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我說如煙姑娘怎麽三番五次拒絕我的請求。”
“原來是自己養了小白臉啊!”
為首的一名人物,見如煙的身旁站著一個男人的影子,也沒在意這男的是誰,然後對著如煙姑娘開玩笑的說道。原來,這名軍統領早就覬覦如煙的姑娘,想一嘗滋味。礙於神侯府的二公子有令,專供為伺候顯貴人物的聖物,所以不好來硬的。幾次三番五次的暗示之後,卻遭到了如煙姑娘的無情拒絕。現在,終於逮到了這麽一個重要的機會,他豈會放過。說完,然後吩咐一聲道:“來啊!把這個小子給我抓了,我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慢!”
“你們今天要帶走的人是我,放了他。”
“過了今天之後,我任憑你處置。”
如煙姑娘知道,此刻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把柄已經被這個**不如的家夥給抓住,唯有滿足他**般的**,否則,她的心上人怕是活不過三天。想到這裡,她就不由開始放下之前高傲的神情,轉而是低聲下氣的懇求道。
“看樣子,我說的沒錯了。”
“他一定是你的心上人了。”
“難道我這麽顯貴的身份,還比不上他。”
這名軍統領,此時非常的洋洋得意。好像一件一直夢寐以求的寶貝,現在終於要馬上到手了。
“怎麽樣,我的條件你答應是不答應。”
“如果你要是不答應。”
“我保證,你什麽也得不到。”
說完,如煙姑娘做出了一副即將要咬舌自盡的架勢。
“別,這個我們可以好說。”
軍統領見這架勢,趕緊的阻止道。他可不想這麽一個讓人憐惜的美人就這麽死去了。
“好!”
“我答應你。”
“只要你答應陪我三個晚上,我今天就放了你的小男人。”
說完,這名軍統領就忍不住伸出手來,想要去觸摸這位可愛的小美人的臉蛋。
“草!”
“我艸!”
一旁的劉遙一直在一旁,他想要看看這神侯府的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麽地步,現在,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在這軍統領的手即將觸摸到如煙姑娘臉蛋的一刹那,劉遙飛身就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這名軍統領的屁股上。由於用力很猛,這名軍統領隻當他是個柔弱的書生加上自己神侯府的人這個身份,根本沒有提防。所以,劉遙這一腳可謂是相當的逞威風,這名軍統領被踢飛了數丈之遠,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旁的如煙姑娘也著實被劉遙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兩隻手捂著嘴,既是吃驚也是不敢相信。因為,在整個成都之城還沒有人敢這麽對神侯府的人如此無禮,劉遙這一腳絕對是第一個。
“反了反了,連我都敢動!”
“不知道我是神侯府的人嗎。”
被這突然而來的一腳重重的踢倒在地上的軍統領,此時頗為窩火的說道,誓要將敢動他的人千刀萬剮不可。
“打的就是你神侯府的人。”
劉遙挺起神猛的胸膛,說道。
“好大的膽子。”
“簡直是找死。”
“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個腦袋。”
從地上爬將起來的軍統領,定睛看了一眼劉遙後,不免又是一陣吃驚和錯愕的說道:“又是你!”
“你說對了,就是我!”
劉遙早就看清楚了眼前這個仗勢欺人的家夥,就是昨晚擋在城門阻他進城,又差點砍了他的那個守城門的軍統領。
“你小子行啊。”
“昨晚要不是看在洪興雞爺的份上放了你。”
“你現在又癢癢了。”
軍統領本來還頗為的窩火的神情,定睛看清楚了是昨晚想殺又沒殺成的人,不免有些得意的繼續說道:“今天,我看還有誰來救你。”
說完,軍統領便不打算繼續跟他廢話,用武力說話才是王道,然後吩咐隨身的軍士,示意將劉遙拿下。
此時的劉遙心中聚集著兩團熊熊燃燒的大火,正要發作,見開打了,他也不含糊。赤手空拳,血液爆棚的充著全身的奇經八脈,任這些軍士是如何的驍勇,又披著厚厚的鎧甲。在劉遙那極具霸氣的拳頭和腳下,一個個身經百戰的甲士都被打的落花流水,倒在地上七倒八歪的。
這軍統領隻想著這家夥頂多是個二流的江湖貨色,面對這數十名訓練有素的鎧甲武士,頂多是過上幾個回合的樣子,必定會敗下陣來,所以,毫不放在眼裡。卻不想,他太低估劉遙的實力,加上爆發的潛力,此時的劉遙堪稱萬夫莫敵。越打越精神抖擻,越鬥越氣宇軒昂。
接著強大的神侯府這塊金字招牌,這軍統領像是豁了命一樣的要置劉遙於死地, 否則他昨天加今天的這雙重恨就難以消除。
“你小子倒又倆下子,但是也沒用。”、
“你今天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神侯府。”
“你休想活著離開這成都城。”
說完,舞動那霸氣的狼牙棒,就凶火萬分的朝劉遙劈來。此時的劉遙,正直氣勢如虹,他連多帶瞧一眼這個仗勢欺人的狗奴才的心思都沒有。一個快如閃電的霸王拳,加上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飛鷹腿。這軍統領就被劉遙打的是爹娘都認不清的倒在了地上,渾身腫痛,口吐鮮血的直討饒。而這據說有四五十人的一支特種王牌精銳部隊,在劉遙怒發衝冠的實力爆發之下,被打的是狼狽不堪。
“本來,我今天是要殺了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雜碎。”
“但是,我今天放了你。”
“你回去告訴你家的侯爺。”
“如煙姑娘從今以後,是我劉遙的人。”
“誰如果還想動她,除非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還有,你回去告訴你家的侯爺,我會親自去拜訪他的,並且為如煙姑娘討回她應該得到的公道。”
劉遙義正言辭的說完,這一夥自知平時欺壓百姓神侯府的爪牙,見碰上了釘子,為了保全性命,隻好屁滾尿流的趕緊的逃離現場,哪裡還顧得上什麽神侯府的威嚴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