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的事,幽若住的地方的確安靜下來,除了一日三餐有人來送以及沒事“閑逛”而來的越祺風,再沒有閑雜人等進入。然而過了幾天,毫無在別人地盤自覺性的幽若向越祺風提出要出去逛逛。
既然風陵國地方不小,且幽若沒有阻止自己派人跟著,自然讓其隨意,畢竟之前自己那句行動自如她不當回事自己也得當回事。
依舊是淡藍色的紗衣,腰間系了一條白色腰帶。幽若悠然走在風陵國皇都的街道上,身後不遠處跟著越祺風派來的人。
兀自走著,忽然覺到腦後一陣風,接著便是落地的聲音。扭過頭去,看到自己剛經過的地方有一花盆摔得粉碎。
抬頭向二樓看去,便看到那個說熟悉卻恨不得不認識的粉色身影。
“呦,聽說有個狐狸精天天想法的勾引別人丈夫~”芷夕從上面望下來,“姑娘,你說是麽。”
幽若微微一笑:“你敢不敢下來?”
見芷夕收回身子就要下來,幽若彎腰拍了拍鞋子,站起身雙手環胸閉目等著。
只見四五個男人從酒樓跑出圍起幽若,接著便是芷夕走了出來,站到幽若面前:“下來了,又如何?”
幽若嘴角一挑,睜開眼的同時旋轉早已在袖中準備好的匕首反手架到芷夕脖子上。
“聽說貴府前不久有個下人射箭卻把自己射死了,是嗎?”幽若問。
“你……你想幹什麽?”芷夕驚到,“快把刀放下。”
“呵呵。”幽若笑的一臉溫柔,“別怕,我就是想告訴你,我這人呢一般正道是弄不死的,你只能暗地裡用那些旁門左道歪門邪道,不過我命一直很好,說不定會讓那人作繭自縛。”
“你們還看著幹什麽,還不把她抓起來。”芷夕對自己帶來的人喊。
“嘖嘖。”幽若看向將要拔劍的人,“你們覺得是你拔劍快呢,還是我劃破她喉嚨快。我正想試試呢,我數一二三,咱們比一比?”
那些人一聽,頓時拿不定主意,齊齊向芷夕看來。
“你知道我是誰麽,敢這麽對我。”芷夕嚇得脫口而出。
“你是誰我自然知曉,怎麽要給你的夫君惹事麽?”幽若威脅,若是讓人知道這是太子府的人,那自然會引起一些事端。兩人爭鋒事小,源起妒忌,皇室的臉面可丟不起。
“那,那你要怎樣?”
“我不想怎樣,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煩。”幽若道,“我可以現在就放開你,你也可以讓人在我松手的一刻殺了我。但你一定知道我不會自己一個人出來,如果我出什麽意外……”幽若貼近芷夕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會死。”拉開距離,幽若微笑,“我肯定。”
看效果已達到,收回匕首,幽若揚長而去。只剩芷夕氣的直跺腳。
這次出來的目的,一是買一把簫,另一個就是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至於結果麽,簫買了,風土人情嘛,只能說不好跑。
算算日子,從被綁架到居住在風陵國皇都,自己離開軒轅王朝已經一個半月了,又是一年的年末,而離開那個王府卻大半年了。
可是這麽一想,卻覺得兩國離得似乎不遠,一個月就能到達。那麽是不是說明還是有可能偷跑回去的,但前提是有人幫忙。而在這個皇都,能幫自己的人或許有一個,不知道能否指望的上。
幽若停止魔音穿耳的簫聲, 披上昨天越祺風派人送來的披風,走出屋子。
這風陵國的天氣很奇怪,昨天還陽光明媚呢,今天就大雪覆蓋了。雖然幽若是長在紅旗下的北方人,卻也不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幽若走到一處院子,不等人通報便走進去。
看著面前的人,幽若笑的一臉恬然,不經意的把玩著手中的簫。
“我為何要幫你。”芷瑤問。
“他是你的相公,和我無關,我離開,對你沒有壞處。”
“姑娘想的太簡單了。這風陵國豈是想跑就跑了的,我只是一個良娣,如何幫得了你。”
“如果良娣是想真心幫我,自然能成。”幽若道,“好處就是我這根雜草不會再絆你的腳。”
“成交。”芷瑤道。
“多謝。”幽若說,“靜等良娣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