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壑”“世淚”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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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的天空是那麽的深邃冰冷,寒夜的晨星綻放著點點微弱的沒有絲毫溫度的光芒,星空中綻放著赤紅色星芒的死兆星釋放著代表著死亡的猩紅光輝。
32號巨石碑外的森林中閃爍著無數的紅色光點,那是來自令人類懼怕的代表著死亡的原腸動物赤紅色的雙眸,與夜空中的死兆星相互輝映,令觀察著它們動向的自衛隊士兵感到不寒而栗。
森林中大大小小的赤紅光點足有上萬顆,保守估計森林中的原腸動物最少將有兩千頭以上,這個數量的原腸動物在巨石碑倒下的瞬間將會從這道缺口中入侵東京區域……
藤田放下手中的夜視望遠鏡,側過頭看向他身後的自衛隊陸軍,足有5000人以上的陸軍,這個人數的軍隊真的可以打贏那些怪物嗎?
藤田沒有將他們身後的民警部隊算在內,身為軍人自豪他們本來就看不慣這些自由散漫隻為金錢而行動的民警,也從來不會正視他們的力量。
因此,這次聖天子大人吩咐讓民警協助他們防守原腸動物的入侵,這些高傲的軍人們依然不屑一顧,將民警部隊徹底放在自衛隊的背後,不讓他們參與在第一線的據守。
“山崎,你說這座巨石碑還多久才會崩塌?你看已經有百分之70以上的部分呈現白化現象了,真的會像預測的那樣要一周時間才會崩塌嗎?”
山崎向手掌吹了口熱氣搓了回手掌後重新將皮質的手套戴上,仰望著漆黑夜空中的星辰說道:
“誰知道,我只知道這次如果不拚命東京區域大概就將徹底成為歷史了。想那麽多幹嘛?藤田,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據守在這裡,除了戰死或者勝利,我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別想那麽多了,要想也是多想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放假的時候你去哪個夜店玩了,哪個妹子漂亮身材又好。”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之前去了一個人妖酒吧,裡面的“美女”身材真不錯,比我們這些軍人還壯實,你不知道那肌肉究竟多麽結實多麽富有力的美感,嘖嘖……”
“我去,藤田,你今年都快三十歲了還沒有結婚我就覺得奇怪,我說你小子長得還挺帥氣的怎麽會沒有女朋友。臥槽,我還和你同一個寢室那麽久,你個死基佬,從今天起別靠近我。”
“別這樣啊,我也不想一直瞞著你啊,只是不知道這次戰爭結束我還能不能活著,所以我才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的。你怎麽能這麽嫌棄我呢?好歹我們都是好幾年的戰友了不是嗎?”
“好吧。說的也是。這麽久都過來了,我看你也沒做出什麽出格事,姑且就相信你的為人吧。”
山崎搖了搖頭,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白霧,像是被藤田感染了一樣,他也開始擔憂這次他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和上周那個相親對象見面。
是叫高岅由加裡吧?真是個不錯的妹子,長相甜美,身材還是他喜歡的那種嬌小柔弱的令人有保護**的那種。
“其實……山崎,我還有件事想告訴你,我怕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什麽事?”
“山崎,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不過我知道你不是基佬,所以這個秘密我一直藏在心裡。反正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回去,所以我才決定說出來了,至於你的反應如何我也無所謂了,那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做的決定了,當然如果你要是願意和我交往的話,那我就算是在接下來的戰鬥死去也沒有遺憾了。”
“藤田……你這家夥!”山崎重重的吐了口煙圈,歎了口氣說道:“罷了,雖然我不是基佬,就像你說的,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活著回去,我就答應和你交往吧。當然如果可以活著回去這話就不算數了,上次相親的那個對象我很喜歡,所以可以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和她結婚的。”
“我知道,這樣就可以了。謝謝你了,松崎。”藤田躊躇了一會,像是鼓足了勇氣,正視著松崎,那雙黑色的眼眸透著真誠且滿懷期待的目光說道:“松崎,你可不可以和我接個吻,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不過這真的是我最後一個願望了。”
“我去,你還真是得寸進尺啊!!!”松崎顯然被藤田的話嚇了一跳,煙蒂一時沒拿穩掉落了下去,“算了,怎麽也是多年的戰友,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吧。先說好了,隻親一下,就一下,嘴唇一碰就完事啊!舌吻什麽的就敬謝不敏了。”
“好。謝謝了,松崎。”藤田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
說完便作勢要親上去,不過似乎老天也看不過這一基烈的場面,一陣大風吹了過來差點令藤田沒站穩。接著像是石頭崩裂的聲音傳了過來,哢嚓哢嚓的聲響不絕於耳。
轟——一聲重物崩塌的聲音響起。
松崎和藤田目瞪口呆的向32號巨石碑看去,那裡哪還有什麽巨石碑,只有一片白色的塵霧彌漫在那裡,透過層層白霧,對面一雙雙赤紅色的雙瞳是那麽的清晰。
“藤田,快準備作戰!!”松崎反應了過來,抖開被藤田抓住的肩膀將背上的步槍抬在手中。
“我……”
嗤——一道光柱從遠處射了過來,一下子劃過藤田的身體,向遠處繼續劃過去。
只見藤田保持著張嘴的樣子,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向松崎,只是再也無法發出聲音來,他只剩下一半身體,另一半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嘔鮮血淋漓的往外噴著血液和掉著內髒的人體內觀。
“藤田!!!”松崎瞠目借口看著緩緩倒下的藤田的屍體,發出歇斯底裡的吼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端起步槍,松崎瘋狂的朝遠處那些紅色的光電傾瀉著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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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擁有避難資格的先生女士們即刻起前往避難所』
『請擁有避難資格的先生女士們即刻起前往避難所』
街道的廣播、電視、收音機、或是網絡同時播放著這條信息。幻月和蓮太郎還有木更也同一時間聽到或看到這條信息。
這條信息的含義是什麽沒有人會不明白,街道上已經陷入了一陣恐慌,避難所不可能容納所有在東京區域居住的居民。多數人將自己關在家裡,但也有不少人趁亂搶劫或是做一些平時感想卻不敢做的事情。
砰砰——洋館的鐵門發出金屬碰撞的吵雜聲。
幻月透過鐵門外隱蔽的監視攝像頭看著外面幾名臉上露出猙獰笑容,正使勁用手中的鐵管或是金屬棒球棍砸動金屬防盜門的青年們。
薔薇和獅子的雕刻已經被砸得變形,但是鐵門依舊紋絲不動,一名看似帶頭的青年從褲腰中拔出一把手槍,對著準鎖扣連續開了幾槍。
“幻月君,這是怎麽回事?那些人究竟是誰?”
木更和蓮太郎同一時間走進監控室,同樣看到畫面上那些人的行為。
“如果不是單純為了打劫錢財的,就是這裡居住著受詛之子消息已經被傳了出來,這些人是想來發泄內心的恐懼的吧。不過我猜是‘日本純血會’的可能性更高。”
幻月神色平靜的向木更和蓮太郎解釋道。
站起身,擺動了下腰間的唐刀還有槍械,檢查了下子彈,幻月側過頭看了眼木更和蓮太郎然後帶頭走出了監控室。
三人走出洋館來到庭院,鐵門依舊屹立著,只是多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跡,數碼控制器閃爍著火花,清晰可見上面有著好幾道細小的洞口。
鎖扣只是裝飾物,這道金屬防盜門從來都是數碼儀器控制著的,即使破壞了也只是讓門失靈,有可能就此讓門打開,但更多的可能是鐵門失去了功能永遠只能處於關閉的狀態。
“外面那些笨蛋為什麽要選擇破壞大門,而不是旁邊那個小門?”
蓮太郎聽著外面依然持續著的金屬碰撞聲, 疑惑的看向大門旁那道較為小巧的卻沒有一絲被破壞痕跡的門扉。
“這兩道門都是我特別定製的,用的可是高硬度的合金,比起比較單薄的大門,那道小門我可是特別加厚的,大概有五厘米的厚度吧。那群家夥估計是看鐵棍砸下去看到鐵門沒半點凹陷所以才會選擇大門的吧。”
說起來,蓮太郎和木更還從未從拿到小門進出過,當然也不可能察覺那道門的強度和厚度。
“你早就預料到今天的事情了?”蓮太郎狐疑的看向一臉平靜的少年。
“也不算,我本來只是想著防范於未然,也沒想到真的會有人來襲擊洋館。”搖了搖頭,幻月走到小門前停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看向蓮太郎,“裡見君要看看這道門的強度嗎?”
“我?”蓮太郎手指點著自己,奇怪的盯著注視著他的幻月。
“是的。外面那些人就交給你了,我出手的話會直接殺了他們,不過我想想還是問清楚他們的來歷再做打算。”
“你把握好度不就好了,為什麽要我來啊!?”蓮太郎抗拒的說道,似乎並不願意成為幻月的打手,不過在木更視線的壓迫下,他也只能乖乖的走到門前,將手放在金屬手把上。
“好重!”金屬門扉隨著蓮太郎的拉動緩緩的挪移著,蓮太郎憋足了勁也才打開足夠一人進出的縫隙,就能知道這道門究竟是多麽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