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現在隻覺得意氣風發之極,有誰?有誰的一生曾經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絲不掛的抖著**站在一位超級美女面前淫笑的?那位美女還裸著渾圓嫩滑雙腿、露出雪白如脂的一片胸脯。而且還毫無反抗的能力,哇……。錢白爽了又爽,這才伸手一招,一道溪水從溪流裡飛出,濺在昏過去的愛爾麥蒂的臉上。
愛爾麥蒂身體一顫,慢慢睜開美麗的雙眼。她從昏迷中醒來,一時隻覺得腦中昏沉,迷迷糊糊的視線看著一個碩大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二個圓圓的中間挺著一根有點奇怪的柱子,還毛毛的。愛爾麥蒂心裡還有點好奇,這是什麽?
慢慢的視線越來越清晰,這才看清有著那東西的主人,錢白正在一臉淫笑的看著她。“嗡”的一聲,愛爾麥蒂的腦子都要爆炸了,她女性的本能讓她明白剛才看到是什麽了。一道比起錢白打她耳光還要尖銳的尖叫聲如錢白所料的立刻響起。嚇得有些來溪邊喝水的動物屎尿齊流,拚命逃走。
錢白享受了一下愛爾麥蒂的尖叫聲,他現在非常爽,就連那麽刺耳的尖叫都讓他覺得不再刺耳,而是一種享受。
直到他爽夠了,愛爾麥蒂還在閉著眼睛尖叫,臉色發白。錢白哈哈大笑,說道:“你奶奶的,你要是再叫,老子就用寶貝把你的嘴給塞住。”
愛爾麥蒂身體一顫,立刻就閉上了嘴,緊閉的雙眼中流出二道清淚。錢白驚奇的大叫:“老子靠、靠、靠,天使也會流眼淚?這可沒有想到啊。瓶子呢,奶奶的,瓶子呢,老子要裝幾滴,搞不好會很值錢的。”
錢白著急的到處亂找可以放眼淚的東東,可是那裡能找得到。愛爾麥蒂閉著雙眼一動也不動。
錢白找了半天找不到,一看愛爾麥蒂還是閉著眼,淫笑著抓住她的開叉裙子,一用力,“嗤”的一聲,那裙子就離開了愛爾麥蒂的玉體。愛爾麥蒂立刻瞪大雙眼,忍受不住的繼續尖叫。
錢白直著眼愣愣的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美麗天使的**,那美麗渾圓挺拔,比例完美的**,纖纖一握的細腰,再往下讓男人興奮到極點的地方。強烈的衝擊著錢白這個老處男。錢白隻覺血液如同沸騰開水,熱血如長江大河一般奔流著,在怒吼、在咆哮。
他本來以為愛爾麥蒂會穿著內衣什麽的。可是沒有想到她底下什麽都沒有穿,那她飛在空中時,下面豈不是空的?一想到這,錢白就更興奮了,美女天使原來一開始就在走光中,操,早知道老子拚死也要偷看。
在他腦袋中的粉紅寶寶小豬閉著雙眼,小豬臉變得紅通通的,不住的氣罵著:“去死吧,錢白。”可就是不睜眼,它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錢白了,讓他亂搞去吧。
錢白此時那裡想到在他的腦袋裡粉紅寶寶小豬正在罵他,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愛爾麥蒂的祼體上,看著那如同鬼斧神工一般的玉體,錢白隻覺得自已的兄弟的硬度一定比鋼都要硬上三分。
他忍不住輕輕的伸手,握住了愛爾麥蒂的一隻**,瞬間手掌感覺到了那不可思議的溫軟滑膩。愛爾麥蒂立刻停下了尖叫,二隻眼睛狠狠的盯著錢白,那恨意錢白一絲不漏的接收到了。可是錢白臉皮的厚度真不是吹的。他連理都不理愛爾麥蒂那仇恨的目光。另一隻手又握住了另一隻**,開始不住的幫它們做按摩。
愛爾麥蒂心裡一沉,她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麽。可是,就連傳說中,都沒有過天使會被人強奸的,沒有想到,她居然做了一個開創記錄的天使,第一個給神界帶去不可磨滅的恥辱的天使。
她冷冷的看著錢白興奮的玩著她的**,努務忽略著那傳來的一道道快感,冷酷的道:“我以主的名義詛咒你,詛咒你將受到天地間最殘酷的刑罰,我將以死來洗清我的罪。”說完她就想引爆體內的聖力自殺,但讓她絕望的是,體內的聖力完全被錢白的真氣給控制住了,根本就不聽她的指揮。
錢白滿意的看著她那絕望的表情,一邊繼續活動著雙手一邊道:“你奶奶的,想死也死不了吧。哼,老子早就料到你想自爆。你想死都不行,現在老子可要報仇了,哇哈哈哈……。”得意的淫笑著,俯下身去,一下用嘴叼住愛爾麥蒂又香又甜的小嘴,又吸又咬,吻得不亦樂乎。
愛爾麥蒂被錢白給吻得“唔唔”直叫,這種強烈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侵入她的心中,錢白的舌頭在她嘴裡亂轉, 不住的挑逗她的小舌頭。她想要把那個讓她心慌亂不堪的壞舌頭給咬斷,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錢白此時身體已經全面壓在她身上,那種前所未有的超級快感正在高速的衝擊著她的大腦,迷迷糊糊中隻覺得雙腿被錢白給分開。再然後,那一點點疼痛襲來,終於,美麗的純潔的四翼上位女天使愛爾麥蒂被錢白給佔有了。
錢白如同找到了最喜愛的玩具一樣,和天使愛爾麥蒂在她的翅膀上玩了一次又一次,他自已也數不過來,從早晨一直搞到天黑,三輪明月皎潔的月光照射在錢白聳動的背上,才在愛爾麥蒂的一聲嬌啼下停止了。
錢白隻覺得葵花真氣如同遇到了仙丹妙藥一般,自從他第一次佔有了愛爾麥蒂,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就衝昏了他的頭腦,只知道一遍遍在葵花真氣的支撐下一次次有佔有愛爾麥蒂。直到他體內的葵花真氣充盈至不能再充盈了,錢白才依依不舍的停了下來。
愛憐的看著一臉迷亂又快樂到了極點的愛爾麥蒂,錢白覺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他本來是非常痛恨愛爾麥蒂的,但在和她進行著男與女最親密的接觸中,錢白發現他突然心裡湧出著說不出的愛憐,種種的恨意和被追殺的憤怒全都被那種愛憐給衝得無影無蹤,錢白隻覺得眼前有著天使身份的女人是那麽的弱小、那麽的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