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色的石頭。
千算萬算,柳逸也未料到,縣丞大人送的禮物是石頭,他倒是未想到,康玉成倒是文雅之士,石頭雖貴,但他要之無用,猶如雞肋。
康玉成似乎看出柳逸心思,笑道:“子安,你有所不知,此石是我多年前得到的寶貝,乃妖族精石,用此石煉筆,可增詩畫功效。隻是……”
縣丞面露尷尬。
“隻是這煉製的其他材料難尋?”柳逸接道。
“非也。”縣丞擺擺手,“隻是妖石煉製的筆,非進士不能使用。不過送此寶物,一來是本官賀禮,二來是本官對子安寄予的期望,子安可莫要本官失望啊。”
“謝大人。”柳逸內心罵了幾句,沒有東西就別來送禮,這塊石頭,跟送自己一塊吃了會爆體而亡的極品丹藥有什麽區別。
說什麽寄予厚望,無非是剛剛想到的借口,讓自己感激涕零,這個老狐狸,果然精的成渣了。
縣丞起身,環顧四周,歎道:“子安,今日之事,並非本官不願意出手相助,實乃趙家有所依仗。實不相瞞,知府大人名叫趙高松。”
趙高松。
柳逸眯了眯眼睛,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如今看來,縣丞大人能夠殺掉趙管家,已是給足了面子。
再者,對方說出此事,則表示他對於趙安康也無能為力,畢竟他隻是一介縣官,豈敢跟知府大人抗衡。
不過,柳逸可沒有打算放過趙安康,就算知府,他也不可能退縮。天地有正氣,邪不壓正,若是自己退卻,定是要對自己的才氣有所影響,甚至影響到後期的增長。
柳逸見縣丞不再說話,起身拱手道:“謝大人提醒。”
康玉成笑了笑,不再提及趙家的事情,這件事情,自然會有縣令大人負責,相信趙安康回府,想必也會將此時告知趙翠山那個老狐狸。
對於柳逸這種蒙童,他定是不會不重視,怕是還要好禮相送,換句話說,打了兒子還要賠錢,怕是趙安康要鬱悶了。
至於後日之事,隻能等到縣令大人回府再為商榷。
“子安,你如今獲得紫色才氣,天賦異稟,更是差點得到金色才氣,可見潛力非同一般。日後,若無變故,定是能夠變為金色才氣。”康玉成笑道。
“還可以進化?”柳逸詫異道。
“進化?”康玉成顯然不了解柳逸話中的意思,不明白進化是什麽含義。
見狀,柳逸解釋道:“莫非還可以提升不成。”
“哈哈,子安果真非常人也。不過,事情的確如此,一首詩成,才氣可得相應加成,若是能夠做得傳世詩詞,紫氣定能化為金氣。”康玉成道。
“傳世詩詞?!”柳逸驚奇,倒是未想到能夠提升,對於詩詞,他自是不會在意,但他想到,若是九縷才氣都為金色,是否能夠成為聖人?
隻是,這種難度太大,也隻能想想罷了。
見柳逸驚訝,康玉成仰頭大笑,“哈哈,看來子安並不知曉這琴棋書畫的級別啊。”
“請賜教。”柳逸抱拳道。
“這琴棋書畫皆有級別,出縣、達府、鳴州、鎮國、傳世,出縣才思敏捷,達府出類拔萃,鳴州鎮國,定是驚世之才,至於傳世,定有聖賢門生之資。”康玉成起身道。“子安所做之詩,引得聖賢震驚,不知子安所作詩詞題目為何,內容為何?”
出縣、達府、鳴州、鎮國、傳世。
柳逸默默念叨了一遍,沒想到詩詞還有如此級別,自己若是寫出蜀道難,怕是至少鎮國,至於傳世,柳逸略微思索,說不定將進酒有可能達到。
不過,他主張低調,現在還不宜寫出如此驚駭世俗之作。倒是康玉成提出的建議讓他有些心動。
金色才氣鑲邊已是能夠讓他震動文曲星天地二宮,若是擁有金色才氣,想來蒙童也能斷句殺敵,隻是無法念出完整詩篇而已。
如此一來,自己完全不需要去考慮精通琴棋書畫四項內容,畢竟,琴棋畫前世隻是略有涉及,並不精通,學習起來定是要耗費時間過多,如此來說,依靠詩詞凝練才氣才是正道。
況且,那個圖書館不知何時會現身,讓他也沒有底氣。
隻是聽到對方後面的話,柳逸才終於醒悟過來,感情眼前的老狐狸是想要找自己詢問詩詞來了,從開始到現在,似乎這個才是最終目的。
見康玉成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己,柳逸笑了笑,沉聲道:“承蒙大人厚愛,子安隻是僥幸作出此詩,若非考試此題,子安怕是也不會想到此題。隻是,考官規定,不得外泄詩詞內容……”
“哈哈,子安莫怕。考官禁止泄露詩詞,擔憂考生互相泄題,但隻限於夫子廟內。況且聖賢主判,一旦有人泄露半字,定是要被摘除天地星宮。如今子安已經離開考場,加上時辰已到,蒙童試已結束,子安但說無妨。”康玉成心急,如何不想知曉詩詞。
柳逸沉吟片刻, 說道:“既然大人喜愛,那子安就獻醜了。”
頓了頓,柳逸起身,低聲道:“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康玉成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此詩能夠得到聖賢喜愛,細細想來,卻是不由得拍案叫絕!
“好詩,好詩!”康玉成激動道。“不知此詩題目是何?”
“鋤禾。”柳逸答道,心中卻是猜測對方是否知曉到底為何得此評價,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這首詩詞能夠引來如此浩大的陣勢。
康玉成見柳逸的表情,不由得問道:“莫非子安也不知曉此詩為何能夠得到如此高的才氣?”
“實不相瞞,子安不知。”柳逸苦笑起身,拱手道。“還望大人為子安解惑。”
“哎,子安呐,你可知,這首詩詞若是經過縣令大人官印解封,能夠達到何種等級?”康玉成神秘地笑了一下。
“等級?”柳逸愣了一下,在五個級別裡面思索半天,沉思道。“怕是能夠誦鄉了,畢竟子安隻是蒙童試,想來難度低,達府怕是都略有難度。”
蒙童試難度本來較低,核分標準跟秀才考試乃是一天一地,若是秀才考試作出此詩,定是不能獲得那麽高的評價。
“嗯,這是其一。”康玉成也讚同柳逸的想法,“那你可想知曉此詩等級。”
“望大人告知。”柳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