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煉丹的過程很順利,有了先前的經驗,這種程度的煉丹對於蘇然來說,並沒有多少難度。
花了三天時間,蘇然煉製出了接近一百顆一元丹。當然了,除了最開始的一枚一元丹是一品丹,其它的一元丹都沒有達到一品丹的程度,不過就算是這樣,蘇然心中也很是滿意了。
這種沒有達到一品丹程度的靈丹,裡面含有的雜質較多,對於修行有很大妨礙,不過這種情況下,自然是顧不得許多的。
蘇然看了看剩下的藥材,九狐草完全是用盡了,而一葉蘭自然地也是快要耗盡,不足以繼續煉製一元丹了。
蘇然也沒有休息,而是將那些用掉了葉子的一葉蘭拿了出來。一葉蘭全身精華幾乎都在那一片葉子上,用來煉製一元丹,那葉子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這些一葉蘭都失去了葉子,不過本身還含有大量靈氣。
蘇然直接是將這些一葉蘭吞噬下去。
“轟!”
滾滾藥力洶湧澎湃起來,向著蘇然的四肢百骸湧去。
蘇然自然知道,這樣大幅度的吞噬藥力,對於修行並不好,但是為了在接下來的獸潮之中,可以有更多機會活下去,蘇然也只能這樣做了。
況且一葉蘭用掉了葉子,剩下的藥力,就算是蘇然不用,也會很快地失去藥力。
如果任由那藥力消散,就太過浪費了。就算是一些大勢力,也絕不會如此敗家的。
蘇然盤膝坐著,默默運轉十二層樓觀景法。
蘇然愈發感覺到,文宮之中,無垠虛空之上,那些星辰顯得越來越璀璨。
就好像是一顆顆亮麗的明珠。
滾滾藥力,化作聖元,在蘇然內視之下,可以看見,那經脈之中,聖元在不斷壯大著。
“一下子吸收這麽多藥力,身體若非是強化了一些,不然還真抗不下去。”
就算是這樣,蘇然還是發現,身體有著一絲絲脹痛,好似經脈都是膨脹起來,快要撐破了一樣。
蘇然感到很是不安。
“黃金龍蛇。”
身體血肉之中,一條黃金龍蛇四處遊動。
蘇然咬咬牙,下定決心。
那黃金龍蛇歡呼一聲,黃金雙瞳愈發靈動。黃金龍蛇向著那滾滾藥力湧去,一股鯨吞下去,大量藥力就是被那黃金龍蛇吞噬下來。
蘇然微微吐出一口濁氣,輕松不少。
“這樣也好。”
雖然說,那藥力有些浪費了,但是用在黃金龍蛇身上,也不算過分。
那黃金龍蛇將藥力吞噬,隨即一股純淨的力量被反哺回來,滋養著蘇然渾身血肉。
蘇然發現,自身的身體強度,也是在不斷而堅定的增長著。
“這肯定跟天龍淬體之法有關。”
蘇然不再多想,用了三四天的時間,將所有藥力都是消耗完畢。
蘇然的修為已經是提升到一轉大圓滿了。
隱隱約約間,蘇然可以感覺到一層瓶頸,那是一轉跟二轉之間的壁壘,只要衝破過去,蘇然就可以達到二轉修為。
但是這並不容易,那一層瓶頸若有若無,想要衝破,很不容易。
蘇然還需要更多積累才行。
“到外面去看看。”
蘇然將修為穩固之後,就準備離開洞府。
“蘇然,蘇然,快點出來,獸潮來了。”
蘇然一驚,聽到是郭濤跟采菱的聲音。
“果然是巧了。”
蘇然心中想著,隨即回應道,“來了。”
走出洞府,街道上到處都是修者。
“我們快點過去。”
郭濤聲音中透著一絲緊張。
“你怎麽現在這麽積極了?”
蘇然有些驚訝道。
郭濤苦笑一聲,隨即瞪了采菱一眼。
“還不是你們倆招惹來的禍事!”
郭濤臉色發白。
“你們得罪了城主府的人,在這裡稍有差錯,必然是要被捉拿示問的,甚至是殺人滅口都是有可能,現在獸潮來襲,這種情況下,想要隨便找個理由還不容易嗎?”
“我可不怕他,才不像你這樣膽小。”
采菱很是不滿道。
“不是這般簡單的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郭濤歎一口氣。
“現在也顧不得許多了,我們先趕緊過去,但願不要被城主府的人找到借口。”
蘇然並不說話,只是心中的確是有些陰霾。
“蘇然,你也不要擔心了。”
采菱看了蘇然一眼,“實在不行,我把招牌亮出來,倒要看看,他們城主府有幾斤幾兩。”
看著采菱氣哼哼的,蘇然淡笑一聲,不過心裡倒是也輕松不少。
蘇然知道,采菱所謂的亮招牌,也就是露出身後的勢力來,但是在這坊市之中,獸潮來臨的時候,正是大亂,想要殺幾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若是采菱露出身後的勢力來,恐怕要更加倒霉,只是這種事,蘇然沒有必要說出來。
三人來到城牆上,那些城牆很是斑駁,很多都是最近重新堆砌而成的。
這種城牆其實對於妖獸並無多大阻礙的效果。
“陳雄,那兩個家夥可是找到了?”
城主府,一靈袍少年雙眸陰鷙,陰沉著臉衝著一中年男子說道。
“少主,已經是找到了。”
那叫做陳雄的中年男子說道,“那其中一人的身份背景已然是查清楚,但是另外一人的身份背景卻是幾近空白,根本查不出來。”
“或許是背景太過雄厚,不是我們對付的了的。”
陳雄平靜說道。
“哼,怎麽可能?”
那靈袍少年朱天冷笑連連。
“真有那樣的實力,還會留下來在這裡找死?”
“在那獸潮之中,有大危機,自然也會有大機緣。”那中年男子陳雄說道。
“哼!”
靈袍少年朱天冷笑。
“就算是這樣,莫非我就怕了?”
那靈袍少年朱天看了中年男子陳雄一眼。
“我背後的勢力難道就小了?”
“趕緊過去將他們都抓過來。”
“是。”
中年男子陳雄並未反駁。
“不好了。”
“嗯?”靈袍少年朱天轉過頭去,“有什麽事?”
那跑進來的一個仆從,看到少主眼中閃露出來的一抹凶光,心底巨寒。
“是獸潮來了。”
那仆從不敢多言,趕緊說道。
“那又如何?”
靈袍少年朱天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
“難道那些妖獸還能殺進來不成?這一座城,可從來都沒有攻破過。”
“有攻破的記錄。”
那中年男子陳雄淡淡說道,對於少主,很顯然,他心中並不畏懼,最多也就是表現出一份表面的尊重就是了。
“有過?”那靈袍少年朱天臉上顯露出不悅。
“有的,在千年之前。”
“嘿!”靈袍少年朱天冷笑不語。
“我去將那兩人抓過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