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1日
“機長,機長,快看前面,那道白光怎麽這麽亮,”一架從虹橋機場飛往瓊島鳳凰機場的空客A380客機上,副機長林白羽指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一道奇怪白光緊張的說道。
林有德一早就看到了這道奇怪白光,隻不過他作為有著十年飛行經驗的老機師,心裡素質可是要比身邊的年輕副機長好的多,即使出現了什麽不對的情況也能保持冷靜的思考。
隨著飛機和白光的距離越拉越近,白光透過飛機前的玻璃,刺著林有德和林白羽二人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短暫的十幾秒過後,二人睜開了雙眼,林有德突然發現,導航儀上的坐標居然沒有了反應,伸出左手按了按幾個鍵,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回事,這個時候出問題,就快降落了。”
“機長,不好了,與地面指揮塔的通信也沒有了,”林白羽拿著話筒一邊聯系著地面指揮塔,一面對身邊的林有德道。
“不要急,小林,可能隻是信號短暫中斷,你在調試設備試試,能不能聯系上地面指揮塔,”林有德道。
這道奇怪的白光,並不是隻有駕駛艙內的機長二人看到,坐在客艙靠窗的乘客當中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這道白光,不過都沒有太在意。
十幾分過後,林白羽仍然沒能聯系上地面指揮塔,而導航儀上最後顯示的位置也還是定在了鳳凰機場上空。
此時此刻林有德心裡也有些急了,航油指示的低位燈已經亮起,在不迫降,繼續盤旋上空的話,飛機很可能會發生墜毀。
林有德拿起了手邊的一個話筒,按下了與乘務長通話的內部機艙電話按鈕,“小程,你趕緊到駕駛艙來下,有個緊急情況必須告訴你。”
程心怡接到電話後,立馬來到了機長室,“機長,這麽急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飛機出了什麽問題?”程心怡之所這麽問,是因為她發現按照正常降落時間來算的話,飛機應該已經降落機場十幾分鍾了。
“恩,的確是飛機出現了問題”,林有德並沒有隱瞞的回道,“導航儀和通信都出了問題,現在根本不能用,飛機的航油也到了低位,所以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降落,要不然就會發生空中墜毀,機毀人亡的事故,我希望你將這個真實的情況告訴大家,並且安撫好乘客們的情緒。”
“可是,可是,程心怡皺起了眉頭,這樣降落不是很危險,”雖然程心怡是乘務長,但飛機降落的基本原則她還是知道的。
林白羽見程心怡對迫降有些猶豫,連忙說道,“如果不迫降的話,飛機上所有人命運就是航油耗盡,墜毀,到時我們連一點生還的希望都沒有”。
“好,我去廣播,告知乘客,並做好迫降前的準備,”程心怡沉思片刻說道。
“什麽,什麽,你們說飛機有問題要迫降”,乘客艙裡不停的傳來部分乘客焦急的反覆詢問,並且有些激動的甚至站起了身來,還有些個別情緒失控的。
“不,不,不能迫降,我要阻止你們這麽做”。
雖然這隻是一小部分,但經過乘務員們耐心的解釋後,乘客們還是很積極的配合將身上所穿的易燃尼龍物品和鞋子等脫了下來,交給乘務員們統一保管。
十五分鍾後,林有德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林白羽,面帶輕松的笑道:“不要怕,沒事,我們一定能成功迫降的,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林白羽略帶顫抖的聲音回道。
“開始下降,”隨著林有德的喊聲過後飛機開始快速的下降,直到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十米,五米,“滋滋,砰”的一聲巨響飛機兩翼因為撞到了四周的大樹而折斷,機身也因此起了火,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飛機繼續向前滑行,直到滑出30幾米後,飛機的速度才慢慢的減速下來。
飛機徹底停下來後,林有德睜開雙眼透過駕駛艙前方破碎的玻璃,才發現情況似乎不對,這裡不是鳳凰機場,眼前的一切都顯示這裡更像是在原始熱帶雨林當中,隨著飛機撞上大樹起的火花發出,“噗呲,噗呲”響聲,林有德看了眼昏死過去的林白羽,將他的安全帶解開,扶著他朝乘客艙走去。
而乘客艙裡部分乘務員在乘務長的帶領下,迅速的打開了逃生氣墊,安排著乘客們有次序的滑下飛機進行疏散。
隨著滑下飛機的人數越來越多,大夥們自覺地在距離飛機100米外的地方聚集了起來,有熟悉的或者不熟悉都在與身邊的人攀談起剛才那驚險的迫降。
整個疏散過程機組人員隻用了十分鍾不到,就將乘客和傷者全都疏散到了地面,隨著乘務員們下來後不久,飛機發生了劇烈爆炸,站在遠處的乘客和機組人員都在慶幸自己等人及時的下了飛機。
隨著爆炸聲響後不久,天空中又是一聲巨響,“轟”的一聲,隨後一陣傾盆大雨降了下來,所有人都被突降的大雨給淋了個落湯雞,因為整個樹林裡根本沒有什麽地方可供躲雨,大雨持續了近一小時,也把失事起火的客機明火給澆滅了。
隨著大雨停後,不遠處的客機已經見不到了明火,機長林有德走到人群裡詢問了起來:“有帶手機的嗎,有人報警了嗎。”
“有,我剛才一下飛機就聯系了,可是這地方好像一點兒信號都沒有,你看,到現在還是沒有信號,”一個小夥子起身站了出來回道,並把手機遞給林有德看,以此證明自己的話。
小夥的話說完不久,部分乘客開始交談了起來,“你說這地到底是哪,怎麽會沒有信號,剛才我還以為是我的手機壞了呢,看來是信號問題啊。”
“對啊,我也奇怪呢,這地方怎麽會沒有信號,我用的可是全球通,以前在偏遠的貴州山區我都能收到信號,”一個小夥子道。
這時一名老者在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攙扶下,走了出來,“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兩句,咱們目前最緊要的是聯系上救援人員,我提議派出一支十人小組外出聯系救援人員,其他受傷不重的舊地照顧重傷者,沒受傷的在附近搜尋生還者。”
老者的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機長林有德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我是機長林有德,外出尋找救援的任務就交給我,這裡交給您老人家主持工作了”,林有德對老人道。
“恩,林機長放心的去吧,這裡有我王尚軍在,不會出大問題的,”說完之後老者話不多說開始給身邊的小夥姑娘們分配起工作來顯得很是熟道,大家到也沒有反對,也許是經過了剛剛的災難,或者是因為王尚軍年長的緣故,大夥對他的分配沒有一點反對的意見,這也讓林有德放心不少。
隨後林有德在人群中找到幾個沒有受傷或者隻是刮傷的小夥道,“怎麽樣,沒問題吧,和我一起出去尋找救援怎麽樣,”小夥們看了眼四周開始忙碌起來的人群,而後爽快的答應,“沒問題。”
“林機長,你覺得這會是哪,咱們不是在鳳凰機場上空迫降的嗎,據我所知,機場周邊可是沒有這麽大的森林”,走出一段路之後,一個帶著眼鏡的青年道。
“這事我也奇怪呢,”林有德用一根枯枝披著前面的雜草一邊回道:“飛機導航的最後定位就是鳳凰機場上空,而且我看過時間,正好是虹橋飛到鳳凰的時間沒有錯,隻是在這期間飛機穿越了一道奇怪的白光。”
“白光,我也看到了,會不會這道白光是時空之門,咱們穿越了,”那個問話的青年道。
“應該不會吧,”林有德有些不確定的回道,穿越哪有那麽簡答,“而且那是小說和電視劇中的事,我覺得不太可能,或許是飛機導航出了問題,咱們飛到了別處。”
“那會是哪呢,”青年疑惑的問道。
就在這時一個小夥指著前方天空大喊,“你們看那是什麽。”
林有德隨著小夥指向的不遠處看去,“山,那是山,有什麽奇怪的嗎?”林有德問道。
“那是五指山,”小夥激動的說道:“我以前來過,我能清楚的記得五指山的樣子,咱們隻要朝著那走就一定能找到救援人員。”
“五指山,”林有德重複了一句小夥的話,而後心中有些奇怪,怎麽會飛到五指山來了呢,這裡距離三亞可是有著80多公裡的呢。
待眾人朝著五指山的方向走進之後,那名小夥又叫了起來,“不對,這裡不是五指山市,我來過這,這裡沒有這些茅草屋的,山下有修建現代建築的,這裡一定不是。 ”
林有德雖然沒有來過五指山,但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感覺不對,這地方的房子看起來更像是古裝電視劇裡的農舍。
隨著眾人的走進,村子裡的狗也“汪汪,”的叫了起來。
村子的裡人發現林有德這麽一夥奇裝異服,還是短發的陌生人走進之後,先是一愣,隨後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句,“土匪來了,鄉親們抄家夥啊。”
看著村民一個個都朝自家跑,林有德還有些奇怪,這些人在拍戲呢,怎麽打扮的都跟個古代人似的,而後接下來一個小夥的話更是讓他無語。
“剛才我好像聽到那個村民喊土匪來了,抄家夥,我也沒聽的太清,他們說的應該是五指山本地的土話”。
“什麽土匪”,林有德重複了一遍小夥的話,“真是莫名其妙,他們把咱們當成演土匪的群眾演員了,怎麽沒看到攝影機啊,咱們這穿著看著也不像啊。”
話還沒說完,林有德等人就看到男女村民有拿著鋤頭有拿著棍子的,甚至還有一手拿著木質鍋蓋一手拿著鐵鍋鏟的朝自己等人衝了過來。
看著這麽一群殺氣匆匆像自己等人衝過來的村民,林有德和小夥們哪裡見過這陣勢啊,一個個也忘記了跑,就這麽傻傻的站著,村民們衝到前頭髮現不對,這些土匪怎不跑呢,聽人說,遇到土匪隻要拿著這些東西向他們衝去就能把他們嚇跑,可是這些人怎不跑呢,難道是被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