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該去上班,畢竟生活就是要直面挑戰不是嗎?”蘇菲在黑夜中問著蘇珊。
“我好幾天沒上班了。”
“最多就算曠工,曠工三天雖然就算自動離職,離職了還能複職呢。扣除全勤,以及曠工那幾天的工資,那幾天的餐費補貼也沒有。這不能算什麽,就當是像我一樣請假了。”妥協並不是很好的辦法,蘇菲是這樣認為。
“蘇菲,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海美倫雖然打著一個五星級的招牌,但是那是以前舊的標準。新的五星標準,根本就容納不下海美倫。就像我一樣,我不能和嚴芳做同事,她是大堂經理,不可能讓她給我道歉或者其他什麽的,所以只能我讓步。我只是個新員工,你以為能提出多少的勇氣去和上司對抗?即使贏了,以後的路會走的平坦嗎?”
這便是道理,永遠不要和比自己職位高的人對抗。即使是做服務行業,每天對著顧客點頭哈腰已經夠煩了,卻還要面對上司的百般刁難。蘇珊與蘇菲忽然覺得,做服務行業不如去做妓女,妓女每天陪個笑偶爾受點刁難、上個床,至少工資高。只是,還是不同而已。
國色天香歸來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自然到分別。然後,蘇珊開始在廚房裡忙碌,也許不能適應社會的生活,將來找個老公養著也不錯。蘇珊覺得自己沒錯,雖然道個歉就會沒事,但是太倔強了,說什麽也不會這樣認輸。
“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幫不了她。”蘇菲抽了一口煙,淡然的說。
“你們的友情真令人歎服。這個,我也幫不了你,我只能看到畫面,並不能聽到她們說了什麽,只知道爭吵很激烈。人都有敏感話題,而嚴芳又是個懷孕的女人,就這一點就能讓公司的所有人讓著她,她還是大堂經理,掌管著權利。雖然認識蘇珊不久,我也知道其實她並沒有別人傳言的那麽差,雖然特立獨行了一點,很有自己的風格和性格不是嗎?”歐陽修微笑的看著,這姐妹倆這麽都那麽像呢?
“別人都傳說,蘇珊是個隻管自己的人,很以自我為中心,這些話就是那些前台以及在前台幫過忙的辦公室人員說出來的。不過,她是我朋友,我甚至沒看到一點她們說的話的影子在蘇珊身上。即使有,她也是我朋友。”在繁華的大都市裡,友情顯得彌足珍貴,特別是毫無心機的友情,無條件的信任與幫助。蘇菲不知道蘇珊將來會不會這樣對自己,但是蘇菲又預感,不會差到哪裡去。
“她是個很幽默的女孩。大聲的笑、大聲的吵、大聲的抱怨,她有這裡的人所沒有的,你也是。氣質與修養,還有秘密。”歐陽修像個看透世間的老人,似乎能看透兩個女孩的心理。
“說什麽呢你?”
“我看過很多人,有秘密和經歷過事情的人不一樣。你們屬於前者,我沒有強迫你說,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知道你有秘密而已。再說了,誰沒有點秘密?想知道這幾天誰找過蘇珊嗎?還不止一次。”歐陽修轉移話題與冷笑話的技術很成熟,蘇菲已經完全相信他真的是蘇珊口中那個幽默風趣的男人。其實歐陽修看起來才像是那個擁有很大很大秘密的人,只不過蘇菲沒有捅破罷了。
“你說他?”歐陽修轉了一下椅子,露出藏在自己背後的顯示頻,畫面正對3樓那個隱藏的辦公室門口。蘇菲嚇了一跳,雖然經過蘇珊的修理,蘇菲還是認出來了,那是靈異老人,蘇珊幫他剪過頭髮。
“幾乎每天都來, 每次都是陳經理接待的。真有毅力,往常他都是到處轉轉就回去了,這幾天在回去前都會看一眼前台和去一趟辦公室。我猜,只有蘇珊能讓這個老頭找。她很有魅力不是嗎?她做了沒人敢做的事。”
“是啊,頭髮還剪得很好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她經常掛公司高層人員的電話,有點人神共憤的感覺。特別是徐經理每次打電話被蘇珊接到,蘇珊都會在一切說完之後,比他更早掛電話,弄得徐經理經常跳腳。”歐陽修調出來一個比對畫面,徐建國總經理在走廊裡打電話,蘇珊在接電話。幾分鍾之後,徐建中不可思議的盯著電話,有點七竅生煙的意思。
“的確像是蘇珊做的事。”接電話和掛電話都是同一時間,應該不會有徐經理打的是別人的電話,蘇珊接的是別人的電話的事件。並且歐陽修,是不會瞎說的。這個認知讓蘇菲嚇了一跳,怎麽會那麽相信歐陽修的話呢?
對於蘇菲的落荒而逃,歐陽修一笑了之,繼續坐下上自己的班,喝自己的茶。
“有什麽需要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