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圓琉出版社』主板的,一年一度的慈善募款晚會,在『君月飯店』盛大舉行。
當晚邀請了各界政商名流,影視紅星來共攘盛舉,場面十分熱鬧。
身為公司的王牌作家,郝立海理所當然地受邀出席。
「哇,郝大作家,今天還是一樣的『風情萬種』啊。」秦拿守笑笑地走了過來,遞了一杯酒給他。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郝立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過酒,一口就幹了。
「糟糕,我們郝大作家今天心情不太好哦。」認識他多年的秦拿守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心情好得很,不勞我們秦大編輯費心。」
「才怪,明明就一臉大便,還想瞞我?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的那個『靈感』沒在身邊,所以你才心情不好?」秦拿守恍然大悟的說。
我們的郝大作家可是把那個快遞員當寶似地,天天都要找人家見面。
一日不見,就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要不是對方長得實在太過路人甲,秦拿守都要懷疑他們的萬人迷是不是瘋狂的愛上他了!
「我的心情跟他有什麽關系?他來不來都無所謂!」
郝立海嘴裡雖然這麽說,但心裡很清楚自己就是在不爽這個。
有沒有搞錯?
這麽盛大的場合想邀他一起來,他推三阻四的,
不知多少美女搶破頭,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能陪他一起出席呢,
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可惡!
秦拿守看好友一臉不爽,馬上熱心推薦,「我介紹一個女作家給你認識,不但書寫得好,人也長得漂亮,典型的氣質美女,配你郝大作家剛剛好。」
「有這麽好的人選怎麽不介紹給你爸?」郝立海冷冷一笑,予以痛擊。
他知道好友最討厭的就是有女人接近他老爸。
果然秦拿守一聽立刻就變臉了,「那個女人怎麽配!」
「哦,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配不上你老爸,但配我就剛剛好?姓秦的,你也未免太大小眼了吧?」郝立海沒好氣的說。
「我爸疼我,你又不疼我。我當然大小眼了。」
「我疼,我怎麽不疼你呢?我的小守守。」郝立海故意親密的摟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哈著氣。
「我的媽啊,」秦拿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郝立海,你給我滾遠一點!」
「小守守,別躲啊,讓我好好疼疼你,」郝立海繼續搗蛋。
「救命啊,你的鹹豬手別過來!」
「看來兩位的感情還是一樣好啊。」以為皮膚賽雪,發黑似墨,眉目如畫的大美女翩翩然走了過來。
「艾清!好久不見!」秦拿守驚喜的給了她一個擁抱。
「是啊,都三年沒見面了,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譚艾清笑笑的看著他。
她和郝立海,秦拿守是高中同學,一直到出社會了,都還保持著深厚的情誼。
「誰說的?我變了,我變得這麽帥,你難道看不出來?」秦拿守故意擺出一個耍帥的。
「你才變得更尖牙利嘴呢,立海,你說對不對?」
「我倒是舉得艾清變得更漂亮了。」郝立海笑著給了她一個擁抱,「這次怎麽有空從英國回來?」
「畢業了,就回來了。」
「拿到你的英國文學博士學位了?」郝立海挑了挑眉。
「嗯。」
「恭喜。」郝立海笑著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謝謝,你還會死一樣沒變,永遠的萬人迷,永遠的讓女人為你心碎。」譚艾清斜瞪了他一眼,「最近又讓幾個女人心碎了?阿守,你說。」
「沒有,最近很難得的一個都沒有。」
「不可能吧?我記得立海是不能一天沒有女人的。」
「對,而且還要常常換新鮮的,不然他很快就膩了。」
「沒錯,記得那個大明星妮妮嗎?才跟他交往兩個星期就被甩了,差點吞藥自殺呢。」
「面子掛不住啊,女明星的臉皮比命還重要啊,這個家夥這是害人不淺。」
「對啊,真是造孽啊。」
「喂,你們有完沒完啊?」郝立海遇上這兩個對他的歷史了若指掌的『損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好了,講點正經的,艾清,這次回來有什麽打算?」
「咦,你們不知道嗎?你們老板成複申邀我回來擔任文學部的編輯啊。」
「爸爸?」秦拿守一聽到男人的名字,立刻升高警覺,「你跟我爸爸有聯絡?」
「三不五時啦,偶爾跟伯伯通通信,聊一聊一些書,挺有趣的。」
「你怎麽沒告訴我?」秦拿守不滿地說。
「啊?我沒提嗎?」譚艾清驚訝地說。
「沒有。你沒有提。爸爸也沒有提。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秦拿守真的火大了。
「阿守,你幹嘛每次提到你爸爸就變得跟刺蝟一樣。他又不是你老公,你幹嘛怕他被人搶走似的。」譚艾清不以為然地瞪著他。
「要……要你管,反正你以後離我爸爸遠一點!」
「多遠才算遠?要不要乾脆在你爸爸身邊拉條警戒線,上面寫――生人勿近,違者處斬!」
「譚艾清!你不要太過分!」
「秦拿守!你也不要太過分!」
就在郝立海被兩人吵得快抓狂時,他突然眼尖地看到一個人――
「哇,好盛大的場面啊。」李基樓一走進宴會大廳,就被會場的氣勢震懾住了。「阿進,真是托你的福,我才能有幸進來看看。」
這次要不是阿進跟老板多爭取一個名額,他怎麽能進來參加這麽盛大的晚會,還見到這麽多名人。
「沒什麽啦,你高興就好。」劉步進心不在焉地回答,一雙眼睛四處搜索。
看到好友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麽,李基樓好奇地問,「阿進,你在找人嗎?」
「沒……沒有啊。阿基,你先自己逛逛,我去一下就回來。」
「你要去哪裡啊?」
「呃……洗手間。」
「我剛好要去尿尿,一起去吧。」
劉步進的臉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
無奈地跟著李基樓一起找洗手間,劉步進還是沒有放棄,拚命四處尋找「那個人」的蹤影。
奇怪?怎麽沒看到他?該不會沒來吧?
萬一他沒來,那我來還有什麽意思?
劉步進泄氣地想。
自從前天老板遞給他邀請函,讓他來參加晚會開始,他就一直在策劃今天的事情。
故意不答應那個男人的邀約,把他氣得半死,再突然出現在會場,給他一個驚喜。
想到男人到時候會抱著他,笑著罵他「小搗蛋」時,劉步進就開始呵呵地傻笑。
砰――
正在做「春夢」的劉步進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啊!」
被撞到的男人手上的酒灑了一身都是――
「天啊,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劉步進不停地道歉。
他連忙掏出手帕,幫男人擦拭髒掉的上衣和褲子。
「沒關系,我自己來就好,別把你的手帕弄髒了。」
明明是自己不對,對方還這麽有禮貌。
男人成熟的風度讓劉步進非常有好感,也對他更加愧疚。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擦乾淨。」劉步進還在努力地拿手帕在對方的衣服上擦拭。
他隻急著解決問題,沒有細想自己擦的是什麽部位。
「好了,別擦了,別擦了。」褲襠被一直摩擦,男人實在有點尷尬,連忙拉住他的手。
「再擦一下,很快就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時――
「你們在幹什麽?」
劉步進被人用力地一把扯開!
「是你?」猛一抬頭,劉步進的臉上滿是驚喜。「你終於出現了。」
「哼,我再不出現,你都要變成小偷了!」郝立海憤怒地說。
「小偷?」劉步進一頭霧水。「我偷什麽了?」
「偷人啊!」
「偷人?」劉步進驚訝地大叫!
這個神經病,大庭廣眾之下,胡說八道什麽啊?
因為劉步進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他身邊站了個超級美男子,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劉步進簡直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你不是說有事不來嗎?怎麽現在突然跑來這裡跟男人胡搞?」郝立海想到剛剛看到他在「摸」別的男人的褲襠,心頭就一把無名火!
「誰跟男人胡搞了?神經病!你快跟這位先生道歉!」劉步進非常不好意思地看著身旁無辜的男人,「對不起啊,先生,這個人神經不太正常,你別介意。」
「哈哈……立海,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買你這個萬人迷的帳啊。」成複申哈哈大笑。
「你先別笑得這麽開心,你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郝立海幸災樂禍地冷冷一笑。
「我?大難臨頭?」成複申冷哼一聲,「怎麽可能?」
「爸爸。」
從成複申背後傳來的聲音,讓他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
完了,是小守。
剛剛自己跟別人拉拉扯扯的畫面他應該沒看到吧?
我的老天爺啊,你可千萬保佑別被這個小醋桶看到了,不然我怕他又要離家出走了!
「小守,爸爸的寶貝。」成複申先下手為強,一把將他抱進懷裡,寵溺地說,「你剛跑哪裡去了?爸爸想死你了。」
「少給我來這套!」秦拿守雖然心中泛起甜意,但表面還是冷冷地說,「跟我走,我有一堆帳要跟你算!」
「啊?一堆?」成複申一聽就頭大。
「走不走?」
「走,走,小守走去哪裡,爸爸就去哪裡。」
「哼,貧嘴。」秦拿守轉頭就走。
看到小守走了,成複申哪裡還敢逗留,連跟他們打聲招呼都沒有,就追著兒子去了。
「好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
「不,還有我啊。」已經被晾在一旁許久的李基樓突然蹦了出來!
「這又是誰?」郝立海看到男人身邊又跑出來一個陌生男子,不禁火冒三丈!
「我啊,我叫李基樓。是阿進在這裡唯一的依靠,不僅是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唯一的好朋友!」
「是嗎?」郝立海「溫柔」一笑。「你們兩個的感情很好?」
李基樓拍了拍胸脯,繼續強調兩人堅定的友情。「沒錯,阿進剛來這裡時,不但住在我家,我們還同睡一張床,同蓋一條被,真可說是『奸情』深厚啊,哈哈……」
要死了!死阿基,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想害死我嗎?
看到好友自以為幽默地哈哈大笑,劉步進真恨不得拿雙臭襪子塞進他嘴裡!
「原來如此啊……」郝立海笑得更加「溫柔」了。「『裡肌肉』先生不好意思,我和你的朋友有要事『商量』,下次再聊。」
[哦,好。]
[不行!我沒時間!我要陪他在會場逛逛。]劉步進怕被那個混世大拖去[商量],連忙巴住李基樓不放!
[不用,不用!我自己逛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們去吧,好好商量,慢慢商量啊。]李基樓非常善解人意地把阿進推給了他。
嗚......死阿基,你這個賣友求榮的卑鄙小人!
劉步進簡直是欲哭無淚。
* * *
[你...你不要亂來啊!]被拉到陽台上的劉步進害怕地看著眼前逼近的大。
[亂來?亂來的是你吧,敢給我在外面隨便勾搭男人?]郝立海想到剛剛那一幕,心裡還是很火大。
[你不要亂說!誰勾搭男人了?我劉步進是個堂堂男子漢,誰會對男人有興趣啊?要勾搭也是勾搭女人才對!]
[少來,明明就是被男人一插屁股就爽的要死要活的,還敢裝?]
[我哪有?]
[試試看就知道有沒有了......嘿嘿......]
看著那個如此猥褻的微笑,劉步進立刻嚇得大喊!
[不要啊!裡面有很多人啊!]
不過隔著一扇玻璃門,裡面就是人潮洶湧的慈善晚會。
如果被人撞見這個在這裡把他XX了,那他劉步進乾脆從這裡跳下樓算了!省得丟了他劉家列祖列宗的臉!
[很多人不是更刺激?]
[刺激個屁啦!]
[少羅嗦,不在這裡做的話,去台上做也行。]
[台上?你瘋了?]
[你不是超級名模嗎?在台上你應該更自在才對。]
[神經啊!要做你自己去做!]
[好吧,是你自動放棄的啊,那既然你選了這個陽台,我們就開始來做吧。]
嗚......我什麽時候選了這裡啊?我明明什麽都沒選!
這個自說自話的瘋子!
就在劉步進很想扁人的時候,突然感到屁股一涼――
啊啊啊!我的褲子什麽時候被脫下來了?
你這個有幾隻手啊?動作也太快了吧?
[不要脫我褲子!]
[不脫褲子怎麽玩我今天捐出來義賣的東西?]
[什麽東西啊?]
[鐺鐺――就是這個!]郝立海拿出了一個大約十公分的淡綠色長形玉器。
[這是什麽啊?]劉步進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玉如意啊,]郝立海得意地說,[這可是我一個死忠的粉絲送給我的。今天既然要做慈善義賣,不如把她的小愛化作大愛,捐出來救濟有需要的人。]
劉步進實在很難想象,這種大義凜然的話,竟然是出自這個專愛脫他褲子的大變態嘴裡。
[那你就拿去捐啊,幹嘛拿來玩我屁股啊?變態!]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玉這種東西呢,是要吸吸日月精華的。現在我把它放在你屁股裡,吸收下你的陽氣,它的色澤就會更加飽滿,更加漂亮,這樣才能在慈善義賣會拍到好價錢啊!我們這是在做公益!做功德!]郝立海說的是口沫橫飛,頭頭是道。
[你這個缺德鬼!拿我的屁屁做功德?去死吧你!]劉步進真想一腳將這個王八蛋踢飛!
[哎呀,沒時間跟你曉以大義了,義賣待會就要開始了!]郝立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將他壓趴在陽台的欄杆上――
[不要啊!]劉步進驚慌的大叫!
[小聲點!你想讓所有人都來參觀,你屁屁插著玉如意的樣子嗎?]
[嗚...能不能不要插啊?]
[忍耐點,我們這是為了慈善事業。你要以大局為重!]
看到男人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劉步進簡直快要抓狂了!
啊啊啊!你這個變態作家也未免太入戲了吧?
[來,深呼吸。我要慢慢插進去了......]
[好,很好,進去了...嗯...好有彈性的啊,真是個名器!配我這個玉如意簡直是絕配啊!]
[配你個頭!]劉步進被冰涼涼又堅硬的長形物體插入,直痛的咬牙切齒!
[放松,我會讓你舒服的......]郝立海開始慢慢地起來......
[哼嗯...輕一點...啊...啊...]
[插到爽的地方了吧?]郝立海變換著角度,慢慢的找尋男人的死穴......
[對...那裡...好爽...啊啊...]
男人扭動著屁股,插在菊穴上的玉如意不停搖晃,在燈光下發出動人的光澤......
郝立海喘著粗氣,看著男人在自己的玩弄下,不停滴啜泣喘息......
[嗚...好棒...還要...深一點...啊啊...]
劉步進胡亂扭著腰,瘋狂地想讓那棒狀的東西更加深入自己的――
[真是淫蕩啊!剛剛明明說不要的,一插進去就爽的死去活來。萬一我這根比玉如意大上一半的大家夥進去,你不就爽翻天了?]
[哈啊...我要...我要...]
男人被插得渾身酥軟,不斷地發出陶醉的呻吟......
[啊,糟了,義賣馬上要開始了,]郝立海突然毫無預警地拔出玉如意――
[啊啊---不要走!我還要!]劉步進體內倏地一陣空虛,連忙回頭握住男人的手![給我!我要!我還要!]
[要什麽啊?]
[要更粗更大的東西!]
[什麽是更粗更大的東西啊?]郝立海壞心地將自己的性器抵住男人瘙癢的穴口,不斷畫著圓圈,就是不肯痛快地進入――
[嗚...不要磨了...我受不了了...嗚...快進去!求求你快進去!]劉步進哭得好不淒慘。
[像這樣嗎?]
男人的才剛進去穴口一點點,就不再進去了。
[哈啊...進去...再進去一點...]
體內的瘙癢空虛弄得劉步進都快發狂了!
[再進去一點?像這樣?]將推進到接近中間的地方,郝立海故作無辜地問。
[哦哦――再...再深一點......]
[這麽深嗎?]郝立海突然向前重重一擊!
[嗚啊啊啊―――]
男人巨大炙熱的凶器倏地撞上自己體內的死穴――
[爽死我了!]
劉步進劇烈痙攣的腸道將男人的巨棒緊緊咬住!
[哦哦――吸得真緊!你這淫蕩的!爽死我了!]
郝立海攬緊男人的腰肢,瘋狂地撞擊那不斷噴出淫液的肉穴――
「哦哦哦――天啊!操死我了!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劉步進甩著頭瘋狂地哭叫!
「我不會走的……寶貝……哦哦――爽死我了!我們一起射吧――」
郝立海嘶吼著在那又緊又熱的腸道中射精了!
「天啊――好燙好燙……」
又多又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強有力地射在敏感的腸壁上,劉步進渾身一陣哆嗦,也跟著射出了大量的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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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你跑哪裡去了?」秦拿守匆匆走了過來。「義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哦,沒事,隻是去『琢磨』一下我的玉器。」郝立海微微一笑。
「搞定了?」
「搞定了。」搞得非常定。
「那你準備上台吧。你可是今天第一位登場的特別來賓,拍賣的東西一定要是非常特別的才行。你今天準備了什麽?」
「這個。」郝立海拿出了他的玉如意。
「哇!我看看!」秦拿守拿在手上仔細觀看,「嗯……顏色和光澤都是一流的,好東西!」
看到他的死黨看的煞有其事,郝立海暗笑到腸子差點打結!
哈哈……有我們家寶貝快遞員的獨家「潤滑劑」做滋潤,當然看起來光澤動人了!
拍賣會場內,劉步進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嗚……可惡啊,那個把那個「玉如意」拿去哪裡了?
那上面可是沾有我的XX的東西,怎麽可以流落在外?
不行!待會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把那個「淫物」買下來!
打定主意的劉步進拉著李基樓說著悄悄話。
「喂,你是不是我好兄弟?」
「廢話,我不是,誰是啊?」
「那如果兄弟我需要買件東西,你幫不幫?」
「多少錢啊?」
「不知道。應該不會太多吧。」劉步進記得以前在夜市的地攤上,好像有看過類似的東西。
「好,那沒問題,我身上大概有兩千多元,兄弟挺你!」
「謝謝,感激不盡啊。」
拍賣會開始了。
美麗的女主持人以非常興奮的語氣介紹第一位上場嘉賓。
「各位來賓,現在開始進行第一項義賣。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享譽國際,有皇帝之稱的暢銷名作家,郝立海先生!」
眾人一片鼓掌叫好。
「大家好。本人非常高興能參加這麽有意義的活動,我現在要捐出義賣的東西,對我個人的意義十分重大。請大家踴躍進行競標,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能賣到一個好的價格,幫助更多的人。」
「非常感謝郝先生的愛心。現在請大家開始競標,郝先生,請問有設標底嗎?」
「沒有,由大家自由競標。」
「好的,那現在就請大家出價。」
劉步進在一旁等了許久,等的就是這一刻,立刻高喊,「三九九!」
女主持人一聽,頓時笑顏如花,「這位先生真是豪氣千雲!第一次出價就是三九九!請大家給予熱烈的掌聲!」
眾人的歡呼叫好聲不斷!
「哪裡哪裡!」劉步進得意地舉起手,接受大家的歡呼。
「好, 三九九第一次,三九九第二次,有沒有人要出更高的價格?三九九第三次,成交!」
女主持人的木槌一敲下,眾人紛紛跟劉步進賀喜。
「承讓!承讓!」
「恭喜這位先生以三九九萬成交玉如意一支!」
等等!
三九九「萬」?
劉步進當場傻眼。
我……我沒聽錯吧?
「阿基,她說的是三百九十九萬嗎?」劉步進問著身邊的好友。
「好像是……」李基樓同情地看著他。
咚!
一個擺了個世紀大烏龍的可憐快遞員,就這麽直挺挺地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