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會去哪裡?貌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但如今在我看來卻不複雜……因為我正在用靈魂去探索這個答案。
深切的感覺到自己死了頭部撞在電腦屏幕後靈魂似乎就已經脫殼。我能看到屏幕的碎玻璃直直的刺入了我屍體的頸部和腦顱但那也隻是一瞥下的印象因為身為靈魂的我連聲驚歎都還沒出就被一個旋渦給吸走了。
房間出現了短暫的空間扭曲然後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我在旋渦中輪回著鬱悶的自言自語:“我蕭雨勁……87年2月27日出生在一個奇怪的家族中。家族蕭姓爺爺身為族長為我起名蕭雨後來族人現我似乎遺傳了爺爺的詛咒能力而且異常強大於是將我更名為雨勁諧音語禁意思讓我閉口不要使用詛咒。我的一生未有任何建樹值得一提的就是世界上的幾次著名的災難都跟我的有關――英國爆的瘋牛病美國的9・11事件世界范圍內流行的sars……基本上都是因為我禍從口出造成的。估計像我這樣的瘟神本身就是不幸的存在――最終在年6月7日17點13分13秒我因為自己的詛咒一頭撞在電腦顯示屏上當即死亡享年十八歲……哎我的人生怎麽這麽短暫不幸且屈辱呢?”
自己給自己做了悼文……我忍不住笑卻突然聽見虛空中有唏噓聲像是誰在倒抽冷氣。啊?莫非這虛空中還有別的靈魂存在?我大喝道:“喂!那幾個倒霉的兄弟你們也死了麽?死了的話來我這邊一個人好無聊啊!”
我話音一落便從旋渦外飄進了兩個奇特打扮的人一邊向我接近一邊在爭吵著什麽。
一個穿著黑布袍的女人對她左手邊的裸肩大漢道:“這人地府收了!他會詛咒術適合來俺們地府!”
裸肩大漢身後長著一對白色的小翅膀只見那對小翅膀扇了兩下大漢說道:“孟婆!你太黑心了他是瘟神既然是神就歸我們天堂管!“
叫孟婆的黑袍女不甘示弱:“呵?敢情你和老娘搶貨?!啥都甭說了!亮家夥!”
裸肩大漢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聲音低了八度:“好男不跟女鬥……君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坐在虛空裡看著那沒出息的男人忍不住歎道:“嘖嘖……虧你還是男人白長一身橫肉!”
裸肩大漢聽我諷刺他馬上見風使舵把攻擊目標轉向了我:“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告訴你別嚇著!我是天堂上的收魂天使!”
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仰臉唱起了詛咒:“天堂上的收魂天使你應該被孟婆狠揍一頓呢~~”
裸肩大漢一愣一個狼牙大棒已經砸在了他的頭上砸他的人正是孟婆。只見她纖手緊握著閃著幽光的棒錘很有規律的在胖大漢的胸前背上屁股大腿上敲擊演奏出了“咚咚啪啪咚咚啪啪”的動感節奏。
大漢被敲的滿地找牙痛苦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我不跟你搶了這小子歸地府!歸地府所有……哎呦!”
孟婆聽他求饒收起家夥冷哼了一聲又踹了一腳然後一口痰啐在他身上很氣勢的說:“小樣記得俺這張臉就是俺打你的!”
看著如此情景我不禁大歎:“哎世道變了如今陰勝陽衰魔長道消……”
孟婆聽見我的感歎對著我冷笑:“小子現在跟著俺走不然俺也像敲他那樣敲你!”
看著她那還算美麗的臉聽著她那還算溫柔的威脅我的頭上也感覺到了她那還算堅硬的狼牙棒的壓力。
“好……好男不跟女鬥君子動口不動手!”盜用了挨揍天使的話我這才現原來懦弱如今已經成為男人的通病了……
乖乖的起身跟著孟婆走看著她摩挲的背影不禁問道:“美女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地獄。”
“哦……是去地獄投胎麽?”
“不是你要在地獄裡長住。”
“那敢問小姐我的居所……”
孟婆陰笑了一陣:“地獄第十八層。”
“地獄十八層……我不去!憑什麽!我才十八歲!又沒做過壞事!為什麽要我下十八層地獄!”
孟婆眯著眼打量著我好一會才說道:“你擅用詛咒給人世整了老多災難古往今來你也算禍根第一了地獄十九層現在還在動工建設沒準建好了就是專門請你去住的。”
這孟婆略有東北口音聲音那叫抑揚頓挫可惜聽的我頭皮麻、全身流汗。聽說地獄十八層又叫阿鼻地獄進去後就是永不生受盡輪回之苦!我可不乾!
“我就是成為行屍走肉也不跟你去地獄!”我一聲大叫激動中用上了詛咒意志時空再次被扭曲了!我只看見孟婆緩緩的從眼前消失模糊的聽她喊道:“遭了!詛咒太強了 竟然能破開無間道的束縛!”
終於一片黑暗吞沒了一切我在黑暗中旋轉漂浮突然身子一沉像被什麽吸引一樣重重的落到了黑暗深處……終於靈魂似乎和什麽撞在了一起我感覺全身一陣顫動醒了。
“這又是哪裡?”緩緩的坐起身來現自己已經不再是靈魂狀態而有了肉身。
“囈?你竟然蘇醒了我差點就把你丟進熔爐火化了。”一個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扭頭看去是一個馱背老頭看他樣子面無血色說句不尊的話那老家夥長的跟鬼一樣。
“恭喜你被遺忘者你雖然已經死了 但你獲得了新的生命。”老頭嘶啞的嗓音略帶激動伸出乾枯的手拉我起身。
“被遺忘者?”
“對老夫也是被遺忘者已經死了一百二十年了。”
“死了一百二十年?”莫非我進了地獄?死了一百二十年的老鬼……怪不得怎麽看都不像人!
“因為這個世界的某種魔力死去的人都被賦予了再次的生命和意識……而那些還活著的人卻稱我們是行屍走肉將我們驅逐出他們的境地……於是我們便將自己稱做是被遺忘者……”
想起了從孟婆那裡逃脫出來時曾用了詛咒力量而自己則真的變成了行屍走肉……可是這又是哪裡?
老頭沒跟我繼續說話隻是緩緩的將身前的一些支離破碎的屍肉扔進一個熔爐。熔爐的熱浪帶著被燒焦的屍臭味向我襲來我環視了一下四處盡是殘牆斷壁、一片狼籍冷漠的風夾雜著死喪的氣息在周圍徘徊――呼呼的出如同鬼哭神嚎般的淒聲。
打了個哆嗦問那個死老鬼:“老伯這附近哪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沿著這條路下去就能找到咱們的城鎮。你快去吧哎你這張面孔保護的可真好……”死老鬼對我說完繼續專心乾他的燒屍工作;而我也早就受不了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燒屍臭了隻是匆匆道了聲謝便沿著那條肮髒的路向南而行……
“這世界真是太bt了……”我邊走邊思考著這不可思議的經歷。新的身體給我的感覺完全沒有什麽不適應我甚至能感到自己的體溫……而且皮膚光滑細膩有光澤這讓我很滿意。
“你!你是人類!”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我思考。
“對啊我是人類。”我尋聲望去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少女正用驚恐的目光注視著我。
“你是聯盟的人!你!你怎麽會來喪鍾鎮!難道你也像聯盟的那些垃圾一樣是來這裡欺負我們這些新生而沒有力量的人麽?”少女的目光從驚恐轉為憤恨。
“我我曾經是人類現在我是被遺忘者……”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已經變了――她眼神中的怒火讓我一時有點慌亂
“是麽?”少女憤恨的目光多出了一些質疑。即便那蒼白的臉消瘦的肩讓我感覺她像個女鬼但我心裡知道用眼神傳達感情的人大多單純而且善良:如水的秀目給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她很清純。
我沒有言語隻是默默的看著她試圖用眼神和她交流――我在用真切的目光讓她明白我是很真誠的人……
少女盯著我的眼神緩緩的變的柔和我知道我的真誠開始慢慢融化了她的敵對。
“你……你幹嘛色色的看著我!”語出如同冷水般潑滅了我對自己眉目傳情的自信。少女似有嬌羞的將頭偏向一處蒼白的臉色也顯出了稍許紅潤。
無奈的撓了撓頭我也不再裝做單純而是棲身到她身邊:“我叫蕭雨勁享年十八歲剛剛復活說句實話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隻是因為某種巧合被迫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少女的天真由不得她不相信我說的話隻是略有遲疑便露出了微笑盡管蒼白的面容笑起來有些陰森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不好意思啊……誤會了你我叫莉若雅。享年……享年十七歲……”
說到此少女的目光略有一絲哀傷估計她生前有過什麽痛苦的經歷吧。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碰見的第一個女孩子所以這也算是緣分哦我現在要去喪鍾鎮莉若雅你要去麽?”其實我在這裡碰見的第一個人是那個死了一百二十年燒屍老頭可我真沒想過跟他講什麽緣分。
“恩好哦一起去!叫我小雅就行了。”
就這樣我和她有說有笑一路向南作為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段路為以後的經歷先行了一段很不錯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