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第五位夫君了,這個你是不是該親自給我帶上了!”攤開上中的飾品,歆霖微笑著說道。
“恩,我說過,我會尊重你的選擇,這既然是親親霖夫君的旨意,那我就不敢不接了。可是,你要想清楚了,一但帶上了它,我就不會給你任何後悔的機會了。”我亦微笑著說道。
“不後悔!不後悔!我沐歆霖願嫁君亦蝶為夫!一生一世伴她左右,均不後悔!天地為證,我沐歆霖愛著的那一直都是那個叫君亦蝶的女子!”眼中的深情一如往年。
“我也愛你,霖兒。”這刻,我知道我的心有個地方已填滿,深深地吻著那妖嬈的男子。順便把飾品帶在了他身上,那象征我夫君身份的飾品。
當即,帶著五位夫君瞬間轉移至一男尊世界。開始了培養我家辰兒、憐兒男子風范的旅程。
看著那美好山河的土地,“這裡是雲杉大板,現在正值四國鼎力的時候。現在戰爭不斷,我要培養你們的適應力。不過,放心!我親親夫君們絕不會死去的,你們可是天帝的女婿,誰敢讓你們死!這裡有璀玟國、嘯鳴國、渤漓國、蔚茂國,我們現在所站的土地就是渤漓國,我們去那邊看看。”我指著前面,向身邊五位親親老公說道。
“我們那裡剛剛還是白天,這邊卻已經是晚上了。蝶兒,我們在瞬間轉移過程中渡過了多久了?”星辰好奇的問道。
“轉移只要幾秒鍾時間,而天地本就大,只是時差問題。你大哥有跟你提過時差是什麽意思吧!”我微笑著說道。
“恩,我懂了。”星宿乖巧的說道。
我帶著他們朝那搭著帳篷的地方走去,突然想起什麽,“我看就我先過去打聽一下,你們在這裡休息一下。”說完,使出仙術,在此地畫了個圈,再在中央一點,一座小巧的洋房出現了,“你們先去裡面休息,呆會兒我就回去!”我笑著跟他們說完。畫下結界,裡面的人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卻看不到這裡有任何東西,就像是隱身了般。
朝著那離軍營比較遠的帳篷走去,裡面閃顯著一盞忽明忽暗的燈光。怪異於這周圍十米內沒任何帳篷,亦沒有守衛人員。
躲在帳篷外面,朝裡看。裡面的情景頓時讓我嚇了一跳,隱忍的呻吟聲從身下那男子口中泄出,一臉的痛苦表情,卻又夾雜著歡愉。身上的人在那男子身上猛烈的動作著,口中時不時發出滿足聲,一下比一下刺得更深,兩具**的身體緊緊糾纏著。立即明白,為何這裡會沒有守衛了。
等一切平靜下來,那身上的人清理好身下人的身體後,隨即離開了。
我閃身至一旁,等人走遠後,我又閃進帳篷裡。端著那溫熱的茶壺,喝了一口,甘甜爽口。
“姑娘,你?不要!”床上的方傾洛詫異的看著突然閃進來的女子,正準備問著她要幹嘛,卻看到她拿起桌上的茶喝,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我想了解一下,現在這裡正處於什麽局勢?你是誰?剛剛那人又是誰?”我溫和的問著眼前的躺在床上的男子,那一身吻痕真刺眼。
“我叫方傾洛,是這渤漓國的皇。剛剛出去的那位,他是這次的戰爭,我方的主帥。因他們一家人精忠報國,戰死沙場,所以父皇走之前,封他為異姓王爺,他叫金絮焱。”方傾洛如黃鶯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看向床上人的那張臉,很美、很美!比星辰的美更甚幾分。一張精致的瓜子臉,那雙剛退去情潮的眸子顯著靈動的光芒,真是雙漂亮的桃花眼,挺俏的鼻,唇紅齒白的,那頭烏黑的柔發,凌亂的散落在了床上。微微一笑,想像著要是他著女裝,會是怎麽一光景。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你喝了那茶,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方傾洛試探的問著,眼中有絲虛心一閃而過。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並不適合當皇上。你太過單純,什麽表情都寫在臉上了。”我微笑著說道,“對了,我叫君亦蝶,剛與夫君來此遊玩。本想找人打探情況,不料看到了剛剛那一幕,凡請見量!”我嚴肅地說道,這話可不能微笑著說了,真汗顏!
“對了,你為何會問我身上有沒有不適?”我疑惑道。
“你會討厭我嗎?實不相瞞,因為某些原因,我對女子總是不來電,即使用了宮廷禁藥,亦沒絲毫效果。那時,我正與他交好,故我與他提及此事,他就找人專門配了男子之間交合用的藥物,正是你剛剛所喝下的。而從那開始,我也跟他有了這麽層關系!”方傾洛淡淡的說著,仿佛在談論別的事情。
“而你剛剛喝的,正是此藥。我今日比較累,沒喝多少,都剩在那了。”方傾洛越說越小聲,仿佛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他,我竟然產生了憐憫之心,“沒事,我有夫君幫我解,別擔心!”我安慰著他。
“可是這個藥,如果是女子服用,就必須找處男,方可破解。”方傾洛低低的說著,不安的看著開始冒汗的女子。
“別自責,我應該有夫君還是處子之身吧!”我安慰著床上之人,亦安慰著自己。歆霖你沒有跟人睡過得,對吧!為妻的可不想找別人解,好熱,額頭已漸漸的沁出汗水!
“蝶兒?”此時,響起星宿的聲音,瞬間閃進五位姿色各異的美男。
在聽到星宿的話語時,立即閃身至床邊,捂住床上人兒的嘴。“別出聲,他們都是我夫君。”我氣息不穩的說道。看著床上人乖乖地點點頭,我松開了自己的手。
本歡喜的眾人,在見到床上的情景,立即臉唰的一下綠了。
看此情況,我立馬走向前。討好道,“霖兒,那不是我乾的。我中毒了,你一定要救我,他說一定要處男。”我指著床上的人兒說道。
“蝶兒是中毒了,五弟,蝶兒就辛苦你了,我們回家帶孩子去了。”星宿號了我的脈,下了結論。隨即,瞟了我一眼,就朝外走去。
我傻眼,直愣愣的看著四位親親老公從我眼前消失。
“憐兒,我又將救你一命,你怎麽謝我!”歆霖嫵媚的向我拋了個媚眼。
“啊!”還沒反應,就被歆霖撲向了那唯一的床。
“霖兒,我們回家吧!這是別人的地盤,床上還有人。”我弱弱的說道。尷尬的看向一旁的方傾洛,他正一眨眼都不眨的看著我。
“回家?你想回家吵醒那四個小寶貝嗎?”歆霖不滿道,現在的自己愛死那些小寶貝了,可不忍心讓蝶兒吵了他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在外面設個結界就可以了。”歆霖暗啞的說道。
“你是在人家床上,也該問問人家同意不同意你這樣做啊!還是你本就想直接在別人面前,跟我演出一場活春宮?”我嫣然一笑,咬牙切齒的問著歆霖。
“忘了告訴你,我為了拿到你仍向河中的東西,我跳進了河中,感染上了傷寒,一直沒有好。”歆霖幽幽的說道。
“所以,男人,這是你種下的果,就由你來承擔它接下來的後果。”歆霖惡恨恨的對著那床上的方傾洛說道,隨即,從腰間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了他口中,強逼他吃下。
“歆霖,你幹什麽了?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麽了?”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蝶兒,別生氣,我。”歆霖眼中溢滿了傷痛。
“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我疑惑的看著他,手中的脈象,“你中毒了?”我詫異的看著他。
“恩!那一個月來,無意中遭人窺見,反抗中而被人下毒。我一直沒機會跟你說起,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歆霖輕描淡寫的說道。
“呵呵,我一直都對毒,不太了解。不過我的血,也是很好的解藥。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你的異樣。”我無措的說道,拿起刀,向手劃去,血慢慢的溢出體內,抬手至他唇邊。
“蝶兒, 你這是乾嗎?不可以!”歆霖退後,搖著頭。
“霖兒,是為妻的沒本事!你就忍心讓我的血,一直這樣流下去嗎?”我幽幽的說著,淚已溢出眼眶。
吸著她的血,默默的看著她流下的淚。包扎好傷口,“蝶兒,別哭?我可以喝了你的血,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歆霖哽咽的說著,語氣中盡顯溫柔。
撲進歆霖的懷中,“求你,不要把我推給別人。”我哀傷的說著。
“可是,他的藥性馬上要發作了,你讓我去哪裡找個女人來給他解毒。”歆霖說道。
憶起之前方傾洛的話語,一時也無措了。“你給他喂了春藥?哪來的。你是要我幫他解毒?”
“恩,蝶兒,最難消受美男恩,你就將就下啊!”歆霖蠱惑的話語出口,感覺身下人的身體一顫,“蝶兒,現在,是不是該滿足一下我的**了啊!嘿嘿!”
“啊!”我尖叫,此時身體更熱,意識漸漸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