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未曾料到,小狼竟敢迎戰,內心恐懼片刻,一股猛勁倏得頂了上來,拿起斧頭就劈向了小狼。
“天地有正氣,畜生爾敢!”柳逸怒目圓睜,斧頭狠狠劈落,卻是劈了個空。
小狼吼叫一聲,怒視柳逸一眼,調頭就跑,顯然被柳逸爆發的氣勢給嚇到了。
柳逸松了口氣,覺得手心、手背都滲出了汗水,絲絲困倦彌漫心底,咣當一聲,手一滑,斧頭落地。
後方的小老虎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兩步,似有靈氣地看了柳逸一眼。
柳逸彎腰拾起斧頭,對著小老虎說道:“走吧,你可差點把我害死了。”
小老虎叫了叫,驚疑地盯著柳逸的斧頭,最終離去。
隻是未走三步,它停下身來,看了柳逸一眼,再走三步,又停下來看柳逸一眼……反反覆複,一直看了七八次。
伐木的柳逸察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罵道:“你這小老虎,難不成你也想玩聊齋,還不快快離開。”
小老虎似是聽懂了他的話,對著柳逸叫了一聲,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柳逸心無雜念,埋頭苦乾,耗費一個時辰,砍了一大捆柴火。用繩索細細綁好,學著農夫,斧頭別在腰間,扛著柴火向山下走去。
不料剛走兩步,柳逸腦海一陣暈眩。
他急忙扶著樹杆,緩緩坐下,猜是勞累過度,導致體力消耗殆盡。
隻是剛剛坐下,腦海中再次響起了轟鳴聲,柳逸慘叫一聲,暈倒在地。
黑暗中。
柳逸覺得一道白光亮起,漸漸地,白光變得微弱,前方的樓台依稀可見。樓台上方,立有書櫃,五尺來高,書籍頗多,處則充棟宇,出則汗牛馬,謂之汗牛充棟。
書籍上方,立著四個大字,漆黑如墨,乃是琴棋書畫。
柳逸驚愕,走至前方,隨手一招,琴字下方書籍倏然飛出,呈眾星拱月之勢,繞著柳逸,每一本信息都閃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是……
柳逸未來及多想,書籍回歸原位,右側棋字下方書籍飛出,重複不斷,繼而書、畫二字下方書籍,接踵飛出,讓柳逸應接不暇。
時間短暫,柳逸卻驚喜不已,這上方,書籍眾多,種類齊全,完全就是一個移動書庫。本以為自己指能憑借記憶的古詩凝聚才氣,未料有書庫相助,以此定能精通琴棋書畫,奪取天之一縷才氣。
自古以來,九為極數,才氣分為九縷九色,天執一縷,琴棋書畫各執二縷。童生賦詩,應得二縷;舉人作畫,應得二縷;進士習曲,應得二縷;賢者學棋,應得二縷,最後一縷,需琴棋書畫皆為精通,方可奪得最後一縷。
怎奈世無聖人,琴棋書畫俱通者,不超五指之數,學童習得琴棋書畫者,更是前所未聞,古往今來,尚無能者。
然,柳逸得到了圖書館,如同得到聖賢指點,琴棋書畫若是能夠無師自通,說不定能夠奪得最後一縷才氣。
隻要有了最後一縷才氣,柳逸的實力可謂是同級無敵,自然不用害怕其他人。念及此,柳逸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穿越福利。
看著面前的書,柳逸想要拿起一本閱覽,卻是白光一閃,圖書館消失,取而代之,則是鬱蔥的草木。
“我怎麽出來了。”柳逸驚訝地站起身來,心有懊惱,自己正準備看看裡面有什麽書,沒想到竟然出來了。
“也不知道到底怎樣才能進去,或許有時間限制。”
“剛剛若是能夠找一本書看就好了,哪怕是書,多看一點知識,說不定能夠找到好的詩詞,助我奪得金色的才氣。”
“算了,這件事情隻能慢慢來了,現在著急也不是事。這幾天,我應該好好想想,應該用哪篇詩詞來凝聚才氣,第一縷才氣非常重要,決定到我的後半身了。只可惜,我不是聖人,否則九縷金色,那以後大道可期了。”
“天色不早了,趕快到縣裡去賣點東西,晚了的話,怕是輕柔又要責怪了。”
“……”
柳逸托了托柴火,加快了步伐,一口氣走了幾裡路,來到了西寧縣。鎮裡熙熙攘攘,人口眾多,一路上,小販的吆喝聲不斷,有點盛世繁昌的景象。
不過,柳逸沒有心思欣賞,背著柴火,開始一家家詢問,是否有需要柴火的。隻是天氣未寒,需求不多,導致價格賣不上去。
跑了第十家,柳逸決定隨便一個價格賣出去了,剛走進店鋪大門,耳邊就傳來了譏諷之聲。
“喲, 這是誰呢,這不是準備考試的柳公子嗎。”
柳逸回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晌午到家催債的趙管家,對方神色微醉,酒氣熏天,顯然剛剛喝過酒。
“趙管家。”柳逸應了一聲。
“哼。”趙管家冷笑道。“別以為賣柴火就能籌到錢,你們家的租金可是欠了二兩銀子。若三天后還教不出的話,那你們家的輕柔可就要給我們公子當小妾了。”
“哈哈哈,柳家的廢物,看來公子是娶定了。”跟隨在他身邊的人大笑起來,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柳逸看了趙管家一眼,出聲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輕柔說了三日後還,子安定是一分不少奉上,若少一分,無需要輕柔出面,我子安,願意以命償還!”
話音剛落,柳逸將柴火丟在地上,猛地抽出手中斧頭,劈在了柴火上面。
他的動作,讓趙管家等人嚇了一跳,見柳逸鐵骨錚錚的模樣,他不氣反笑,叫罵道:“好好好!老子就看你怎麽還,就算你不吃不喝砍柴,你也還不起那麽多的錢!別指望你能凝聚出文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凝聚出文氣,我定血濺當場,若生出文氣,還望趙管家記得今日話語。”柳逸撿起斧頭,別在腰間,提著柴火走了進去。
“好個嘴皮!”趙管家覺得丟了面子,對著身旁兩個手下喝道。“把他給我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