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與小光頭在樹林裡飛奔著,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因為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小猴子緊緊的抓住秦墨的衣服,吊在秦墨的身上。
“怎麽辦,他們快追上來了。”小光頭強忍著疼痛,因為在剛才他已經被白發黑衣人打成重傷了。
“在堅持一下,”秦墨向四周看了看,“沒辦法了,只能進入那裡了?”
“哪裡”小光頭看向秦墨,但是腳下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黑色禁區。”秦墨眼神堅定道。
“什麽,黑色禁區,哪裡可是。。。。。。”
不等小光頭說完,秦墨再次開口“現在已經沒有其它辦法了。你我都受了重傷,我感覺後面的追兵修為也不弱,只能進入哪裡了。”
“好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次拚了。”說完小光頭與秦墨相互點了一下頭,朝黑色禁區的方向跑去。
眼看黑色禁區的界限就在前面,還不等秦墨他們高興,突然一顧強大的威壓籠罩住秦墨他們,只見空中一個紅衣中年男子,雙手背後。一臉蔑視的看向秦墨他們,如同俯視螻蟻一般。
秦墨與小光頭停住腳步,因為他們此刻已經完全被籠罩在那股強大的威壓之中。
“皇境高手”秦墨喃喃到,同時抬頭看向空中的紅衣人。他的父親就是皇境高手,所以所以這股威壓他特別熟悉。
“什麽?皇境高手。”小光頭頓時傻眼了,如果說魂境高手他們還可以抗衡一二,但是如果是皇境高手,那他們就只能仰望了。“完了,完了,這次真要死這裡了。”小光頭歎息道。
聽到小光頭的歎息,秦墨的心中充滿了不甘,眼看黑色禁區就在眼前,他們卻跨不過去了。“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裡嗎?”秦墨想起自己的父母,開始有些思念他們了。“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看到秦墨看向自己,紅衣人嘴角露出一絲輕笑“呦,不錯呀,我還以為你們會陷入恐慌中不能自拔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恢復了過來,不錯是兩顆好苗子,不過今天你們都得死。”說完紅衣人話鋒一轉不過今天你們都得死。”說完紅衣人話鋒一轉,“我可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們耗。”
秦墨和小光頭謹慎的看向懸在空中的紅衣人,這時身後傳來破空聲,後面的黑衣人追上來了。秦墨定睛一看心裡更是沉重,居然又多了兩個魂境高手。不過也無所謂了。
紅衣男子一招手,“殺了他們,不要讓我等太久。”
“是”只見黑衣人向秦墨與小光頭撲來,就在黑衣人離秦墨他們還有兩三米左右的時候,秦墨和小光頭嘴裡都流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詭笑。只見碰的一聲轟響,極其強烈的光芒夾雜著雷霆的力量在黑衣人周圍爆炸,待煙霧散去之後,秦墨與小光頭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兩個已經重傷的魂境高手。
其實就在黑衣人追上來的時候,小光頭就向秦墨神念傳音“我突然想起來一個東西,這下不用死了,師傅我真是愛死你了。”
“怎麽回事,你有辦法了。”
“恩,我身上有一顆暴雷珠,威力極其的強大,這是當時我的師傅紅塵子送給我的,說是我遇到極其危險的情況時,可救我一次性命。這玩意我師父說皇境高手都不敢硬抗的。”
“好,那我們就先這樣。”於是秦墨與小光頭商量起來怎麽騙過空中的皇境高手。他們兩開始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就是為了迷惑紅衣男子,使他放松警惕。事情如秦墨他們所欲想的一樣,紅衣人並沒有親自動手,當黑衣人殺向他們的時候,小和尚扔出暴雷珠,直接將十幾個黑衣人秒殺,然後趁著這個機會,速度的向黑色禁區跑去。
空中的紅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看著滿地殘破的肢體,望向秦墨他們逃跑的地方說道,臉色猙獰的可怕”小兔崽子,竟然和我耍花招,我要將你們兩千刀萬剮,大卸八塊。"隨後竟也是向著黑色禁區的地方跑去。
空中的紅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看著滿地殘破的肢體,望向秦墨他們逃跑的地方說道,臉色猙獰的可怕”小兔崽子,竟然和我耍花招,我要將你們兩千刀萬剮,大卸八塊。隨後竟也是向著黑色禁區的地方跑去。
黑色禁區內,秦墨扶著小光頭小心翼翼的走著,盡量避過有凶獸的地方,穿過最初的森林後,終於看到一塊平地,兩人同時倒在地上,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受傷太嚴重了,必須趕緊療傷恢復。小猴子負責警戒。但是秦墨他們真是禍不單行。就在秦墨和小光頭療傷的緊要關頭,一頭六級靈獸花蝶獸,竟從遠處向秦墨他們這邊靠近。最後花蝶獸似乎看見了秦墨他們,張開血盆大口想秦墨他們衝去。秦墨翻了翻白眼,可是此時秦墨和小光頭卻動彈不了,而小猴子也無法抵禦六級靈獸。就在這危急時刻突然一柄大鐵劍憑空出現,直接劈向花蝶獸,花蝶獸隻好向後閃退。大劍憑空舞出一個劍花後,竟拖出一道光線斬向花蝶獸,花蝶獸直接被砍下了腦袋“大哥”秦墨看清楚了來人,激動的喊道。沒錯來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境境對秦墨笑了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一把將秦墨抱住,境居然留下了眼淚。過了一會,境平靜下來,讓秦墨他們先療傷。
兩個時辰過去後,秦墨和小光頭都睜開了眼睛,境一直在旁邊守護著。秦墨站起來”謝謝大哥了。”
境搖了搖手我們兄弟之間不需要感謝。秦墨指了指小光頭說道“他叫江流,也是我同患難的好兄弟。”
境看了看小光頭說道“我知道他,那天魂格測試的時候很騷包的。”聽到這,小光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此刻的境臉色也很是蒼白,顯然有傷在身,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對了大哥,你怎麽會在黑色禁區內?”秦墨疑惑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境揚起頭,慢慢的開始回想,這幾天的一幕幕又開始在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