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陰沉而又殘酷的聲音從我的後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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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要套上的衣服往下滑了一節,露出了雪白的肩膀。我更加慌張了,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那像來自地獄的毫無溫度和情緒的聲音,我唯一能想到的是‘魔鬼’二字,可是越慌亂手腳就越僵硬,衣服怎麽也拉不上來!
“啊!你幹什麽?!”看著已經被拽著的兩個胳膊一陣心驚傳來,他竟然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抓住了我!我現在即使會武功也無濟於事了。
是誰說有功夫就能保護自己的,是誰說我的功夫沒幾個人能打敗的!嗚!可是在遇到比自己強勢的敵人時,狗屁神功都不管用!我現在就是一個純粹被禁錮的小女人。嗚!怎麽這麽衰啊!
“痛!”我緊皺眉頭。
“你為什麽在這,又是那個老頭的把戲?”嘲諷和不屑的語氣從他的口中吐出。
呃?我好像不認識他吧,什麽意思?
“不準這樣看我!”他咆哮起來。這樣看著會讓自己想起那個曾經的夢,那個說要做自己妻子的小女孩。可是盟主總是拿一些女子來試探自己,而那些滿嘴說著愛慕的女人,轉眼就被自己的容貌嚇得尖叫。該死的!
“哼,那我又看不到。”我撇了撇嘴。老兄,你不是戴著一個大面具嗎,我看得到你才怪,我又沒有透視眼。
“你!”竟敢這樣藐視我的話,而且臉上也沒有一點點的敬畏和屈服。好,很好!
“喂,你要幹嘛?!”他一把把我固定在他的懷裡,施展輕功就飛奔而去,也不管我的衣衫還半開著,“你要帶我去那裡啦?!”
我在他懷裡朝他大喊!可是他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不停的掙扎,可是兩個箍著著我的手卻一點沒松懈。呃?奇怪了,他到底要去那裡啊?而在樹間飛馳的時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在夜哥哥背上的感覺,心裡一松,笑容就浮現了出來。
月夜感覺懷中軀體的軟化,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全身一顫!
“飛啦,我飛了!”如果雙手可以張開,那就更完美了。
“你你說什麽?”他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改為扶住我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你怎麽了,不飛了嗎?”我歪著腦袋問他,“我說我飛了。”
“你是——是?”七七兩個字怎麽也說不出口,怕又是失望。而且並沒有看到那隻小狐狸,(女主:我抗議!男主角竟然要靠一隻小狐狸才認識我!)也許自己錯了,也許很多女子也喜歡這樣吧。
“我是什麽?”對他突然的變化,我一時沒適應過來。因為此刻的他,感覺是那麽的哀傷和落寞。
“沒什麽。”話怎麽沒說完就繼續剛才的奔馳了,不過這次他的手改放在我的腰上了,他應該知道我不會逃跑吧,反正我也出不去,看他對這裡應該很熟悉的樣子,暫時就跟著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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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進就進,誰怕誰!”真不明白,這人怎麽那麽多種性格,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又變得那麽不可理喻了。
徑自山洞裡,其實也不算了,就是幾塊大石頭圍成的洞。找到草堆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哼,你以為就你有脾氣啊?
“說吧,誰讓你來的?”他也拎了個地坐了下來。
“沒人。”幹嘛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最討厭被人‘逼供’了,雖然沒供可逼。
“不說?”月夜嘴角一勾,“我會有辦法讓你說的。”
我感覺到一股涼意,自覺的用手臂搓了胳膊幾下。就看到了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忍不住的往後退。媽的!我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欺負!
暗自抬手運功朝他攻擊,可是他似乎有預感的抓住了我的兩隻手;想要踢腿,可是也被他的兩個腿夾住了,真是欲哭無淚啊!
“怎麽?還是不肯說嗎?”月夜邊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子又往前探,眼看就要壓上來了。
“你到底要我說什麽啊?”我的聲音已經有點哽咽了。
“你?”月夜看到她眼中的閃亮,內心不由得一震,可是想到了盟主的野心,剛有些柔化的心腸又硬了起來,“我一定會讓你說的!”
“喂,別過來!你要問什麽問清楚我就答好了!”現在我可管不了其他,只要他放開我,把我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個遍也沒問題,前提是如果我有那麽好的記憶力的話。
月夜以為那是敷衍,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勁,只聽到“撕!”的一聲,我肩膀上一直沒有關緊的衣服就跟整體說了。
“嗚!放開我!放開!”雖然我對女子的不是很在乎,可是遇到這樣的事還是很恐懼——那種打從心底的恐懼和害怕!
我伸手胡亂的揮打,“恍鐺!”一聲,他連臉上的面具被我掃了下來,我沒想到會這樣,他也沒想到。時間,就在那一刻靜止了。
月夜原打算放過她的,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把自己的面具打落!
我也被這一變故嚇呆了,感覺到周身空氣突然變冷,而從他身上散發的那股要毀滅一切的氣勢,似乎就要把我吞噬,我只能呆滯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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