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車司機驚駭欲絕的目光當中,眼前純白色雪弗蘭的車子的窗玻璃仿佛是紙糊的一般,“碰”地一聲全部炸碎,片片從車子上灑落出來。
因為高速行駛帶來了極速的氣流,所以玻璃在空中盡數飛起,在日光照耀下還真個如同蝴蝶一般翻飛舞動著。
雪弗蘭的車門更是扭曲變形得不成樣子,如果現在拆下拿去賣廢品說不定都沒人願意收。
連堅硬的玻璃和車門都碎裂成了這副模樣,裡面的人還有活路嗎!(為了加重所以用感歎號啊!)
……拜托,玻璃輕輕一砸就會碎的好不好,堅硬度和抗打擊的承受力有什麽關系啊喂!賣玻璃的商人都會說這是易碎品的好吧!
當然,這不是重點,有心情吐槽這句話的自然是……
雪弗蘭在劇烈的撞擊之下終於承受不住,整個車子突然著火了一般,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還有火焰在車頂上瘋狂地跳躍著,順著風勢,火焰甚至飆飛到了數十米的高度。
嗯,大概比夢比優斯矮半個頭吧(笑)。
(話說這樣一來緊張的氣氛何在啊喂!)
然而,在那一瞬間,卡車司機的耳中突然聽見了一聲不可名狀的細微響動,盡管這聲音非常小聲,但是在車窗爆裂的聲音中是顯得那麽的不同尋常。
這是……類似於高速穿梭的戰機穿破大氣層時尖銳的刺鳴,就和海豚音差不多。
卡車司機的臉上在短短一秒內已經布滿了汗珠,就連他自己也好奇是怎麽能夠流下這麽多的汗水。但是這一切並不重要,幾秒鍾後他的卡車也會步入雪弗蘭的後塵。
就在司機準備閉目等斯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雪弗蘭——
一雙約有四五米左右長的青藍龍翼驟然從車頂上冒了出來,很費力般地擠開了車頂。那雙龍翼先是刺穿了車頂,露出來尖尖的一角,隨後如劃開大海中的海水一般輕松地整個露了出來。
至於為什麽會說是費力嘛……看著龍翼擠開鋼鐵總會有這麽種主觀臆斷的不是嗎。
似乎龍翼還並沒有完全露出,在鑽出來之後又不滿地在熊熊烈火之中扇動了兩下,那火焰似乎就要燒到龍翼上一般,讓司機看得暗自咽了口唾沫。
都說人死的時候時間過的都會特別慢啊。此刻卡車司機就有這種深切的體會,雖然龍翼撕裂鋼鐵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甚至還沒有眨眼的時間快,但在他看來就像過了好幾分鍾似的,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這和司機5.1的視力也分不開關系。
這時候司機反而放松下來,在明知是必死之局的情況下,掙扎還有什麽用呢。司機決定好好看看眼前發生的這明顯屬於奇異類的事情。
隨著龍翼的扇動,大火的勢頭又有所減弱,心有不甘的火們舉起到了一處,似乎準備和白龍一較高下。
如果說剛才的火焰比夢比優斯矮半個頭的話,現在已經能夠和夢比優斯平著對視了啊!(突然這麽激動作甚……)
司機此時也不禁隱隱為車裡面的人感到擔心:在出了車禍著火的情況下,又出來一隻似乎是“龍”的生物,她們應該怎麽辦呢?
呿,司機先生你管的太寬了啊,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然後,在司機期待的眼光中,汽車的頂部——
好似被尖銳的物體快速割裂了,就這樣化成了數片碎屑,和它的窗玻璃做伴兒,你是風兒它是沙似的一起翩翩起舞。
這反射出來的強光差點亮瞎了司機24k的眼睛啊!
誒,先不說這個……
然後一個有著龍翼和龍尾的黑影便從雪弗蘭裡飛了出來,穿過升起數十米高的火焰,那身影此刻是如此的霸氣威武……更準確地說,是在高高的火柱中穿行。
明明可以從別的地方離開,但是,她仿佛就是認定了這火焰一般,從車內順著火柱扶搖直上。
在……火中穿行!
叼炸天啊這!司機看得眼睛都發直了,不禁回想起自己兒時想要獲得超能力、想要擁有特異功能的種種理想,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一定會對眼前的龍形生物豎起兩個大拇指——因為她做到了司機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太酷了有沒有!要不要這麽炫(帥)啊!
從雪佛蘭中飛起的龍形生物在倏忽之間就到了火焰的頂端,似乎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後明白了什麽一般,左手下垂,平攤開有書,五指並攏。
咦,她這是要幹什麽?等死的司機不耐煩了,怎麽這段時間過的這麽長啊!不過他同時也有些好奇:那生物現在想要幹嘛呢?
事實證明龍的思想是人類所無法理解的。那個神秘的生物在空中瞬間站直了身體,然後一甩尾巴,頭部微微下傾,雙腳向上,如同筆直的箭弩般繃直了身體,接著……她於一刹那間越過數十米的距離,從空中四十米的高度,逆著寒冽的低空冷風呼嘯著向司機衝去!
在司機看來,這速度比剛剛出膛的RPK機槍子彈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時間在這一刻猶如凝滯。
司機的嘴巴還沒來得及張開,那隻龍就帶著無法抗拒的宏大氣勢旋到了卡車的車頭前方, 帶起了一陣陣的旋風,刮得雪弗蘭上的火柱不斷胡亂地四處搖曳。
司機幾乎可以看到鎧甲的冷光生硬地刺入他的眼中。
卡車車頭的玻璃被龍形生物的右手不費吹灰之力地扯裂,然後……那隻手就這樣保持著衝勢朝著司機抓去。
在後者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把他抓起,這架勢不會比提起一個剛出生的嬰孩困難多少。
這龍形生物似乎拿捏好了時間一般,在抓住司機之後往雪弗蘭的方向看了一眼,貌似做了個不屑一顧的姿勢,輕輕“呿”了一聲。
然後遊刃有余地抓著司機向上衝飛。
完了完了,難道要因為頭碰到車這種原因悲慘地死去嗎?那個司機嚇得閉上了眼睛,在死亡的獰笑聲如此逼近的時刻,他只能這麽做。
這時死亡給予他的唯一權利。
然而司機想象中的死亡並沒有來臨,那恐怖的黑暗也並沒有降臨,在過了一秒鍾後,他已經被放到了高速公路附近一百米處的草坪上。
司機正打算感謝給予他這次生命的上帝,並決定以後要堅定不移地堅持天主教後,一個輕柔的聲音很是空靈地響起:“呐,還不快醒醒,大白天的做什麽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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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在醫院呆了很久,明天不去了,等下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