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霸見這人物向他襲來,他也不馬虎小瞧他,舉起那蛇矛,然後跟這人物大戰起來。兩人混戰在一起,打的是天昏地暗山崩地裂般的精彩,讓在場的看客是無不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是有點本事。”
張霸和這人物鬥了三百個來回,沒討到半點的便宜,自思起來。
“這家夥看樣子果然不是吃白飯的。”
朱悟能可是從來沒有適逢過敵手的,一般的人物頂多是十招KO了他。現在,竟然都鬥了有三百多個來回,這家夥還沒有一點的怯意,不由也心裡暗暗的佩服起這夥人起來。
一旁的關武見三弟久戰不下,怕有所閃失。所以也不打話,提起那青龍偃月血飲狂刀,然後飛奔而來加入搏鬥之中。
這關武的武功是何等的了得,不輸這張霸。眼下兩個人夾擊這朱悟能,很快朱悟能便有些吃不消,所以漏了個破綻,然後灰溜溜的跑了,道:“小子,老子不是怕你。要不是今天沒吃飽,力氣不夠,今天你們早死翹翹了。你們且稍等,等老子回去吃飽後再來好好的收拾你。”
“這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還找這樣的借口。”
“好,我且再這裡等你便是。”
張霸顯然還沒有打的盡興,所以喊道。
滿山的小嘍咯見大王都跑了,自然而然的也都是跟著灰溜溜的進山去了不說。
“軍師,軍師。”
“你說的沒錯,這夥人果然不同反響。”
“我差點就吃了大虧。”
“你快想些辦法。”
回到山寨之中的朱悟能趕緊的召見這山寨的狗頭軍師,尋求對策。
“大王,別急。”
“你且稍作休息。”
“我自由良策。”
說完,這狗頭軍師在朱悟能的耳朵根上小聲的說了幾句,惹的這山大王一陣大喜,道:“好!果然不虧是我的金牌軍師,那就等著他們送死吧。”
這朱悟能在這山寨上又是吃又是喝的,還休息了半個鍾頭,是自覺精神抖擻起來。然後倒提起那威風凜凜的釘耙,便直奔山下而來。
“他娘的,怎麽這麽久還沒下來。”
“該不會是躲著不敢出來了吧。”
張霸在這山腳下等了有將近兩個鍾頭,不覺有些著急起來。
“我想他也大概是有些怕了,所以不敢下來。”
“哈哈。”
關武說道,說完就哈哈的大笑起來。覺得這對手也不過如此而已。
這張霸和關武只知道用武力解決問題,卻不知真正解決問題的辦法乃是用智慧。一旁的劉遙一直在細心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包括人物和地形。他發現,這山上的地形異常的險惡,倘若這夥賊人躲在這山上,不肯出來,那可就是**煩了。正苦惱之時,只見一群小嘍咯們簇擁著一個頭戴鬥笠蒙著面紗的人物下來,不由大為高興起來,轉而心生一計。
“二弟,三弟,你們且過來,我有話要說。”
劉遙當即喊道。兩人不敢怠慢,旋即來到大哥的跟前,聽從吩咐。劉遙見兩人前來,也不大聲的喧嘩,俯身在他們的耳根子邊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句,道:“如此而已,那麽大事可定!”
兩人得令之後,然後重整雄風的朝前方走去。
“小子,剛剛是你大爺腹中**難耐,所以才會讓你們佔了那麽一丁點的便宜。”
“現在,只怕是你們的死期要到了。”
朱悟能見這兩個不知馬上就大難臨頭的家夥前來,心裡是充滿了暗暗的喜悅和得意之情。
“哈哈,我們的死期要到了,還是你的死期要到了。”
“比劃比劃就知道了。”
這張霸和關武也是異常的有些得意起來,尤其是張霸,他心裡暗思道:“你現在得意,等下讓你跪著好好的給我磕頭不可。”
各自心裡盤算著如意的小算盤,然後表明上看顯得十分的賣力,實則上是保存實力,隻待機會一到,然後一鳴驚人。
三人陷入膠著狀態,但是顯然都彼此都不敢戀戰,不過才一百個回合左右。這朱悟能便假裝有些不敵,然後拖著釘耙,往山寨的方向跑。
這一回,關武和張霸可就不會善罷甘休的輕易讓他逃了,窮追不舍的直到追到這山寨的門口。朱悟能本還以為他們不會輕易的上當跟來,沒想到這兩個蠢貨還真的往他和軍師設計好的圈套這裡跳,不由就心裡越發的高興起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黑風寨的軍師魔高一尺,那麽劉遙劉大俠的道高就多一丈。劉遙帶著隊伍小心翼翼的緊隨在關武和張霸的身後,隻待得逞之際,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關門,放箭。\"
在這朱悟能逼近寨門的那一刹那,他趕緊的大聲吩咐。誰想這關武和張霸緊緊的跟隨在身後,這寨門還來不及關閉,他們是早就闖進了這寨門,然後就開打起來。
劉遙見兩位兄弟奪了寨門,一聲令下,所有的隨從弟子門,便拔出尖刀,握著長矛,一躍而上這黑風寨而來。
這朱悟能的本意本是想抓了這倆廝,大事可定。沒想到這人沒抓到,倒還讓他倆給奪了這寨門,所以立即回過頭來和他們倆開始廝殺。但是,此時已經是晚了。緊隨其後的劉遙見準時機,然後一躍而上殺進了這黑風寨,惹的這黑風寨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小嘍咯們哪裡還有心思抵抗,滿山遍野的丟著武器開始逃竄。只剩下朱悟能一人孤軍奮戰,叫苦不迭。
”你現在已是驚弓之鳥。“
”還不束手就擒。“
劉遙的一行眾人團團將這個蒙面的山寨大王圍住,就是他插翅也休息逃離。劉遙則一馬立於前頭,高聲的喝道。
”呸!“
”卑鄙小人,使詐。“
”你還敢讓我束手就擒,你想都別想。“
朱悟能一想到這就窩火的十分怒罵道。
”使你妹的詐啊。“
”這叫智慧,懂不懂。“
”以為就靠你那一聲的蠻力,有個鳥**的用。“
”再說,你不也使詐想賺我二兄弟嗎,只是你遇到我大哥這樣的人物了,活該你倒霉!“
張霸一番痛罵,罵的這朱悟能是有口難辯。隻好咬牙切齒的和張霸關武二人決一死戰。
此時的朱悟能一沒有了強有力的後盾,二沒有了心情,哪裡還有什麽能耐鬥得過正士氣高昂的張霸和關武,不過幾十招的痛苦掙扎,便重重的被張霸給一腳飛在了地上。而戴在頭上的鬥笠和面紗隨著風,也一並掉落開來,然後露出一副呲嘴獠牙的恐怖面容。
”我靠!“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張霸是不曾知道這世上還有這面目如此猙獰的人物,比起那魅影都要看上去恐怖萬分,不由打了個寒顫。
”原來如此。“
劉遙見識了這朱悟能的真容後,才終於明白,為什麽如霜姑娘死活都不肯嫁給這個力大無窮的人物。
”大哥,這樣醜陋的害人精。“
”我看不如宰了算了。“
張霸實在是不想再多看, 看多了只怕這一個月都會倒胃口。所以,舉起蛇矛,想送這天生神力的家夥上西天。
”不可!“
”還是放了他吧。“
劉遙覺得就這麽殺了這個人,太可惜了。要知道,像他這麽個天生如此神力的人物,多少年才出一個。二來,長的這麽難看,已經是老天對他的殘忍至極的懲罰,所以,他有心放了他。
”大哥。“
”你是不是糊塗了。“
”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強盜啊。“
”你就這麽把他放了。“
張霸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的這是真的。
“人已至此,已經是比死都還難受了。”
“算了,放了他吧!”
說完,劉遙翻身下馬,然後來到朱悟能的面前道:“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麽樣,反正你現在這個樣確實是有些不登大雅。你和高老莊女兒的婚事,乃是你強迫所為。如果你答應我從此不再去騷擾,我今天就放了你。”
面對生死的抉擇,生命的無上價值才深刻的體會出來。這朱悟能雖說不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但是他還很年輕,論起年齡來,應該和劉遙不相上下,他怎麽會想死呢。所以,當即表示道:“你放心,我也自知我這麽副尊容配不上這姑娘。從今以後,我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