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種樂天派的作風,很快的把我從低谷中拽了出來。連木星都奇怪我怎麽有這種反應,哼!憑什麽讓女人處於患得患失的地位?我就是反其道而行,你又能如何?
可是我的這種心理調節能力對身體的疲累卻沒起多大作用。
“木球,你說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啊?”整天在馬上的感覺,我真的快受夠了。
“就累了?”這一路下來,她休息的次數連自己也數不清了。
“我也不想啊!”誰讓這路那麽難走。山路多也就罷了,爛泥多我也不介意,可是,可是——你倒是來點刺激的東西啊?比如,半路救人呐,打劫的啦,偶爾來個賣身葬父我就更不會介意了。可是,這樣每天重複相同的行為:騎馬,上路,吃飯,睡覺,到再騎馬。我又不是陀螺,為什麽總要做相同的事?
“我好無聊哦!”我不由得向他抱怨。
“無聊?你會無聊嗎?”木星想起這一路走來她的壯舉:半路救人,結果人被嚇跑,原因是她比那害路人倒霉的人還要讓人倒霉;打劫的被她反打劫;別人賣身葬父,她愣把人拖起,害得那女子以為是來搶屍體,還有
不過,她這樣做,是為了讓自己討厭嗎?可是,她難道不知道那些小把戲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嗎?偷屍體會暗自把銀子放在席墊下?反打劫還那麽大道理的說教一番?
七七,大概只有你才會用那麽奇怪的方法教導別人吧?
“我當然會無聊啊?我又不像你。”
“像我怎麽了?”木星不是很理解這句話。
真笨!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像你啦,每天陪著我這個無聊的人,你竟然不會無聊,在下佩服佩服!”先申明:我不是自我貶低,完全是太——太無聊了!
“這算什麽狗屁理由?”木星一開口就是粗話,被我調教的,呵呵!
“不是理由的理由。”詭辯。
木星看著她又在轉動那對靈動的眼珠子了,就知道她肯定在算計什麽?眼一眯,挑眉:“你還是把你想的說出來吧!”否則她可以瞎掰一天。
“呵呵!被發現了。”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那個,我現在對當大俠之類的有點厭倦了,我們換個角色怎麽樣?”
“呃?”木星示意我繼續。
“這個,恩,我想當當強盜啦,土匪呀,還有采花賊、采草賊之類的試試,你覺得怎麽樣?而且我們剛認識那會,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嗎?”如果你真成了我的‘男子妓院’的花魁,那我就更高興了——我有些邪惡的想著。
果然!木星感覺自己的腦中星星點點亂竄。
“反正我們閑著也是閑著,不過找點樂子,就一路采到京城,看看誰的魅力比較大,你覺得怎麽樣?”這可是個好注意啊,可以看很多的美女和帥哥,呵呵!
木星看著不停賊笑的小女子,真的奇怪她是從那裡奔出來的,難道與世隔絕的人都長成這樣了?突然腦袋閃過葉宇的一句話:要想她吃虧,你最好找正常的方式。
看著她臉上的賊笑有越發加深的痕跡,木星故作深沉的思考:“可是可以。”
“真的?!”太好了!
“但是你要答應一個條件,那就是——”
“什麽?”戒備的看著他。
“繡花。”
像花兒輕飄飄滑過我的耳際,那麽溫柔的字眼,它代表著大家閨秀、知書答禮、溫柔賢惠等等等等,可是對我來說,卻是噩夢。
我忍不住的嘴角抽搐,真能找我的軟肋呐!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繡花能把手指扎出幾個洞,能把布鏽成拖把?而且是因為有一次娘的寶貝布匹鏽被我鏽成了麻繩之後,我才逃過這酷刑的。現在這小子竟然提出了這樣吊件,誰說的?
“要答應嗎?只要你答應這個,我們就當強盜去。”木星沒忘記提醒這個‘交易’的籌碼。現在換作木星得意的神色了,而且男子的邪魅更加顯露無疑。
真是太有意思了。天呐!竟然有人害怕繡花到這種程度,看著她隱忍的神態,想反駁又找不出理由而泄氣的小臉,自己就很想很想爆笑。可是,得忍著!
思量過三,我打個商量的問:“能不能換一個?”
“你說呢?”
那肯定沒戲了,這小子在報仇呢?能期望他妥協嗎?
沒好氣的撇撇嘴,哼!
我就不理你,看你能把我怎麽樣?!他可真不是個乖寶寶,還是我們家嘀咕好,從來不反對我的意見,而且是無條件的支持——舉四隻腳支持!(作者:這個女主,不是我寫的。恩,感覺有點愧對讀者。)
“不說話了?”
“就不說!”呀!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
“呵呵!好,好,不說,就不說!”木星難得的附和我的話,怎麽感覺又被他當小孩了?要知道,就算我要當他老媽那也是綽綽有余的了。
“走吧。”
看著還在發牢騷的人兒,不得不提醒她一句,否則又要露宿野外了,自己可不想再失去她一次。
而且,那尾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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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尾隨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在遠處看著她哭、她笑;她的頑皮和她的嬌俏;還有她的惡作劇和她的耍賴——這些成了自己每日生活的必需品。
可是,自己為什麽又那麽心痛,你不是在微笑嗎?我不是最喜愛你的笑容嗎?可是那笑卻不再是對著我了
為什麽她可以面對任何人都微笑,原本以為只有自己才享有的東西,卻原來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原本以為是屬於自己的人兒,卻原來就算她沒有了自己,也可以同樣的開懷,同樣的嬉戲。
自己是不是早就該走了?還存在幻想嗎?那天她不是動情的擁抱那個男人嗎?可是,每一想到離開二字,自己的心就像針扎似帝!而心裡也似乎總有股拉力在阻止自己離開。
自己已經感覺到了木星的阻撓,可是他有理由,不是嗎?
七七,我在你心裡算什麽,為什麽你從來不說,難道你說的牽手,只是那一刻的時間而已嗎?
罷了,罷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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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無痕,月夜那小子應該正美人在懷,你說我們不去‘祝福’一二,不去的話似乎說不過去,對吧?”無垠摟住身上女子的腰肢,使勁一按,惹得那女子了一聲。
“爺?”軟滑溫柔的嗓音,說不出的著眼前的男人。
無痕依舊無語的低頭喝酒,仿佛眼前就是虛無。
“喂,怎麽不說話。難道?”無垠用一跟手指頭叼起女子的下顎,邪惡的一笑:“你也需要付銀子,才肯服務?”
“爺?!”不依的嗲聲響起。
雖然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少兒不宜,可是無痕同志就有老僧坐定的毅力,毫不理會,反而是那女子受不了的要掙脫出男人的懷抱。
自己的主子什麽性格自己怎麽會不知道,就是那種氣死你不償命的——當然讓他償命的人很多,結果是別人在償命,他依然活著。
“你下去。”沒有對誰說明。
妖媚的女子從無垠的腿上爬了下來,識相的退出房間,隨手把門閡上。
“回去。”說完就起身,也沒理會身後的人是什麽反應。
“喂!”自己這個主子當得可真窩囊,怎麽總被別人吃得死死的?你看看——這個屬下哪有點尊重自己的樣子?
“喂,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走!”
“你先留下。”
“為什麽?”今天的無痕怎麽那麽多話?
“付帳。”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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