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的到來對於韋傲寒來說,是意外的。
把她的風塵仆仆看在眼裡,他沒有絲毫的舉動,只是就這麽靜靜地望著她,不發一言。
鳳舞也沒有多理會他,指使芙兒去給自己拿吃的,又把那些保護自己的死衛們趕去休息後,帳篷裡隨即便只剩下他們兩個。
原本就不大的帳篷,因為他的原因,顯得更加的狹小。
這個冰山男又在散發該死的冷氣了,莫非是存心想讓她凍死不可?
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鳳舞隨後便發現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緊緊地盯著自己看,並沒有側目。
被人盯著看的感覺真的是不太好,有一種毛骨悚然。
不想再充當被欣賞的花瓶,鳳舞乾咳了一聲,便開口打破沉默。
“韋傲寒,你看夠了沒有?”
“我有事要問你。”半響,他才緩緩地說道。
鳳舞當然知道他想要問什麽。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會來這裡?為什麽韋傲辰會願意讓我出現在這裡?”
“既然知道我想問什麽,就快點回答,別羅羅嗦嗦的像個老婆子似的。”
嫌棄她是個羅嗦的老婆子?這男人,還是一樣不可愛啊!
“我是自動請纓來這的,想要過來幫忙。”
“女人,你覺得你能幫什麽忙?幫倒忙?”他不屑地嗤笑。
聽他這麽的一說,她惱了。
“喂喂喂!韋傲寒,你可別看不起我!女人當自強!”
“好一句女人當自強。”他冷冷地瞧著她,“女人,對我來說你只是個麻煩。所以,你別給我添麻煩就是幫了我的忙了。”
“韋傲寒!你少看不起人!”她高聲嚷嚷。
“女人,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看起你的?”
“我可是無心!”她得意洋洋地說道。
“也不知道你是怎樣混來這個名氣的。依我所看,無心也不過如此。”
聞言,她狡黠地一笑。
“是怎樣混來的,你很快就能知道了!不過,親愛的逍遙王爺,我真是好奇啊!聽聞你受了重傷,怎麽好像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莫非是送信的士兵太過於誇大?”
韋傲寒冷哼一聲。
“那點小傷算不了什麽。”
她“噗”地一笑,“逞什麽強啊?叫聲痛又不會怎麽樣?”
“男兒是不會怕痛的。再說了,本王堂堂一個王爺,歷戰沙場的次數已不在話下,我的身上多得是傷,這點小兒科的箭傷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
“行行行!你最強!得了吧?”她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
“女人,回宮去!這裡不需要你!”
“我這趟出來就沒打算要回去。”
聽她這麽一說,韋傲寒隨即便眯起了深邃的黑眸。
“女人,你已經下了決定了?”
鳳舞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不會再回宮去了!待這的戰事一平息,你帶領將兵回朝之時,我便會脫隊離開。”
“然後呢?”
“什麽然後?”
“你不是打算做我的女人嗎?”
“……”
鳳舞的嘴角不由地抽搐起來。
“韋傲寒,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是決定離開皇宮離開韋傲辰沒錯,可是我沒說要做你的女人。”
“你不做我的女人,你還能去哪裡?”
“我鳳舞沒了男人是不會死的!這天下那麽大,我愛去哪裡就去哪裡,總之我不會做你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問題,韋傲寒,我對你沒興趣。”
“興趣這玩意慢慢培養就有了。”
“我說過了,我不會做你的女人。”
“我也說過了,你鳳舞我勢在必得。”
鳳舞這下才曉得,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在對牛彈琴。這韋傲寒的脾氣,簡直就是比老婆婆的纏腳布還要臭!
“韋傲寒,你很讓人無言哪!”
半響,鳳舞一臉沒好氣地說道。
韋傲寒瞧著她的黑眸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女人,既然無言就別說話,行動比較實際。”
“啥?行動比較實際?什麽意思?”
“你不是決定離開皇宮離開辰嗎?”
“是啊,那又如何?”
“既然這樣,就是說你不再是天朝的一國之母,不再是辰的皇后。”
“然後呢?”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是人妻。”最重要的便是這句。
“……”
搖了搖頭,鳳舞始終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不過,她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預感實現了。
韋傲寒勾起一記惑人的邪笑,正當鳳舞疑惑之時,便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的臉蛋湊近了她。
鳳舞呆如木雞,看著他的俊臉逐漸在自己的面前放大,然後,嘴唇上便傳來了一陣冷意。
“轟”的一聲,她像是被雷電劈到般,完全沒有任何舉動。
當她意識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她的臉頰一頓火熱,小手連忙伸到他寬大的胸前,使勁地想要把他給推開。
他似乎早已料到她會這麽做,布滿厚繭的大掌緊緊地圈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讓她玲瓏有致的身子更加的貼近他自己,絲毫沒有一點空隙。
靈巧的舌頭趁她吃驚的一瞬間利落地滑進了她的櫻嘴裡,細細地探取其中的甜蜜。
她的水眸越睜越大,慌亂地想要掙脫。
可是他的力氣很大,即使她再使力也隻像是螞蟻般的力氣,反而讓自己更加的貼向他。
緊緊相纏的下場便是,鳳舞深刻地感覺到了那來自腰部下方的異樣。
天!他到底在做什麽?!
鳳舞驚得忘記繼續呼吸,只能像個無助的小孩般瞪大美眸瞧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
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異常,韋傲寒緩緩地離開她的小嘴,深邃的黑眸裡閃著屬於**的火花。
“沒有人教你親嘴的時候該閉上眼睛嗎?還有,你竟然不換氣?難道你想成為天下間第一個因為親嘴忘記呼吸而死的人嗎?”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知名的魅力,惑人心魂。
“你…你…”
半響,鳳舞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說了半天仍說不成一句話。
“你想說什麽?”
他輕輕地把氣息吐在她的臉上,邪魅的黑眸像勾魂似的瞧著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仿如神力女上身般,猛地使勁一推,把他狠狠地推倒幾步。隨即,她便舉起手,用衣袖拚命地擦拭自個兒嘴巴。
見狀,韋傲寒眯眼危險地瞧著她,卻沒有說話。
把小嘴擦得紅得出血,她瞪著他,水瑩瑩的美眸裡充斥著滿滿的憤怒。
“韋傲寒!你為什麽要親我?!”
嗚…還是舌吻…這次真的虧大了。
上次在客棧被死妖孽親過一次,可那是蜻蜓點水,對她而言不算什麽,只是嘴巴碰嘴巴而已,她上輩子的時候還經常這樣跟一些小貓小狗玩親親呢!
所以,這一次可以說是她的初吻。
嗚…虧了,真的虧了。
“為什麽親你?女人,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奇怪嗎?”
他揚起一記邪魅的笑,緊緊地看著她。
“女人,我對你不單單是隻想要這樣,我還想要得到更多。”
聽他這麽一說,她隨即便想起了剛剛緊緊相貼的時候那來自腰間的異樣感。
“轟”的一聲,她的臉蛋再次泛上潮紅。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該死的男人!竟然敢這樣對她!
男人都是種馬!殺千刀的種馬!
見到她這般,韋傲寒望著她的黑眸閃過一絲溫柔。
這女人,臉紅的時候別有一番絕色。
她是一個絕世無雙的美人,他勢必得到。
繼續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恐怕反而會引起不該發生的事情。
所以然,鳳舞下定決心決定離開這裡,免得等會被他生吞活剝了。
冷哼一聲,她帶著臉上的潮紅,轉身準備離開帳篷。
就在這次,丫鬟芙兒回來了。
瞧著自家主子臉上的那抹紅豔,芙兒不明所以,便關心地問道:
“娘娘,怎麽您的臉那麽紅啊?還有,怎麽您的嘴巴腫了呢?”
鳳舞聞言差點氣結,憤憤地瞪了韋傲寒一眼,噘嘴吩咐一聲芙兒別跟著她,便拉起垂簾快步走了出去。
帳內,隨即響起了爽朗暢快的笑聲。
鳳舞一邊走著一邊唧咕:
“笑?還笑?最好笑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