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神,我能有什麽辦法。”
面對三弟傳遞過來的那一絲希望和盼望,劉遙是有苦說不出的無奈。先是被馬無緣無故的引到了這裡來,然後被逼無奈逞這麽一回英雄。現在,七八個手握著大砍刀的黑衣蒙面人,虎視眈眈的圍著他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他已經是應接不暇。若是稍不留神就隨時有可能缺胳膊少腿的,甚至命喪黃泉也不一定。你說他那裡還騰的出半秒的功夫來解救那麽多的尼姑。
“不行,大哥。”
“再這麽下去,我們真的會喪命的。”
“咱們撤吧。”
關武的情況雖然沒有大哥劉遙的那麽悲催,但是也不容樂觀,他需要面對的是三個蒙面的武功高超的家夥。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關武在和這些人過了幾十招之後,覺得這些人武功十分的了得,不僅如此,還十分的拚命。顯然,對於這種拚命並不是衝著他們,而是那群尼姑,所以有了點想往回的意思。
“不行。”
“咱們不能丟下她們不管。”
“如果我們真的跑了,那麽她們一定不可能活著走出這片林子。”
劉遙也知道關武的意思,這些尼姑跟他們確實也非親非故的,沒必要那麽傻的搭上性命。雖說這群黑衣人武功十分的了得,而且十分的玩命。但是,很明顯的,他們可全是衝著那群尼姑,只是劉遙這仨礙手礙腳的,妨礙他們辦事,這才惹的他們惡狠狠舞刀殺來。所以,憑著他們仨的功夫,想要脫身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劉遙真的做不到也做不出。
“我不能見死不救。”
“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寧的。”
“這或許就是命吧,兄弟。”
“咱們豁出去了。”
劉遙是一個熱血之人,雖說偶爾也心存那麽僥幸。但是在真正沒對這樣的事情時,他可是從來沒對不起自己的良心過。
生死不過一刀的疤,大不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做大哥的都這麽發話了,兩個弟弟自然也是往死裡陪。所以,張霸乾脆脫去了上衣,坦胸露乳的,爆發出他最強勁的戰鬥力,然後和這幫黑衣人是往死裡肉搏;關武也豁出去了,咬牙切齒的甩了甩他那長長的美須,然後緊緊的握著他那冠絕當世的青龍偃月刀,見一個砍刀一個,見一雙砍倒一雙,見一群則盡興的一通狂掃。
低迷下來的氣勢,因為劉遙仨人的這麽奮力一搏,一下子飆漲了起來。
恆山派的眾弟子尼姑,見三位豪俠之士如此奮不顧身的搏擊,個個也是卯足了勁的和這群張牙舞爪的蒙面黑衣人大乾起來。可別小看了這些細枝嫩葉,若真要惹怒了她們,可個個是山中的猛虎。
“來,儀琳,幫我封住身上的奇經八脈。”
“只要不使用內力,我就不會全身經脈盡斷而死。”
“我要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倚天劍的厲害。”
一旁一直受到眾弟子保護的嚴嚴實實的若閑師太,看到自己的弟子被這群惡狼死死的咬著不放,還有三位豪俠的舍命相助,她就已經再也按耐不住了。
“師傅,這樣一來,你可就沒有一點內力。”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我不能這麽做。”
儀琳覺得她不能這麽做,這無疑是在送她的師傅上西天,所以,堅決不肯。
“難道你真的想看師傅和恆山派的眾弟子今天都死在這嗎。 ”
“難道你想看著恆山派數百年的基業就此毀於一旦嗎。”
“你若再不照師傅說的做,師傅就立刻咬舌自盡在你的面前。”
若閑師太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所以強行的逼迫起來。沒有辦法的儀琳,隻得遵從師傅的吩咐,然後淚水縱橫的將師傅的奇經八脈給封住。
“師傅你可一定要多加小心。”
儀琳還沒說完,若閑師太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拔出倚天劍,然後朝那群凶殘的蒙面黑衣人襲來。為了確保師傅的生命安危,儀琳自是不敢馬虎,然後帶著一小眾人馬,緊緊的護著師傅,以防不測。
這群黑衣人早就料定這群尼姑為首的人物身負重傷,因此才敢貿然下手。不想,這若閑師太竟然沒有受傷的樣式,威武霸氣的倚天劍鋪天蓋地的朝他們襲來,他們哪裡抵擋的了倚天劍的威力。有幾個不甘示弱的人想躍躍欲試的挑戰倚天劍的威力,結果還沒來得及過過招,倚天劍的劍氣所到之處,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他們跑了,他們真的跑了。”
本來還十分擔心師傅安危的儀琳小師妹,見師傅出馬不過數十回合的架勢,那群殘暴不堪的蒙面黑衣人便見勢不妙的立即都跑了,隻留下幾具屍體。
這場本來實力特別懸殊的搏鬥,最終以實力稍弱的一方取勝,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