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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章節,手機客戶端用戶,刷新之後再看,給大家帶來不便還請諒解,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 聽聞四長老一頓數落與威脅,慕容小枝心裡美美的想道,原來他們都是有來頭的,說不定自己還可以抱大腿,做米蟲,思緒渾然到這,便被隨即撤出腦子。先不談自己不是那種看人臉色吃飯的人,就算是,現在到處都是喪屍,人類的心也逐漸變異,沒有了當初的友善與和諧,剩下的知識自私與自利,自己怎麽能安心的安身立命?若是飯票垮台了呢?若是人家不願意呢? “說,到底來我們南宮家族有什麽目的?”眼看眾人還是不為所動,甚至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四長老殘忍的一笑,接著暴怒的從腰間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對著一旁瑟瑟發抖的猴子腹部刺去。 ‘啊......’,匕首沒入猴子的身體,猴子疼痛難忍大叫出聲。 “到底說還是不說?”四長老抽搐匕首,猴子腹部淌出來的血更甚,接著他又拿著匕首對著恨不得往慕容小枝懷裡鑽的胖圓圓,大有威脅之意。 慕容小枝捏了捏胖圓圓嚇的發白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害怕,接著快速的掃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麽的蕭逸,才挺身向前邁出一步,與四長老對視。 此時若說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眼看四長老要對胖圓圓下手,蕭逸又站在一旁不吭聲,她隻得硬著頭皮當一次出頭鳥,說到底,也是仰仗著自己有異寶在手,又有高超的異能護身,估摸著四長老不是她的對手。這才敢挺身。 “這位大叔,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麽戚家,就連南宮家族也沒聽過,我看您一定是誤會了。”她禮貌的對著四長老彎了彎腰。面上雖然恭敬但卻不卑微。 在她眼裡人人都是平等的,雖然末日前有富人跟窮人的區分,而現在有弱者跟強者的分別,但在她心裡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不會因哪個人懦弱沒有能力而欺負或者看不起,也不會因為哪個人能力強悍而去百般討好千般獻媚,末日前是如此,末日後亦是如此。 四長老聽聞目標轉向她“哦?那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別拿什麽不小心觸到機關來做借口唐篩老子,老子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並未在乎慕容小枝的態度,而是一味的追問他們跟那戚家有什麽關系。 經過昨晚與現在的攀談。她對這個四長老性格多少有些了解,雖然剛才四長老剛才出手狠毒,脾氣也十分暴躁,但不難看出他並沒有什麽壞心眼,而且心無城府。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這是她自認為的,真正是什麽樣子還有待了解。 “我要見族長。”她剛預備找借口解釋,不想,一直沉默未語的蕭逸卻徒然開口。 她有些疑惑的把眸光轉向蕭逸,難道真的跟自己猜的一樣?蕭逸真的跟那個什麽戚家有關?或者說他本就是戚家派來盜取四長老所說的碧泉珠?不可能,這一路上他們都在一起。他哪裡有什麽機會接觸戚家的人? “這麽說你是承認了?”四長老譏諷的一笑道。 “大叔,他只是說要見族長,並沒有承認什麽,我想您為人必定公正,斷然不會隨便在別人身上強加罪名吧?”見族長直接認定了蕭逸就是奸細,她本能的辯解道。 蕭逸並不招她待見。自從兩人莫名的發生關系之後,她更是覺得渾身不自在。若是平常別人汙蔑或者是殺了蕭逸,她絕對不會去幫腔,但是此時顧及大家都在一條船上,如果蕭逸被認為是奸細。那麽他們這些人自然會被認定是同夥,後果可想而知,再者,蕭逸又是胖圓圓的哥哥,蕭逸出事她必定傷心,所以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幫上一幫。 “老四,是誰讓你發這麽大火啊?”四長老被慕容小枝帶有挑釁的話激怒,剛預備給她點苦頭嘗嘗,沒想到卻被門外傳來譏笑聲所打斷。 隨著聲音,走進來一個體型瘦弱面貌陰柔的男子,男子年紀看上去不大,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長相偏女性化。 “怎麽?你也想來插一腳?老三,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那點破事要是被族長知道了,哼哼...,想必你也知道後果會怎麽樣。”四長老見陰柔男子進入牢房,面色立刻浮現出不屑與譏諷。 老三?三長老?這個就是昨天保鏢口中所說的三長老?難道這南宮家族長老排名不是按照年齡輩份來的?不然這三長老怎麽看起來比四長老年紀多了? 三長老柔柔的一笑道“老四,我那點小事還不勞你操心,至於我的來意,還真被你猜對了。”他更本就不把四長老的話放在心上,也不計較四長老的冷嘲熱諷,好似司空見慣了一般。 四長老諷刺意味加大,他把三長老全身上下打量了個便才開口道“就憑你?” 三長老也不以為意的媚笑道“老三,若是你現在不與我達成共識,一會族長跟老二來了,那可就不好辦了。”這話顯然有威脅之意。 四長老也不跟三長老打太極,直接切入正題“那你說該怎麽辦?” 站在一旁的慕容小枝疑心頓起的看著一來二去的兩人,心中暗自思量,難道他們本不是想查什麽戚家奸細,而是另有什麽目的?而且眼看四長老好像已經妥協,兩人此時達成了共識。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麽?任她想破腦袋也沒能想明白,這兩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老四,你若是相信我,就讓我把他們帶走。”三長老入蛇一般的眼瞳,陰霾的掃了一眼眾人。 這眼神讓慕容小枝莫名的發慌,心裡暗自祈禱四長老不要答應。這三長老看似無害柔弱,但天知道他打的什麽注意。 四長老疑狐的盯著三長老半響過後,放才開口道“好,不過這些人你只允許帶走一般。” ‘疙瘩’四長老好字剛出口。慕容小枝心中一沉,聽著後面的條件之時。更是慌了神,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先不說四長老與周圍眾保鏢能力如何,就算是眼前的這位三長老,怕是異能等級也不低。南宮家族藏龍臥虎。這讓她不得不對這個宅子產生極大的好奇心。 三長老好似見四長老已做了最大的讓步,便見好就收,順口答應下來。 雙方達成協議,接下來就是‘分贓’的時候。 “這幾個給我”三長老在他們之中巡視一圈之後,指著蕭逸、阮澈、林木、趙大趙小還有那個光頭說道。 霎時一看,他挑的都是長相比較俊美的男子,露骨淫邪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難道這三長老喜好龍陽不成?要不然他這眼神怎麽這麽怪異。 “不行,這小子你都不能帶走。”四長老指了指蕭逸,異常決絕的道。 想必是剛才蕭逸開口要見他們族長,這四長老留著蕭逸還有用處。所以不肯同意。 三長老咬了咬牙,隨意的對著慕容小枝一指“那就她吧。”說完便吩咐手下把他們帶走,自己則率先出了牢房。 “媽,你且在這跟圓圓呆著,我會沒事的。不是還有林木、阮澈他們?”她見茉莉媽媽執意要跟著她,她又怕激怒眼前滿臉不耐的四長老,隻得小聲的在茉莉媽媽耳邊勸說。 她本人也想看看這兩個所謂的長老,到底想玩什麽把戲,或許被三長老帶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就這樣一行六人,被三長老帶到一個華麗的房間內,房間內。無論是擺設還是裝修,無一處不透著古韻古風,接著三長老吩咐手下給他們打水洗澡,吩咐完便又離開了。 “那三長老是什麽意思?”三長老剛走林木便不解的皺眉問道。 看著木乃的林木露出駭然的神色,她惡作劇心起“還有什麽意思,那三長老定是看上你們了唄。”說完還故意與他距離拉近。神神秘秘的壓小聲音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待會你得小心一點,我剛才看見那三長老看你的眼神,恨不得馬上把你撲到似的。” 她說的到也是實話,剛才三長老看他們幾人的眼神。有多少露骨,有多少淫欲,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 林木一張俊秀的臉漲的通紅,張口結舌的反駁道“你...你胡說,怎麽一個女孩子能...能說出這種話?” 阮澈亦是用一種難懂的神色盯著她。 她聳了聳肩,用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樣子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語。 不可否認,她是一個腐女,但隻喜歡yy別人,自己本身並不腐。未穿越前,她雖然是一名大學生,但亦是一名作者。她從不寫男人跟女人的那事,而是寫男男。 記得在她十五歲的時候,隔壁徒然搬來一群很帥氣的男人,當時她還以為他們是朋友或者是同事,為了省錢而合租的。可當她有一次無意中在陽台上看到五六個男人壓著一個男人做那種事的時候才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原來他們是情侶,但細想一下又覺得不可能,如果是情侶那為什麽會讓別的人與自己一同分享愛人?而且那個被壓的男人好像自從搬過來就沒有從屋子裡出來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了證實心中的想法,她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那一天是一個清晨,待隔壁的幾個所謂攻的男子,做完每天早上要做的事出門了,她掐算好時間,從家中找來一個比較厚實的木板,搭在兩家陽台之上,便輕輕松松的走過去。 “你是被他們綁架的嗎?”當時懵懂的慕容小枝,看著眼前柔弱如小兔子般清純的男子問道。 清純男子見她翻窗子進自己家沒有驚慌,他知道她經常在隔壁偷看他們歡好,也知道她並沒有惡意,但聽聞她說的話,卻微微露出羞澀的模樣,結舌的解釋道“不...不是。” 這下讓她更加疑惑,不是被綁架的,難不成是他自願的? “那就是你自願的?可他們為什麽不讓你出門?”當時的慕容小枝還小什麽也不懂,自然是想到什麽便問什麽。 這下讓清純男子更加羞窘。又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隻得拿出忽悠小孩子的把戲給她解惑道“我...我們是...是朋友,他...他們是為了我...的安全才不讓我出門的。”顯然清純男子沒有怎麽說過謊言,此時說起來語氣不同。雙頰紅的似乎可以滴出血來。 原來是為了他的安全,難道眼前這個似陶瓷娃娃般的男子有什麽仇家不成,不過這樣都不關自己的是。她也知道他是忽悠自己的,試問哪有朋友會去做那種事,而且還不止一個。 看著清純男子面目通紅,她心裡隱約也有些清楚,他不是故意當自己是三歲小孩,扯謊騙自己,而是不好意思說。 既然人家不說,她也不會再去追問。只要他不是被綁架的就成,在她剛預備爬上木板回家的時候,清純男子叫住了她。 “你能跟我做朋友?你能每天過來陪我說話?”清純男子眼神沒落,眸光略帶哀求。 她知道恐怕這個男子,一直被關在這裡。感覺很寂寞。 “好啊”半響才開口道。 從那以後她三天兩頭的就往隔壁跑,本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沒想到其他的幾個男子早就知道了,不過卻是沒有阻止,大概心中也想清純男子開心。 一晃兩年過去了,她不在是當初那個懵懂的小丫頭,而是清純男子的好閨蜜。也知道了他們幾人之間的感情,後來她便開始在網上寫文,第一本便是寫隔壁幾個男子之間的感情,與各種yy她所看到的。 “噠噠”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 只見十來個下人打扮的男子,抬著一個個木桶進來,木桶之中已注滿水。水上還漂浮著香意四射的玫瑰花瓣。待放好木桶一個青衣打扮的年輕男子禮貌的問道“請問幾位需不需要幫忙?” 看到這樣的情景,慕容小枝‘噗哧’一笑,她果然沒猜錯,那三長老怕是想跟他們做那種事,要不然怎麽會弄這些。 林木轉首瞪了一眼正在努力忍住笑意的慕容小枝。接著便回首朝青衣男子吼道“不需要。” 青衣男子也不惱,依然恭敬的退出房門,走之時還不忘提醒,叫他們快一點。 “哈哈哈...”青衣男子退出房門,她則捧腹大笑起來。 雖然她不歧視男男,但卻此時想到眼前的幾人被別人當成了受君,她隻覺得心裡一陣好笑。 “別鬧了,你還有沒有良心?”阮澈有些哀怨的看著笑的東倒西歪的慕容小枝,有些苦澀的責怪道。 看著阮澈受傷的眼神,她燦燦的摸了摸鼻子,剛預備解釋兩句,卻看見站在一旁臉色難看的趙小徒然倒地。 “小小,你怎麽樣了?”趙大連忙恍神的去扶著趙小。 “嘭……”趙大不但沒能扶起趙小,自己則也倒在地上,他睜目駭然道:“這……這是怎麽了,我……我的頭好暈……” “撲通……”阮澈晃了晃,亦站立不穩猝然坐下,以手扶頭道:“洗澡水下了藥。” 除卻慕容小枝,其他幾人皆是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啪啪啪”三長老不知從哪裡鑽出來,而手裡還不住擊掌“美人不但人長的俊,這頭腦也比一般人靈活,你是第一個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知道問題是出在洗澡水上的,我這藥名叫,媚香,想必聽名字你們也應該知道這藥有什麽作用,不過這藥可不是一般的媚藥,它還有一個特點便是可以化氣,你們身上的異能此時已起不了任何作用,若是沒有解藥,那便只能與我...呵呵...” “卑鄙無恥的淫賊!”林木雙手撐著桌子,努力掙扎想站起來,無奈手酸身軟,反而癱倒下來。 誰知三長老赫然把目光轉向林木,浪蕩的笑道“嘖嘖,小美人長得雖然不如你身旁的,但也算俊俏,不如今晚我們一起洞房?” 林木長相清秀甜美,翹翹的唇角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此時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怎麽的。滿臉通紅大罵道“無恥,男人怎麽可以跟男...男人洞房…而且還是兩個…” 三長老俯身摸了摸林木的臉蛋,淫浪的笑道“男人跟男人怎麽了?只要我想,一晚上睡*個男人也是稀疏平常。”說完還預身去摸阮澈。但眼角掃到一旁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的慕容小枝,當下便喚人來把她帶走,關到別的房間去。 雖然此時她擔心這幾個男人‘貞操’不保,但卻也沒有反抗,或者是當下發難,而是什麽話也沒說便隨著幾個保鏢走出房間。 走之時看了看軟臥在一旁的阮澈,阮澈的目光亦是粘在她身上。 四目相對,他的眸光在不甘、憤怒、屈辱、不舍之中變幻莫測,而慕容小枝卻是沒有做任何停留,看了他一眼便踏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迎面而來的景色幾乎讓她忘了自我,昨晚天色昏暗,看的不真切,此時已是日過午時,一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 怎麽辦?怎麽辦?若是不出去找消炎藥。阮澈的傷口定會被病菌入侵,傷口也會隨之感染,最後就會落到九死一生的地步。 可要是去找消炎藥,那要怎麽找?這個碩大的鐵房子出口只有一個,現在已被變異螞蟻團團圍住,自己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談去找藥了。 她不管不顧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慢慢脫下阮澈的衣服,接著把自己寬帶白色紗衣扯破,然後指著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的衣擺,對著楊月懇求道“月月姐,勞煩你發動異能弄點水,只要把這個打濕就好了。” 不是她鐵石心腸不願意在空間拿水出來。而是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讓別人知道她的秘密。 楊月自然是義不容辭,翻手使出異能,瞬間她手上的白紗布便*的。 她一邊小心的避開阮澈的傷口為他擦拭身上的血跡,一邊在他身上到處查看。看看是否還有傷口。 當她小心翼翼為他把腹部的血跡擦拭乾淨,翻身查看他背部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阮澈背後青色的襯衫上星星點點的小孔且鮮紅大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小心掀開早已與肌膚粘在一起的衣服。 ‘滴,滴,滴’一滴滴如珍珠般的淚花,終於從她泉眼般的眼瞳中奪眶而出,一滴一滴的滴落至阮澈結實窄細的腰上。 他明明在他們跳車的那一刻便受了傷,可他卻毫不吱聲,他明明可以不管不顧她,但他卻沒有,而是以命相救。 “不要哭,我沒事。”阮澈無力的發出微弱的聲音,緩緩抬起自己袖長的手為她拭淚。 看著她紅腫的眼,她灼熱的淚珠潺潺滴在他的腰上,他此時恨透了自己,為何如此沒用,讓她為自己傷心。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她還是問著剛才同樣的問題。 “傻瓜,因為我愛你啊。”阮澈深情款款,淺笑著艱澀一字一句的從發白的唇瓣中吐出。 他這時沒有如先前一般說是喜歡她,而此時說的愛,愛與喜歡相差十萬八千裡,這其中的含義大多數人都明白。 他感覺眼前的黑點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冷,他知道他的生命怕是已走到了盡頭,不過他不後悔自己的舉動,因為自己愛她,愛她勝過愛自己的生命。 他回憶著慕容小枝與他相識的點點滴滴,特別是那一個讓他回味無窮的吻,雖然沒有深入,但還是能讓他時時刻刻的回味著,想念著。有時四下無人,他會勾唇淺笑的撫摸著自己的唇瓣,回味著當時她的香甜,她的柔軟。 她淚水流落更多, 喉嚨腫脹哽咽“值得嗎?” 阮澈眸光慢慢變暗,正色的道“因為那是你啊”因為那個是你,所以不需要掂量值不值,只要是你那便值。 蕭逸看著眼前的一幕,棺材臉上終於有了色彩,不過卻是譏笑與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