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離開之後,木星覺得自己做很多事情都覺得沒感覺、沒動力似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出了毛病。
“江陵,事完了嗎?”
“是的,爺!北方那邊的暗處勢力已經開始瓦解,絕對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但是有一個人我們必須特別的注意了一下,就是那個北方勢力中一個關鍵人物劉子林的男子,聽說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江陵盡責的把最近一個月的工作內容巨細無遺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這邊是侃侃而談,那邊卻整個昏昏沉沉。
江陵覺得自己的額頭開始抽搐,而且看到木星一臉沉思的樣子,就不清楚他的思緒又飄到那裡了。江陵很小心的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馬上跳離兩米的距離。“爺!”
“啊?呃?”收斂隻時的疏忽,木星恢復了之前的冷漠,雖然變得正襟危坐了,但是他的眼神卻顯露了他的疲憊,只見他動手揉了揉眉跡,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江陵不再多言,行禮後離開。
木星踱步至窗前,看著外面已經是春天複蘇奠氣。那個女子,她的孩子,應該快要降生了吧?自己有多久沒有想到她了,似乎她在的日子,離現在已經久遠到快要離開自己的記憶了。
因為這個原因,讓木星覺得惶恐。可是,為什麽腦中偶爾會出現另一個女子的身影,另一個要外貌沒外貌,要內涵沒內涵的女人,除了她與她有些聯系之外,實在找不出她其他的優點,但是自己幹嘛要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呢?而且一想到她,就讓自己不由得發笑,進而不斷的回憶著和她的點點滴滴。
就是這種慣性使然,讓木星心地產生一種沒有過的恐懼和慌亂,以及心虛。
“糟糕!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不想,不想——”
沒想到自己也有自我吹眠的時候,木星眼中的嘲諷更甚。
然後扶上額際,捏起眉心的一點,舒緩了一下的神經。轉身拿起桌子上芳兒梢給自己的家信,她和無垠總算是要成親了,自己這個做大哥的卻不能在第一時間趕回家去祝賀,想來真的是很遺憾,看來需要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木星低低想著。
不過,把芳兒交到那個男人手裡,自己應該可以放心的。木星這樣想著,完全沒有考慮過父親(自從看到了‘爹’對待芳兒前後憚度,木星怎麽也不能違背自己意願的來稱呼他,所以用‘父親’來代替)。也許,他們的婚事也應該是是臨時決定的,否則也不會在婚禮的頭一天才把喜帖送到自己的手裡。
那小子,應該和困難才讓芳兒答應的吧。
想象著芳兒幸福的樣子,木星覺得自己的愧疚和自責總算能夠放下,即使那是自己無意中犯下的錯。不過從今往後,會有另外一個男人代替自己守候她。
“芳兒,你要幸福。”
放下手中的信件,木星再一次把眼光投入窗外。
他們都幸福了,先是七七和月夜,然後是芳兒和無垠,最可惡的是連江陵也快要找到另一般了,就是哪個秋月!
木星狠狠的搜刮著腦中的詞語來表達自己強烈的不滿。
不過,自己的幸福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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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來看許雲這邊。
話說從那日之後,許雲原本是打算繼續往南趕路的,但是卻因為一件‘大小’事,讓她不得不停在了一個小鎮,一待就是大半個月。
其實在許雲眼裡,小事就是打抱不平的時候不小心用誤傷了一個文弱書生,但是對於那個書生而言,就是一件影響自己行走的大事。
因此,許雲被自己的良心和責任心強留在了小鎮裡。
雖不情願被迫,但是既然自己並沒有固定要去的地方,想起來也就沒有那麽生氣。不過,兩人卻因為這事成了朋友,一個讓自己覺得危險的朋友——起碼在許雲眼中是這樣的。
“雲兒,下來用飯了。”劉子林微笑著看著緩步下樓的許雲道。
“嗯,好。”許雲的背脊因為這句‘雲兒’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每次都這樣。反而有些懷念木星那痞痞的音調,起碼不會有這個問題,因為你會認為他那是在開玩笑,當不得真的。
而此刻這位,怎麽說呢?要貌有貌——看得出來;要才——似乎還看不出來了。反正就是一摸樣周正的男子,突然那麽溫柔的叫自己一聲‘雲兒’,惡寒感就出來了,還屢試不爽。
唉,許雲幾不可聞稻息一聲,努力適應這個叫法帶來的不適。
然後,兩人就這樣吃著,中途劉子林會不時的給自己夾幾個菜,不過許雲卻沒有禮尚往來。你想啊——吃一個人的口水已經夠惡心了,可是要你自己也作出這樣的行為,還真是為難我們的許雲小姐了。
打定了這樣的注意,許雲只是機械的吃著,偶爾露出一個敷衍的微笑,同時幻想著這頓飯馬上結束。
“雲兒,我們晚上去逛街好嗎?”劉子林笑眯眯的看著許雲,假裝沒有看到她的不自在。
“啊?噢!”許雲一下子沒想到要怎麽回答,所以氣氛尷尬了會。“你的傷好了嗎?怎麽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
許雲說出了這個理由,看著他這幾天才開始下床,似乎還需要休息才對吧?
劉子林聽她這一說,以為她在關系自己,所以心裡一樂,道,“雲兒,我已經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說完,再配上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就這樣毫不掩飾的瞅住了許雲。許雲忽然覺得身上爬過一隻癩蛤蟆來,說不出的寒冷和不舒服。
可是,當要仔細看他的時候,又和普通書生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就是那雙眼睛讓人看不懂罷了。怎麽回事?許雲覺得自己不會這麽無緣無故的產生這種反應,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看來以後要多注意了,既然他已經好了,那麽就趕快離開好了。想到此處,也許晚上就是一個機會,忙道,“好的,我們晚上出去。”
“啊!雲兒,太好了!”激動中的爪子,總是會擺錯位置。許雲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無意中碰到了他的右手掌,眸中微光一閃,了然。
晚上。
這裡很熱鬧,因為這裡已經臨近南方城市,所以來往的人變得更多,也很雜。許雲和劉子林兩人就這樣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雖是夜晚,但卻不輸白日的繁華。
許雲穿了一身翠綠色的女裝,腰際一根長長的絲帶纏繞著,隨風旋轉和飄揚,玲瓏的身子也展露無疑,臉上並沒有使用任何的化妝品,隻淡淡的在發髻處挽了一個最簡單的錐形物,斜插著一根白玉簪,讓證人臉龐透露出一股淡淡柔和的光芒。雖不至於絕美,卻也相當吸引人。
許雲默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不過她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集中在這個叫作劉子林的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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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您再找什麼?”江陵很盡責的詢問身邊這位似乎在人群中掃描東西的主子。
木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只是用兩隻眼睛不斷的透視餓、和深入人群。
該死的!不是說小雲雲要來這裡嗎?怎麽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而耳邊的蒼蠅老是在‘嗡嗡’的叫個不停,讓他不勝其煩。
“閉嘴!”
江陵被這猛的已呵,馬上封住自己的嘴巴。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著,又一路看著。江陵覺得主子這次回來以後,脾氣總是變得很壞,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情,再說,他不說,直接這個屬下也不好意思問。免得到時候又得當炮灰。
所以,兩人都很沉默的走著。
直到——
“爺!”江陵突然拉住了木星的衣袖。
一個大男人,拉住另一個大男人的衣袖,這樣子,很讓人難堪。木星黑了一張臉,不知道自己的屬下什麽時候這麽不知分寸了?
正要發火,但是卻先一步看到了他手指著的地方。
一男一女,兩人相視而笑。這原本沒有什麽,不過,如果那個女人是許雲,那就另當別論了。
自己的東西就要搶回來才行!這樣的念頭突然出現在木星的腦海裡。
可是,突然想到什麽,回頭,看著江陵一臉困惑的樣子,難道他也看上她了?想到這裡,現惡聲惡氣的哼了幾聲後,才邁步朝那兩個‘狗男女’走去。
不過,看雲兒似乎有什麽不對勁。
“爺?您等等我啊!”江陵奇怪的看著一臉憤怒的主子,他什麽時候對劉子林那麽了,不是說要妥當的解決嗎?
兩人各懷心思,均朝一個目標前進。
而正在應付劉子林的許雲,身上似乎有些莫名的,正向開口與他辭行,不過腰部卻突然箍上了一隻手臂。
錯愕的一看,不是木星是誰?!
不過,他有什麽可氣的,該生氣的是自己吧?
“放開她!”劉子林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陰下了臉,猛的呵斥道。
木星挑釁的看了他一眼,轉頭溫柔的對著自己的懷中女子道,“親愛的小雲雲,你怎麽那麽調皮呢?都快當娘的人了,怎麽還喜歡到處亂跑——”說完,還煞有介事的用右手附上她的腹部,輕柔的擠壓了一下,“寶寶還好吧?”
轟——
天殺的他再說什麽?!
許雲的覺得自己此刻起一定是從頭開始到腳趾頭都應該是紅,尷尬的看了劉子林一眼, 然後怒火焚燒的瞪著身後的男人。
“你們?”劉子林看著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並沒有就此反駁什麽,反而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疑惑的問道,“哦,原來雲兒已經有夫婿了啊,怎麽沒說過呢?你不是說自己是個姑娘嗎?”
“他說的是廢——”話字被木星阻擋再了口外。
嗚嗚——
許雲困難的想要掰開緊捂嘴唇的大手,奈何他似乎早料到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動,所以此刻是完全的被禁錮在了他的懷裡,連帶著腦袋也嗡嗡作響,至於那兩個男人後來說了什麽,她不知道了。
因為某個男人用勁過度,許雲吸入的空氣急劇減少,最後就不好意思的直接昏了。
不過,自己似乎對最後一句有點點印象,那就是——她是我的!
是哪個男人如此宣誓來著?:各位親們,你們在看的時候,可能會問一下有關許雲在江湖上的稱呼可能與前問不符合,但是我連著前後已經修改過了,正如‘飄影’改為‘影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