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抱著齊妃奔跑在海灘上,迎著落日余暉,兩人的心情卻是一片大好。
“好了,終於把那些家夥被擺脫了。”徐昊跑出了足足有一裡多路才將背後的追兵甩掉,此時他的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
徐昊輕輕將齊妃放下,笑道:“妃姐,沒嚇到你吧?”
“剛才是有點兒害怕,不過有我知道你會保護我的。”齊妃看了一眼徐昊,小聲道。
徐昊剛才的衝動已經淡了下去,看著齊妃扭捏的樣子他心裡有些複雜。
“妃姐,你餓了吧,咱們也該回去了。”徐昊趕緊換了一個話題道。
齊妃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好吧。”
兩個人默默的走在沙灘上,踩著柔軟的沙子,不知道心裡各自在想著什麽。
糾結,這就是徐昊現在的狀態。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反而非常冷靜,但正是這種冷靜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糾結、徘徊。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入夜,徐昊讓家裡的廚子做了幾個津海市的地方特色菜,請齊妃好好吃了一頓。
這兩天的時間關於《聖女的星際戰役》的消息越來越多,徐昊和齊妃的生活也回到正軌之中,尤其是不少廣告商、傳媒公司和新聞媒體瘋狂的找上門來,讓張衝和齊妃忙的不亦樂乎。
徐昊這個天昊娛樂公司的真正掌舵人也沒有多清閑,今天是徐建成的生日,作為家中獨子,徐昊自然被抬到了最前台。
今天前來參加徐建成壽宴的政商界名流非常多,身份高的由徐建成親自迎接,低一點兒的就交給了泰國強。但無論是誰前來,迎接的人之中總少不了徐昊走這位徐家大少爺。
“小昊,這位是風小姐、越公子,你們都是年輕人,多親近親近。”正主終於來了,風玲玲、越長春,這就是徐建成讓徐昊注意的兩個人。
風玲玲和越長春顯然對來參加這次的宴會沒有多少興致,風玲玲這個女孩兒還好說,對著徐建成客氣的微笑,並送上祝福。而那個叫做越長春的青年則是一臉高傲,僅僅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到越長春的反應徐建成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徐昊和他們親近親近。
“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風玲玲長的很漂亮,雖然年紀不大但給人一種充滿風情的感覺。她看到徐昊後感覺熟悉,於是問道。
徐昊笑道:“風小姐,咱們的確是見過,在濟東市的泉水灣大市場。”
聽了徐昊的話風玲玲恍然大悟:“對,你去王老頭那裡買過水晶對吧?”
“嗯,風小姐的記性很好。”徐昊讚道,“兩位,裡面請。”
風玲玲和越長春進入到大廳內,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而他們兩人的周圍並沒有其他人,顯然有些不合群。
“玲玲,前幾天你就不該答應來參加這樣的聚會,真沒意思。”越長春瞥了一眼大廳裡的人物,靠在沙發上,抱怨道。
“越長春,我告訴過你,請叫我的全名。”風玲玲沒好氣道,“還有,我沒有逼著你來。”
“是,你沒逼我。不過嘛,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麽放心讓你一個人參加這種私人聚會呢?”越長春嘴角微翹,“玲玲,咱們的婚事是爺爺他們定下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風玲玲聽到越長春的話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心裡有了悶氣:“哼,越長春,我知道,不過咱們的婚約是在三年之後,我希望在這三年裡你少出現在我面前,免得讓我煩。”
這兩人雖說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但從他們的對話來看似乎關系並不怎麽融洽,尤其是風玲玲,看來對這段婚姻很是排斥。
此時,徐昊依然在門口迎賓,到了八點多鍾才算是結束。
“小昊,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正當徐昊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齊妃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出現在了門前。
“妃姐,你怎麽沒給我打電話?不是說好了我去接你嗎?”徐昊看到齊妃問道。
“你今天這麽忙,怎麽好意思勞煩你啊!嘿嘿,還是由我代勞吧。”張衝從車上下來,走了過來,笑道。
徐昊笑道:“真是辛苦你們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放松放松,想吃什麽喝什麽玩兒什麽盡管跟我說。”
“放心吧徐大少,我張衝來到你們家就沒客氣過。”張衝攬著徐昊的肩膀道,他眼睛突然一亮,問徐昊道,“昊哥,那邊那位美女是誰?怎麽沒見過?”
徐昊順著張衝所看的方向望去,道:“風玲玲,是我老爸請來的客人,具體身份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最好別去招惹她。”
“怎麽?這津海市還有我招惹不起的女人?”張衝眉頭輕挑道。
徐昊攤了攤手道:“反正我已經告誡你了,出了事兒我可不負責。”
“你們說什麽女人呢?讓我瞧瞧?”程天傑早就來了,看到張衝後也走了過來,正好聽到了他們兩人的談話。
徐昊將方才對張衝的話又說了一遍,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卻讓兩人心裡更加癢癢。不過,張衝和程天傑可不是紈絝子弟,他們有自己的分寸。既然徐昊已經這麽說了,他們自然也不會去觸霉頭。
“妃姐,你先自便,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徐昊將齊妃帶進大廳說道。
齊妃微笑道:“嗯,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你先去忙吧。”
徐昊點了點頭,笑了笑:“小衝,猴子,妃姐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說罷,徐昊叫過來侍者,讓對方端著三個酒杯,向著風玲玲和越長春所在的地方走去。
“兩位,感謝你們來參加家父的壽宴,我帶父親敬你們一杯。”徐昊走到兩人身前,淡笑道。
風玲玲接過徐昊遞過來的紅酒,笑道:“徐少爺太可氣了。”
風玲玲還算給面子,可那個越長春卻抱著雙臂靠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接酒的意思。
徐昊笑道:“越公子,難道我們的酒不合你的口味?”
“這酒?免了吧。 ”越長春瞥了徐昊一眼,不屑道。
風玲玲眉頭微蹙,解釋道:“徐公子,你別在意,越長春他不喝酒。”
徐昊笑了笑,表示諒解,可這個時候越長春卻道:“誰說我不喝酒?如果有好酒的我當然喝。”
聽了越長春的話徐昊淡笑道:“不知越公子想喝什麽酒?”
“別廢話了,我喝的酒你們肯定沒有。”越長春不耐煩道,“好了,你酒也敬完了,可以走了。”
徐昊眉頭微微蹙起,沒想到這個越長春脾氣這麽壞。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徐昊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兩人身邊。
徐建成看到徐昊走過來,問道:“怎麽樣?”
徐昊搖了搖頭:“那個風玲玲還好說,越長春脾氣非常大,似乎誰都看不起一樣。”
徐建成微微點頭,道:“嗯,那就別先理會他了,只要咱們別失了禮數就好。”
徐昊見徐建成如此說也點了點頭,然後遊走在大廳中,招呼著今天的來賓。
“玲玲,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靠在沙發上的越長春眼睛一亮,對風玲玲說道。
風玲玲無所謂道:“你願意幹什麽和我沒關系,不用跟我打報告。”
越長春瞧了一眼風玲玲,哼了一聲,起身離開了沙發,向著張衝他們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