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後果就是,讓我頭痛欲裂。看著陽光撒進房內,柔和了一室。轉頭看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嘴角微微往上揚,似乎做了什麽美夢。時不時傻笑一聲,自己胸口處明顯的有濕潤的感覺。無語的看著還在傻笑的人,小奏既然因為做了美夢而留口水。打擊啊!平時也沒見他對我這樣的大美女流口水啊!只是,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被我遺忘了?突然,視線在某處定格。該死的,掉以輕心了,既然連交杯酒都忘了喝。
“小奏,醒醒!”急切的喚著熟睡中的人,昨天,明顯聽到了小奏因為我沒與他喝交杯酒而發出的嗤笑聲。
“蝶兒,我好累,再讓我睡一會兒。”身體在我身上輕輕搖擺了一下,繼續會周公去了。
累?我怎麽就感覺不出你會累呢?是不想讓我打擾到你的美夢吧!哼!我偏不讓你得逞。
“小奏,蝶兒頭好痛哦。”撒嬌般的語氣,不理我?很好!“啊!痛!胸口好疼好疼!”故意大聲叫胸口疼。
“蝶兒,胸口又疼了?小奏親親。”立即清醒。
看著反應迅速,越來越湊近自己的性感唇瓣。是不是昨晚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說我胸口又疼了?還準備親我,還“啊!恩!恩!恩!”呻吟出口,身上的人毫無預警的進入我體內,並迅速律動起來。
“小奏,交杯酒!”渾身無力的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桌上的東西,喃喃說道。
“對哦!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我去端來,你等會兒!”立即起來,**著身體。拿起桌上的兩個酒杯、一壺酒,扭著纖細的腰。
看著這樣的場景,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接過盛滿酒的杯子,和他喝過交杯酒。只是,“小奏,我不能再喝了。”拚命搖著頭,拒絕再喝。“啊!小奏,我真的好累!快不行了,放過我吧!”醉意來襲,眼前人影晃動,而自己只剩下那無意識的本能。
左曦奏拿起酒杯的那刻,心中立即升出一種想法。付出行動的那刻:果然,最多三杯酒,就能讓她露出如此迷亂的表情,而自己此刻卻愛死了她這樣的表情。迎合自己的時候,口中隻叫著自己的名字,隻為自己癡迷。
今天是第幾天了?看著床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自己連手都快抬不起來,現在得去做飯了。就算自己不餓,他們也該餓了,更何況是自己現在也很餓啊!心念一動,渾身舒坦。快速穿衣下床,還好每次事後都會有人幫我清洗身體。不然,還得抽時間出來沐浴。
“月、寒,你們在幹什麽?快放下。”立即進去阻止,誰見過兩位如此絕色的男子下廚的?雖然夠賞心悅目的,但是,你也得承受得住啊!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個身懷六甲,挺了個大肚子。現在,都一齊飛舞著手中的刀子,欲對著那還在掙扎的雞下手。
“乖,你們都只要等吃的就行了。難道這幾天就沒人給你們做飯?還得讓你們親自下廚才行?乖,都去飯廳等著,馬上就好!”心疼的說道,各自在他們唇上來了一記香豔的吻。終於將心不甘、情不願的他們推出了廚房。
快速的動作,廚房門再開。一盤盤美食被端出,色香味具全。
“蝶兒,夏將軍府來信,讓你過府一聚。”寒清脆的聲音響起。
“什麽時候的事?”疑惑的問道。
“新婚後第一天。”俏皮的聲音,“飯都吃完了。蝶兒快去吧!說不定有什麽事找你幫忙呢?”
“哦!”站起身,一一跟各位親親老公吻別,並說道:“我很快回來!”
“不急,你玩久點也沒事,只要睡前回來就成!家裡飯菜由我做!”曦奏體貼的說道。
“我找夏將軍!”對著門口的侍衛微笑著說道。
“有拜帖嗎?將軍吩咐,凡是沒有拜帖的,一概不見。”冷冷的聲音。
搖搖頭,看著這兩個陌生的臉孔。歎了一口氣,轉身欲離去。
“哎!小少爺從那日回來後,就滴水未沾了。”幽幽的歎息聲,道不盡的哀愁。
“得了吧!將軍家的小公子不是你可以高攀的,再心疼也沒用!聽他身邊的小廝說:小少爺只要提到亦王爺,就淚流滿面。現在,亦王爺這三個字是府中的禁忌。”另一聲音說道。
快速在腦海中這些整理資料,他們說的是聽昕。在自己還未反應前,人已經闖進了將軍府。
“快來人啊!有人闖進將軍府了!”身後是兩侍衛急切的聲音。
熟門熟路,闖進鳴昕閣,尋找著那抹嬌小的身影。皆找尋未果,最後站在了話說是男子的閨房門口。猶豫再三,推門而入。一瘦小的身影靜靜地躺在了床上,氣息微弱。
“聽昕。”連自己都未發覺,這聲音中包含的心疼有多少。
床上的人淚流滿面,眼睛依然緊閉,紅腫不堪。
“聽昕。”輕聲喚道,輕柔的擦試那眼角的淚水。“聽昕,姐姐來了,睜開眼睛看看姐姐,好不好?”輕柔的話語。看著那明顯消瘦的身體,只剩下皮包骨,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聽昕,姐姐給你煮點粥。聽昕,等會兒要醒來吃哦!好不好?”輕柔的話語。欲落在額頭的吻,卻意外的落到了那乾涸的唇上。
轉身離開後,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反應。水靈靈的眼睛拚命的試著睜開,卻只能打開一條縫;乾涸的嘴唇拚命的被咬住,卻仍是濕潤不了;拚命的試著爬起來,卻是徒勞。渾身一軟,陷入昏迷。
“聽昕,醒了嗎?”輕聲的問著床上的人兒。發現氣息微弱,一手輕柔的撐開那緊閉的眼皮,人已經失去了意識。看著碗裡飄著清香的粥,眼一閉,再睜開時,堅定在眼眸中漸漸成形。喝了一口粥,抬起聽昕的下巴,哺進了那乾涸的唇中。直到粥順利滑進食道,才離開,繼續著下一口。
渾然未發覺,門被輕輕地推開,良久又被用更輕地動作關上。
喂完粥,再喂了一碗糖水。“聽昕,姐姐該拿你怎麽辦?”坐在床上,將人抱入懷中,調整了一個認為他會睡得舒服的姿勢,自己亦睡下。哎!好累!
“將軍,為何不抓住她?她在輕薄小少爺。”疑惑的問道。
“只因她是亦王爺,是我兒的命啊!”喃喃自語,淚散落地下,溢滿淚水的眼中是欣喜、是釋然。
幽幽轉醒,身下溫溫的,很舒服。磨蹭了兩下,繼續睡覺。只是,當再次磨蹭的時候,身下傳來了嚶吟聲,很輕很輕,這時才發覺腰間有一雙手束縛住自己。憶起之前耳畔的輕聲細語,淚湧現眼眸中,很快決堤。
忽感胸前濕潤一片,立即驚醒。“聽昕。”緊張的聲音,抱著懷中人兒坐起。
“聽昕,怎麽了?餓了嗎?姐姐給你做飯去!”輕聲說道,輕柔地擦乾那決了堤的淚水。放下懷中的人兒,翻身下床,去準備吃的。
“聽昕,睜開眼睛吃飯了。不然,姐姐就用獨特的方法,撬開你的嘴了,看你還吃不吃!”輕聲威脅著床上顫抖的人。
抱至懷中,來到桌邊。“乖,張開嘴,嘗嘗姐姐特意給你熬的燕窩羹。”輕吹至溫熱,遞至那緊閉的唇邊。“乖,睜眼,張嘴。”輕聲勸道。
“真的不張?”微微生氣的說道,見某人還是沒有那張嘴的意思。“恩!真好吃!”咀嚼食物的聲音,讚歎道。還是沒反應,再嘗一口,依然沒反應。哎!輕歎了一口氣,含住燕窩,貼上那乾涸的唇,成功撬開某人的嘴,將東西哺入聽昕口中。
睜開眼,沒了那刺痛的感覺。難以置信的感受著伸進手中的東西,用舌頭輕觸。渾身如觸電般,軟軟的、酥麻麻的。癱進姐姐懷中,大口喘息,臉紅蔓延至耳廓。
“聽昕這樣真誘人!”調侃的說道,“來,乖,張嘴。”舀了一杓燕窩,輕聲哄著。
他倒好,繼續閉著嘴巴。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紅著一張臉,看著我。哎!誰來告訴我怎麽哄小孩啊!我沒經驗啊!在輕聲誘哄,屢戰屢敗的情況下,我終於投降了。徹底明白,瞑月還要等我幾年的真諦。歎了一口氣,這麽嫩的豆腐,我怎麽吃得下嗎?哎!再歎了一口氣。咬住杓裡的燕窩,向那緊閉的雙唇湊去。
人家情願喘息、臉上紅霞滿天飛就是不張嘴,你又有什麽辦法?當著他面吃他嫩豆腐,還哪能說逃就逃的?