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細細的抗議聲從我的頭頂傳入,這是我聽過的最動聽的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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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的清醒,伴隨而來的就是我們的婚禮。這一點也地歸功於她表哥的到來,所以我們的婚禮提前了,而我也不想再為那‘莫須有’的擔憂而浪費把她收為己有的時間,所以當石葉宇一開口要我娶她的表妹時,我想要立即的答應,但一回想之前他竟敢明目張膽的在我面前抱住她,我就沒好氣的冷哼了一句,心裡憋火難道我要娶她還有經過你的同意嗎?
沒想到這小子直接拉起我就朝花園走去。
“幹嘛?”我冷淡的問著,不習慣從他身上傳來的那種世俗子弟的‘溫文爾雅’的氣質,太正經了,沒意思。
石葉宇沒說緣由,不過賣了個關子,“等會你就知道了!”
眉頭一皺,看在他是她親人的份上,我跟在他的後面,遠遠的就傳來了兩人的對話聲,傳來的是
“你要嫁給他了嗎?”
“木星,坐吧!”
“七七,你還怪我嗎?”
“不怪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吧?”
聽出是她和木星的聲音,胸口開始變得鬱悶起來,同時不解的看了身旁的石葉宇一眼,只見他不在意的聳聳肩,趕到了我的前面,兩然在假山後站定。他們的對話再次一字不拉的落入我們的耳中。
“木星,你知道我為什麽能醒過來嗎?”
“”
“是因為孩子,我之所以能夠醒過來,是因為有這個孩子。”
“”
“是的,孩子!如果我說,我的靈魂能夠歸位,就是因為有這個孩子,你應該可以相信吧?或者按照另一種說法:我之所以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這裡有一個月夜,我是專門為他而來的!嗯,也就是說,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他,也就沒有此刻的我我的意思是也許也有連七七這個人,但是靈魂卻跟現在的完全不一樣!而且我們的聯系從前世開始就已經注定糾纏在一起了。再說我跟他從小就已相識,並且也有相守終生的承諾。這樣,你能明白嗎?”
“”
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我?是因為前世注定的緣分?這些話不斷的傳入耳中,再此發揮了的震動作用,我突然覺得血液裡的溫度,以及那翻騰的速度,似乎就要把我的心臟擠壓出來,面上的不動聲色,差點就不能掩蓋此刻內心裡的震動和驚喜。我知道她愛我,但是沒有想到是那麽深刻,又那麽癡狂!
而她最後又補充的一句話,再一次把我推倒了幸福的最高點。
“……當晚我在說那麽多條擇婿條件的時候,就是按夜吊件塑造的;我想你很多條都可以做到,而我最後一條,卻只有我自己能夠做到,也就是說,我的未來只會與一個我認定的男人有關,那就是夜……”
我的心臟久久的不能停歇下來,腦中閃現的就是: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夫複何求!
可是旁邊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還很幼稚的用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肚子問道,“喂,你不會這樣還不娶她吧?”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的不清楚我此刻的心情,怎麽可能不娶她?!
我依然沉迷在她剛才的言論之中,直到石葉宇又開口問道,“喂,小子!喜暈了?”同時厚著臉皮要求著,而且能夠讓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在賣女兒,“記得給我這個‘表哥’多送點聘禮,‘表妹夫’!”
想到這裡,我就一臉不爽,側臉睇了眼賊笑的男子,沒好氣地冷哼了一句,“做夢!”
“喂,怎麽這樣!小心我不讓七七嫁你!”石葉宇的語氣很搞笑,似玩笑又似威脅,不過我最討厭的就是拿她當籌碼;而且她要嫁人也不是任何人能夠左右的,既然如此,我不介意給他一個教訓,“七七要嫁我就行了,至於你,身上多余的東西,少一兩個部件,應該沒什麽問題。如果你敢阻攔的話?”如果他真的敢那樣做,我很樂意在他的身上動幾下刀子。
之後沒再理會他的狂吠,找無垠兩個幫忙安排婚禮去了。
在我看來,石葉宇的威脅簡直就是個笑話!
可是,知道我要成親,無垠那家夥卻是加倍的整我。
“無垠,這是什麽?”我冷冷得拎起身上多余的袍子問道,不過嘴角得抽搐泄漏了我的不悅。
無垠打著哈哈道,“啊,這個啊,衣服啊!”
“你覺得這是衣服?”我冷森森的瞪著他,極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就把他宰了。
“呵呵!”無垠虛笑。
我嘴一裂,咬牙切齒的道,“你覺得我身上穿的像個屠夫,頭上帶頂土財主的帽子,然後腳上再套一雙女人用的靴子,是很適合新郎的裝飾,對嗎?”看著深色而庸俗的寬大水袖,語氣中溫度的溫度降到了最低點,“還是你認為我也應該在臉上抹個幾斤的白粉,才是最正確的作法,呃?!”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我湊近他的身邊,極為溫和的詢問道。
“呃?這個”看著他要笑又憋著的樣子,我的火氣就不斷地上湧,要不是看在自己成親的份上,我又怎麽會任由他擺布?!
看來這裡也沒什麽好待的了,乾脆離開算了,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去陪陪她。
隨手一撕,露出裡面隨身的衣物,直接離開。
“喂,夜,你去哪裡?”
“回家!”有她的地方,都是家
婚禮還是照常舉行了,她名正言順的成了我的妻子。
新房內,絕美的容顏深情的看著我的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是我們一生的承諾。
可是在我還沒有開始享受這樣的生活時,麻煩又找上了我們。首先是婚後第二天,無垠來提醒我盟主交代的事,甚至連皇帝也來攙了一腳!
唯一讓我覺得欣慰的是,石葉宇那家夥總算是離開了。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就這幾日他們‘親近’的程度,我不知道讓他死多少回了。
進宮那日,我揣測她的想法。
她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不過也許不是,因為她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我好奇的問道,“小東西,想什麽呢,這麽高興?嘴巴要裂開了!”然後惡作劇似的捏住她的小臉蛋。
“哎喲!別捏了!”她拍開我的大手,可愛的皺皺鼻子,“我可愛的小臉蛋是不能捏的!”
順著她話裡的意思,我湊到她的耳邊低喃,“當然,因為是它是用來‘吻’的!”言畢,付諸行動。
看著她突然緋紅的俏臉,以及不斷晃動的小腦袋,我好笑的開口喚她,真的不給面子,竟然對我掉逗那麽害怕,“七七”
“呃?馬上就好啦,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一首歌,我已經很久沒有唱歌給你聽了,對不對?。”原來是這個原因嗎?不過她既然這樣說了,而我恰巧又很喜歡她的歌聲,那麽當然是回答道‘對。’了。
“那你要聽嗎?”
“想。”
“好,聽好了,這首歌叫作《愛是仙上仙》”,輕柔悅耳的聲音飄散在肅穆的城池,聽著聽著,我醉了,相信很多人也醉了。
“……多少根紅線翩翩心上牽……纏綿不可斷……我多想與你雙雙飛入煙……瀟瀟灑灑天地間……前世今生注定有緣……不悔就能夠無怨……等著你等到月兒圓……我的思念也會變甜……因為愛上那仙上仙……不悔就能夠無怨……等著你等到月兒圓……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我多想與你雙雙飛入煙
前世今生注定有緣
等著你等到月兒圓
你就會回到我身邊
這些不正是我和她故事裡最好的寫照嗎?她怎麽就會那麽多奇怪的歌呢?我佩服,也欣喜。當時我就想,她真的很像是揮舞著魔杖的仙女,什麽都可以變出來。
愛上仙上仙?其實,她已經算是真正屬於我的‘仙’了,因為無論她是什麽,今生的她,都必須屬於我!
憑著這樣的好心情,我安然的看著她與朋友敘舊。可是她在面對一個小宮女的時候,說得那是什麽話?!
“春兒,我還沒介紹呢,我身後的這位,就是我的夫君,他叫月夜。”嗯,這句話我愛聽。
“春兒,你不覺得蔚藍色奠空很美麗嗎?”這個,欣喜度上升。
“是我疏忽了,那這麽說吧:他的眼睛很漂亮,所以我很喜歡,你也嘗試著去喜歡看看!”
天,這是什麽話?!我怒吼一聲,“我不要她喜歡!”
哪有一個女人讓別的女人去喜歡自己夫君的?!雖然知道她不在乎這些禮教,說出的話也沒有特別的意思,可就因為這樣,總會讓我想發火又不敢發火,當然想罵也舍不得罵。
“該死的女人!”我低咒一聲,直接把小女人拉到懷裡,繼續‘教訓’“乾嗎叫別的女人喜歡你的夫君?!”
“夫君?”
“怎麽,你不會不想承認吧?”
“哪有,我只是覺得這個稱呼有意思而已……”
互相討論之後的結果就是,她竟然睡倒在了我懷裡
看著面前冷然奠子,我沒有要行禮的打算。現在除了保證她能安靜的睡覺之外,其他的事,不再我的考慮范圍內。
“月夜,邪影盟第一殺手。果然好氣魄!幸會!”雖然他沒有因此而用身份壓我,但不表示我必須對他特別尊敬。
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問道,“叫我們來,何事?”希望他的話不要太長,不要太吵。
“故事,朕要你們來聽故事。”他開口。
“故事?”
雖然很不爽他看她的眼神,但想到她此刻是安然的熟睡在自己懷中,而且他的眼神也傳出似有若無的嫉妒,我就覺得有心情和耐性把他要說得話聽下去。
不過讓我以外的是,這個故事居然是關於盟主與皇室爭端的事。可是在的腦海中卻顯示出另一個想法:那就是,很多足以引起江湖大爭端的事,都是在皇室中萌發而來的;皇室是天然的萌發場所,這不知道是幸抑或是不幸呢?
他除了告訴我們這些外,也會適當的,“八年前,邪影盟的殺手突然大批出動,把遠近聞名的富戶擊殺,然後奪其財產,不知有何用處?”
我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隻用大手輕輕的打著拍子,安慰熟睡中的人兒,輕柔的低喃,就怕她有一點點的不舒服。其實他要問的,根本就不是我在乎的東西,我怎麽會去浪費精神。
“當然,到現在為止,又有兩個新的門派迅速從江湖中崛起,那就是‘冥殿’和‘風雲使’,後者表面上看起來是普通的侵吞江湖幫派的樣子……”
這皇帝,真嗦!他死幾個大臣好像跟我無關吧?
我沒有停止拍動的大手,冷冷佃著他,因為他似乎要問關於她的事了,雖然低垂著頭,但還是不難發現從他偶爾的眼神中看出某種,果然
“還有呢?”我先開口,但是聲音卻又冷又充滿威脅。
“她怎麽了?”為什麽他問的如此冠冕堂皇?我心裡窩火,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眼裡有著得逞意味的宣布,“她懷孕了。”
杯子落地,伴隨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看到他有些發白的臉,魔性打開的我繼續刺激他,“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如預期的估量,皇帝平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龜裂的跡象。
他沒有作什麽失禮的事,可是最後離開的那句話確在我的心中蓄滿了陰霾,“你不久就會去拜訪七七的家人吧?代朕問候一聲。”
知道他不懷好意,但是這麽明顯的威脅,不就是想要牽製‘邪影盟’的勢力嗎?看來,我是該做些準備了,這次一定要一勞永逸才行!
可是我疑惑的看著睡得正‘香甜’的小女子,剛才那麽大的聲音,難道都沒有吵醒她?
“小家夥,還是我抱你回去吧。”低低的朝懷中女子交待後,起身離開這裡。
在我做了這樣一個決定之後,原本不打算告訴她,但是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跟她說。特意從房間步出院子,可是,我都聽到了什麽?!
“”
“舞兒,拜托了!大不了以後我的孩子任你玩,行不行?”
“”
原來我的孩子是讓她拿來玩的,呵呵!拳頭緊握,我克制著自己的怒氣,聽聽這個屬於我的小女人,還有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
“小姐,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孩子的?”說得對。
“耶?不拿來玩,那要來有什麽用?”這女人?!
“小姐,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我也疑惑了。
“當然是真的啦!”她的爽朗讓我很氣憤。
我陰惻惻的開口問道,“哦?原來我的孩子在你眼裡是玩具啊?七七。”火苗開始點燃。
“呃?夜,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裡,不忙嗎?如果有事,不用管我的!我有舞兒照顧就好了!”
看著到她僵硬著脖子討饒的樣子,火氣又升不起來了,可是面上卻還是冰徹透骨。
“七七?”拎住她欲逃跑的身體,魅惑的一笑,“想好怎麽接受懲罰了嗎,我的妻?”
“呃?不用啊!”看著她揮動的小手,以及嘀咕嘀咕的打轉的眼珠子,就知道她在轉移注意力,不過舞兒似乎很知道我的意思。“嗯,小姐,你就好好的接受姑爺的‘教導’吧,我先走了。”
“真不夠哥們!”不理會她的嘟噥,我提醒道,“七七,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嗯。”她的柔順,讓我的男性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自然是不遺余力的的、毫不客氣的很認真地‘懲罰’了她。而且效果還很好,最起碼我的小妻子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害羞’了,呵呵!
看著微笑的她,不暫時不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她,因為我私心的希望這樣的笑容一直保持著就好。
不過,我不說並不表示她不知道。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怎麽就忘記無垠那個大嘴巴了呢?
看著她朝詢問的樣子,好像我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似的。
“夜,你有什麽要告訴我的嗎?”她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可是我開頭一下子還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麽。
“沒有啊,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話尾一頓就附手至她的額頭,“沒有發熱啊?”
“夜,你真的沒有什麽要告訴我嗎?”她的聲音讓我覺得有些緊張。
可是我還是不解啊,隻好又問道,“七七,你究竟怎麽了?”
可是她怎麽說掉眼淚就掉眼淚,我著急的把他攬到懷裡,“七七!”同時不顧她的掙扎,右手趕忙給她擦眼淚,左手則輕輕的順著她的背,身子也左右搖晃,就像在哄一個半大的娃娃,“七七,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七七!”
“是你啦!”她癟起嘴巴抱怨的說道。
“我?”我指指自己。
“對啊!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要找你們的盟主決鬥的事!難道在你眼裡,我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嗎?”
“你就是個半大的孩子。”
“你不會真的把我當作孩子吧?”
“我是把你當孩子呀?!”
“什麽?!我不準!你只能把我當作你的女人,不能當作你的孩子!要是你敢把我當作孩子,我就我就”
“”
我的眼中盈著笑意。“我就我就不準你上我的床!以後,你去睡地板吧,女兒和‘父親’是不能同處一個房間的,你可以離開了”
看著明顯有些情緒激動的她,臉色也因為剛才的情緒波動太大而顯得有些蒼白,剛才的好心情消失無蹤了,為了免除她繼續這樣,我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也許現在離開是對的吧?畢竟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打贏這場決鬥。可是,如果要我習慣沒有她,或是要她習慣沒有了我,應該都很難吧?
聽著房間內痛哭聲不斷傳出,我只能在門外悲痛的抓緊門扉,不讓自己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讓她知道。
這樣過了幾日,她似乎更消瘦了,她怎麽可以這樣折磨自己,也折磨我呢?雖然無垠他們勸我去看她,可是,我卻為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秘密不得不忍痛不去管她,不去關心她,不去看望她。
不過,今日的她,似乎更加憔悴了,我實在忍不住了。當晚就摸回我和她的新房,自視這樣偷偷摸摸的樣子,讓我覺得好笑。進妻子的房間要這樣的,可能只有我吧?
順利的來到床沿,輕輕掉起紗帳的一角,看到的就是一張‘淚痕交替’的小臉,還有‘紅腫’的眼睛以及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讓我的心臟傳來一陣皺縮,差點就克制不住的想要緊緊抱住床上的那具軀體,但最終沒有行動。
只是充滿憐惜的用手附上她的臉頰、眉毛、鼻子、還有唇,可是就是這樣的輕觸,卻讓我的又一下子活動了起來,終於偷襲上了她的紅唇。
可是身體突來的翻動卻讓我詫異到完全沒有反應,等到恢復神志時,那個小女人已經得意洋洋的橫坐在我的腰上了,還示威似的口出狂言道,“呵呵,我親愛的夫君,怎麽樣,你娘子我夠聰明吧?”
一絲懊惱劃過眼際,但是心裡卻有了股莫名的輕松。
看著她還是一臉興奮得不知道東南西北,衣衫半裂,既然已經被她看到了,那麽讓她馬上執行妻子的義務應該不為過吧?不再猶豫,把幾日的空白全部補上。
當然也受到了一句警告,那就是“夜,不準你撇開我!不準扔下我!不準不理我!我們是一體的,不是嗎?”
不過我覺得這句話說是邀請還差不多,她是那麽期待我們是一體的,那麽,我怎麽能夠讓她失望呢?
……
決鬥,我贏了。雖然是以她的‘雷霆萬鈞’的怒罵收場,誰叫我在決鬥前要封住她的道呢?
不過她的威脅可真地讓我忍不住生氣,很生氣很生氣,比如“月夜,你他媽的如果有事,我就殺了你!!”
嗯,這個夠氣魄。
“王八蛋,如果你再不睜開眼睛,你就休想我再理你!我要把你直接休掉,再找十個男人來當你兒子的爹!你聽清楚了沒有?!!”
嗯。恩?!怎麽可以?!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她的,冷冷的威脅道,“你要敢找別的男人,我也殺了你。”
這是我身為男人必須重視的問題,她竟敢這樣說,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她?!
不過
看到她馬上變得諂媚的小臉,我的心情陡然的輕松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應該不會有什麽阻礙了吧?我最後的一擊隻使用了八層的內力,就已經破解了盟主的招式,這也是盟主要認輸的原因。他的離開,也預示了我從此不再屬於任何門派,除非我想接手‘邪影盟’盟主一職,不過這些我並不感興趣。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盟主之後竟然把自己隨身的佩劍‘翼’劍送給了她,要不是有那把劍,她就不會逞強,也就不會消失了吧?之後很多事就不會發生!
那日,午時時分,胸口突然傳來比任何一次都強烈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捂住胸口,可是這股感覺怎麽會越來越強烈,我幾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七七呢?!”我的慌亂傳染給了剛進來的無垠。而在這個時候,嘀咕竟然鑽了進來,咬起我的褲腿就朝外扯。看著這樣的場景,我突然靈光一閃,吼道,“糟糕,七七可能出事了!”
話未閉,身已先行!
可是,當我找到她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麽?!
她的胸前竟然被一把利劍貫穿了!
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
“不!”驚呼出來的我,伴隨著一口濃血的到來讓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我輕巧的接住她倒下的身子,看著由她細嫩的小臉上不斷流出的汗珠子,嬌小蒼白的唇瓣此時微弱的輕喘著,眼睛似乎就要閉上了,她的胸口汩汩的朝外流血。我的眼中不再擁有光彩,木然而空洞的看著她:我的七七是怎麽了,為什麽她現在那麽脆弱?我不要這樣的七七,他要看到她笑得樣子,看到她調皮的樣子,這樣蒼白而沒有生氣的七七,不是他的七七!!
“七七!七七呀啊啊啊!”野獸般的撕吼,我了解了當初無垠面對芳兒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受,以至於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我怒吼的不讓他們靠近,“滾開!滾開!七七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碰!滾!滾!七七是我的!”
可是,我接下來又看到了什麽?她消失了,就在我的懷裡消失在了空氣裡,連屍首都沒給我留下。
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我笑了,“呵呵!”
嗜血的微笑,眼睛的腫痛已經阻止不了我了,我慢慢的,含著惡魔的微笑,走到那個膽敢對她用劍的男子,拔除手中的劍,龜速的移到黑衣人的面前,一劍刺下,然後拔出,刺;拔出,再刺
我開始放肆的享受肌膚穿透的快感,還有獻血流動的湧動。
他的痛苦,極大地安慰了我此刻無心的空虛,看著他哀嚎的狂叫響徹曠野,我體內的吞噬和毀滅因子開始肆意的泛濫。
我的神經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直到這快樂並痛苦的折磨不再,我才優雅的擦了擦劍尖的血跡,邪惡的勾動唇角,看著在場的其他三人道,“輪到你們了。”
可是卻在聽到一句‘七七’二字的時候,才有一絲清醒,然後
我一路狂奔,不知道沿途沾了多少鮮血,我不在乎了,也沒什麽好在乎的,不是嗎?
奔騰的駿馬把我帶到了人群的鬧市,它真的是很了解我啊!
對外界依然聰耳未聞的我,除了眼中不斷湧動的猩紅外,沒有任何事物或人可以左右我的情緒了!況且,那汩汩流動的紅色液體,竟然能讓我莫名的感到安心。
“夜,月夜!你停了來,快停下來!”
是誰在叫,月夜?是我嗎?
可是我聽不到了,什麽東西在我的血液裡狂放的著,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急劇的告訴我,要用的液體來溫燙我的肌膚,但是卻又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告訴我不要這麽做。
腦中的兩種思想交錯,讓我的腦袋更加的迷亂而昏沉,我只有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利劍,才能把它們趕出腦袋。
周圍的怒罵和哭泣微微的終於傳入我的耳中,我似乎忘記我最初的目的了,我為什麽在這裡?那個模糊的影象又是誰?
可是突來的兩個身影攫住了我的視線,他們在反抗嗎?之前怎麽沒有?於是我用著凌厲十倍的功力進攻他們,下手毫不留情!終於,他們敗了,跌倒在了地上,我緩緩的靠近
突然一陣強光襲來,我的眼睛倏的眯起,耳中的驚呼聲也越來越清晰的竄入耳中,
“天呐,那是什麽?!”
“”
“仙女下凡嗎?”
仙女?下凡?是她嗎?我記得似乎有個人給我唱過一首什麽‘仙’之類的歌曲,真的是我的她?
我的不確信,並沒有阻擋那個懸在天際的身影后朝我緩慢的飄來。熟悉靛型,熟悉的衣群
那不是七七,還會是誰?!
“七七?”我的眼睛變得濕潤了,直至白光盡散,一個苗條纖細的女子軀體顯現,我一伸手就抱了個滿懷,口中還是不敢置信的低喚,“七七。”
“七七”眼裡的水光終於滑落,我用的唇吻上了她的,還是如記憶中的一樣:溫暖而甜蜜。
“夜。”她回應了我的呼喚。
再也忍受不住的激動,讓我收臂緊緊的擁她入懷,把她深深的壓入懷中,讓她也感受我那幾乎跳躍而出的狂喜和瘋狂!
她是有溫度的!她活著!她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些認知不斷的湧入我的腦海,就著這樣的心情,我終於露出了一個放松、愜意而釋然的微笑
然後突然眼前一黑,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啊!七七,七七,七七,你在哪裡,七七!”我猛的從夢中驚醒,白天的一切全部出現在了我的睡夢之中,我的恐懼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我的七七不是回來了嗎?她在那裡,在那裡?!
“夜,我在這裡,別怕,別怕!”一個同樣急促的女聲竄入我的耳膜,然後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了一個馨香而又的胸膛。
心裡的煩躁平靜下來,神志也慢慢的清醒,反手抱住懷中的,也要把她揉入自己的懷裡,那樣我才不會一直覺得寒冷和孤單。
但是一想到之前的殺戮,我的心猛然的一顫,低喃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我在做了那樣的事之後,你還會在我的身邊嗎?這些我問不出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而木星之後帶來的關於皇帝的消息,讓我決定集合‘邪影盟’全部的力量幫助他們,雖然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冥殿’為朝廷效力,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自責讓我必須作出這樣的決定,可是,我不敢奢望她繼續留在我的身邊。
我的心也處於恐慌之中,尤其在看到木星似乎不死心的作為上。
那日,我想向她說出我要幫忙的決定,卻被屋內兩人的對話阻止了前進的腳步。
“你怪他嗎?”
木星終於問了。我神色忽的一凜,緊張的等待她的回答。
“不,我不怪他。因為我愛他,不管是他的好,還是他的壞,我都愛。”
這是她的回答,消除了我所有的疑慮和不安。
“我羨慕你,月夜。”這是木星離開之前對我說的話。而她對我說的卻是
“夜,我們為他們做些什麽好不好,不然我的心裡會很難過。”
“我想給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家,好不好?”
“我不想他們經歷戰爭,我們要幫他們免除這些可能。”
爭鬥終於結束。
我在皇宮大殿之外等著她向皇帝辭行,因為知道皇帝已經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所以我放心;但是,我卻依然有最後一個疑問,在她微笑著撲到我懷裡的時候,問出了口:“七七,你是仙女嗎?你會離開我嗎?”
她仰首,燦爛的笑靨瞅著我,鄭重的回答道,“夜,不管我是誰,從今往後,我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月夜的妻子。”
“七七!”因為她的這句話,我給了她一個窒息的擁抱。
而她也回抱著我,輕輕的呼喚,“夜。”
兩人共騎離開京城。
一個月後,安全到達江南連家莊,並在她的家人急切的要求下,又舉行了一場婚禮。然後六個月後,她為我生下了一個兒子月傾城。她說是指‘月夜傾慕成語’的意思,取了一個諧音字。我對此完全讚同,因為我們的孩子的確擁有傾城的容貌,但是她卻說這叫誠實,不必謙虛,要不將來他怎麽給我們拐帶漂亮媳婦!
我對此, www.uukanshu.net 恩,不得不讚同。
不過,我常常會被她念叨,因為傾城為什麽不是女的,眼睛為什麽不是藍色的,為什麽不讓她再生一個,為什麽
因為有那麽多的‘為什麽’,所以等到城兒稍微大了一點之後,她總是以欺負他為樂,這也是當初她說的‘玩具’,不過每次她都被反向欺負,誰讓那小子完全承襲了她母親的性子,尤其在一個年齡相差不大的舅舅連劍玉的帶領下,想不淘氣都難!
所以我常常成為他們的和事老,不過,也有我不想妥協的時候,比如她說:“夜,要不我們再生一個,把他趕出家門怎麽樣?”
“呃?”這樣好嗎?而且,我也不能忍受她再次吃苦啊,可是
“月夜,如果你不答應,你以後就到寺廟當和尚去吧!”
這怎麽成?!
然後,我就直接把她這樣,那樣,又那樣了
只是,‘下次’就一定是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