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畫之上,光芒流轉,那是一股血色之光,血氣蓬勃,看起來宛若是一條血龍在遊蕩,在掙扎,透著大魔的氣息,如三千大魔在嘶吼。
“轟!”
從那古畫之中,傳出不朽的聖音,好似是天崩地裂,末日天劫。
無窮無盡的雷霆擊落下來,那古畫之中的世界,都是發出轟鳴之響,“啊!”
葉無道慘叫著,感覺自身處於無間地獄之中,渾身血氣不斷衰弱下去,那天在崩,那地在陷,那殘破的世界中,雷光激蕩,不斷劈砍而下,猶如一條條雷霆神鏈,顯化出來,真的宛若天傾之禍一樣。
“砰!”
葉無道手中柳木劍砍出萬千劍氣,那劍氣恢弘,斬天滅地,可惜這些都救不了葉無道。
那殘破的世界,覺醒了一股浩蕩的偉力。
偉力加身,個人的力量是何等渺小,縱然葉無道實力不俗,在那廣渺的天地面前,終究只是螻蟻。
“噗!”
葉無道沒有堅持多久,就宛若是泡沫一樣,很快就消亡了。
那古畫發出“嗡嗡”聲,李琦陡然間變了臉色,站了起來。
“不好,古畫不受控制了。”
“怎麽了?”李雲聰看著李琦,臉上滿是緊張。
“我也不知道。”
李琦臉色發白,之前那古畫就吸納了李琦渾身很多氣血,現在腿腳都是有些發虛,如果再被那古畫折騰下去,李琦這條命恐怕就要沒了。
李雲聰急了,趕緊跑了過來,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古畫。
“砰!”
李雲聰整個人都是飛了出去。
“二哥,你怎麽了?”
李琦臉色大變。
“我沒事。”李雲聰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發窘,臉上漲紅。
李雲聰擺擺手,臉上掛著一抹苦笑,剛才只是那古畫的略微震動一下,居然就受不了,直接飛出去了,那種弱小的感覺,讓李雲聰心裡滿是苦澀。
看到兩人沒事,蘇然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我走了。”
蘇然看了李琦跟李雲聰一眼,轉身就要離開,也沒理會李琦跟李雲聰兩人的想法。
雖然那古畫看起來不受李琦的控制,但是大約也是因為李琦實力不足的緣故,既然沒有生命危險,蘇然自然就懶得再多呆下去,蘇然想要快點回去,這次出來真是一個失敗的決定。
蘇然感到有些遺憾,不達到學士境,攻擊手法終歸是很匱乏,這些天跟妖獸,跟人打鬥的過程中,蘇然再次發現了自己的不足。
葉裳舞並不多言,抱著小鳳鳥跟在蘇然後面。
“他們的安全沒有問題吧?”
走出一段路後,葉裳舞問道。
“雖然李雲聰實力廢了,但是那李琦實力還是在的。”蘇然淡淡說道。
“我看他好像很虛弱的樣子。”葉裳舞有些遲疑。
“只是氣血有些虧損罷了,只要彌補回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他的實力又沒什麽損傷,安全回去多半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再說了,他們那古畫很邪門,真要有妖獸打主意,恐怕是要遭殃的,這想必也是李琦手中的秘密,我們還是不要多呆為好。”
蘇然淡笑一聲,“況且我也急著回去。”
說到這裡,蘇然歎了口氣,“想必你也要回去的吧?”
“嗯!”
葉裳舞心中有些犯愁,“回去怎麽解釋呢?”
“還是說實話實說得了!”
葉裳舞心中拿不定主意,隨即又看了蘇然一眼,“將九轉菩提都是拿出來給小鳳鳥了,這人情欠大了,到時候怎麽還才好呢?”
越想葉裳舞心中就越是發愁,隻好懶得再想,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二哥,你身體還好吧?”
看到李琦一臉擔憂的樣子,李雲聰輕笑一聲,“你是想問我的修為怎麽樣了吧?”
李琦臉上有些尷尬,李雲聰臭罵道:“我們兄弟還有什麽不可說的呢!”
說到這裡,李雲聰臉上也是有些黯淡下來,“多半就是這樣了,相當於剛剛開辟靈眼吧。”
“怎麽可能?”李琦臉色大變。
“不要不相信,修行到我這種程度,文丹就是根本,你以後一定要記住,文丹可不要受到什麽損傷,不然會影響到你以後的修行。”
“那二哥以後修為還會恢復的吧!”雖然這樣說,但是李琦心中多半也是不相信的,只是口頭上安慰李雲聰罷了。
“如果有機緣的話,螻蟻尚且可化龍,我要恢復修為自然也可以。”
李琦聽出了二哥話語中的潛台詞,要是沒有機緣的話,基本上一輩子就這樣了,李琦心中感到苦澀,但是卻沒有顯露出來。
“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嗎?”李琦轉移了話題。
“嗯!”李雲聰淡笑一聲,“這次也是幸運,不是你這古畫,我們多半是要死在這裡了。”
“只是這古畫!”說到這裡,李雲聰沉吟一會兒,隨即衝著李琦說道,“以後最好少用。”
“這古畫看起來多半有些古怪。”
“是我從一處遺址中找到的,當時我也沒發現這古畫的異常,只是覺得不要浪費為好,至少也是養眼,也就帶出來了,後來才是發現這古畫居然是火燒不壞,水潑不進,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很是了得,我才是覺得,這古畫恐怕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器了。”
“放心吧,二哥,我以後盡量不用就是了,雖然渾身血氣還足, 但是這樣下來遲早是要堅持不下去的。”李琦多少有些自知之明。
“以後恐怕就不單單是只要血氣就行了。”
李雲聰搖搖頭,總覺得這古畫很邪門。
“咦?”李琦感到一絲震動,那震動是從古畫中傳來的。
“怎麽了?”李雲聰有些奇怪。
“是這古畫,古畫有動靜了。”李琦有些語無倫次了。
“是嗎,難道這古畫開始認主了。”李雲聰話音剛落,那古畫陡然飛了出去,化為一道血光,速度驚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李雲聰張大了嘴巴,神情有些呆滯,好半天才是緩過來,隨即衝著李琦說道:“小琦,這古畫多半也是不祥之物,渾身血氣滔天,走了也好,去禍害別人就是了。”
“只是這可是法器啊!”李琦眸子中流露出不舍。
“我們李家也不缺法器,回去就給你找一件。”
“再說,你實力不突破,沒有達到學士境,有了法器也發揮不出多少威力。”
未免李琦胡思亂想,李雲聰便是說道,“走了,走了,我們現在就走,快點回去。”
“哦!”
雖然情緒有些低落,不過這路上也不是絕對安全的,李琦還要分心去照顧李雲聰,自然地,心中也沒時間多想那古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