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虛的倒立流鼻血,這是什麽節奏,看在如此辛苦的份上,求張推薦票,謝謝!)
秦川站在駕駛艙外,俯視著底下困惑於貨輪為何突然停下的士兵們,他高聲叫道:“全體士兵現在馬上給我列好隊。”
他的聲音響亮至極,隱約間還帶著一抹怒意,眾人看著上方的秦川愣了下,顯然還沒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聽到嗎?都趕緊給我站好咯。”這時,身為領隊的老洪面色鐵青,對著地下的所有士兵大罵道,這種暗殺之事如果真的是自己隊伍中的人所為,怕是他這個領隊回去都沒法跟蔣天偉一個交代。
聽到老洪下令,底下散亂的百名士兵連忙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站好了隊,各個神色肅然。
再確保人數沒問題之後,秦川大概將下方掃視了一圈,發現這一百名士兵當中,居然還有二三十人是帶傷出戰的,大多紗布繞體,有的直接裹住了大半個頭顱,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他們的容貌。
就在這時,就在所有士兵都昂頭看著駕駛艙欄杆上的秦川時,他卻忽然發現了其中一名被紗布半裹著臉頰的男子頭不經意間稍微低了一下,他的動作很輕微,而且發生的也很短暫,只是瞬間,一般人甚至都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然而秦川卻眼眸微皺,遠遠的指著他道:“七列四縱的那名士兵,請出列。”
隨著秦川的指向,老洪以及艙上的其他人紛紛將目光轉到了那名士兵的身上,就連站在該男子身旁的其他戰友都微側朝他看了過去。
受到眾人矚目的他,卻充耳不聞,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頭深深的埋著,似乎對於秦川的命令視若無睹般。
足足過了五秒,秦川見此人依舊站在那裡不肯出列,當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看來多半是這名男子所為,秦川忽然大喝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幾乎是秦川喊出聲的同一時間,只見那名男子瞬間抬起了頭,滿臉的奸笑之容看著艙上的秦川。
該男子雖被紗布蓋去了大半的面容,但他那臉上的輪廓跟眼中微微閃爍的寒芒,卻是讓秦川感到有些眼熟,大腦在花費了零點零一秒後,終於將他的面容跟名字重合了起來。
一聲爆喝陡然從秦川口中吼了出來,“小心。”
秦川話一剛出,只見該男子右手高高抬起,掌中赫然握著一個早已失去了保險環的手雷,只見他嘴角邪笑的弧度越來越大,下一刻,該男子居然如空氣般突然消失了,隻留下了那顆手雷鐺啷落地。
周圍寂靜無聲,仿佛所有的人在這短暫的一秒徹底僵住了。
“轟隆”一聲,手雷頓時在人群中炸了開來,四五名離手雷最近的士兵頓時一聲慘叫,殘肢碎肉橫飛,更有無數血霧擴散而開,幸好船底是鋼板鋪墊,手雷的爆炸之力才沒有影響到船身。
“不要慌。”秦川怒喝聲起,人直接從高達兩米的地方一躍而下,剛才那名正是先前被雷東升炸傷的錢衝,看來他也在獸潮中活了下來,並且成功潛入了這裡。
士兵在片刻的鎮定過後恢復了鎮定,個個舉槍戒備著,不過每個人的臉色都有著莫名的慌張,畢竟這些不知道錢衝異能的人,依舊還錯愕於他的詭異憑空消失之中。
秦川根本來不及去多想錢衝此次混進這裡的目的,但回想起之前錢衝的那隻眼睛可是被雷東升炸瞎的,當下似猜出了錢衝混入這裡的可能性,落地之後,拔腿就是朝船頭處的雷東升奔去。
果然,還未等秦川趕到,卻已見雷東升的背後亮起了一道寒芒,火球直接飛離秦川之手朝那道寒芒處飛去,口中同時大聲呼道:“雷,趴下。”
還未徹底從先前的一幕中完全回過神來的他,哪有這般反應,整個身體似完全不會動了一樣,依舊木訥的站著。
幸好秦川眼疾手快,對於錢衝的目的早有了心裡準備,那道寒芒在即將砍中雷東升後背之時,卻為了抵擋火球的攻擊強行改變了方向。
此刻從秦川手中凝聚而出的火焰球,雖看上去跟普通的火焰球相差無幾,但細觀之下,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不僅火焰燃燒之狀呈現出旋轉的陀螺之勢,而且整個火焰球都是隨著這股旋動之力瘋狂的旋轉著,轉動間,熱浪陣陣,風聲呼嘯,加上此刻秦川的腦域已然不能跟先前同日而語,怕是現在這顆陀螺火焰球的破壞力已經相當於他之前的八成之力了。
“啪!”
寒芒被陀螺火焰球瞬間擊的碎裂而開,錢衝完全沒有料想到區區一日之別,秦川的實力居然猛漲到這般地步,當陀螺火焰球破開寒芒的阻擋直指向他而去之時,他一個踉蹌險些避過,躲閃之間,他也只能朝雷東升背上猛踹了一腳,傾卸下心頭的憤恨。
雷東升畢竟是普通人,在面對錢衝這奮力的一腳之下,身型頓時狂飛而出,幸好秦川眼疾手快,一個摟抱幫他緩衝掉了部分衝擊之力,但異能者的一擊之力也非同小可,雷東升直接悶哼了聲,徹底昏了過去。
士兵們連忙舉槍朝船頭狂掃而去,頓時響聲陣陣,無比刺耳,直欲將周圍的層層的迷霧都要撕裂開來。
“停止射擊。”秦川對著身後大吼道,現在這種盲目的射擊只會浪費他們有限的資源,錢衝可不會傻傻的站在那裡當活靶子。
眾人聞聲停火,但槍口卻依舊無比警備的指向著前方。
秦川虛眯著眼睛,站立而望著周圍,現場一下子陷入了沉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的甚至連身旁人的呼吸聲都能清晰的聽到。
錢衝的異能雖沒有像秦川的異能那樣具備殺傷之力,但隱形卻是讓他成為了比明面上的危險更加棘手的存在。
“不用找了,我不想出來你們根本找不到我的。”就在眾人凝神搜尋之時,某個角落卻突然響起了錢衝的聲音,那種傲慢與囂張,通過他的言語便是傳了出來。
貨輪雖不大,但容下數百人以及幾輛卡車之後,依舊還有著很大的空間,而且槍火無眼,搞不好便是會傷及無辜,想要真正尋找起來的確有些麻煩。
“錢衝,隱形並非代表著無敵,你不要真以為。。。”
還沒等秦川說要,錢衝的聲音便又是在另一個方向響起,“少他嗎給我廢話,你們現在身處於這茫茫迷霧之間,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怎麽走出去。”
眾人的槍口又是隨著錢衝的聲音發生了轉移。
“哼,你以為這樣自己就能脫身嗎,你不也在這艘船上。”秦川冷哼道,這次,錢衝卻沒有答話,貨輪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就在此刻,一聲怪異的鳴叫,透過那飄渺的迷塵,沿著江面緩緩傳播而來。
所有人都面色疑惑的轉向了他們身後,那片被重重迷霧籠罩著的湖面之上,仿佛在這個瞬間,他們完全忘記了正隱身在暗處的錢衝。
一頭展翅足有三米之多的怪異飛鳥,忽然緊貼著湖面朝他們翱翔而來,最後直接落在了船沿鏽跡的欄杆上面。
怪鳥撲打了兩下翅膀,漸漸將那光滑且無任何毛發的翅膀收起,擁有著類似啄木鳥長而尖銳的前嘴點了下身體某處,便將那淡綠色的眼眸看向了貨輪上的所有人。
眾人紛紛一呆,如果不是時代的局限性,他們肯定以為自己看到了一頭遠古時期的翼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