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終於到達兩國交界處,期間越祺風找來軍醫為幽若療傷,幽若自然不會和自己身體過不去,欣然接受,現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還在想自己這個人質會受到何種待遇時,第二天便被越祺風派來的人綁了帶到城門外不遠處的架子上。
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人群,幽若很想喊“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可感覺不適時宜,於是沉默不語。
軒轅零看著前面架台上的人,突然就有一種衝動,恨不得立馬把人救下來,還是魂魈一把拉住他讓其不要急。
幾個人商議怎麽在不傷害到幽若的情況下把人救下來,卻看到一支箭擦著幽若的臉頰射過去。所有人一愣時只聽幽若破口大罵:“尼瑪越祺風找死啊,你要不想射死我就再偏點,尼瑪從我臉旁邊過去想嚇死誰啊!!!”
越祺風忽略幽若的抱怨,向對面的零道:“我隻射四箭,第四箭必然射中,你們要想救她,最好馬上行動。當然,其他的三箭我或許會射到其他人。”
說完又是一箭,依舊擦頰而過,幽若口中呢喃:“射吧射吧,尼瑪我懶得罵了。”
“最後兩箭。”越祺風道。
“其他都不要管了,現在就衝過去把人帶回來。”顏炅銘剛說完,魂魈已經騎馬而去。
不論越祺風的說法是否為真,他都要衝過去,因為他不能以幽若的生命為代價去賭。
零見狀也催馬而去。
顏炅銘向軍隊發號指令後亦駕馬跟上。
前一秒還安靜的戰場,在顏炅銘揮劍號令後變得嘈雜起來。箭弩齊發的聲音,兵劍碰撞的聲音,戰馬嘶鳴的聲音,以及人們慘叫的聲音混成一片。血濺泥飛,人仰馬翻。
一面是風陵國統一的軍服,一面是由三種不同服飾人群組成的軍隊,雙方兵馬絞殺在一起。血肉橫飛,模糊一片。
一箭射來,魂魈揮劍躲開。縱馬狂飆中,舉劍示意自己的人,只見戰場上左肩有蜘蛛的人開始變換陣型。
上官楓一直跟著零,而他們四周則是玄天宗的人。
顏炅銘指揮其余軒轅軍隊,配合兩人的左右包抄,從中間直衝進入。
神駒嘶鳴,縱身一躍,身穿紫衣的魂魈跳上架台,一劍揮斷綁住幽若的繩子。不待幽若有所反應,魂魈忽與幽若掉轉位置。
破空之聲傳來。
一道光刺亮眼簾!
血光飛灑!
一支羽箭深深釘入魂魈背部。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兩秒。
幽若不敢置信的睜大眼,她甚至聽到了箭羽沒入皮膚的聲音。
城樓上,越祺風放下手中的弓。
魂魈從懷中掏出一物交與幽若,抱起她從高台跳下,落於馬上,駕馬而回。
幽若坐在魂魈懷中,舉起剛才交與她的東西,上膛瞄準發射,子彈不斷命中想要靠近的敵軍。
剛回到營地,魂魈便從馬上一頭栽下。
幽若驚慌跳下馬,扶起魂魈,發現他已經昏了過去。
和零一起把魂魈扶回帳內,顏炅銘拉著軍醫跟進來。
看著箭被拔出,血浸紅了衣衫。聽著軍醫說箭上有毒,是風陵國特有的毒藥,且藥性極強,魂魈中箭後依舊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使用武功,現在已經回天乏術。幽若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來。他擁有怎樣的毅力,才能從中箭後不顧一切的帶幽若回來。
幽若反身衝出營帳,卻聽見魂魈叫她:“丫頭,回來。”
幽若跑回來,對魂魈道:“樓樓,你堅持住,我去給你拿解藥。”
“去哪拿,管誰要?越祺風麽。”
“是。死也好,活也罷,我一定要拿來。”
“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你救回來,你要讓我白白犧牲麽?”
“不會,我不要你犧牲,你會好起來,我這就去。”說完轉身打算跑出去。
“回來!”魂魈震吼一聲,接著便是尖銳的咳嗽聲,嚇得幽若停住腳步。
“你能不能靜下來,聽我說些話。”魂魈道。
幽若跑回床邊,抓起魂魈的手道:“好,好,你說,你說。”
“你的那個箱子,我們帶來了,所有東西都在。”魂魈看著幽若,側身拿過那把玄冰劍,“這把劍,你收好。十年前我見過一位方丈,他見我拿著這把劍,告訴我,有機會贈與有緣人。我想你就是那個有緣人。雖然一開始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可後來我發現和你竟如此合拍。無關情愛,隻想讓你好。”
幽若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被魂魈打斷。
“我知道你的疑問,我沒有揮開那一箭,是因為身體已經本能的去擋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說話,省些力氣,讓我去拿解藥好不好。”幽若站起身。
“咳咳!我說這麽多,就是不想讓你再冒危險。你懂不懂。”魂魈一把拉住幽若,險些從床上翻下。
“可我不能讓你就這麽去……去……”幽若無法說出那個字。“我現在去還來得及。”
魂魈笑了笑,道:“來得及?你去之後,回不回得來還是兩說,我不要緊,你放寬心。”
幽若怎麽能放寬心,怎麽敢放寬心。她看著魂魈強撐著對自己微笑,心如被萬箭穿過。
“逍王爺,你帶幽若去休息會兒吧。”魂魈對零道。
“好。”零答。
“我不去,我要守著你。”幽若道。
“去休息吧,說不定你一覺醒過來,發現這只是一場夢,我一點事也沒有。”
“我不是小孩子,如果這是一場夢,為什麽那箭不射向我。”幽若在自責。
“若兒,去休息,別讓魂魈擔心。”零早看出幽若的神經已經繃到最大極限。說著拉過幽若走出營帳。
“咳咳”帳內傳出一聲巨大的咳嗽聲,幽若甩開零的鉗製跑了回來。
剛掀開簾子,便看到魂魈噴出一大口血來,幽若嚇得臉色慘白,而魂魈的臉色比她還要白。
急忙跑過去,幽若拿出帕子擦拭他的唇角,可是依舊有血液不斷地從嘴角流出來。
直到帕子染紅, 換成衣袖,幽若終於哭出來:“擦不乾淨,為什麽擦不乾淨。”此時幽若的衣服亦成了紅色,“我擦不乾淨啊,樓樓,你告訴我怎麽辦?”
魂魈抓住幽若為他擦拭的手,另一隻手費力抬起為幽若擦掉眼淚:“你不是隻為開心的事流淚麽?我都這樣了,你還哭,故意氣我對不對。”
聽著這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幽若抬手胡亂的擦了兩下:“我不哭,你好起來我就不哭。”
“傻瓜,我又不是閻王爺的判官,還能給自己把壽命加長不成。”魂魈揉揉幽若的腦袋,“此生得你一知己……足矣。”話音剛落,手臂便從幽若腦頂滑下,落在床上。
幽若看著魂魈緊閉的雙眼以及唇邊淡淡的微笑,伸出衣擺繼續擦著血跡:“樓樓,你怎麽這樣,正和我說話呢,你居然敢睡覺。”
零走過來,把幽若拉進懷裡,低聲道:“若兒,魂魈已經……去了。”
“胡說!”幽若一把推開零,“樓樓只是睡著了,這兩天趕路一定是累了。”說完,兩眼一黑,倒在了魂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