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跟火魔兩人在車輛撞擊到一起的瞬間,依靠著撞擊時瞬間產生的動力,兩人如兩把利箭直接衝撞向了越野車。
方雷跟許力反應也不慢,閃躲間,方雷周身銀色金屬波蕩,轉瞬之間便是凝聚起了防禦力極為驚人的銀色鎧甲,但在面對具有極高腐蝕性的黑焰之下,再強的防禦都是可以忽略的。
而許力則留給了火魔,四階異獸跟三級基因戰士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所以秦川根本不用去擔心。
雙拳對轟,秦川跟方雷兩人都紛紛彈開。
“秦川,聽我說。。。”剛一接觸,他的雙拳便有些不敵的酥麻了起來,當下想利用自己的口舌之利勸說秦川。
但秦川此刻的怒焰早已是一座噴發中的火山,如何能控,“少他嗎的給我廢話。”說著,黑焰繚繞,朝方雷身上猛撲而去。
無奈之下,方雷雙拳緊握,操控起自身全部的鐵元素正準備做最後的掙扎,但由於對秦川身上黑焰的顧忌,依舊還沒有放棄那一絲渺茫到幾乎已經看不見的希望,他大聲吼道:“秦川,你給我冷靜點,這一切事情我都可以解釋。”
方雷這種已經毫無意義的辯解,只會加促這座火山的噴發,秦川全無理會,直衝而前,周身黑焰更是呼呼作響,“你死了之後,我自然會好好聽你跟我解釋。”
“嗎的。”方雷心中痛罵了一聲,自然是已經知道了跟秦川之間沒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索性咬牙催動了體內的一切可用元素力,大吼一聲道:“既然這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剛一說完,秦川隻感到地面一陣亂晃,無數細而尖銳的銀色長刺突然從地面蜂擁而出,刺向了正朝方雷一躍而來的秦川身上。
秦川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應對措施,隨著他雙臂微擺,黑焰如風又如絲般的掛向了地面的刺陣之中,看似輕柔的黑焰碰到那剛硬的長刺之時,瞬間就讓其失去了原有的鋒芒,原本挺拔衝天的長刺海洋頓時去枯萎的花草般垂了下來。
而方雷也似早就料到了一樣,臉上雖然難看,但倒並未顯露出過多的驚訝,雙掌一合,一把足有大腿般粗細的銀色長錐當頭向秦川頭部刺去。
“去死!”
面對長錐來襲,秦川居然不躲不避,直接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撞了上去,並且速度不減,用近乎自殘般的方式不斷向前,直到整個錐體幾乎破開了他的整個胸膛他才得以停下,而這時,他的右掌也已經抓在了方雷的頭上。
“你給我去死吧。”
秦川冰冷的聲音慢慢的傳入到了方雷的耳中,而他也是極為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子,一絲絲黑氣慢慢的從他的眼耳口鼻之中飄了出來。
“不!”
方雷慘叫了一聲,周身已是被黑焰徹底點燃,詭異的是,方雷的整個身軀甚至都沒有經過正常火燒的過程就瞬間化為了烏有,隨著陣陣黑焰飄向了上空。
聽到方雷的慘叫聲,在一邊苦苦抵擋的許力也終是知道大難臨頭,他猛的一頭鑽入地中,正準備帶著軸元素拚盡全力,依靠鑽地的優勢逃離這裡。
但秦川已經給他們下了必殺之心,自然不會輕易的就這樣放他們走,雙拳之上黑焰爆射而漲,他幾乎調配起了體內所有可以調用的能量,朝堅硬的地面錘了過去。
刹那間,整個地面都是一陣晃動,裂紋在秦川腳下如蜘蛛網般急速擴散而開,裂紋間更有不易察覺的絲絲黑氣爆射而出,將方圓數百米的地面都摧毀的如被蠻牛犁過了一樣,當裂紋越破越大,整個地面就像是被提前放滿了地雷,轟然爆破而開。
“啊!”
一個人影從破開的地表中震了出來,同時,肩上的包裹也掉落到了另外一邊。
許力剛想拿起,卻被秦川一腳狠踩在了手臂關節處,頓時一陣斷骨之聲清脆響起,許力又是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不。。。不要殺我,我只是。。。遵從梁偉峰博士的命令而已,你想知道什麽盡管說,我都告訴你,請你留我一條性命。”許力早已亂了分寸,嚇的全身都開始抖了起來。
當一個人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他才會放掉之前他所有的一切陋習,不再欺騙,不再虛偽,懂得了刹那的坦誠,但也僅僅是刹那而已。
秦川默默的看著他,看著這個在自己眼前祈求的可憐蟲,人類不就是這樣嗎?
可悲,可歎。
“是不是打一開始,梁偉峰博士壓根就沒打算要幫我,而是把我當成了一枚棋子。”秦川冷視的許力,輕聲的問道。
許力咽了咽口水,幾乎在用一種心驚膽戰的柔弱聲音回答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殺我。”
“說,我不會殺你。”秦川很肯定的回答道。
得到了秦川的保證之後,許力才徹底的松了口氣,“你說的沒錯,當初的確是梁偉峰博士指派我們跟你一起來藍光集團的,但是目的並不是要幫你,而是要想辦法竊取藍光集團的軸元素。”
秦川再問,“他要軸元素幹什麽?”
“我不知道。”
秦川皺眉細視,發現他的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恐懼,看來並沒有說謊,他將腳挪了開來,又是引得許力一陣悶哼,他蹲下身來,眼神無比凝重的問道:“倪坤知道你們的計劃嗎?”
“他不知道。”許力搖頭說道:“當初為了讓計劃實施起來更加順利,梁偉峰博士不得不將倪坤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之中,但考慮到倪坤跟你走的太近,梁偉峰博士並沒有把具體的細節告訴他,生怕他因為你們兩者間的關系而說漏了嘴。”
秦川抿嘴不言,眼中的陰冷也逐漸被一股黯然所代替,他的心很痛,就像是被無數細針瘋狂的扎著。
他站起身來,對著身後不遠處的火魔使了一個眼色後,便抓起地上的軸元素走向了後排。
原本以為秦川真的履行了他的諾言,嘴角終於出現了淡淡的笑意,但當他看到火魔赤焰呼嘯著朝他走來時,他頓時感到了不對勁,“秦川,你答應過我要放我一條生路的。”
“我只是答應過你,我不殺你而已,至於其他人要不要殺你,我管不著。”說著,他頭也不回的跳上了悍馬車。
“不。。。不要。。。啊。。。”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了這片荒野之上。
待處理完許力之後,火魔也是直奔上了悍馬車,就在當他們正準備驅車離開此地之時,一道微弱的聲音透過悍馬巨獸般的咆哮傳到了秦川耳朵裡面,稍一個不注意,怕還真把這道聲音給忽略了。
秦川熄火走到了後方,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著的眼睛男,他的右腿估計已經完全摔斷了,森然的白骨直接戳出皮膚跟褲子,裸露出了帶著血紅的白,滿是塵埃的地面之上也早已凝固了一灘血水,此等傷勢,再沒人的幫助之下,不出半天就會死。
對於自己的傷勢,眼鏡男自然是比誰都清楚,他看著秦川沒有就此離開,看來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遭,他強忍著劇痛的咬牙輕聲的對著秦川說道:“兄弟,我跟他們不一樣,不要丟下我。”
秦川冷哼了一聲,用極為鄙視的目光看著他,眼中寒意湧動。
其實他們這一批人,再害死了倪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秦川下了必殺令,不過不知為何,秦川並沒有立刻殺他,或許讓一人無助的靜候等死要比直接殺了他更為痛快。
他重新轉身離去, 至於眼鏡男,就讓他在這片荒野之中靜靜的等死吧。
看到自己唯一可以活下來的希望就此轉身要走,眼鏡男頓時急了,大聲喊道:“喂,不要丟下我,沒有我你們根本走不回去。”
的確,在荒野中如果一不小心迷失了方向,特別是在旅程比較漫長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偏差或許就能把他們帶到另一個完全不同得目的地,但秦川並沒有轉身,因為眼鏡男似乎低估了天邢者的腦域存儲能力,即便沒有了他,秦川依舊能夠憑借著腦海中的記憶,翻索出當初他們前來的路線。
看到自己所說的話完全不頂用,眼鏡男頓時臉色煞白的搜尋起那些曾經被他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因為如果秦川真這樣拋他而去的話,他能活下來的概率是零,而到那時,這些所謂的秘密就會陪同自己一起徹底死去,變的毫無意義。
“等等,我這裡。。。我這裡還有很多你可能有用的信息,三級基因藥劑的提煉過程你感不感興趣?”雖然這麽說著,卻依舊不見秦川有任何的動心。
“這個不感興趣沒關系,我還有。。。我還有。。。”他極力的搜尋著能夠打動秦川的東西,見對方的背影即將重新踏上悍馬車的時候,他突然大聲說道:“我還知道有一個勢力,正在研究一株遠古植物。”
秦川搭在鑰匙上面的手忽然一僵,遠古植物?!
難道他所說的,是跟火焰陀螺果,古靈草相類似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