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許久,沈夏薇覺得頭有些暈,當她睜開朦朧的眼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寢室內,再低頭看了軟床上的自己,白色的圓領恤已經不再了,隻穿著白色的短裹胸,她一個激靈,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記起昨日她砸了龍三,正當龍三欲砸回來時,顧熾揚帶走了她,扶著她上了車,她好像是吐了,然後就什麽也想不起,她揉了揉太陽,依舊於事無補。
沈夏薇抓起旁邊的被單,將自己的身子裹在其中。她朝著門外喚道:“有人嗎?”
“請問有人嗎?”
顧熾揚擰滅了煙頭,從沙發起身,進了裡屋。
“你醒了。”
看到顧熾揚時,沈夏薇頓時紅了臉,羞澀道:“這是哪裡?”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沈夏薇的俏臉,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尷尬而漲紅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更顯得嬌豔可人,讓他心中頓時蕩起了層層漣漪。
顧熾揚微笑:“你上次到過的,國海路小區室。”
沈夏薇低頭看了看表,六點半了。昨日醉酒後,一睡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顧熾揚什麽把她帶回來的,思及此,她說話也開始結巴,“昨天……昨天……”
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油然而生,他壞壞地幽然道:“昨天,你吐了我一身。也纏了我一夜。”
“啊?”沈夏薇聞言,思緒紛飛,目光搖曳飄忽。她是不是做了什麽不應該的事情,酒後,據說有百分之七十的犯罪是在酒後形成的。
看到沈夏薇震驚,思索的表情,一種得逞的笑意溢於他臉上,他接著道:“可不是,硬生生地抱著我不放,雖然我長得帥,可是也不至於那麽誇張吧。我原是想送你到你宿舍,可是你那樣子,活脫脫一個酒吧陪酒女郎,為了避免聽到閑言閑語,我隻好把你往這裡帶。”
“啊……”沈夏薇的臉窘迫地漲得通紅,“我有你說得那麽不堪嗎?那你沒有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啊,你說的對,我還真不是作懷不亂的柳下惠。”自己上兩回被她修理了一通,這次有機會了,也順帶小小地惡作劇一下,他一點也不覺得過份。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顧熾揚,緊緊咬住唇,憤意還是從的嘴角飄出,“顧熾揚,你……”
“不過就你那發育不良的飛機場,我還真提不起興趣。”他轉到屋外,把她的恤扔到床上,“你的上衣,我幫你洗了。換上吧,看你那樣子,真是很別扭。”
看顧熾揚對她的身材很是不滿,讓她嘟起了小嘴,心裡有幾許小小的不悅,不過經他這麽一說,她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了,還好。她也覺得身體上沒有什麽異樣,看樣子顧熾揚應該沒有對她什麽樣。
下了床,她想經過昨天的事情後,這酒吧是不能再去了,看來還得再找兼職。
“想什麽?去梳洗一下,一起出去吃飯吧。”顧熾揚難得有好心情,邀請她共進早餐。
“不,不用了,我先走了,昨天謝謝你!”沈夏薇一溜煙就往大門方向跑,已經很尷尬了,她可不想再聊到和昨晚有關的點點滴滴。
可悲慘的狀況發生了,她在開門之即就撞到正按門鈴的黃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