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依舊延續著,仿佛是雷打不動的齒輪,按照它原有的方向運轉,只是如果稍微抬頭看天,就會發現略有不同,因為
天氣變了!
天色暗沉不說,就連能見度也低得可以,明明是清晨,卻跟黃昏差不多,要不是有計時的方式,一般人猛睜開眼睛,還以為又過了一天呢,那平日裡總喜歡出來晃悠但陽公公也不知道躲那個旮旯裡去了,剩下的光線只夠讓人知道不是黑夜,除此外,它就沒其他的功用了。
這種其實,這種天氣每年都有出現個兩三次,所以眾人也見怪不怪,大不了這天呆在家裡休息就是,只是這樣奠氣卻讓古後天原本就焦慮的心情再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這樣奠氣無形中,要真去找一個人會困難許多。
話說自從三日前從他們青木崖回來後,就沒有得到任何後傑的消息了。當然,她並不是什麽都不做,她已經讓陶樂派人去明察暗訪,尤其重點查的,就是她的那些親戚,可惜這三天以來,卻沒見到他們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就連言行之間也沒見什麽的變化,幾乎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可惜
就是抓不住他們的把柄,怎麽辦?要是後傑真的不在他們手上,那她怎麽辦?到目前為止,後傑失蹤的消息一直封鎖著,也幸好平日後傑一向深居簡出,否則要是消息傳出去不知道又會引起什麽,只是,究竟是誰要跟自己過不去?又是什麽原因,讓他們綁了後傑?
為權?
為錢?
為地位?
還是,僅僅是報復?提到這一點,古後天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當了這個城主之後就沒得罪過任何人,也沒觸碰過被人的利益,只是,她已經盡力的平衡各方勢力,讓他們不至於受到冷落,也不過分熱絡,厚此薄彼的現象很少發生,既然如此那麽,究竟是誰要綁架後傑?!甚至於,三天前把自己騙去青木崖又是為那般?
思及此,古後天不得不想起了那個新任夫君,這兩日也不知道他在倒弄什麽,每天都早出晚歸,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房間裡倒弄不休,就算她問了什麽,他也僅是神秘的笑笑,讓她不要擔心因為問不出任何東西,加上雖然相信他,但自己卻不能無所事事,所以這三天以來,她也一直派陶樂暗暗尋訪。
只是,似乎也沒什麽消息,情況陷入了僵局。
不過臨到了中午,這僵局被打破了。「後天,有消息了!」老遠就聽到了陶樂的聲音,古後天猛的從椅子上站起,然後朝他跑過去,兩手瞬間抓住他的胳膊,急切的問道,「真的嗎?真的有消息了?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麽消息?」
「聽城東一個小茶棚的夥計說,就在三天前,有人看到一個陌生的大漢扛了一個麻袋,袋子裡還響起奇怪的聲音,當時那夥計也沒在意,後來不知從哪裡聽說,最近城裡有人家裡孩子丟了,所以才想起這茬來」陶樂解釋道。
聽了這話,古後天眉頭一蹙,心底閃過一抹訝異,但擔憂的心,讓她沒來得及細想,就抓住他的胳膊朝外走去,邊走便道,「走,我們去那個茶棚看看!我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後天」
陶樂拉住她的身子,他雖然很高興她這樣親近自己,但是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反而多了一絲愧疚。「怎麽了?」古後天好奇的回頭。
陶樂搖頭,反拉過她的手朝門走去,眼底閃過一抹堅決,道,「沒什麽,我們快走吧!趁風沙來之前可以趕到那裡」
兩人迅速的離開了古府,而就在他們走後不久,月傾城終於從蝸居的房裡走出來了,他臉上滿是笑靨,手上拎著一個小小嫡瓷小瓶,瓶子裡是一種青綠色的透明液體,液體名為「牽引」,一種專門用於追蹤的東西。
說起來,這裡邊還有個緣故。
因為當初在給古後傑治病的時候,月傾城用了一種特殊的藥引他的血。那血液可是經過許多年珍貴藥材浸泡過的東西,一般人想要都沒法得到,是做藥引的聖品,如果服用了這種血液,自身靛質也會微微改變。
當然,他的血液還有另一個功效,那就是追蹤之用。
只要配以他親自調配的「牽引」之液,那身體裡的血液就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氣味,那氣味會被牽引成倍的放大,而這種味道,也只有他能夠察覺的出來,所以,只要是跟古後傑緊密接觸過的事物,或是跟古後傑有關的東西,都有可能氣味表現出來。
現在,他只要把有關的嫌疑人一一帶到自己面前,聞一聞,嗅一嗅,他便可以確定這三天以來,究竟有什麽人接觸過古後傑只是,這因為「牽引」的原液很難配置,尤其在沙漠這種資源缺乏的地方,為了找到可以替代的藥材,所以他才會浪費那麽多時間,只是,當他完成原液的時候,卻不見了古後天的身影。
「後天?後天」
「後天,你在嗎?」
他從臥房找到了書房,又從書房找到客廳,再從客廳找到了後院,但總是沒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最後,隻好再次拐到廚房找陶嬸去。當他廚房的時候,看到的是大夥無精打采的摸樣,似乎都沒什麽精神。
不過也是,整個古府你原本就那麽三個主子,現在少了一個,讓他們怎麽有精神得起來?「陶嬸?」對於眼前的一切,月傾城自是了解,所以也不多言,直奔出題的問道,「陶嬸,你有看到後天來過嗎?」
「後天?」陶嬸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然後搖了搖頭,道,「姑爺,後天沒來過!唉!這兩天她也不怎麽吃飯,怎麽會來找我這個老婆子!唉」言罷,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啊?」
月傾城沉默了一下,勾起一抹淡笑,道,「陶嬸,既然後天沒過來,那我再去別處找找好了!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轉身。只是,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住,眸子閃過一抹銳利。
後天,可能是等不及自己出去找人了吧?月傾城暗忖,但心底卻掠過一抹擔憂。「」他不能在還未找到小鬼的時候,再把後天給弄丟了
與此同時,某間上等客棧的廂房內,兩抹原本交疊在一起的人影猛地松開,然後各自佔據床的一半兀自喘息,從聲音中很容易聽出是一男一女的聲音,從空氣中的氣味中葉很容易揣測不久前發生過什麽。
無非是男歡女愛的兩個野鴛鴦而已。
至於這兩個人是誰,其實很容易猜到女的叫古月娥,男的叫鐵冬瓜。
話說他們之所以勾搭在一起,其實也很簡單,在找不到替代品且自己也難掩的時候,古月娥找了個替身,再說了,那鐵冬瓜雖說人不怎麽聰明,但長得還算過得去,一張國字形的臉也端端正正,加上他擁有一身長期鍛煉出來的結實肌肉,每個舉手投足都有可能引來一群花癡的口水,這樣一個純天然讓女人享用的點心,像古月娥這樣的女人,又豈會放棄?
何況,在適用之後,她的確對他的「能力」讚譽有加。
所以自然而然的,有了第一次後就有第二次,以及後面的無數次!兩人似乎都從對方身上找到了滿足,所以鐵冬瓜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這是我的女人」的想法來,對她不僅盡心,甚至是言聽計從了。
只是對於古月娥來說,她的目的卻是未變,雖然她上了這個男人的床,但是她腦海裡想的卻永遠是另一個男人的身影,那個唯一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家夥,那個自己要稱呼他為堂姐夫的家夥!只要心意未變,身子的背叛便不要緊
這從來都是男人的哲學,不是嗎?她現在也不過是活學活用而已。
所以,在滿足的喘息之後,她慢條斯理的朝一旁的男人問道,「喂,說說看吧!我二叔他們又有什麽計劃了?對了,你們把那個小鬼怎麽樣了?可千萬別弄死了,要真出了什麽事,到時候可麻煩了」
「放心,錯不了!有五爺坐鎮,能有什麽事!」男人閉著眼睛回味之前的溫存,在聽到女人似乎恢復了元氣的聲音後,大手忍不住再次攀上了對方光的身子,但被後者用力的推了開去,「得了得了!還沒滿足嗎?我都累死了!」
說完,女人起身走到屏風後,拿起毛巾擦了擦身子,等出來的時候,她身上已經套上了一件外套。「起來吧!跟我說說,我五叔那邊又有什麽計劃?你說來聽聽,要總被猛在鼓裡也不是個事」說完,她徑自扔了一件外套給他,不過衣服正好蒙住他的腦袋。
不過,他卻是不忙著穿衣,直接翻開被子下了床,裸著身子就走到她的背後,然後圈住她的腰肢,道,「我說,你知道那麽多幹什麽?乖乖當我的女人不就得了!等這事結束後,你就跟我走吧!我保證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誰要跟你走了?!」古月娥惱怒的掙開他的鉗製,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她怎麽可能跟一個土匪走,她又不是腦子壞掉了?
「你不跟我走?!」聽到她的話,男人顯得很憤怒。在他看來,不管她以前跟過多少男人,畢竟這裡又不是中原,對於這些倒不是很在意,但現在她既然已經是他的人樂,那他就決不允許她再去勾引其他男人
否則,他會殺了她!
「哼!當然!你以為你是誰?」古月娥冷嗤了一聲,道,「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上床了,就有什麽吧?告訴你,想讓我跟你走,兩個字做夢!」
不僅是做夢,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古月娥的不屑和鄙視刺激到了男人,他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殺意,可惜她恰好低頭整理衣擺,所以沒發現他的變化。
「好了!既然你什麽都不說,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裡耗了!今天就到這吧!我走了!」她總會找到人問清楚的!古月娥站起身子就要離開,可惜被刺激的男人豈容她如此忽視,只見男人猛地從背後串出,一把就揪住女子的胳膊,一抓一提之間,就把女子甩上了不久前才離開的大床,隨後,男人火氣匆匆的壓了上去,大手一揮,就扯碎了女子身上所有的衣物
眼看著一場暴力事件就要發生,可是詭異的是,那個甩上床的女人,卻出乎意料之外的露出了自得的笑意,男人表現得越是野蠻,她眼底的笑意越深,眼神也越發勾人說實話,其實她更喜歡他的粗暴和蠻橫,那樣的動作讓她嘗到了一股被強迫的的快感,也許,她骨子裡就是個受虐待狂吧?比之一般的溫柔對待,她更著迷現在他的表現
「滿足我!然後,我把什麽都告訴你!」男人壓抑的朝她低語道,隨後惡狠狠的,毫無一絲憐香惜玉,空氣中再次多了一股腐爛的氣息
、、、、、、
今天,他們要設計殺了他!
要殺了他!
殺了他!
這是古月娥從男人那裡得到的確切消息,更正確一點的說法是:他們今天要在青木崖殺了月傾城以古後天做餌。
因為,後者已經被騙到了那裡了,剩下的,僅僅是把月傾城騙去即可。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為何,古月娥就懵了她是知道自己的那些叔叔們沒一個好人來著,殺人放火也不是沒有的事兒,但是像這樣明目張膽的殺人,卻是沒有過的,何況,爹明明答應過她不殺月傾城的,為何現在反悔呢?
但是,有一點古月娥卻不知道,其實她爹古季雷早就把她賣給了鐵冬瓜了,目的自然是為了拉攏對方為他們辦事,反正他那個女人男人也多得是,再多一個也不要緊,不是嗎?雖然,那月傾城也出乎意料之外的優秀,可惜他是站在古後天那一邊的,無論如何他們都要除去他,免得到時候壞了事。
至於會不會對不起女兒?抱歉,不管是古季雷還是其他人,都沒沒想過這個問題,作為女兒,她就必須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這也是她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不是嗎?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愧疚。
當然,這些古月娥都不知道。
她現在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們要殺了月傾城,所以在他失去性命之前,她必須去救他!至於為何會想救一個看不起自己的男人,其實她也數不清楚是喜歡他的臉,還是喜歡,他身上那股耀眼的,屬於陽光的味道?自從經歷過那件事後,她很久沒有那樣的心情了,其實,她也不是說得很清楚了總之,在她還沒有得到他以前,她的驕傲不允許讓他就這樣死去
她不允許!
但是,有人卻阻止她的離去,硬是拉住她不放。
「讓我走!我要去救他!我要去!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就算我爹相當城主,那他也用不著死呀!」古月娥大聲的吼道,幾乎氣得咬牙切齒。
「」
看著她猶如困獸的摸樣,鐵冬瓜沉默以對。「你這該是的臭男人!快點放開我!」她幾乎朝他狂吼,使勁的欲掙脫他的控制,奈何對方的手像是鐵鏈一樣,任她怎麽也掙脫不開,只能依靠在他的身上。
所幸,由於天氣的關系,街道上根本就沒什麽行人,要不然憑借他們這樣的拉拉扯扯,說不定明天謠言就傳得滿天飛了。
「你想去‘救’他?」鐵冬瓜突然開口道,對於那個「救」字特意加重了力度。「嗯,嗯!當然,你要讓我去嗎?」古月娥馬上點頭,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全然忘了對方突兀出現在嘴角的的詭異弧度。
「走,我送你去!」他道,然後食指放到嘴邊打了個口哨,一會後,一匹灰不溜秋的黑馬滴答滴答的跑到兩人的身邊。「這」古月娥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馬。
「你不是想去嗎?走,我就送你去!」鐵冬瓜抱著她跳上了馬背,兩人一騎的朝城外跑去
另一方面,就在古後天和陶樂前往城東的時候,月傾城卻是遍尋不著她,反而收到一個消息:有人請他到青木崖一敘,要是不去,那他以後就別想見到古後天了。不及多想,他騎上自己的白馬就朝青木崖的方向出發了,在崖頂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故人
古季雷和古季青,以及一個頭髮凌亂的女子,嘴裡被塞著布條,身上綁著繩子,正被懸吊在懸崖旁邊一棵枯樹上,只是由於她的頭髮擋住了整張臉,所以他看不出她原來的樣貌是後天嗎?看身形,很像而且,她身上那套衣服,還是他今早上給她套上的
樹上的女子聽到聲音後,開始劇烈在掙扎起來,似乎就在回應他們的對話一般。
該死!
月傾城心底閃過一抹焦慮,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閑閑跌下馬背,拍了拍手,朝二人問道,「二位,不知你們叫我來這裡,究竟所為何事?」
看到他一副神清氣爽的摸樣,古季雷和古季青不免對望了一眼,同時在對方眼底看到一絲讚賞。
不過,現在不是讚賞的時候,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古季雷開口了,「姓月的,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從這裡跳下去,我們就放了後天!」說完,他指了指懸崖下方。
聽他們的口氣,仿佛在說吃飯領一眼,可偏偏他們提出的要求,卻是跟死亡緊緊相連。「呵?!」月傾城失笑,擺了擺手,道,「喂,二位!對你們禮貌,你們還真當我是傻子呀?你們說放後天讓我怎麽相信她就是?要是你們拿一個濫竽充數的人來糊弄我,我豈不是虧大了?」
「你不信她是後天嗎?」
古季雷也笑著問道,臉上全是篤定。
「當然!」月傾城點了點頭,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那個吊在樹上不斷掙扎的身影,轉身就要離去,「既然你們要說都已經說了,那我就先走了!」現在,他已經一半以上的確定,那個女子不是後天了。
憑他對後天的了解,他知道她即使被人綁在樹上,也絕不可能如此驚慌失措,如此急切的想要得到他的解決,因為她說過相信他,就會冷靜對待一切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猜中,只是如果那人真的是後天
「小子,先別忙著走!」古季青突然猛喝一聲,然後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把匕首,對著繩索就割下去,邊割邊冷笑道,「既然你不相信是後天,那她就沒存在的必要了!還有你,我的寶貝侄女,既然你的男人不要你了,那就別怪我這個叔叔狠心了,你是真的該去跟你飛父母好好聚聚了,哈哈」
隨著古季青的動作,繩子被割斷了一股、兩股,眼看著就要全然割斷了,那被綁住的女子也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惜卻全然無用。「嗚嗚嗚」被綁住的女子發出絕望的嗚咽聲,企圖有人能夠救她。
住手!
住手!
終於有人喊話了,而且有兩個人同時喊話,古季青勝利的一笑,但在看到其中喊話的一個人後,卻驀地瞪圓了眼睛,怒道,「月娥,你怎麽在這裡?!」原來,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古月娥和鐵冬瓜兩人已經來到了青木崖。
「是你?」
看到古月娥的身影,月傾城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不明白她為何出現在這裡,又為何這個時候出現。「是我!」古月娥下馬後就朝他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我不準你去救她!走,跟我回去!」無論如何,她不會讓他救後天的,說什麽都不能。
「什麽?」
月傾城一時之間沒弄懂,這兩父女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時,古季雷卻搶了先,「月娥,別胡鬧了!趕緊回去!這裡沒你什麽事!」古季青也有些惱羞成怒,憤憤的眼神瞪向一臉無辜碟冬瓜,「姓鐵的,你為什麽要告訴她?!」
「抱歉!大爺,五爺,她想知道,所以我就告訴她咯!」鐵冬瓜不痛不癢的說道,全然不把兩個老家夥放在眼裡,「再說了,反正眼下他也知道,是你們綁了城主,我就算說了又怎麽樣?還不是什麽都沒變?」
「你」
「你」
古季雷和古季青同時被氣得不輕,卻無能為力,只能的手指著他。「走,我們回去吧!別管她了!」古月娥想要拉人就走,但月傾城豈是一般人能拉得動的。
「爹,五叔!你們說過不傷害他的,說過要把他給我的,現在為什麽食言?!如果我不及時出現的話,你們是不是就害死他了?!既然你們食言,那就別怪我救他!」古月娥氣衝衝的朝二人怒吼道,臉上滿是被背叛後的憤怒和不滿。
「月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古季雷氣得腦門發青。
「月娥,你太放肆了!我們做什麽何須向你報備,你隻好管好自己就行了!」古季青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裡去,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惱羞成怒。
「哼!我偏不!」古月娥再次罵了回去,雙手叉腰,狠聲道,「你們兩個聽著,我不管你們怎麽對付古後天,總之,就是不準動他!」
說完後,竟然真的站到了月傾城的前面。
「你這個不孝女!」
「」
這三人來來回回的罵罵咧咧,渾然把其他兩人給忘了,直到月傾城突然出現在她腦後,他們的叫罵才停止下來。
「你說,她真的是後天?」眼看著三人之間的對罵,似乎不是一夥的,何況古月娥的語氣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那,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麽自己之前的篤定豈不是,全錯了?月傾城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呵!」古月娥朝那抹吊著的人影嗤笑了一聲,道,「是她又怎麽樣!那傻子,被人騙出去了都還不知道!活該她倒霉!月公子,你就不用管她了!反正你也是被我爹他們逼著娶了她,現在正好,只要她一死,你就能解脫了,所以,所以,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放心,我不會讓我爹他們傷害你的」
說吧,古月娥臉上閃過一抹嬌羞,真不知道她為何在說著要人命的話,臉上卻能露出全然不同的神情來,這樣詭異的場合,讓人心底冒出一股寒意
「你說,後天被騙?誰騙了她?」月傾城眯起了眼睛,順著她的話問道。「對呀!是陶樂那家夥呃?」古月娥說話太快了,以至於說出了陶樂的名字。
果然,聽到這話,月傾城的臉都黑了,「陶樂?原來他也有一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底寒光閃爍,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邪魅的魔主,竟猛地讓古月娥生出了幾分膽寒之意來,不知不覺就放開了抓住他胳膊的雙手。
「姓月的,你究竟要不要跳?!再不跳的話,你就等著給後天收屍好了!」古季青突然插入了兩人的對方,恰在此時,那女子終於抬起了腦袋,一張熟悉的帥氣小臉印入眼簾。「後天」老天!竟然真的是她?!
不及細想,月傾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朝那抹懸吊的身影飛了過去,可惜去勢太快,加上後背不知道被何人推動了一下,所以在他雙手抱住那個「後天」的瞬間,由於慣性兩個人都朝崖外飛了出去,並同時往下掉去!
「不!!傾城」
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驀地響起,然後再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第三抹身影也迅速的朝崖下跳去!
「不要!啊!後天」這次,真正的後天也跟著下去了,至於這個聲音的主人,則是陶樂。
他們之所以也來到了青木崖,是因為離開古府後,古後天就的覺察到了陶樂的不對勁,尤其在察覺他一直在拖延時間後,她就逼著他把一切都說了出來,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用自己來算計傾城。
更令她氣憤的是,陶樂竟然任何後傑招致的一切,都是因為傾城的緣故,甚至她竟然來不及救他!所以,也是幾乎想也不想,在看到他掉下去的刹那,她的身子也跟著下去了!
「不!不,不會的!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啊」眼睜睜的看著古後天也跟著掉下去了,陶樂瞬間就懵了,他傻傻的瞅著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眼裡滿是絕望。
與他相同的,古月娥似乎也沒預料到會是這個變故,她剛才,似乎在後背推了他一把,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身後有人推了她一下,所以,她抓頭,看到的是一臉得意洋洋碟冬瓜,怒道,「你為什麽要推我?!」
「為什麽?」鐵冬瓜獰笑,指了指古季雷和古季青,道,「你何不去問問你爹!是他要我這麽做的!而且,你還沒發現嗎?他們就是要借助你的手除去月傾城!要不是你過來鬧一場,然後再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讓他看到那張臉,你以為他那麽容易上當嗎?」
了解到他口中的真相後,古月娥的小臉「唰」的就白了,原來,自己也是被設計的一環,那麽,「他呢?」她指了指已經失去神智嫡樂。
「他?呵」鐵冬瓜冷笑了一聲,道,「原本他只需要把古後天騙出去就成!不過, 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朝預期的發生了,我們還得感謝他呢,對不對?」說完後,他朝古季雷和古季青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來。
「沒錯!」古季雷笑呵呵來到女兒身邊,道,「月娥,這次都虧了你!否則,那月傾城耶不可能那麽容易上當!不錯,不錯!真不愧是我古季雷的女兒,哈哈!」那邪惡的笑意,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即使是早明了他們的真面目,在這一刻,古月娥也不免覺得心寒。
「對呀大哥!」古季青臉上也滿是勝利的笑意,「回去後,我們就會以長輩的名義抓捕殺害後天的凶手到時候,一切還不都掌握在我們手裡,你說對不對,大哥?」說完,他的眼光朝陶樂的方向瞥了瞥。
其實他們最終的設想,就是讓陶樂背黑鍋,尤其在他知道是自己害死後天的情況下,無論他們說什麽,他都不會反抗,而且現在看來,結果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呢!
「動手!」古季青朝鐵冬瓜使了個眼色,後者一個手刀就把陶樂劈暈在地。就在這日,天氣變了,連整個幻錫城都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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