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是,我是誰啊!”不料,風娘完全不謙虛的蹦出來這麽一句。倒是我完全沒有料到的。
看來這個風娘,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啊。
“對了,我剛才在樓上看了你整那個豬頭三,覺得太好玩了,就忍不住把你請上來了。”風娘兩眼放光的說,看來剛才的熱鬧她看的很爽啊。
“原來是為了這個啊,我還以為本公子英俊瀟灑迷住你了呢。”故作惋惜的說。
“哈哈哈,來來來,吃蘋果。”風娘扔了個蘋果過來。
“我呀,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整人,家裡人我整不到,整整外面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接過蘋果啃了一口說。
“哎呀,我也是,我一看到你,就嗅到了同類的味道,就忍不住想要結交你,覺得這姑娘太有意思了。”風娘大大咧咧的說。
“哎,風娘你看起來挺年輕的怎麽乾老鴇這個職業啊,雖然看起來挺帥的,但是被人‘媽媽’、‘媽媽’的叫,多奇怪啊。”扔了蘋果,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邊剝邊說。
“誒,我們這裡的姑娘不叫我媽媽的,就叫我風娘。我開妓院那是為了好玩,從小就想以後要開天下第一的妓院,捧天下第一的花魁,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姑娘,願意做丫鬟的做丫鬟,願意賣藝的買藝,願意賣身的賣身,我絕對不強迫。”風娘喝了一口茶說。
“你小時候的夢想真偉大,我以前也不過是想想,沒想到你不光想,還真做了,太了不起了。”我睜大眼睛佩服的看著她說。
“韻兒是我撿回來的第一個姑娘,也是我的貼身丫鬟,我和她情同姐妹,後來我賺了一點錢,就開了這家店,取名風韻閣。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同,也很肯定的覺得你絕對不會看不起我們,所以心裡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要認識你的感受。”風娘趁我走神的功夫,從我手上接過剛剝好的桔子說。
“你也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實在太無聊了,要找到知音可不容易啊。”風娘往嘴裡塞了一片桔子說。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覺得現在在我眼前,打開了一扇不一樣的門,門後面是一個極有意思的世界,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孤單無聊了。”嘴角掛著笑,拿起另一個桔子剝著說。
“對了,今天的花魁比賽我還沒想好要比什麽的。”風娘不急不慢的說。
“比賽就要開始了你還沒想好比什麽?”我滿頭黑線的看著她。腦子裡面冒出來兩個大字——人才!
“對啊,這麽些年下來,什麽都比過了,實在想不到比什麽好了。”風娘毫不在意的說。
“你們都比過些什麽?”好奇的問,直覺告訴我,答案肯定會五花八門十分好玩。
“大前年是比誰繡花繡的難看,前年是比誰畫畫畫的抽象,去年是比誰唱歌跑掉跑的厲害,今年嘛,不知道了。”風娘一本正經的扳著手指數著說。
“你還真是惡趣味啊!”黑線的看著風娘。
“不惡趣味的話,生活多無趣啊。”風娘往嘴裡塞了最後一片桔子,拍了拍手說。
“我知道今年比什麽好了。”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我放下桔子,神秘的笑著說。
“什麽?”風娘立馬趴到桌子上,把腦袋湊到我眼前,期待的看著我。
“比誰講的笑話最冷!”我得意的笑著說,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滿屋子美人競相講冷笑話的情景了。
“好主意!”風娘一拍桌子,拿出紙筆開始制定比賽項目和規則。
這時,韻兒進來了。
“風娘,賓客都已經進場就坐了,就等您了。”
“知道了知道了,韻兒你先去招呼著吧,我稍後就來了。”風娘頭也不抬的揮了揮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