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壑”君的打賞!又回歸3K黨了wwwwwww)
陽光照射在“天童民間警備公司”的招牌上,夜間一片繁鬧的大樓此時顯得異常的安靜,路過的行人很多,但沒有一個人朝大樓旁那條樓梯道上走去。無論是賓館,還是人妖酒吧,亦或是最上層的所開設的證劵公司,此時都緊閉著大門。
位於三層的天童民間警備公司亦然也是緊閉著大門,只是門外掛著“營業中”這樣一個牌子提示著這間公司正在運作。伴隨著“吱呀”的聲響,那扇大門隨之開啟。
屋內的裝修很簡單,跟平常的公司沒多大的區別,只是要小了許多。從大門往內看去,正中間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在辦公桌後方靠近牆壁的前方則是一張班台,班台旁恆立著彩色玻璃的屏風,屏風後面則是沙發和玻璃桌。
有著一頭柔順黑發的黑長直美少女木更端坐在班台的後面,低頭抄寫著什麽,一副認真工作的態度。除了木更之外便再也看不到第二個人,這間公司顯得如此的安靜。
聽到開門的聲音,木更才放下手中的鋼筆,抬起頭,明亮的黑色瞳眸看著緩步走進來的英氣“少女”。看到來人,木更一陣恍惚,不管什麽時候看,看幾次,看到對方那張說是秀氣不如說是美麗的臉孔都是一陣感歎,一個男孩子怎麽可以長得這麽妖孽,這簡直是對女性的打擊。
“幻月君,今天怎麽會想到來我這裡?”平複內心那亂七八糟的想法,木更一臉疑惑的神情看著身穿一身黑色服飾,有著一頭及臀的黑色微卷長發的翩翩美少年。
“得到一些情報。”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幻月並沒有一次性將話說完而是等待木更再一次的提問。
木更從大班椅上起身,泡了兩杯速溶咖啡後走到幻月身前的沙發上坐下,遞給幻月一杯咖啡後才開始問道:
“什麽情報?”
“今天可能有人會來刺殺你。”
“什麽!?”木更一聲驚呼,畢竟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畢竟她平時可沒怎麽得罪人,即使有仇人那也是天童家,而天童家想要殺她的話不可能會等到現在,在她還年幼的時候隨時可以像隻螞蟻一樣將她捏死,而不是等到現在。
閉起眼睛,木更在腦海中思考著究竟是怎麽回事。她並不懷疑幻月所說的真實度,畢竟對方沒有必要欺騙她,而且今天也不是四月一日。
“是裡見君的原因?”木更思考完畢,重新睜開眼後問道。
見木更如此迅速便猜測到原因,幻月心中不由一陣讚賞。雖然還只是高中生,不過能從一句短短的話中便猜測到原因,木更的才智確實值得稱讚。見此,幻月也篤定原本心中的設想。
點了下頭,幻月開口證實木更的猜測說道:
“確實是裡見先生的問題,至於原因你也猜到了吧?”
“昨天裡見君和我說過,昨晚上聖天子大人確實遭受刺殺,不過被裡見君阻擾了……”木更沉吟了一會,“因為裡見君是聖天子大人的扈從,所以對方才想先解決掉他?”
搖了搖頭,木更一陣疑惑:
“不過那也是裡見君的問題,為什麽對方會來刺殺我?”
“對方使用的是狙擊槍,所以大概不能確定裡見先生的身份,對方可能在聖天子的身邊安排了眼線,得知的情報是聖天子委托天童民間警備公司擔任扈從,所以對方將目標定在天童民間警備公司也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木更總算理清楚為什麽自己會被刺殺的原因。畢竟公司內平時只有她一個人,蓮太郎平時要上課所以不可能一直呆在公司內,就算不上課有工作委托也是交由蓮太郎去處理自然不可能呆在公司了,而一直呆在公司裡的也只有她一人,所以對方說是刺殺自己,不如過是對方會襲擊天童民間警備公司,這樣以來會遇險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人。
理清楚後,木更沒有詢問為什麽對方會知道,畢竟誰都有自己的情報渠道。對方將這件事告訴自己已經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貿然詢問的話,不止是對對方的不信任,也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謝謝你,幻月君。”木更鄭重的向幻月表示感謝。
“不客氣。”幻月內心一陣躊躇,猶豫了半響才開口說道:“其實,我來這裡並不止是告訴你這件事,刺殺你的人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誒?”木更一臉愕然。
沒有等木更詢問,幻月便開始說出原因:
“緹娜·斯普朗特,IP排名98位。”告訴木更刺殺她的人的情報,幻月停頓了下來在心裡醞釀了下措辭後繼續說道:“其實緹娜是個善良的孩子,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你知道的,大多數受詛之子的遭遇,緹娜其實本質是個善良的孩子,只不過被安·蘭德改造成戰士聽命於他的命令……”
木更沒有等幻月將話說完阻止幻月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的,幻月君。幻月君來這裡不止是告訴我被刺殺的這件事,還有想幫助那個孩子擺脫她原本的生活是吧?”
輕點了下頭,幻月承認木更說的並沒有錯。
“我不會怪罪那個孩子的,不說現在我還沒有被她刺殺,就算是真的被她刺殺了,錯的也是背後指使她的那個人,連小孩子都利用,真是人渣!”木更憤然的開口說道。
“我會協助你的,幻月君。你想做什麽就做吧。”木更斥責完安·蘭德後表明了立場。
“我明白了,謝謝你,木更小姐。”
……
……
天色逐近夜晚,幻月和木更坐在沙發上閑聊著。一整個白天蓮太郎和延珠都沒有來過公司,聽木更的解釋是蓮太郎在刺殺現場聽到了奇怪的聲音,為了解開這個問題跑去詢問室戶堇醫生。
因此整個公司只有兩人,兩人在一起倒也沒有什麽讓人誤會的地方,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實在和幻月無緣,或者說這個說法和幻月無緣。畢竟怎麽看都是兩女共處一室,所以就算被人看到也沒什麽好讓人誤解的。
況且直到現在,根本沒有人踏足這間天童民間警備公司,客源量如此稀少,幻月實在不明白木更和蓮太郎是如何賺到足以支付公司和住房的租金,還有學費和日常生活所需費用的。而且就是這樣的情況下蓮太郎還能時常忘記收取委托費,這讓幻月不得不感歎這是要多粗的神經才能做出這種事。
木更今天倒是好好犒勞了一份自己的腸胃,為了表示感謝木更的支持,午飯時間幻月叫了一頓豐盛的外賣。這就是生活的差距啊!平時要省吃儉用,木更可是連女孩子最喜歡的甜點蛋糕都不舍得買。這讓木更心想以後該考慮如何讓幻月多多欠下人情,這樣以後就不愁沒好東西可以吃了,豪華料理,美味甜點,啊~多麽美好的生活!
天空從橙黃色逐漸轉向緋紅然後逐漸淡化為藍色再到深藍,星辰逐漸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點綴在深藍色的夜空中。
樓下的賓館和人妖酒吧的霓虹燈亮起,熙攘的人群吵雜聲和重金屬的音樂轟鳴聲透過門窗的縫隙傳入這間安靜的房間,這裡和外面的世界仿佛一道天塹劃分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樓下濃抹厚妝打扮得妖豔的人妖,攀附著肌肉壯實的兄貴,白皙肥厚的手掌上塗抹成紫紅色指甲的手指輕點柔撫著褐色虯結的肌肉上,發出一道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嬌笑聲。幻月不由的默念“心若冰清,波瀾不驚。 ”阻止自己去聯想那足以說是精神汙染的畫面。
“據說蓮太郎曾經被樓下那些人妖小姐邀請去打工,而且對方還給出了一個高額的工資?”幻月神色平靜的看著正吃著第7塊蛋糕的木更詢問道。
嘴巴裡塞滿這奶油,木更點了下頭後,將嘴裡的美味咽下抱怨似的說道:
“是啊,不過裡見君不願意,也不想想現在生活得這麽困苦都是他的錯,身為一個男人竟然不能犧牲自己彌補他的過錯真是差勁!”
聽到木更抱怨,幻月心裡不由一陣暗笑,他可是很樂意見到蓮太郎打扮成人妖去接客,不過估計這估計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了,畢竟要讓蓮太郎去做這種事,還不如直接把他丟到原腸動物堆裡去,讓他被生剝活吞他還比較可能接受。
吱呀——開門聲阻止了兩人繼續交談下去,木更也將手中的叉子放下,取出手帕抹了抹嘴角各種顏色的奶油後側過頭向身後的大門看去。
身穿青藍相間洋裝的緹娜正持著一柄加林特重型機關槍站在門口處,原本藍色的瞳孔變成了緋紅色,神色冷淡的望著屋內,不過當她將視線掃向已經從沙發上站起的幻月時,那副冰冷的神情瞬間溶解,緋紅的眼眸蛻變回宛如青空的藍色。
“幻月……哥哥……”緹娜無法置信的看著站在沙發前的幻月,動搖著的內心驅使著她搖晃著腦袋往後退步著,哀傷的神情停滯在她那副令人憐愛的可愛嬌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