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望著,獨孤寞輕笑道:“怎麽?看癡了?” 冷魅殤撇了撇嘴角:“我可是看你有沒有變醜。”
“那娘子覺得為夫有沒有變醜呢?”
“恩,越來越醜了。”冷魅殤嘴角揚起一抹笑,隨即目光又落到獨孤寞的銀發上。
獨孤寞看到她視線停頓在他的銀發上,便知道她在等他的解釋。
長臂將她攬在自己懷裡,低頭看冷魅殤的反應。
冷魅殤只是在把玩著他的銀發,並沒有任何反感。
獨孤寞嘴角微勾,“那天你和南宮辰出去了,我就去了一趟冥樓,後來回去就看到滿地的屍體,然後我就被迷暈帶走了。”
獨孤寞眸中閃過一縷幽光,他王府裡死的人的仇,他一定報。
冷魅殤嘴角鄙夷,“沒想到你也會被迷暈,嘖嘖。”
獨孤寞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這個是意外。
對,就是意外。
看到獨孤寞孩子氣的一面,冷魅殤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
“噗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沒想到妖孽如獨孤寞也會這麽萌,而且萌爆了。”
獨孤寞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緋紅,惡狠狠的說道:“別笑了。”
冷魅殤止住笑意,眸色轉冷,脫離獨孤寞的懷抱。
獨孤寞紫眸閃過一絲無奈,又把她重新圈攬懷中,“我的頭髮是進了獄城才變成銀發的,我的記憶也是進了獄城才恢復的,我原本是獄城之主的兒子,剛出生被稱為不詳妖異之人,後來被送到東祁,代替了和我一樣大的東祁小王爺,被抹去記憶。”
“剛出生也會有記憶?”
“當然,獄城的人和別人不同,所以沒什麽好稀奇的。”
冷魅殤嘴角一扯,呵呵,他也被稱為不祥之人。
“銀發紫眸王者?這又是怎麽回事?”
獨孤寞妖冶的紫眸直直看著冷魅殤:“鳳女出,銀發紫眸王者現。”
桃花眼墨色的瞳孔微微暗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這會不會又和那鳳吟決有關?
這個世界,越來越危險了。
獨孤寞過了一會兒,打破屋子裡的寂靜,沉吟道:“我想,鳳女指的應該是你。”
冷魅殤打了一個呵欠,“你是想說你是銀發紫眸王者?少自戀了,你倒是睡了一下午不困,我困了,睡覺去。”
看著冷魅殤上床睡覺的動作,獨孤寞不由撫了撫額。
他這是被嫌棄了還是被無視了?
冷魅殤拿被子蒙住頭,思緒在腦子裡亂竄著。
拿開被子,看著獨孤寞站在門口的背影,黑沉的眸裡劃過一抹深思。
他的身份真的只有這麽簡單嗎?
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揉了揉澀澀的眼角,真的好困啊。
除了來這裡的那天晚上,剩下那三個月都是在那密室裡度過的。
感覺眼睛疲憊的睜不開了。冷魅殤沉沉睡去。
睡一覺再說,管他的呢。
獨孤寞走向床邊,看著雕著曼珠沙華的床幃,不由輕笑。
他們都一樣,喜歡曼珠沙華。
他們都一樣,被稱為不祥之人。
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妻。
脫下外袍,鞋子,上床,放下紫色的帷幔,將睡姿不雅的某人摟在懷裡閉眼睡去。
月光透過窗戶投影在紫色的帷幔,床上相擁而眠的二人成了夜晚最美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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