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你這是”
聽到雄哥一聲大喝,猶如當頭一棒,光頭強立即收住腳步,轉過身來,望著陳漢雄,眼裡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雄哥是誰?縣城裡面的太子爺!他們這些烏柳鎮混混,哪一個不是當佛祖拜著?
現在,雄哥一聲令下,那幫年輕人哪裡還敢逞能?他們一個個,立即往後退。
“夠了!你們不覺得丟人現眼,老子還覺得丟臉呢!”
瞪著眼前這幫扶不上牆的混混,陳漢雄臭罵一聲,轉過身,往旁邊那條通往崖下村小路走去。
不愧是縣城黑老大,陳漢雄這個人能屈能伸,挺有眼光,他已經看出眼前這位傻兮兮少年,相當不簡單,就是他們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夠撈到什麽便宜?
何況,就算他們能夠打贏眼前這位少年,也是損兵折將,損失慘重,這自然是他陳漢雄最不願意看到的。
權衡利弊一番,陳漢雄幾乎沒有考慮一下,就決定暫時放過陸豪,回頭再想辦法收拾他。
“哼!死小子,今天就放你一馬!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烏柳鎮!”
“兄弟們,走,我們辦正事要緊!”
雄哥都走了,他們這幫人也抖不起來,心裡有點顧忌的光頭強,瞪了陸豪一眼,留下一句狠話,也就衝兄弟們揮一下手,招呼他們撤離,緊跟幾步,跟雄哥一起前往崖下村。
兩位老大都走了,那幫混混哪裡還敢招惹陸豪這尊小魔神?他們一個個,收起手上刀刃,攙扶起那兩位倒霉蛋,也夾著尾巴溜走。
崖下村,是峭壁村下面一個小村落,人口不多,就兩百多個村民,但這個小村落,民風強悍,幾乎家家戶戶都練武,人人都會兩下子,哪怕是一個十二三歲小孩子,都能把一個大人打趴下。
陳漢雄今天從縣城前來崖下村,是特意到村裡拜訪一位兄弟師傅,同時也想討教一番。
“雄哥!那小子太可惡了,咱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
光頭強跟上雄哥之後,心裡還為剛才之事糾結,心裡甚感憋屈,不甘,忍耐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問起來。
“不放過他,你還想怎樣?就你們幾個,也想收拾他?還是省省吧!”
聽到光頭強的話,看出他非常不甘心,已經包扎好手上傷口的陳漢雄,停下腳步,回頭瞪著他,真想一腳把他踹倒?
就他這個練家子高手,縣城太子爺,都吃了鱉,就他們幾個混蛋,還想收拾人家?這死光頭強,真的有點夜郎自大,不知死活,扶不上牆?
但這些話,陳漢雄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爛在肚裡,畢竟他是他們大哥,多少也要維持一下大哥光輝形象。
想到這裡,陳漢雄臉色也緩和不少,伸手輕輕拍了幾下光頭強肩膀,微笑安慰道:“放心吧!那小子就讓他多蹦達幾天,今天這筆帳,老子早晚都要向他討回來!”
“嘻嘻!那就有勞雄哥了!”
聽到雄哥這樣說,光頭強心裡多少也感覺寬慰一點,對於陸豪那小子,他還是有點畏懼,還真沒多大把握能夠收拾他?
現在,雄哥願意包攬下來,向他打包票,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正中下懷。
“光頭強,你先去打聽清楚,那小子叫什麽名字?師傅是誰?有什麽背景?回頭,我好收拾他!”
對於今天這事, 陳漢雄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陸豪那小子,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今天,那死小子不但打狗,還把他這個主人打了?你說這口氣,他陳漢雄能夠咽得下嗎?
“嗯!雄哥,你放心,這事就包在小弟身上!”
光頭強是烏柳鎮一霸,峭壁村也有不少他朋友跟兄弟,要打聽一個人,對他來說,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舉手之勞。
“野獸!”
那邊,光頭強跟雄哥正在商量著如何對付陸豪?這邊,唐憐玉瞪了陸豪一眼,嗔罵一句,拖著密碼箱就走。
莫名其妙被唐憐玉罵一句,她還一罵完就走,一頭霧水的陸豪,還真有點急了?
這不,他快走兩步,抓住她手上密碼箱,急切道:“喂!憐玉妹妹,剛才,咱們倆不是說好了,我把他們打發了,你就叫我一聲‘豪哥’,你說話不算數,也就算了,居然還罵人?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切!就你這野獸,二流子,誰想理你?放開手,不然我喊人啦?”
心高氣傲的唐憐玉,本來就瞧不起陸豪,對他從來沒有產生過好感,剛剛陸豪表現非常出色,把那幫混混逼走,她心裡雖然波動了一下,但那也僅僅是暫時波動一下,並不代表她喜歡他,已經接受他。
現在,看到陸豪又想纏住她不放,唐憐玉瞪著一雙漂亮大眼睛,開始非常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