就是東京……很熱。
少女,應該說是少年,少年的身份正是一大早就失蹤的幻月。此時他正面無表情低頭看著癱倒在地暈厥過去的斯文青年——天童和光。
和光到最後一刻大概都沒有想到擊敗他的並不是一名少女,而是個少年。如果他知道擊敗他的不是女人而是一名男人或許他會好受點。畢竟輸給一個女人並不是一件什麽好值得誇耀的事情。
特別是在他們這種大家族向來都是重男輕女,如果讓家族裡的其他人知道,或許他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吧。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沒辦法後悔,如果他的意識還蘇醒著,他大概會後悔為什麽自己會因為一時衝動就跑過來與這名少年會面。
今天清晨。和光剛準備出門便接到一個未知電話,電話的裡的內容是當初政府招標建造32號巨石碑的事情。本來這並不是什麽恨稀奇的事情,當然這是在平時。不過現在32號巨石碑面臨著白化現象,隨時可能坍塌的問題,就由不得他對這件事情的關心了。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私自中飽私囊,靠私吞下來的鈥得到了一大筆金錢,然後用那筆錢獲得今天的地位。電話中的那個人卻將他所做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他擔心事情被暴露,一時衝動不經思考便將車輛行駛的方向改為對方所說的地點,此時才落了這麽一個下場。
電話那頭的人毫無疑問正是幻月。閑來無事,幻月想了想還是打算自己將天童和光捕獲送到木更面前,送個木更一個人情,幫助木更復仇。這與他所要做的事情是完全相同的。雖然他與木更的動機並不一樣,不過都是同樣需要解決天童一家。
目的既然是相同的,自然想將獲得的利益最大化,以這件事情送木更一個人情將她綁在和自己同一條船上便是幻月的此行的目的。
拽住和光的後領,幻月拖著那具比他高大的軀體朝身後不遠處的奧迪車走去,打開後備箱,將天童和光粗暴的丟了進去,關上後備箱的車蓋,拍了拍手掌,坐到駕駛座,啟動引擎返回洋館。
至於天童和光的那輛黑色的奔馳車,雖然很可惜,不過也只能將它放置在這裡了。畢竟他要是把那輛車開回去或是賣掉,難免會生出一些麻煩。
如果木更知道他將一輛價值起碼上百萬的轎車就這麽丟棄在這裡或許會大喊心痛吧!前提是她不知道那輛車是和光的座駕。
“木更小姐,你現在在洋館吧?”一邊開著車,幻月對耳畔的手機問道。
對於幻月的來電木更有些意外,這好像是對方第一次打電話給她,不過她還是按捺住疑惑回答道:
“是的,幻月君有什麽事嗎?”
“我一會就回洋館了,一會你出來一趟。有禮物送給你。”
“禮物?”木更的內心一陣莫名,他們雖然是朋友不過也還沒有到這麽親密的程度吧!難道對方想要追求她?這不可能,幻月君雖然對她挺好的,經常請她吃飯,還有現在還邀請她住進洋館。不過這又不止是她一個人,不說那群受詛之子,連蓮太郎和延珠也在內就足以說明對方應該不是對她抱有某種目的性。
“是的,一份禮物。你會喜歡的,那麽一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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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太郎此時正為了組建自己的隊伍而到處奔波著。剛才他和延珠找上了片桐民間警備公司的那對笨蛋兄妹,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這對兄妹加入自己的隊伍。
應該說不是說服吧,畢竟他是和對方比鬥了一場用武力打敗對方才使得片桐玉樹和片桐弓月這對兄妹加入自己的隊伍。
用實力說服了片桐兄妹,蓮太郎和延珠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蓮太郎現在正為下一個隊伍人選而煩惱著。今天一整個上午他已經找了很多家民警公司,不過對方都以他過於年輕而不信任他,不然就是因為他那極度飆升的IP排位而不服他,拒絕加入他的隊伍。到現在為止蓮太郎組建隊伍的進程也就才加入一對笨蛋兄妹而已。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午餐的時候,苦著臉,搔了搔後腦杓,蓮太郎想了想還是先回洋館吃午飯再繼續尋找下一個隊伍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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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君,我們現在是要去哪?”
木更心情忐忑的坐在副駕座上,雙手緊緊拽住自己的裙子,有些不安的看著身旁這名長相迷人的少年。如果不是她已經有了蓮太郎這以喜歡的人了,幻月倒是個不錯的戀愛對象。有錢,有愛心,年輕並且成熟穩重,而且長相還養眼。現在如此完美的男人可不好找。
“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得先去一個人跡罕見的地方。”幻月神秘的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不過這樣一個態度和話語倒是讓木更的內心更糾結了,到底一會是該拒絕對方呢?還是拒絕對方呢?該怎麽拒絕才好,怎樣拒絕才不會傷害到對方呢?
木更並沒有糾結多久,幻月開車的速度很快,不一會黑色的奧迪車已經駛入一個僻靜並且毫無人煙的地方。用來殺人拋屍的絕佳地點。
“木更小姐已經到了。”幻月提醒了一聲陷入腦內世界思考著該如何拒絕對方示愛的木更。
“啊?已經到了啊。”恍惚了過來,木更羞澀的笑了笑,解開安全帶走下轎車。
“這地方!?”木更看著一片廢墟和荒蕪的景色,內心不由得生起一陣後怕。難道對方打算如果她拒絕自己就給毀屍滅跡?
握緊著左手的『殺人刀雪影』木更搖了搖頭,嘲笑自己想太多了,對方可是提醒自己要把武器帶過來,如果真的是示愛或者殺人毀屍滅跡怎麽可能會提醒她帶武器。
喀嚓——後備箱響起一道開鎖的聲響,幻月走到後備箱處翻開頂蓋,從裡面拖出一個類型人形的物體。
木更甩了甩頭,將剛才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外,走到車後,才看清楚那不是什麽類型人形的物體,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個人,並且還是她熟悉的人。
“和光哥!”
木更的語氣說不清是對於自己兄長的尊敬還是仇恨。對方可是她的仇人,面對仇人還能喊他一聲哥哥,這實在有些莫名其妙。難道說大家族的人都是這樣的?聽說貴族子弟即使是仇人相見,臉上也會掛著笑容並且對對方禮貌有加。難道大家族的人都是這樣的?
內心一陣猜測,幻月內心腹誹著這些人的虛偽。雖然沒怎麽見識過上層社會,不過他和妹妹夢月在替葉蓮娜姐姐工作的時候倒是出席過一些酒會和宴會。葉蓮娜姐姐畢竟是俄羅斯黑手黨的高層人物,她參加的宴會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參與的場合。只是當時他的思想還只是一個單純為了活下去的殺手,因此對這些事情並沒怎麽關注。
“這個是?”木更的聲音將幻月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裡。
“32號巨石碑就是他負責建造的,巨石碑之所以會出現白化症狀,那是因為他當初偷偷私吞了一部分用來製造巨石碑的鈥,改用了其它金屬替代,導致純度不足,才會讓畢宿五可以靠近巨石碑,將腐蝕液注入巨石碑。”
停頓了一下,幻月看了眼木更手中『殺人刀雪影』說道:
“我知道你和天童家有仇。所以要不要將他交給政府處置,還是完成自己的復仇,就交給你來了決定了。”
木更並沒有對幻月竟然知道她的事情而感到驚訝,不說幻月和蓮太郎認識,如果有心想了解她的,她與天童家的事情並不難調查到。
“謝謝你,幻月君。”木更的雙眼的光澤在一瞬間便消逝不見,無機質的黑色雙瞳猶如最為漆黑的黑暗一般看不到一絲光亮。
“不客氣。”幻月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半絲表情,只是平淡的看著黑化的少女,取出一瓶純淨水遞到木更身前問道:“要將他弄醒嗎?”
木更點了點頭,不過卻沒有接過裝有純淨水的孰料瓶。幻月明白少女是將這份工作交給自己,也不多說什麽,扭開瓶蓋將冰涼的水倒到和光的臉上。
冰涼的水澆落在和光的前額,浸濕黑色的發絲,從腦門向雙眼和鼻梁之間流淌而下,落入暈眩的青年的脖頸下,帶起絲絲刺骨的冰冷之意。
“木更!”和光清醒過來,看著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的握著長刀的黑發少女,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安。
“好久不見,和光哥。還有……永別了,和光哥,希望你在地獄過得愉快。”
少女嘴角勾起一道病態的笑容,無機質的雙眼令注視著它的人感到一絲來自心底的恐懼。
鏘——長刀拔出刀鞘並沒有發出聲音,只見一道肉眼不可捕捉的刀光一閃而逝,刀入刀鞘的聲音與少女話音落下的同時響起。
和光還保持著雙眼凸出的神色,張大著嘴巴仿佛想說什麽,不過他在少女拔刀入鞘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生命之火已然熄滅。只見從他面頰上的眉心部位有一道血痕正逐漸變得清晰,最後和光的身體分為了兩半,緩緩的朝兩邊開裂,腦漿、內髒、大腸從軀體中滑落,鮮血滂沱的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