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先不要煩惱了。”木星勸到。
哼!跟你們說了也不知道啊?“我要找一個人,只知道他和他父親的名字,怎麽找?”
“也許我能幫忙呢?”應該還沒有自己找不到的人吧,木星的眼珠子轉了一下。
“好,楊榮,父親是楊高升。怎麽樣?”
木星一聽到楊榮的名字,心神一顫!
“為什麽要找他?”
沒聽出他口氣中的質疑和冰冷。盡自解釋到:“因為楊高升那老頭是我師傅,他臨終時希望我能看看他的家人生活得怎麽樣。”
簡單明了的解釋就把我這京城之行交代完畢了。
“真的?!”木星感覺自己快被欣喜衝暈腦袋了。
我奇怪的看著眼前得意忘形的家夥,我找不到他就那麽高興?不會是——
“你認識?你肯定認識!”我確定的大吼!兩手抓上他的衣領,如果我夠高,說不定還能把他給提起來。
看到木星一臉的笑意,我就知道自己的推測是百分之百的正確了!
我怎麽那麽笨呀!早知道我就早和他說了,也就不會有什麽京城之行,更加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而沒有及時的去追回夜哥哥。天呐!笨蛋!白癡!
雙手使勁的拍打額頭!偶的神啊!我做事可真失敗!看看我都做了什麽愚蠢的事!我懊惱的不停在原地跳腳。
“七七!七七!你沒怪我不事先告訴你吧?”木星擔憂的看著不停打轉的小東西,真怕她拍壞了那個可愛的小腦袋。
“呵呵!沒事了!呵呵!”原來我的事情那麽簡單就完成了,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不能怪你啦,我也沒跟你說過嘛!一對一扯平!怎麽樣?”
“恩,好!”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那你給我說說,那個老頭的兒子是幹什麽的?”聽故事的細胞活躍了起來。
“好。我所知道的那個楊榮的父親的確叫做楊高升,但是在十幾年前跌落山崖了,一直沒有找到屍首,家人就以為他已經死亡了。對了,那個懸崖的地方,好象在一座叫作‘相國寺’的地方,聽葉宇說好像離你們家很近。這個楊榮呢,初名子榮,字勉仁,建安(今福建建甌)人。因居地的位置,有人稱為“東楊”。其性警敏通達,善於察言觀色。現在在文淵閣辦事,謀而能斷,老成持重,尤其擅長謀劃邊防事務”
得!我已經確認無誤那老頭的家人是哪位了。就算不去看他,就已經知道他的一生是怎樣度過了,現在要不要真的去看呢?去了好像又不會改變什麽。
聽著木星背誦那段歷史:“當今皇上在洪熙元年()繼承了皇位,當時漢王朱高煦發動了叛亂。當今皇上有些猶豫不決,召見楊閣老商討對策,楊老極力主張趁朱高煦尚未切實準備之際,出其不意,禦駕親征,掌握戰爭的主動權。
而皇上接受了建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樂安,朱高煦被迫投降,叛亂很快被平定——這也是他對現今天下太平之事做的貢獻了。”
滿臉恭敬的木星說到這時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一臉不感興趣的表情我,正在無聊的數手指頭。
我那個無聊呀!我當初怎麽歷史就學得那麽好呢?他重複的說著我知道的事實,我感覺怎麽有種老師在給我複習備考的樣子。
“說那麽詳細幹嘛!又不要考試?”我沒好氣的道。
“考試?”好奇寶寶又來了。
說明完畢我肯定還剩最後一口氣,“就是我又不參加科舉,知道那麽多做什麽?再說了,我只要知道他過得怎樣就行了,沒興趣知道他的生平。”這樣說著好像挺對不起師傅那老頭,可是,我的確是這麽想的,希望他老人家不會從哪裡跳出來指責我才好!
神保佑啊!雙手呈現基督教的禱告儀式——恩?就不知道西方的神是否能保佑我了,東方的求的人太多了,他們可能沒空。
“七七?你在拜什麽?”木星一臉奇怪的看著我兩手合並、點胸,並且還念念有詞的樣子。
“呃?我在向天上的師傅禱告,告訴他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希望他安心,呵呵!”天呐!我的罪過好像又多了一條——欺騙他人。
“你師傅他會知道的。”木星誠摯的對我低語,還用手揉我的腦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眼裡還有一股莫名的光芒。
“你?怎麽這種態度,你不會要告訴我,你說姓‘木’是‘楊’字拆開,單取的吧?”不要這樣看我啦,怪怪的。
“我——”木星的話被突然闖進來的的聲音打斷。
“公子,你們都在啊!我已經收拾好房間了,可以去休息了。”舞兒適時的解救了我的安危,這就是三人的好處了。雖然她已經知道我是女子,但是在外面還是會叫我‘公子’,因為我實在不習慣穿女裝,麻煩!
“哦?好了,那我們去吧?”我拉起舞兒的手就準備往外走。
“公子?”舞兒拖住了我的手。
“怎麽了?”
舞兒小聲的對我說,“告訴你哦,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圍著幾個人,而且其中一個好奇怪,竟然長了藍色的眼睛,臉上還有——公子!”
“他們在哪?!”使勁握住言舞瘦小的肩膀,朝她大吼!
“痛!”舞兒蹙起的眉頭說明我的手勁有多大。
我快急瘋了,搖晃她:“你快說!”
“七七!你先放開她!”木星看她那麽激動,忍不住出手阻止她的動作。
“舞兒,你快說啊!”
“在,在東——東大街!”
沒理會身後的叫喚,施展輕功就朝外飛馳而去!
“七七!”追在後面的木星差點趕不上,原來她的功夫是那麽好嗎?
========================================
東大街。
一大群的人圍著圓心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明顯的藍色眼珠,已經引起了民眾的恐慌,而他臉上的那條猙獰的傷疤更因為現在的怒氣,更顯得恐怖!
人群中不停的竊竊私語,邊討論邊防備的看著垓心的三人。
圈中的三人也不好受。他們就是上京城尋找連七七的月夜、無垠和無痕。本來到了這裡只要戴面具就可以了,但是卻在街道上走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個陌生人襲擊,而且還專挑月夜下手!月夜因為連續吐血的關系,現在的他戰鬥力已經有些微弱,根本受不住聯系攻擊,面具就在那時掉落了,而且那人還特意的製造混亂的喊了一句:“有妖怪啊!”
周圍的群眾逐漸的就圍了過來。
也因為這個突變,月夜連續吐了兩口血!現在又被人群這樣的奚落,他周身的暴戾氣勢變得越來越強,仿佛只要一個不小心,就馬上要手刃眾人。
而無垠和無痕兩個也不好過,本來是一翩翩公子,現在卻被人當怪物似的圍觀,心裡肯定也好不到那去。連臉上敷衍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
“真的是妖怪嗎?”
“肯定是了,你有見過這樣顏色的眼睛嗎?”
“對哦,對哦!就是!”
“不知道會不會吃人,我聽說妖怪都要吃人的!”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勢無忌憚!月夜的腦中顯現了小時候經歷過的一幕幕場景,跟今天的情況是多麽相象啊!
緊握的拳頭預示著他的怒火已經到達爆發的邊緣,無垠和無痕的眉頭越來越緊,誰不知道月夜殺起人來是停不下來的。
現在也許只有連七七有能力喊停了,可是她在哪裡?
我用了十層的內力朝目的地飛奔,還沒有到達就已經看到了一大群黑壓壓的腦袋。而那些腦袋圍成了一個核心,我借力使力的略過人群,就看到了被圍的三個人。
可是,夜哥哥為什麽那麽憔悴?眼裡怎麽那麽悲傷,還有暴戾?眼睛瞬間盈滿了淚水,看著那略顯蒼白而又無比氣憤的臉,我沙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夜哥哥!”
正準備向眾人攻擊的月夜,突然聽到了這樣一聲,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滯起來,慢慢的轉首看著哪個朝自己挪步而又雙目含淚的少女。人群中又爆發了新一輪的議論,
“小公子,不要過去呀!”說著還要過來拉我的手,輕巧的躲開後,繼續朝夜哥哥的位置走去,可是腳步——卻那麽沉重!
“對呀,快回來!”
“他會傷人的,快回來!”
這些議論一句不落的傳入我的耳中,心底瞬間被憤怒佔滿!你們就是這樣說夜哥哥的?!你們怎麽能這樣說他!你們該死!
連我都有了殺你們的心了,那夜哥哥?是什麽讓他到現在還沒有出手的?看到了夜哥哥眼中的晦澀和淒涼,心中猛的一痛!
慢慢的靠進他,左手撫上他的臉頰,右手順勢一扯——如緞的發絲傾泄而下!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呼!而此時的無垠和無痕也一臉困惑的看著彼此,不明白她此舉是何意?
夜哥哥,那些人都說你嗎?你很難過是不是?不要緊,那些人不懂欣賞,是他們愚蠢!夜哥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想讓你痛,不想讓你悲傷,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你!
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墊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月夜呆愣的看著吻著自己的女子,感覺到她的唇瓣深深的著自己的,還有那溫暖的氣息不斷的傳入口中,頓時腦中一片空白!直到那口中不斷攪動的溫熱,才使自己回過神來。瞬間伸出一手摟住那的腰肢,另一隻固定她的腦袋,緊緊的拉向自己!閉上眼睛,專心的感覺她的一切,周圍——不複存在了!
一陣死寂過後。
“呀!啊!”尖叫連連的女子,忙不擇路的到處亂竄,一個個臉紅得像紅屁股似的,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的從指甲縫裡打量;而男子則是一致唉聲歎氣,還有的就是垂胸頓足,義憤填膺;而老人們則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出聲漫罵,有的甚至開始扔果皮了。
無垠一臉打趣的看著還在盡情表演的兩人;而無痕雖臉上不動聲色,但內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了:這究竟是怎麽的一個女子呀!
月夜從一開始的呆愣到現在的深吻, 內心已經充斥著太多的感動和——害羞。他沒有想到七七竟然敢當眾吻自己,那是不是表示她已經完全的接受自己了?是不是承認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內心一陣甜蜜。
感觸著懷中的,深嘗著唇間的美味,眼中的柔情和溫暖慢慢的散發出來,整個人仿佛被幸福托著,連周圍的人群也變得親切起來。
“世風日下呀!天呐!”
“傷風敗俗,真是人心不古啊!”
“真不要臉!不要臉!”
標準的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感覺到了夜哥哥又欲升起的怒氣,我離開他的唇,湊到他的耳邊低喃:“夜哥哥,帶我離開。”
“好。”柔情似水。
隻覺得身體一輕,略過眾人,消失在人前。誰都沒有注意到到一個一直在角落顫顫發抖的身影。小說原創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