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輕點!啊!啊!啊!”持續高昂的聲音從厚厚的紗帳內傳出。微風吹拂的刹那,隱約可見床上正糾纏的兩具**身體。
“ok,這戲將會成為我最得意的作品了。”導演開懷大笑。
快速的拿起床上的衣物穿著,隨即拉開紗帳,我頭也不回的離去。
房內,空中飄逸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蝶兒,戲拍完了嗎?等開了慶功宴,我們就離開。”瞑日溫柔的說道。
“我先去沐浴一下,真是的,人家最後一個情節,卻也不來捧場。”責備的口吻,挑了一個媚眼。
“我們剛剛啪照留念去了,蝶兒,你別生氣麽!現在,蝶兒你去沐浴吧!”俏皮的聲音,瞑月催促著我。
來到最豪華的浴池中享受,感覺體內殘留的東西漸漸流淌出來。淚溢出眼眶,不知道蘇瀾澈怎麽回事?在自己對他放下戒備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招。還好拍戲有時間限制的,不然自己真的會介懷。現在,自己可以當作這是一場夢嗎?閉上眼,隱匿好現下的情緒。
“呼!”呼氣的聲音,一人從溫泉裡冒出頭,漸漸遊向水邊上的人。
“你怎麽會在這裡?”微惱的語氣。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內疚的聲音。
“抱歉?蘇瀾澈,你認為一句抱歉的話語就可以解決了嗎?”冷冷的聲音,別開頭。
“既然你不原諒我的話,那麽,我死了的話,你會願意原諒我嗎?”蘇瀾澈哀婉的說道。一把刀子出現在手中,毫不留情的向自己頸動脈割去。
“我原諒你了!”大吼一聲,快速的奪過他手中的刀子。
“君老師,帶我走!好不好?求你了!”哀求的聲音。
“蘇瀾澈,你剛剛為什麽要那樣對我。”淡淡的說道。
“那是我唯一能抓住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不想被你再次甩掉。要不,你送我回去。我情願過著被左舞塵冷嘲熱諷的日子,也不願意呆在這陌生的國度。沒有生我養我的爹娘佑護,更沒有我想要的人陪著我。我活著,又有什麽意思?”蘇瀾澈幽幽的說道。
“冷嘲熱諷是什麽意思?你不是她的正夫嗎?”疑惑的問道。
“嫁給左舞塵三年,她從未碰過我。只因新婚夜我拒絕了她,從此她對我冷嘲熱諷,時不時帶著剛入府的小爺在我面前炫耀。更甚,她曾因看上一有婦之夫,讓我去誘惑該男子的妻主,差點被糟蹋。一年前,她又氣衝衝的來找我去誘惑你。我不肯,投河自盡,卻沒想到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國度!”蘇瀾澈幽幽的說道。
“你還沒有習慣這裡的生活嗎?”疑惑的問道。
“由最初的恐慌變成現在的平靜,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蘇瀾澈幽幽的說道,眼睛看向了遠方。
“你如果想跟著,就跟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真的可以嗎?”小心翼翼的問道。
“可以!”輕點額頭,承諾。
慶功宴後,我們離開了法國,再次踏上了新的旅程。
為了避免蘇瀾澈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而把原本的蘇家大少爺給找了回來。某日,他含笑著對我說:“蝶兒,我們有孩子了。”那夜,他跑進我房中,硬是跟我恩愛。從那日開始,聽昕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裡面夾雜最多的是哀怨。
“蝶兒,你在想什麽呢?”陰森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猛烈的衝刺。
“啊!竣勳,輕點!蝶兒有點疼!”沙啞的聲音。
“蝶兒,這樣不是更刺激,讓你更能得到享受嗎?”粗喘的聲音,言竣勳一臉沉迷。
“是很享受!可是,啊!啊!啊!”仰起頭,呻吟聲持續不斷。
“既然很享受的話,就應該好好享受,而不是躺在我身下想別的事情!蝶兒,你該好好的反省一下了!”邪惡的聲音,言竣勳一臉媚笑。
“我只是在想,這陣子的事情太戲劇化了,讓人有點接受不了。”可憐兮兮的聲音。
“那蝶兒平時想就可以了,你這時候想起,那就是竣勳的錯了。竣勳對蝶兒的疼愛還不夠,讓蝶兒可以分心去想別的事!”邪惡的聲音,言竣勳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啊!啊!啊!竣勳,太快了!慢點!啊!啊!啊!”苦苦哀求的後果是,自己差點被撞散架。
“蝶兒,下次。”言竣勳故意嬌羞的說道。
“以後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絕對會努力迎合你,絕對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我立馬保證道。
“蝶兒,既然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你並沒有悔過!那麽,我們繼續!”邪惡的笑著。言竣勳為自己一己之私,找了個很好的理由。
“啊!嗯!嗯!竣勳,再用力點!”興奮的叫道,開始努力迎合言竣勳。
“你這個磨刹人的神仙,今天,竣勳會好好疼愛你的哦!蝶兒,你得使用仙術才行。不然,你怎麽能夠承受住竣勳猛烈的衝刺呢?蝶兒若是中途暈過去了,竣勳會覺得很掃興的。”蠱惑般的聲音。隨即,吻上了那嬌豔的唇。
唇舌間的糾纏,手四處遊移,在各自的敏感點停留。
呻吟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為這滿是星星的夜空,平添了一份曖昧。
“你們怎麽了?”疑惑的問道。看著十四雙熊貓眼,心疼極了。
“蝶兒,你昨夜的聲音,方圓百裡,恐怕只要經過的人都能聽道。”星辰羞澀的說道。
“呃!”愣住。我的臉,現在一定如調色盤一般,忽紅、忽白、忽黑、忽綠的。
“言竣勳,你是故意的!難怪你讓我釋放仙術!這樣,房外的結界就會破解了。你看吧!就因為你,我其他親親老公沒一個睡好的。”氣弱的說道。
“蝶兒,這是給你的小小懲罰!誰叫你忘記我和瀾澈的事情!”平淡的話語,陽光般帥氣的臉上盡是淡笑。
“什麽事?”我疑惑的問道。
“笨!他們兩個,一個為你生了孩子,另一個為你懷上了孩子。你還沒有給他們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呢?而我,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經光明正大的嫁給你了。”瞑日好笑的說道。
“對哦!欠了他們一場濃重的婚禮呢!月,你不是說聽昕是我最後一個夫君嗎?”氣憤的說道。一說完,自己就後悔了。
靜,靜謐的大廳內,他們都因我的話語,怔愣當場。“砰”的一聲,門被關上。
“竣勳,竣勳。”反應過來,立馬追出去。
“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跟我結婚的,不是嗎?你因為我碰了你,哭得傷心欲絕,理都不理我。見到我要跟小嬡結婚了,你還能開心的祝福我們。知道我懷孕了,你還給我準備好打胎藥。在我要忘記你,與小嬡走進教堂,也正準備為她帶上結婚戒指的時候,你闖進來。可是,你想的還是他們,願意與他們生死與共。 跟我恩愛的時候,你次次分心。原來,你心中未曾有過我。所以,遲遲不給我一場婚禮。你可以為了多出來的我,而去質問你所愛的月。現在,我給你自由!世界上愛我的人那麽多,我又何必纏著一個不愛我的人,而在這裡浪費時間呢?”走進停車場,一踩油門,車飛速的衝出去。
“竣勳,你聽我解釋啊!”開車追上去。
“沒什麽好解釋的!君亦蝶,這本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都照舊。從此,我們形同陌路。”言竣勳割下狠話。車加大馬力,向前衝去。
“竣勳,求你別這樣!你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出車禍的。”淚溢出眼眶,模糊了視線。
“啊!”慘叫一聲,車翻出了欄杆外。
“蝶兒。”驚恐的叫聲。
“竣勳,看到你真好!蝶兒是愛你的,求你原諒我!”微弱的聲音。隨即,暈了過去。
“我原諒你了!從你追出來的那刻,我就原諒你了!你怎麽還是和以前那樣傻啊!”痛哭出聲,言竣勳心中溢滿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