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景象徹底驗證了彥俊推測的正確性。
桑波的八名手下,有四個拿著長槍正對著門,三把散彈槍,外加大雷手裡的一把AK-47。另外四個人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尖刀守在門兩側。
而金彪找的那個冒充文玉馨的小姐,此時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正在被桑波的另外兩名手下**著。
此時的文玉馨,差不多把文玉馨扒光了,****已被推到膝蓋處,胸罩半掛在豐碩的雙峰邊上,除此之外全身再無寸褸。
桑波則讓文玉馨那對高聳肥碩的白臀高翹著。桑波像黑猴一樣,拚命吮吸著。
金彪暗想,他媽的,這是要輪的節奏啊。
喬洋踢開門的一瞬間,就把房內形勢盡收眼底,他按照彥俊的指示,左手拿槍對著了床上的桑波,右手將另一隻槍對準了桑波第一副手大雷。
跪在文玉馨屁股後面的桑波,顯得黑瘦而萎縮,和文玉馨性感白嫩的玲瓏軀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看見彥俊等人破門而入,桑波似乎並不意外,抓了一把文玉馨的肥白豐臀後站了起來。文玉馨已經哭得筋疲力盡,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跑到房間的牆角站著,滿臉盡是驚恐。
形勢到了千鈞一發的地步。
大雷喊道:“人可以進來,槍得放下。”
喬洋冷聲說:“我的槍從不離身,你想不想試試下我槍的後果?”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喬洋是三個人裡面最危險的人物,只要能治住喬洋,金彪和彥俊根本不在話下。所以,現場的所有重武器——四把長槍,全部頂住了喬洋的腦袋。另外四把尖刀,兩把抵在金彪脖子上,兩把抵在彥俊脖子上。
金彪原本就是一土匪性格,以前是因為怕連累彥俊才不跟桑波翻臉,今天既然彥俊已經牽扯進來了,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索性放松了,喊道:“我操,長槍都指著我兄弟喬洋,卻用刀對著我,都他媽什麽時候了還搞歧視。”
大雷並不理會金彪的插科打諢,用手中的AK頂住了喬洋的腦袋,說道:“你想不想試試被爆頭的感覺?”
金彪的槍也指向了大雷,吼道:“要死一起死!”
桑波從床邊來到了門口,說道:“誰他媽願意跟你一起死,要死你自己死去。”
金彪心想,這倒是實話,自己這邊算上文玉馨才四個人,只有兩個人有武器,彥俊是赤手空拳來的,文玉馨別說武器了,連衣服都快被撕光了。而對方四把長槍,四把尖刀。毫無疑問,人家才不樂意和你一起死呢!
怎麽辦?
應該是無解的。
桑波知道,憑己方的實力,今晚金彪三人根本搶不走文玉馨。桑波毫不介意的朝手下擺擺手,說:“別堵在門邊上了,想把警察招來啊,下了他們的槍,來,來床邊說話。”
彥俊喊道:“小賴,槍不能離身,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喬洋怒喊道:“去你媽的桑波,下我槍就是要我命,想都別想,你讓大雷扣扳機試試,看看我開槍快還是他開槍快。”
桑波突然抓過牆角的文玉馨,用一把仿**指著文玉馨的腦袋說:“來,你不是開槍快嗎?你開一個試試?”
文玉馨已經被嚇得快要站立不住了。
桑波接著說道:“下你槍,還有的談,否則大家都當馬蜂窩。”
彥俊一臉的無奈與憤恨,低聲說道:“小賴,金彪,把槍給他們。”
喬洋紅著眼說道:“彥俊,槍給他們了,我們今晚就死定了,赤手空拳還怎麽打?”
彥俊怒罵道:“誰他媽說要打了。你是特種兵,打起來當然沒事了。我呢?我怎麽辦?金彪呢?金彪面積那麽大,得他媽吃多少顆子彈?不打了,談判!
金彪暗道,彥俊組織的這是什麽營救活動,上來就把槍交給人家,死定了這次!
交出槍後。三個人在四把長槍和四把尖刀的擁簇下,來到桑波面前。
桑波笑道:“金彪,今晚這一出是他媽誰想出來的?太有才了,狸貓換太子,哈哈哈哈,還跟我唱上戲了。”
彥俊歎了口氣,來到桑波面前,出其不意的一個反掌扇在桑波臉上。桑波的半張臉頓時一片殷紅。
彥俊心裡撲通撲通狂跳著。 他也猜不到這一掌下去會有什麽結果。
桑波頓時暴怒,八個手下立馬就要上來將彥俊三個人分屍。
喬洋突然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把槍M500轉輪手槍,瞬間頂住了桑波的腦袋。
桑波是識貨之人,他知道這把M500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槍之一,由於子彈太大,這種槍只能裝四顆子彈。每顆都能把頭打的稀爛。
桑波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彥俊事先沒跟桑波等人講今晚的第二場安排,只是讓喬洋切記要帶一把貼身手槍。喬洋原以為彥俊是怕火力不夠以備不時之需呢,現在明白了,這把貼身手槍太重要了。
桑波收了他們明面上槍之後,忘了搜身了。
這把槍太關鍵了。
喬洋的M500死死頂在桑波的黑腦袋上,沉聲說道:“誰過來試試。是不是想嘗嘗你們老大的腦漿?”
彥俊看著金彪,他知道此時已經騎虎難下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乾到底!
彥俊顫抖著舉起右手,緊接著又是一個耳光,將桑波的另半張臉也打的腫了起來。
桑波和他的八個手下都懵了,他們不明白,在南州,不管是小民警還是道上人物,沒幾個人敢對桑波大聲說話,彥俊這個活土匪居然上來連扇兩個大嘴巴,而且是在四把長槍和四把尖刀的包圍下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