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沼澤淚水之池阿塔哈卡神廟那殘舊滄桑的台階上面站著一個暗夜精靈盜賊他的名字就繡在胸襟上——“永恆的夜”。
認識他的人都簡稱他為永夜。
他正在望著淚水之池的一泓渾綠的水呆。
不久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現淚水之池岸邊的小路還是空空如也一時興起他百無聊賴地拿下了頭上的皮帽換上了一頂潛水頭盔一頭扎入了水中。
他潛到淚水之池的深處。
這些包圍了神廟城牆的池水並不深他的手一下子就觸到了水底的淤泥。水也不像在表面看起來那樣渾濁雖然不像艾薩拉的海水那般清澈顏色有些像被一盞昏黃的燈光所照耀著能勉強清晰地看見前方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魚人在神廟的石牆墩之間遊蕩。
水下的神廟有好幾層殘缺的矮牆可能是在建築時被荒廢了如今看起像一個水下廢墟。填充這個廢墟的只有水、為數極少的幾顆荊棘藻和長得像巨大藍色蝌蚪的魚人。
魚人只會欺負弱小者無視於強壯的永夜任由他在水中穿梭。
渾黃的水中永夜現了池底的淤泥裡藏著許多個上鎖的箱子。
“原來這裡可以還練習開鎖技能啊!我以前只會辛苦地在鐵爐堡見人就問有沒有寶箱需要開鎖卻不知道野外還有這麽個好地方。”永夜自言自語到。
盜賊除了會潛行外還有一項獨特的技能就是開鎖永夜在成長學習的時候就需要不斷地練習開各種各樣的寶箱現在終於達到可以打開任意寶箱的水平了。
永夜是一個勤快的盜賊有些盜賊到了六十級後連一個恆金寶箱都還未學會打開而他在五十多級時就學會了。只因為他以前每天都在人聲鼎沸的鐵爐堡免費幫來來往往的陌生人打開他們在各種地方弄到的寶箱所以說在艾澤拉斯大6裡還沒有別人能打開而他永夜打不開的寶箱呢!
永夜掃一眼就知道:淚水之池底下這種黑色的小木箱裡面根本不值錢無非中幾十個銅幣和一些毛料卷之類的玩意。
只是現在他無聊得很就遊來遊去把淚水之池下面的箱子全部打開了。
無一例外全是零散的銅幣。
寶箱全部打開後淚水之池顯得更空了。永夜遊到了一堵矮牆裡面想找尋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練習箱。
他從一面牆壁中間的空隙轉進了另一面牆壁的腳下這裡像一個被水淹沒的小庭院一個魚人也沒有清靜得很。牆壁從四面形成了合圍之勢。
永夜回頭一看現後面牆壁那個空隙突然消失了。
在已經迅模糊了的記憶中那個空隙很大像是個窗戶。
他想也許是視覺問題可能向後退幾步那個窗戶就會出現。人有就是這樣有時候明明擺在眼前的東西卻睜著眼睛看不見。
他穿過小庭院裡朝前遊去。
牆壁的陰影處有一個小石階小石階上面似乎有個箱子但那兒陰暗很重難於分辨。
看起來很近的距離卻費了他好大勁才遊了過去。永夜雙腳落地走上了小石階盯著石階上面的箱子。
這不是一個傳統型的練習箱!也不是一個堅固的寶箱!作為一個盜賊他開過各種形狀的箱子唯獨沒有見過這種長相的箱子。
它是正方體但在陰影處看著它又像是一個球體。顏色是黑色的黑得如同深夜裡的海洋。
永夜的手一觸碰它他的眼睛馬上在看到了一道齒輪的光影那表示這個箱子是可以打開的。
那還猶豫什麽?打開它吧!不就是一個比較稀有的寶箱裡面說不定放著珍稀的寶物雖然說珍稀的寶物一般都與恐怖的怪物相隨但在運氣特別好的時候在平常地方現寶物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的。
永夜雙手伸向了它手有些顫抖。
他心裡清楚他的手並不是因為這個箱子可能藏有好東西而顫抖而是因為一種無法名狀的情緒。
開始開鎖了他的雙手在鎖上忙碌著心裡在急切地等待著箱子蓋的彈開。
然而箱子蓋並沒有彈開而是從縫裡面滑落出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著:“你需要‘心之形’鑰匙!”
什麽是心之形鑰匙?從未聽說過。
永夜手中捏著這張已被水浸濕但字跡仍然清晰的紙條興奮得顫抖不已。
他猜想這一定是個盜賊的隱藏任務說不定就是隱藏著的盜賊史詩任務。打開這個箱子說不定可以拿到一本盜賊職業書籍指引人完全史詩任務。
“有趣啊!有趣!”永夜心花怒放決心開始尋找“心之形”。
同時他感到此事有些蹊蹺。
因為他跳入淚水之池中完全是因為他百無聊賴、無事可做。如果說這淚水之池的神秘寶箱是一個任務的話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理由。一般這樣的任務都會有一個指示或暗示。
而且他相信自己已經把能完全的任務全做完了一些需要團隊才能完成的任務他也熟記在心為何從未聽說過“心之形”鑰匙?
他知道造物主在世界的各個角落裡藏了一些需要有緣人才能遇到的東西但那通常不是什麽特別寶貴的東西趣味性的可能會更大一些。
但是從剛才那個寶箱那種無法判斷的質感來說永夜有種預感那一定是件珍稀的寶物。
永夜突然之間又恍然大悟到:“也許心之形鑰匙最終在在某個需要上百人才能戰勝的怪物手中那樣的話這個箱子裡就一定是件珍稀的寶物了!”
他想著想著心情一刻比一刻更激動了起來。
永夜決定遊出淚水之池。
那個空隙果然又出現了證實了他剛才只是一種錯覺。他像魚一樣穿越了這個空隙向水面遊去。
低頭一看現那扇像窗戶的空隙又不見了。
這裡的圍牆本來就是層層疊疊大同小異的他想自己肯定是再一次產生錯覺了。於是他加快度遊到了淚水之池的水面然後脫下潛水頭盔換回皮帽跳到了神廟前面的台階上繼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