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單行道著道”事件,讓齊齊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臉面去找徐北喬,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相熟的店裡被暗算,怎麽看都是齊齊在圈子裡的名頭不夠響亮。但徐北喬和明輝山水的樣板間一起在市場上大放光彩之後,齊齊又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在豐氏百貨的中庭內盯著屏幕裡衣著得體的徐北喬看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親自拜訪一下向往已久的半山別墅。順便看看能不能A來一張豐氏百貨的貴賓,以後買個東西也能打折。又由此想到說不定自己去買明輝山水的房子也能給個不錯的折扣,想著想著,齊齊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寶藏都沒有挖掘充分,實在是有損自己一直以來秉承的意志。
心思剛剛一轉,就聽自己手機響,齊齊想著剛剛的美好計劃,聲音也變得甜美起來,“喂?”
“是我。”
齊齊眉頭一蹙,就想掛掉電話。那邊好像琢磨透了齊齊的心思,連忙說,“別掛電話!”
齊齊沒好氣地說,“邢濤,你到底想怎樣啊!”
邢濤在那邊低笑,“我想怎樣你還不知道?”
“靠!一夜情老子奉陪,別的休想!”
“好啊!一夜情我也OK!”
齊齊瞪大眼睛,愣了片刻,又說,“現在我沒時間,要去看北喬哥,以後再說。”
“正好!我也要去見一下徐先生,你在哪裡,我們一起?”
齊齊翻了翻白眼,果然律師靠嘴,邢濤順竿爬的本事了得。“我在豐氏百貨,哪個分店自己猜,30分鍾內你不出現,就不用來了。”說完掛掉電話,嘿嘿笑了,豐氏百貨5個分店,猜?猜死你!
這邊正在偷笑,那邊就聽有人叫“齊齊”,齊齊回頭一看,就恨不得自己當下轉頭當作沒看見,傳說中著名的負心漢王八蛋李靖正看著自己。
雖然齊齊是徐北喬的朋友,但朋友的甜蜜愛人怎麽可能不認識?在單行道,齊齊和李靖也是經常喝酒的,一個對徐北喬崇拜,一個對徐北喬愛慕,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齊齊和李靖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但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在榮熙找上門的那一天。如今人已經對上,無法回避。
“你也來看北喬的設計?”李靖走過來。
齊齊誇張地上下打量,“先生,你確定我認識你?”
李靖的神色尷尬,垂頭苦笑,“我知道你們都為他抱不平。”
齊齊轉頭看了看正在介紹裝潢的徐北喬的影像,撇撇嘴,“沒啊,我們都拍手稱快。跟了你10年,被你家羞辱,幫你組建設計公司,當你的幽靈設計,到最後一無所有。你再看人家跟了豐毅,住進了豐家半山別墅,成立了自己的‘橋’設計,現在‘橋’設計的聲譽又如日中天。早知道這樣,你晚負心一天,他都是虧的,還得多謝你。”
李靖也看著徐北喬的影像,臉上並沒有齊齊想要看見的羞愧難當,而是歎了口氣,“也許你說的對,北喬他的確需要像豐毅這樣的男人。強悍又自私,決不可能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幸福。我沒有他強大,我鬥不過父母,我做不到恩斷意絕。”
齊齊越聽越氣,每一個人渣離開家的時候都說是為了愛情,背叛了的時候又說是為了家裡。就好像遇上了狐狸精,貪圖享樂是被人迷惑,背信棄義是迷途知返。
齊齊快步走過去,在李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去就踹了一腳,李靖毫無防備,“噔噔噔”後退了幾步跌倒砸地上,緊接著就聽齊齊的聲音在整個中庭回響,“你個王八蛋!還說人家自私!你為了你父母去死都沒人管,你有什麽資格讓別人為了你家犧牲!沒這個魄力就別出來禍害人,NND……”
原本喧鬧的中庭立刻安靜下來,不管是大媽大嬸還是小孩子,都停下眼前的事情,看向齊齊和李靖。一個是高大的男人,另一個是漂亮精致的……男人,高大的那個倒在地上,精致的那個大喊著王八蛋還要揮舞了剛買來的商品去砸另一個的頭,場面的勁爆指數直線上升。
齊齊著實得手了幾下,但效果不佳。今天他隻買了幾件衣服,砸的時候就恨不得剛剛是買了幾雙鞋子。
李靖一邊躲,一邊大叫保安,兩個保安飛奔過來將齊齊攔住,起得齊齊大罵,“你們有沒有專業素質啊!對面中垣百貨的人跑到這裡來刺探,不把商業間諜打出去,你們還攔我?!”
這下,前來幫忙的保安也愣住了。
李靖艱難地爬起來,也瞪著眼睛,“神經病!小心我告你傷人和誹謗!”
齊齊剛想說話,就聽有人氣定神閑地說,“好啊!我是齊先生的律師,這位先生不論想告什麽,都請您的律師找我。”
齊齊回頭一看,居然是邢濤。邢濤過來,隔開保安,十分自然地將手攬在齊齊腰上,“不過這位先生,事情一旦進入司法程序,就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你確定要這樣嗎?”
李靖狼狽地整整自己的衣服,緊閉著嘴唇,恨恨地瞪了齊齊一眼,沒有說話就轉身離開。齊齊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咒罵,“王八蛋!臭男人!負心漢!”看樣子還恨不得桌上去啐他一口。
齊齊罵夠了,就看向邢濤,“你怎麽找到這裡的?”
邢濤皺眉,“他也是你的前男友?”
齊齊睜大眼睛,“怎麽可能!他長相一般身材一般,連跟我一夜情的資格都不夠!”
邢濤笑笑,“那他是誰的負心漢?”
“是……”齊齊看了邢濤一眼,決定替好友保留,快速轉移話題,“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邢濤想想,“你要去找徐先生,你在豐氏百貨,那麽你一定是看到了徐先生的影像,5家豐氏,只有這家有。”
“哦。”齊齊心想,律師的推理能力是很強大的。
邢濤又說,“而且我在電話裡聽到了徐先生介紹設計的聲音。”
“嘿!你!”齊齊瞪著邢濤,沒發覺自己是被人家攬著腰出門,“當律師的能不能不這麽狡猾?”
半山別墅的工作室,如今成了張嬸心中的聖地。在豐家服務了幾十年,知道豐氏家大業大,但只知道老爺少爺們在外面打拚,卻從沒有過具體的東西能讓她看見事業的起點。徐北喬一下子添補了這個空白。
張嬸知道,徐少爺每天都在辛苦地工作,工作室裡的每一張看得懂看不懂的圖都是徐少爺一筆筆畫出來的,還有那電腦,裡面能做出立體的房間,好看得緊。於是,張嬸對徐少爺的尊重和重視一天勝過一天。但看著眼前的齊齊,張嬸還是倒吸了一口氣,心說,原來男人也有狐狸精的。
齊齊今天是一身俏皮的打扮,帶著銀線的小上衣一閃一閃亮晶晶,兩條光裸的手臂修長有力,□是超短的短褲,能凸顯他的長腿和翹臀。耳朵上還帶著招牌般地鑽石耳釘,晃得張嬸眼暈。
齊齊看著發愣的張嬸,看出來是豐家的管家之類,於是乖巧地說,“阿姨好!”
張嬸立刻又覺得,這孩子漂亮可愛,和狐狸精八杆子打不著了。
邢濤一笑,“張嬸,我們來見徐先生。”
“哦!徐少爺就在工作室呢!”張嬸緩過神來,連忙引著人進去。
邢濤過來是事先聯系過的,但齊齊完全是個意外。徐北喬見到從邢濤背後鑽出來的齊齊,一愣又是一笑。
“當當!”齊齊蹦跳著出來,站在屋子中央巡視了一圈,“嗯,工作室的環境還不錯。”
齊齊早就說要來參觀一下真正富豪的居所,徐北喬也將和邢濤的正事放了放,帶著兩人先在別墅裡轉了轉,又轉到花園。在齊齊感歎之後,將兩人帶進了自己和豐毅的起居室。
張嬸送上了茶點,齊齊大馬金刀地坐在正坐上,“這麽一看,我還有甚多差距,這才是真正的豪宅啊!”說著眼睛又看向徐北喬的臥室。
徐北喬“撲哧”一笑,“想看就進去看看,我正好跟邢先生說點正事。”
齊齊的眼神在說“知我者北喬也”,跳起來走進去,還說,“放心,我絕對不動你們的!”
徐北喬要聘用邢濤做“橋”設計的律師,邢濤看在齊齊和豐毅的面子上也比較殷勤,其實這次不過就是確定一下意向,順便草簽個合同,現在與明輝地產的項目正開展得如火如荼,簽個律師以備不時之需還是必要的。
兩人簡單地說了說想法,基本上沒有分歧,草簽了個業界統一范本的合同,話題就說到了齊齊身上。
“齊齊的咖啡店要回來了?”徐北喬為邢濤添了茶。
邢濤點頭,“可惜,他欠我的咖啡還沒有兌現。”
徐北喬看著邢濤,不好意思明說,“齊齊性情好,講義氣,重感情。因為是個受過傷的人,所以格外敏感,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沒什麽安全感。”
邢濤點頭,“我知道他也許很難再全身心地投入,不過我有這個耐心。”
徐北喬驚訝地看向邢濤,咬了咬嘴唇,又說,“齊齊說不相信愛情,不管是不是真心話,但他的行為的確如此,所以……”
邢濤一笑,“所以他要一夜情。”
徐北喬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麽。
“所以,他要一夜情,我就給一夜情。”邢濤狡猾地笑笑,“若是一夜情能變成夜夜情,那跟我想要的又有什麽差別呢?我是律師,雖然名分也很重要,但我更加注重現實。”
徐北喬看著邢濤,微微笑了。齊越先生,你再聰明怕是也鬥不過這塊鐵板。遇上纏郎,那是你的人品啊!
徐北喬和邢濤在外面說話,齊齊也沒閑著。
先是站到露台俯瞰花園,真是一片美景,然後齊齊就忍不住他的八卦之魂,開始窺探房中美景了。
站在床前,左邊床頭櫃上放著幾本書,右邊床頭櫃上則是規規矩矩的鬧鍾。齊齊立即判斷,豐毅應該是睡在右邊的。立刻坐到右側床上,將床頭櫃的抽屜輕輕拉開。
呃……裡面整齊得很。有本子,有筆,卻偏偏沒有齊齊想要看見的東西。難不成……齊齊根據自己的推斷腦補了一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果然,自己在喜歡北喬哥,也不能想象他對著豐毅會是攻。
不過事實勝於雄辯,齊齊又翻過身來去看徐北喬那一側,床頭櫃裡照樣沒有任何可以的東西。
齊齊愣了愣,衝進浴室,將浴室所有的櫃子都打開,所有的瓶瓶罐罐都看了一遍,最後坐在馬桶上咬牙切齒、冥思苦想。
沒有各種口味各種花紋的套子也就罷了,可為什麽甚至沒有YY,難道每次激情,豐毅那家夥都在用別的對付?齊齊蹙眉,不至於吧!富豪誒!難道……齊齊忽然睜大了眼睛。倉促的結婚,敷衍的解釋,以前徐北喬表現出來的所有不對勁好像一瞬間都被齊齊發現了。
齊齊咬著嘴唇,難道是豐毅不舉,乾脆就娶個男人掩飾自己的無能?而徐北喬恰恰也需要個地方緩解被李靖拋棄的心痛?齊齊幾乎想仰天長嘯,哥啊!你怎麽就這麽傻啊!寧可不要愛情也不能拒絕啊!你的大好年華、漂亮身段就這麽浪費了啊!
齊齊又眨眨眼睛,不對,那天徐北喬找了道,還是邢濤親自送回來的,他說過豐毅對徐北喬很是呵護,直接就抱進去了。若是豐毅不行,那北喬哥最後是怎麽抒解的?難道用手?
齊齊不知道自己猜測得不離十,想了想,還是覺得要見見豐毅才行。靠自己這雙閱人無數得眼睛,看也能看出來豐毅和徐北喬之間的互動。再說,豐毅不行?人看起來那麽強壯又強悍,說出去,誰信?
徐北喬正跟邢濤交談甚歡,就見齊齊臉色不佳地從臥室出來,第一次主動地拉住邢濤的手,“給豐毅打個電話吧!我想要他請我吃飯!”
47、巧遇
要人請自己吃飯還說得理直氣壯的也就是齊齊了。為了讓齊齊高興,邢濤大律師也發揮了沒臉沒皮的精神,徐北喬就在身邊,還自己掏出手機給豐毅打電話,大意是自己和齊齊就在老小子你的地盤上,你家徐北喬眼下是做不了主了。還有一兩個小時就是晚餐時間,不如你請大家吃個飯,出去聚聚,因為你最有錢。
這段時日,凡事涉及徐北喬的事情,豐毅都格外地好說話,當下答應,並選了個不錯的高級餐廳,也定了時間。於是剩下的一個小時,徐北喬就又掉進了齊齊的魔掌。
“哥啊!”齊齊簡直要被自己憋瘋了,再怎麽遲疑,也想粘著徐北喬問出來,“那天的藥,性子烈不烈?”
徐北喬一開始沒明白,等看見齊齊眼中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就立刻想到了那個尷尬火熱的夜晚,眼簾一垂,臉色就開始發紅。“你又不是沒吃過,還問我!”
沒等齊齊說話,邢濤就問,“你什麽時候吃過?”
“別打岔!”齊齊瞪了他一眼,對徐北喬說,“我吃那個是跟人打了賭,看誰一夜金槍不倒。你呢?泄了幾次?”
徐北喬此時看向齊齊的眼神幾乎是憤恨了,咬牙切齒地說,“我喝醉了,你一會兒問豐毅好了!”
哪知道齊齊忽然心情大好地一笑,“好啊!原本這種事情也要問正主才對!”
徐北喬和邢濤都愣了,難不成齊齊要豐毅請客,就是為了八卦人家房裡的事情?!
可惜事情已然不能挽回,時間一到,徐北喬認命地和齊齊一起,上了邢濤的車,離開半山。
在香港,說到吃,你就根本繞不開四季酒店。
豐毅定的就餐地點是間相當有品味的法國餐廳,是來自法國的同名餐廳的分店,所有人員都是法國巴黎原班人馬移植過來,稱得上是新銳的法國菜。
徐北喬一進,按照職業的習慣先看裝潢。這裡的室內裝潢是法國Belle 美好年代的再現,精致但不過分,既有法國特色,又表達了融合的感覺,並不封閉。就連這裡的廚房也是屬於非常大膽的開放式設計,估計是對自身的廚藝十分自信,也是體現進步的一種方式。
三人一進餐廳,就有迎上,問是不是豐先生的客人,隨即幾人就被引領到座位上,豐毅已經等在那裡。
對於這一餐,豐毅安排了之後才發覺自己的重視。上次因為齊齊和邢濤的離開,是自己第一次和徐北喬單獨在外吃飯,而眼下,這是第一次沒有任何企圖地招待徐北喬和他的朋友。
幾人打了招呼問了好,分別落座。齊齊挨著徐北喬,邢濤挨著豐毅,於是,齊齊正坐在豐毅的對面,一個又好看又好問的位子。
來到,除了豐毅之外根本沒人想要看菜單。三式鮮帶子拚紅菜頭、特級魚子醬、青蘋果及鮮蠔慕絲、香煎法國鱸魚伴芝士焗薯、燴洋蔥配煙腸燒汁……對於這裡的招牌菜,豐毅也能張口就來。當然,這裡還有一千多款世界各地著名葡萄園的美酒,豐毅叫將自己存在這裡的酒拿過來,看來也是這裡的常客。
華燈初上,餐廳裡的客人也逐漸增多,變得越來越有氣氛。
可惜,就連這樣的頂級法餐也沒有堵住齊齊的嘴。齊齊拿著叉子,享受地咽下一口鱸魚,亮晶晶的眼睛就看向豐毅。徐北喬見了,心中叫了聲不好,還沒等說話,就聽齊齊幾乎在用討論學術的口氣問,“豐先生,您覺得那天北喬哥誤吃的藥,效果怎麽樣?”
邢濤正在喝酒,聞言差點失禮地噴出來,憋得面色通紅才抓了餐巾捂在嘴上。徐北喬簡直一臉崩潰,豐毅倒還算鎮定,原本的動作停了足有五六秒,才也用學術討論的認真語氣說,“就效果而言,還是不錯的,但看具體的狀況,對身體還是有些損害,多吃不宜。”
徐北喬和邢濤互相看看,都在考慮是不是自己換一張桌子比較好,但左右看看,附近的餐桌不是已經坐了人,就是擺上了預定的牌子。
齊齊笑了,“豐先生見多識廣,我正有問題要請教。呵呵,說出來不過是個情趣,您知道什麽牌子的不錯,推薦一下?”
豐毅看看徐北喬,徐北喬已經開始覺得丟臉了。他又看看邢濤,邢濤面部動作明顯是在暗暗咬牙。豐毅笑笑,“這個市場我還真的不了解,不過身體要是不舒服,最可靠的還是看醫生。”說著,眼神就飄向了邢濤。
邢濤對齊齊的那份心思,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得見,齊齊這麽問,讓豐毅不懷疑都不行,難道律師行業的壓力那麽大?
“齊齊……”為了自身臉面,邢濤不得不出聲,但齊齊一擺手,又說,“其實北喬哥和豐先生結婚的時候,我還有些擔心的。”
“怎麽?”
“北喬哥我是最了解的,人溫柔,做事踏實,但又很靦腆。但豐先生您一看就是雷厲風行的大人物。”說著,齊齊不懷好意地笑了,“您也知道,男人嘛,最要緊的還是。兩人要是這方面不和諧,那可就太糟糕了。我也就是不知道,要知道就早早勸你們先試婚,但你們結婚倉促,我就擔心你們在床上會不會還少磨合……”
“齊越!”徐北喬已經崩潰得直接叫齊齊的官名了。要不是這裡是,要不是其他客人都在輕聲細語,徐北喬簡直就要發飆了。“齊齊,這是人家的私事,你不好介入。”邢濤也連忙握住齊齊的手。
“你們這樣不對誒!”齊齊忽閃著他無辜的眼睛,“這種問題怎麽能夠回避呢?健康生活,人人有責啊!何況北喬哥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齊齊……”
豐毅呵呵一笑,“雖然在討論這個話題有些不適宜,但既然齊齊問了,我也就坦誠回答。其實……”豐毅看了眼徐北喬,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北喬平日性情溫和靦腆,但在床上還是很激情主動的。呃……喜歡索吻和愛撫,而我也特別喜歡這種隻面對我一個人的熱情。”
豐毅說完,徐北喬已經呆若紅臉木雞,齊齊認真辨別著豐毅說話的真偽,還轉頭去問徐北喬,“哥!是這樣嗎?”
邢濤已經忍無可忍了,直接把齊齊拽進懷裡,“你不也是這樣?平時張牙舞爪,一上床就乖得像隻小貓?讓叫什麽叫什麽,讓幹什麽幹什麽!”
徐北喬除了呆若紅臉木雞,已經沒有別的選擇。豐毅則深深看了邢濤一眼,心說行了,知道不是你那裡有問題,描這麽黑做什麽!
徐北喬歎了口氣,在還能食不知味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齊齊看了看豐毅,覺得那表情不像作假,細節也提及了一些。又看看徐北喬,簡直就像意外走光一般羞赧。說話的時候兩人目光還有交流,嗯,看樣子不像還是清水。
齊齊沒有再說話,但那充滿桃心泡泡的眼神也同樣讓人受不了。邢濤扶額,難不成這次聚會也要以自己和齊齊先走收場?
正在尷尬的時候,就聽豐毅的手機響。豐毅拿起一看,神色一變。看了眼徐北喬,起身離席,邊接電話邊走出去。
邢濤趁著空擋將齊齊摟過來,低聲問,“在半山的時候你就不對勁,怎麽回事?”
因為事關機密,齊齊也顧不得此前對邢濤的一直推拒,也湊過去小聲問,“你家的床頭櫃裡有什麽東西?”
邢濤眨眨眼睛,面色詭異地看向齊齊。齊齊一笑,“你是正常人,可他們的床頭櫃裡什麽都沒有。”邢濤隨即挑起眉毛,瞬間明白了齊齊的意思,不覺轉頭看向徐北喬。只見徐北喬正看著豐毅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的事業在好萊塢,但人是天生浪漫的法國人。法國人能在香港吃到純正的家鄉菜,也是一見很高興的事情,尤其今天的陪伴的神秘迷人的東方美人——費明。
因為等費明排戲收工,所以到達的時間已經晚了,不過香港是不夜城,倒是越晚越有情調。
夜晚的四季酒店是熱鬧的,一連幾輛車子首尾相連地下到地下車廠。費明將車子挺好,卻不著急下車,先拉下車窗上方的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看右看,他可不想帶著妝進餐廳。
相繼而來的幾輛車也紛紛下來人,說笑著往電梯的方向走。看了一會兒外面,先下車,繞過來殷勤地為費明開車門。費明對他這種無聲的催促覺得好笑但很配合,合上鏡子下了車。
“你是有多著急?”費明覺得正推著自己的後背走。
回頭看看,“就是不想等電梯。”
費明笑著加快腳步,很快便追上了此前的幾個人,幾人一輛電梯,再分別從不同樓層下去。
不同階層的人群會有不同方式的禮貌。在四季酒店,即使被人認出來是明星,人們大都會報以微笑,並不會尖叫圍觀外加騷擾。費明被幾人行了注目禮,也老實地站在一邊,直到6樓的。
位子是定的,領在他的前面,費明跟在他的後面,無意中轉頭,便看見了豐毅。四個人一張桌子,好像在聊什麽有趣的話題。
豐毅的表情生動,帶著柔和和羞澀,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在LA華人學生同鄉會見到的青年,表面尖利冷漠,內心卻感性柔軟。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徐北喬,在說著什麽,徐北喬的臉頰緋紅,微微垂頭。
費明停住腳步,纏綿的情愫好像正從那張桌子蔓延開來,蔓延得整個都似乎沒有自己能夠立足的地方。
“?”回頭看他。
費明一笑,歪了歪頭,“我先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裡, 費明細心地將每一扇門都打開,確定沒人,才靠著洗手台撥手機。
“喂?”那邊是豐毅的聲音以及餐廳的嘈雜。
費明撇撇嘴,“你們在四人約會?”
豐毅深吸一口氣,“你在那裡?”
“洗手間。”
“外面有個……”
“走廊上有個露台。”費明說,“你說過喜歡四季酒店的露台。”
豐毅歎氣,“好吧!我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在想,此文會不會成為傳說中的爭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