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給點吃的吧,先生給點吃的把,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一個一身髒兮兮頭髮打餅身穿破衣的男子哀求道,從他那張黑的像煤炭一樣的臉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他哀求的對象正是吃著燒餅的肖白圖,這貨吃完早餐還不夠硬是說沒吃飽買了五個燒餅拿在手上啃著。
聽到乞丐的哀求,肖白圖好心的給了他一個,可是沒想到這乞丐拿著餅吃完之後就這麽一直跟在後面,都說叫花子不能惹你只要對他好一點就會纏著你,小白兔就來氣了,質問道,“你怎麽老跟著我們,不是已經給你吃的了嗎不要跟了。”
乞丐有些聲音有些怯怯的回道,“這位先生,您一看就不是凡人,我想請你借我一點錢,好讓我買張回美國的船票,等我回到了美國一定給您寄錢來。”
聽到乞丐的話,肖白圖差點沒有忍不住暴打他一頓,跟我借錢,騙人的理由也編的好一點好嗎,這樣的的理由你也說的出口,就你穿成這樣也能是美國來的。
不但肖白圖不信就是劉雲等人也有點不信乞丐的話,不過乞丐似乎知道眾人不會信,隨後從破的不能在破的衣服裡掏出一本證件出來給了眾人一看,接過他手中的證件才發現原來一本護照,這護照的樣式到和後世國內的差不多,在看上面的照片和住址的確寫著美國曼城某區。
雖然乞丐能拿出護照,但不一定能證明這護照是真的啊,在說劉雲等人也沒看過,怎麽知道真假,還有這萬一是乞丐撿到的呢。
肖白圖將護照塞回了乞丐的手裡,“我們還有事呢,你找別人吧。”說話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幾位先生和小姐,我知道我很難讓你們相信,但我真的是美國來的,原本打算用些貨物到北清去賣,沒想到貨被搶了錢也沒了,最後跟著逃難的隊伍南下來到了廣州,打算找美國駐廣州大使館人員幫助,可是門口的大明侍衛見我這身打扮,每次還未靠近使館區就把我驅趕了出來。幾位若是能幫我回國,將來必當重謝。”乞丐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聽起來乞丐說的到也算合情合理,不像是騙人,但是幫助這麽一位素不相識的美國人有必要嗎,說有厚報誰知道他回國了還記得不記得啊。所以眾人都沒有啥興趣,不是他們心如硬石,而是他們也不富裕。
見幾個人沒有回話,乞丐又接著說,“其實我的身份是美國中遠集團的二少爺任新國,中遠集團你們一定聽過吧,這是一家跨國型大企業,旗下有百家控股和全資公司,只要你們能幫我回國我一定會重謝。”
中遠集團劉雲肖白圖等人到是聽過,據說這家公司的任家在美國很有勢力,旗下所經營的產業也的確很多,在南明和北清都設有分公司,就是這麽一家大的公司,這個乞丐會是那個公司的二少爺,眾人有點兒不信,再說你進不了使館區怎麽不去自家公司尋求幫助呢。
“你們別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一定在想我為什麽不進自己公司群求幫助吧,其實我是任家的私生子,現在掌管著任家的大權的正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任新華,即使公司的人把我在南明的消息報告給了他,他也會為了家族的名聲不承認有我這麽個私生子弟弟。”
任新國的話眾人到是沒有懷疑,這總上流社會有錢人有幾個私生子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就像以前那個時空就有報道過某正式的孩子和外面的孩子為爭財產**等等。他說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不會管他還真的有可能。
見這人談吐說話不像是騙子,胡西靜到是想到了一個計劃,覺得也學這個人對中南有所幫助,看了看他髒兮兮的臉,從皮包裡拿出一張100元錢遞給了他,“拿著這個去洗個澡買身衣服,晚上到如家客棧來找我們。”
任新國怎麽也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最冷酷的漂亮小姐會遞給自己錢,還讓晚上來找他,頓時有些感動的留下了眼淚。其實他哪裡知道其他人不是不想給他錢,而是所有錢都掌櫃在胡大美女手裡,其余人的口袋都是空的。
等人走後,肖白圖對於胡西靜給了一百塊給一個乞丐有些不服氣,怪聲怪氣的說, “買個唐三彩就不行,給個不認識的乞丐就行。”
“怎麽了,你對我有意見,”胡西靜睜大著美瞳怒視著肖白圖問道。“你是不是還準備打算回去告我濫用權力呢。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和一個姑娘一樣東看看西看看,耽誤了我們多少時間,這都沒說你還有臉管起我來了。”
被說中心思的肖白圖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這麽一說嘛,我只是覺得給錢一個不認識的乞丐會不會被騙了,萬一他不是什麽任家的私生子咱們就損失一百塊錢了。”肖白圖一臉可惜的表情好像他很是為大局著想一樣。
“如果他真的是騙子這一百塊就當是從我的工資提前預支,我給他錢自然有用,你不是總說自己是中南最聰明的人嗎,那你能想到我給他錢的真實目的嗎?”
其實胡西靜的這個問題很簡單根本不算什麽問題,如果是美國人的話,那麽中南將會得到一個真正了解美國社會的人雖然中南公司的眾人為了掩飾穿越眾的身份自稱是美國人,但對於美國真正了解只是從報紙上看來,還未有人真正踏上過那片土地。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美國任家私生子,那麽對於美國上流社會的事情也一定很了解的,只要運作的好借助他在美國所了解道東西將會對中南接下來的發展大有益處。所以給胡西靜給他這一百塊錢算是試探也算做一次投資。一百塊錢不多,如果是遇到騙子也沒什麽,但要真的是任家私生子就掙到了,即使是一個不被待見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