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找死!”
強哥在他們烏柳鎮,好歹也是一個大人物,現在來到這麽一個山溝溝,居然被一個毛小子嘲笑?他氣得暴跳如雷,渾身發顫,看到馬路外面就是一條溪流,他立即衝著站在一旁兩位年輕人,吆喝道:“小路,小崖,把那兔崽子丟到河裡喂王八!
“是!強哥!”
老大都命令下來,那兩位年輕人自然不會跟陸豪客氣,他們倆應了一聲,也就氣勢洶洶衝過去,一人一手,抓住陸豪兩隻胳膊,想把他拋到河裡去。
但他們倆卻萬萬沒有想到,陸豪這家夥居然會武功?他們倆抓住人家胳膊,吃奶力氣都使出來,臉頰漲得通紅,搞了半天,都沒有把陸豪提起來。
“媽的!兩個蠢貨!還是你們自己下去喂王八吧!”
有點惱火的陸豪,話音一落,兩手一扳,抓住他們倆後腰皮帶,一提一甩,一下子就把他們倆扔進溪流裡面。
“撲通撲通”
“救命!咕嚕”
那兩個倒霉家夥,根本就不會游泳,被陸豪扔進溪流裡,嚇得哇哇大叫,雙手拚命揮舞起來,但他們倆接連喝了不少河水,都叫不出聲來了。
這一下,唐憐玉同學還真有點看傻眼了!
跟陸豪同班同學多年,又是同一個村的,他很能打,唐憐玉自然早有耳聞,但她還是沒有想到,陸豪居然擁有如此嚇人臂力?
從這裡距離溪流好歹也有五六米遠,那兩位年輕人,哪一個不是上百斤重量,這死小子居然一手一個,就這樣把他們倆扔到河裡去?
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唐憐玉都不會相信,陸豪這家夥如此厲害!
眼裡閃爍出一片精光的唐憐玉,忍不住又望了陸豪幾眼。
但隨即,一想到陸豪家徒四壁,幾乎是他們峭壁村最窮家夥,唐憐玉眼裡剛剛流露出來的精光,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兩位手下剛剛上去,就被眼前這位少年拋到河裡去,此時,那位強哥卻有點嚇傻了!
他仗著手裡擁有一批兄弟,跟縣城黑老大雄哥又是拜把子兄弟,平時在烏柳鎮作威作福慣了,就算是派出所民警,還是鎮政府官員,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叫他一聲“強哥”,他什麽時候如此憋屈過,窩囊過?
想不到,這一次,來到峭壁村這麽一個山溝溝,居然也會馬失前蹄?被一個毛小子折騰成這樣子?
強哥呆愣一下,趕緊轉身吆喝兄弟們,前往搶救小路,小崖兩個:“你們還愣著發什麽傻?快去把他們倆救上來!”
大家都跑到河邊救那兩個蠢蛋,剩下雄哥一個,站在陸豪面前。
此時,瞪著陸豪這小子,被兄弟們稱為“雄哥”的陳漢雄,臉色自然有點難看,眼裡甚至還浮現出一絲凶光。
他雙手緊握在一起,發出一陣輕微摩擦聲,瞪了陸豪片刻,終於冷笑道:“臭小子,還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有兩下子?”
“嘻嘻!彼此彼此, 你也不賴!”
陸豪從小就跟著爺爺學醫,練武,此時,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位雄哥,不但是城裡人,還是一個練家子的。
但就他這種公子哥,陸豪還真沒有放在眼裡,若真正打起來,他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哦!你也知道我會武功?”
想不到,眼前這位少年,居然一眼看出自己會武功?而且,他知道自己會武功,還能夠表現出一副波瀾不驚,鎮定自若樣子,陳漢雄盯著陸豪那小子,臉色開始有點凝重起來。
若說剛才,看到陸豪大發神威,把光頭強手下兩位兄弟扔進河裡,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一個練武之人,幾乎都能夠做到。
但現在,這死小子面對強大的自己,居然還能夠如此平靜,沉著?陳漢雄不得不高看陸豪幾眼。
若非情不得已,陳漢雄還真不願意去招惹眼前這位少年,畢竟對方只是一隻小螞蟻,而他卻是一個有身份之人。
說白了,他陳漢雄把人家狠揍一頓,人家就是吃一點皮肉之苦,而他,一旦挨了人家拳腳,那臉就丟大了!
不過,光頭強是他結拜兄弟,現在,光頭強手下兄弟被揍,他陳漢雄假如不出手教訓對方一頓,也是臉上無光,有點說不過去?
因此,思量片刻,陳漢雄還是拉開架勢,扎個馬步,雙手舉起,向陸豪招了招手,微笑道:“小兄弟,一看就知道你也是個練家子的,來,雄哥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