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有人對我的枯藤跟感興趣,但是我相信有人對你的九天息壤更感感興趣。如今四周無人,你說會不會有人在打你的主意?”胖子說完,發出驚天的氣勢,風雲都為之變色。
“胖子兄弟說笑了,我相信沒有人會打你的主意,也沒人會打我的注意。”敖厲悄悄的後退幾步,訕笑道。
胖子冷哼一聲,說道:“算他們識相!”轉身向遠處飛去。
直到胖子消失在天邊後,敖厲才低聲罵道:“敢威脅我,我豈會饒了你。”說完,取出一張傳音符放在嘴前嘀咕起來。祭出了傳音符,敖厲想了想又吹響了胸前的法螺。
胖子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鳥型飛行器上。手中拿起低級法器,就運起了禦物訣。一會兒的工夫,胖子從心中就能感應到法器的存在,就把他融入到了飛行器中。
胖子手下不停,取了兩塊中級元石安在了飛行器之上。飛行器一扇翅膀就快速的往前飛去,而胖子卻在原地停了下來。
“這敖厲乃一卑鄙小人,我就不信他會輕易放我離開。”
果然,過了沒多久就從天邊浮現密密麻麻的黑點,足有五六千人,從四面八方向胖子湧來。
胖子看著四周的蝦兵蟹將,掏出了元帥令,大聲喝道:“我乃天界鎮妖元帥,你們圍攻於我,想造反不成?”
蝦兵蟹將聞言頓時後退了幾步,但在一金甲小將的鼓動下又圍了上來。
胖子見這招不管用,收了令牌大聲喝道:“敖厲何在,出來答話。”
這時,金甲小將來到陣前說道:“南海三太子敖厲已經退出了東海,你想見他的話,估計是見不著了。來人,給我上!”
蝦兵蟹將發出陣陣怪叫就向胖子衝來,胖子也是不甘示弱,一拍胸口全力運轉金剛不壞訣迎了上去。
“去死!”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卻是一個通體銀白的蝦兵發出。這銀蝦乃東海異種,以寒功聞名,同階中難逢敵手。銀色的眸光冰冷無情,身上更是透發出一股極凍的氣息,一波一波強橫的法力傳出,居然達到了上等金仙的水平。見胖子只有只有下等金仙的實力,心中暗道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尾巴一圈猛的彈向了胖子
胖子長吟一聲,金光燦燦的拳頭無堅不摧,帶動著呼嘯的風聲就向就向銀蝦打去。金拳所過之處,真空扭曲,龜裂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面對這一拳,銀蝦臉色大變,但還是揮動手中的長槍猛地刺出。一道銀白色的槍影穿透虛空,冰冷的寒氣瞬間彌散開來,天空中更是飄起了雪花。
“砰!”的一聲巨響,銀槍頓時成了斷斷碎塊,從空中掉落。金拳速度不減,瞬間來到了銀蝦的面前。
“不要!”銀蝦大驚失色,連忙喊道。可是,他還是被金拳打在了身上。銀蝦如遭雷殛,張開就吐了一大口鮮血。一聲悶響聲傳來,銀蝦突然瞪大了眼睛,瞬間爆炸。漫天的血雨碎肉淋了周遭蝦兵蟹將一身,不由的讓他們打了個冷顫。
“銀蝦大人居然死了?!”
“銀蝦大人居然扛不住這胖子的一拳,這還怎麽打。”
遠處的金甲小將也是目光微凝,露出的凝重的神色,催促著蝦兵蟹將上前。只是眼下,卻是無人願意出手。蝦兵蟹將自忖擋不住胖子一拳,自然不會白白送死。
胖子一拳威力如斯,鎮住了在場的所有的海族妖獸。
胖子眼中寒光迸濺,直指金甲小將,伸出右手勾了勾手指,輕蔑的說道:“你來好了!”
這金甲小將乃是這群海族的統領,胖子想要快速的解決紛爭,只要擒下他就可以了。
小將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猶猶豫豫不敢上前。但是看到周圍傳來鄙視的目光後,小將還是咬牙來到了場中。
“你這死胖子,交出我的父王就饒你不死,否則......”小將臉色蒼白,色厲內荏的說道。
“哦?看樣子你是東海五太子敖孿了。”
“正是你家五爺爺!”
胖子聽後哈哈大笑,說道:“只是個可憐的孩子罷了。”
敖孿聽後頓時暴跳如雷,紅著脖子大聲叫到:“你說我是個孩子?你可知道我活了多久。”
胖子沒有理他,反而問道:“當日二郎真君與牛魔王雖然交手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產生的余波卻是極大。只有極少數的人存活了下來,你又是怎麽知道龍王在我手上的?”
“當然是我南海三哥敖厲說的。”敖孿理所當然的說道。
“果然是他。”胖子冷笑一聲,又說道“你的父王的確在我手上,但是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胖子講述敖丙大婚那天的經過,敖孿非常激動,大聲驚叫道:“你是說誣害父王的人是敖厲?不可能!敖厲是個大好人,這次他還幫我平定了叛亂,趕跑了我的八弟敖春。你說的肯定是假的,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胖子淡淡的說道。
這時,一隻黃金蟹也來到了敖孿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我聽說敖厲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往往會躲在別人的後面為自己謀福利。我感覺這胖子說的可能是真的。”
敖孿聽完後,終於露出了幾分疑色,但還是開口問道:“我們四海同氣連枝,他誣害我的父王又有什麽好處?”
“誰知道呢,也許是為了霸佔你們東海。”
“霸佔我們東海?”敖孿聽到了臉色劇變,再次說道:“那這次幫我平定叛亂也是為了......不,也許本來就沒有叛亂,這一切都是陰謀。”
敖孿仔細回憶起了這幾日發生的一切。
敖孿生性貪玩,常年不在家中。敖丙結婚太過突然,他在外地沒有來的及趕上婚禮。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見龍宮被毀,龍王以及三哥不見了蹤影,萬裡范圍內的海上更是一隻活物也沒有。敖孿四處打探也沒有任何收獲,就在這時,敖厲給他傳了一張傳音符。
東海龍王造反,已被胖子押回了天界。
聽到這個消息後,猶如晴天霹靂,敖孿傻愣愣的戳在了哪裡。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時,東海八太子敖春也趕了回來。兩人協商一番,約定三天后前往天界共同為龍王求情。
可是第二天,突有敖春的管家邀請敖孿去府中一敘。敖孿沒有多想,孤身一身就隨著管家上了路。行至半路,管家突然轉身殺了過來,更有一群蝦兵蟹將從四面八方遊了過來。
敖孿連連後退,大聲質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管家冷笑連連,說道:“八太子命我等取你的狗命。”
敖孿的親衛這時也從遠處遊了過來,拉著他就走,口中還說道:“五太子,大事不好了。我得到準確的消息,敖春準備要對你動手了。”
“為什麽?”敖孿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救龍王是假,除掉你才是真的。只有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他的東海龍王。”
敖孿聽完後暴跳如雷,對那敖春破口大罵。而也就在這時,蝦兵蟹將已經將二人圍了起來。
眼見突圍不出去,親衛一聲怒吼殺向了蝦兵蟹將,嘴中喊道:“五太子快走,記得為我報仇。”
蝦兵蟹將很快就掩蓋了親衛的身影,海水也變成了紅色。
敖孿眼中含淚,轉身逃了出來,心中狂喊:敖春,我跟你沒完!既然你這麽無情,就別怪我無義!
回到府中,敖孿點兵向敖春殺去。剛一出門口,就南海三太子敖厲。得知敖孿的遭遇,敖厲也加入到了隊伍中。仿佛沒有設防一般,敖孿輕易的攻佔了敖春的府邸。敖春也沒做抵抗,棄府而逃消失了蹤影。
在敖厲的慫恿下,敖孿大肆砍殺;又在敖厲的慫恿下,敖孿堵住了胖子。
敖春圍殺自己的事,頗為蹊蹺,也有很多疑點。細細想來,敖孿臉色異常難看。
“八弟乃是侍奉觀音的善財龍子,怎麽會跟我爭取龍王的位置。我肯定是誤會他了。”
一聲輕笑從場外傳了過來,敖厲領著一群人從遠處行來。其中正有那敖春的管家,以及那貌似死去的敖孿親衛。
“精彩,真是精彩。兄弟相殘的戲碼是最好看的。”敖厲鼓掌說道。
敖孿勃然大怒,指著敖厲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不要怪我,只是你太笨了。之前,我同樣給敖春安排了一場半路截殺的好戲。他沒有信,而你卻信了。看到親衛死了,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嘖嘖......”
敖厲身後的親衛也是抱臂冷笑,顯示出對敖孿的藐視。
敖孿氣的哇哇大叫,指揮著蝦兵蟹將向敖厲殺去。
“你們兄弟合力的話,我還懼怕幾分,但是現在嘛......”敖厲輕蔑的搖了搖頭,吹響了手上的法螺。戰鼓聲傳來,從海中冒出一萬多蝦兵蟹將,很快把敖孿等人圍了起來。
看著慌亂的敖孿,敖厲揚天長笑,說道:“這下看有誰還能救你!”
“是嗎?”一道輕喝從天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