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很好,我要的東西終於寄來了。」
郝立海拿出箱子裡的一個小盒子,十分興奮。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劉步進好奇地看著那個金色的小盒子。
郝立海打開了盒子,從裡面慎重其事地拿出了一朵十分精致的小金花。
「這是什麽?」劉步進好奇地問。
「戴在身上的,你猜猜是什麽?」
「哦,我知道了,是胸花。」
「錯,這不是戴在胸上的,再猜猜。」
「頭上?」
「錯。」
「腳上?」
「錯。」
「還錯?錯你個屁了!」劉步進猜的心頭火起。
「這次你答對了,就是別在屁股上。」郝立海稱讚地點點頭。
「啊?屁股?」劉步進當場傻眼。「你耍我啊?屁股怎麽帶花啊?」
「怎麽不行?這就是搞搞俱樂部人氣大獎第二名,也就是『愛的小吸吸』的姐妹作――『愛的小騷騷』!」
「愛的小吸吸」的姐妹作?
愛的小騷騷?
劉步進一聽就頭皮發麻!
「你……你該不是要我……」
「當然啊。自從你上次的精彩表演後,我就知道你是我男主角的化身,是推銷示范『愛的小騷騷』的不二人選!」
看到男人慷慨激昂,劉步進真恨不得將他一腳踹飛!
「老子才不乾!」
「不乾的話,我就直接把你玩『愛的小吸吸』的精彩影片上網,你看如何?」郝立海笑得有夠欠扁。
「你…你……」劉步進渾身發抖,用手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玩這個對你有什麽損失,反正我看你也挺爽的。」郝立海瞄了瞄他的胸部。
是挺爽的……
劉步進被男人一瞄,就硬了起來。
呸呸,我在想什麽啊我?簡直太墮落了!
劉步進忍不住在心中痛罵自己。
「好了,反正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早做晚做都是要做的,何不做得高興點,盡情享受呢?」
「問什麽我就覺得你說話好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劉步進沒好氣地瞄了他一眼。
「哈哈……確實挺像的。」
郝立海自己也覺得挺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進入創作室後,劉步進再次悲慘地踏上了「殘酷舞台」!
「快,把褲子脫了。」郝立海坐在「老位子」,準備開始欣賞名模表演。
「什麽?!」劉步進大驚失色!
「不脫褲子怎麽展示『愛的小騷騷』?」
「我不要!」死也不要在這個變態面前脫褲子!
郝立海看到男人抵死不從的模樣,突然靈機一動!
嗯,想把「愛的小吸吸」給他,放松他的防備,然後再……嘿嘿……
「好吧,不然你先玩『愛的小吸吸』好了,我書裡那個章節想在補充一下。」
「啊?又玩?」想到那個變態玩意兒,劉步進心裡實在害怕。
但是在害怕之余,一想到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卻又隱約有點期待。
郝立海怎麽會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二話不說,就把他的上衣撕了開來――
男人的意外的漂亮,是誘人至極的紅玫瑰色,大概是幾天前被「愛的小吸吸」整的夠慘,被吸的腫腫的,有種受過摧殘的美感。
郝立海心髒怦怦跳個不停。
突然有種衝動,想將那誘人的紅色乳珠含在嘴裡,盡情玩弄!
天啊!郝立海,你瘋了!
被自己的淫念嚇了一跳,為了阻止自己莫名其妙的性衝動,郝立海連忙將「愛的小吸吸」放在那引人犯罪的乳珠上!
「啊啊……哼嗯……」
劉步進感受到那熟悉的快感,不禁發出了淫蕩的呻吟。
「愛的小吸吸」不虧是天下第一淫物,立刻讓一個俠貞烈女在三秒內變成一個蕩婦!
看著男人見見臣服在快感之下,放棄了抵抗,郝立海立刻快手地脫掉了他的褲子――
被「愛的小吸吸」弄得欲仙欲死,劉步進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被扒個精光,隻是躺在舞台上,不斷地扭動這身體,然後發出難耐地呻吟……
男人的雙腿大張,底下的性器一柱擎天,原本對男人完全不感「性趣」的郝立海,卻看的血脈噴張,差點狂噴鼻血!
興奮又好奇地伸出手,郝立海一把握住男人的勃起,用力搓了幾下!
「啊啊――」劉步進爽的啊啊大叫!「好緊!不要停!不要停!」男人扭著屁股狂叫,雙腿越長越開......
郝立海心髒狂跳,喘著氣,猛地將他的雙臀反折在胸前,再將「愛的小搔搔」放在那雙臀間的菊穴上,用力一按――
開關啟動,金色的小花突然在花蕊上伸出無數絨毛,緩緩蠕動,像無數根羽毛在搔掛著男人的菊穴――
「啊啊啊!什麽東西?癢死了!屁股好癢!嗚......好癢好癢啊......」男人瘋狂的掙扎,甩著頭大聲哭泣!
「嗚......我要死了......好難受......救我......」
看男人哭得好不傷心,郝立海以為他受傷了,心頭一疼,連忙將「愛的小吸吸」和「愛的小搔搔」一把扯下丟開!
「不哭,沒事了,沒事了...」將哭得淅瀝嘩啦的男人抱進懷裡,郝立海用難得的溫柔輕聲安撫。男人喘著氣,好不容易慢慢平靜下來,但不到一分鍾――
「啊啊――幫我抓抓,屁股裡面好癢......嗚......我要抓抓......癢死我了!」
「怎麽會這樣?」
看男人似乎癢得更加厲害,郝立海連忙跑到客廳去,把產品說明書拿來仔細閱讀
慘了......原來「愛的小搔搔」的花瓣絨毛含有媚藥成分......
看到產品說明書上特別說明,「適合受方處體驗時使用,可分泌大量,方便插入,減少疼痛」方便插入?插入什麽?
難道要我......
天啊!我郝立海要什麽美女沒有,可沒饑渴到要和男人啊!不行,絕對不行!
這種違背男人正常生理機能的事我絕對做不到!
「啊啊......我要......我要又粗又熱的東西捅進來!捅進我的屁股!」男人的淫聲浪語像是扣下了最後的扳機,郝立海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猛地摸了上去,將兩隻毫不留情地插進男人的菊穴――
「嗚啊啊――好棒!好棒啊!」
兩根指頭正在自己的菊穴瘋狂的捅進抽出,劉步進仰頭髮出的嘶喊――
男人的反應越是激烈,郝立海越是更急用力地「指奸」男人的屁股!
「哦哦――真會夾,要把我的夾斷嗎?你這淫蕩的屁股!」郝立海忍不住用力用掌摑那結實緊翹的雙臀――
「哦哦――打我!用力!用力!嗚......好爽......再用力打我!」
帶著暴力的吸鴉片般,讓人忍不住沉淪,劉步進搖晃著屁股,哭著懇求男人的淫虐,雪白的屁股上布滿了豔紅的掌印,被「指奸」的菊穴不斷噴濺出腥騷的的淫液,郝立海被如此的畫面刺激得簡直要發狂了!
「哦哦――插死你這淫蕩的屁股!」
「嗚啊啊――插死我!我要射了――」
男人的指頭好死不死地插在了自己的死穴,難以形容的狂喜讓劉步進身子一陣抽搐,眼看就要射精了――
「沒那麽簡單!」郝立海喘著粗氣,一把握住了他抖動的性器,在他耳邊低沉地說,「想射嗎?」
「想!我好想射啊!」
「想射就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再逃了。」
「哈啊......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請讓我射吧!求求你」
「好吧,我的小蕩婦!痛快地射吧!」
郝立海邪邪一笑,一邊用力抽動屁股裡的手指,一邊在男人性器上死命的套弄――
「嗚啊啊――射了!我射了!」
劉步進受不了過多的快感,終於在男人的大掌裡,射出了滿腔的精液――
郝立海還是第一次接觸出了自己以外的男性精液,他將手湊近鼻尖,用力地嗅著,「哼嗯......好騷的味道......你自己也來嘗嘗......」
將男人翻過身來,郝立海把滿掌的精液送到男人面前......
還在余韻中的劉步進恍恍惚惚地伸出舌頭,聽話地舔了起來......
男人紅顏的舌頭舔著自己白色的精液的畫面,簡直到了極點!
郝立海再也忍不住即將讓自己發狂的,將剩余的精液當做潤滑劑,塗滿自己巨大的性器,瞄準男人局的菊穴,用力的捅了進去――
「嗚啊啊――」
劉步進活到了三十幾歲,終於慘遭開苞!
又粗又大的性器直接插到了腸子深處,讓男人痛得渾身顫抖,發出淒厲的尖叫――
「哦哦――好緊好緊――」
巨大的勃起被男人又小又熱的菊穴緊緊地包住,爽得郝立海呼呼喘著粗氣,擺動著結實的腰身,更加用力的瘋狂――
「嗚啊啊――插死我了!大插死我了!」
巨大的凶器每次插入都是重重地插到最深處,抽出時又是整根抽出到即將脫離穴口,劉步進被男人高超的性技巧操的氣都喘不上來,隻能不停地哭著求饒――
「嗚......屁股要被插破了!饒了我...饒了我吧......嗚......」
「我也想饒了你,可是我的大不想饒了你,怎麽辦呢?」郝立海捧住男人的屁股,瞄準他的前列腺,用力地猛插到底――
「嗚哇啊啊――插死我了!」
「就是要插死你這個小蕩婦!看你還怎麽發騷?」
「啊啊――不行――腸子要插破了!哦哦――好爽――爽死我了!我要射了――」
男人仰頭哭叫,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快感讓他全身痙攣地射了出來――
「哦哦――吸得好緊!你這騷屁股要把我吸出來了――啊啊――」
郝立海從未體驗過如此痛快淋漓的,忍不住緊緊地抱住男人,將一股又一股又濃又多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他的體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