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看著他們一對一對恩愛的樣子,自己的苦卻無從訴說,自從那次我把可馨和夢潔趕走以後,他們就在也沒有來找過我,連如心也是,我苦笑了一聲,怨得了誰啊?
我累了,真的好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我們過得有什麽意思,但是我們必須要過下去,我想要自由,自由不是做你想做的,而是可以不做你自己不想做的!傷害他們,我又能快樂的起來嗎?
外面下雨了,我想都沒想就衝進了雨裡,沒有一個人理我,但是我看出來他們的擔心,看著子良哥哥移動的腳步,我輕輕地搖搖頭,用口型說:不要來!看著他腳步戛然而止,我抬著頭繼續衝洗著我的靈魂,過了一會,我回到家裡,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進了房間,我不想說!
“你的身體好點了嗎?”我詫異地回過頭,原來是子良哥哥啊!
“嗯,現在犯病的幾率少了!”
“那就好啊,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在我倒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溫暖,一雙有力的手在拉扯著我,而另一邊,一聲聲的“雪”打斷了我的去向,我該怎麽走?
醫院:
“雪,你醒了?”
“這裡是哪裡啊,子良哥哥你的眼睛怎麽紅紅的?”
“沒事啦,被風吹的!”
“哦”我只是哦的一聲打斷了這一切的談話,看著他紅紅的眼睛和緊皺的眉頭,我似乎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剛才醫生把他叫出去所談的一切!沒錯,在我到醫院的時候我早就醒了,只是不願意睜開眼睛罷了!
“子良哥哥,大限將至了吧!”我閉著眼睛問道
“什麽大限將至啊?”他似乎在逃避
“子良哥哥,你騙不了我,我要聽實話!”我的眼睛依舊沒有睜開
“醫生說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心臟,你就”他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事實
“哦”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仿佛我在聽著別人的故事
“子良哥哥,,聽到了麽?”我一字一頓的說道,不是乞求,是在宣布!
“你怎麽知道?”他疑惑的看著我
“不要問我怎麽知道,你要捐心臟我是不會要的,所以你最好打消那個念頭!”我在宣布這一切,就想死神在宣布我的死期一樣
“我知道了,我會盡量給你找到合適的心臟!”說完,就離開了醫院,看著他的背影,我卸下已久的偽裝,假裝堅強,他好像不適合我,我雙手合十,看著夜明前的琉璃色,請許我為此執著,憶往昔,誰許我這一切。葬心間,殘陽如血;彼岸花,開得妖豔,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櫻花傷逝,星星の軌跡,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何處遣懷?何處花開?路過塵埃,淚過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